这其实话一半软一半硬,既是商量,也是暗示,意思是说,如果她自己不愿
意脱下来,那就会有人替她脱,反正这旗袍不能糟塌喽。
那女人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什么都不可能真的同她商量,于是红着脸把头扭
过去,静了半晌没说话。
“您到底怎么着哇?”刘头儿在催。
“随便你们吧,混蛋!”
“您别生气,是我们哥儿俩个混蛋,我在这儿替我们两家子人谢谢您了。”
老帮子赶紧接过来,为自己的事儿,不能让人家刘头儿挨骂。
老帮子看来确实没少经历这种事儿,而我却是第一次,一想到那女人要脱了
旗袍,把一条肉身子露出来,我的下面早已硬撅撅地挺了起来,两只眼睛直楞楞
地盯着那女人旗袍开衩处露出的一小溜儿雪白的肉光,不知道应该作什么。
(三)
那刘头儿先叫身边的一个警察给那女人照了几张相片儿,然后说:“那我们
就动手啦?”
搀人的两个警察赶紧给那女人解开绳子,那女人别着头没有动,刘头儿过去
不知低声说了什么,仿佛应该是道歉之类的话,然后一颗一颗地帮她解开扣子,
把那旗袍给她脱了下来,回头扔给老帮子。
老帮子一把接住,然后点了一下头:“得,谢谢您了姑奶奶。”
那女人里面穿了一件很短的白细布小汗禢儿,低领口,没衣袖,从两肩到软
肋开着两个大洞,露着比铅粉还白,比洋面还细的两个瘦瘦的肩膀。
下边是一条带着小红花的细洋布小裤衩,那裤衩比我见过的都小,下边的裤
腿儿里边齐着大腿根儿,外面只到胯骨轴儿,露着两条圆圆的大腿,还有大腿侧
面这地方的时隐时现的浅窝儿。
注:“王老汉给我指的是两臀侧面环跳穴那儿的凹陷”。
小汗禢儿下沿露着一巴掌宽的肚皮,圆圆的,中间有一个又圆又深的肚脐眼
儿,身子一动,那细细的腰一扭,圆圆的大胯一摆,让我觉着象有座山压在胸口
上,只好暂时闭了一会儿眼睛,才让自己缓过点儿劲儿来。
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女人重又被捆上,插了那块招牌后,被两个警察搀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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