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坑边走,拿短枪的老马子弹上膛,在后面紧跟着。可能因为穿着高跟鞋,而河
底的沙子又很暄,所以她走起来脚下一歪一歪的,从她的背后,我看见那一抹细
细的小腰儿慢慢地两边摆动,带着那花裤衩中的屁股扭着,让人心里象小猫般乱
抓。
他们把她带到离那坑边五、六尺远的地方,按着她面朝那土坑跪下。她跪得
很直,一动不动。老马把枪一抬,几乎是紧顶着她的后心“啪”地就是一枪。
只见那女人的身子猛地跳了一下,一下子向前扑倒,一个狗吃屎直挺挺地趴
在地上。她在那儿趴了一小会儿,一动不动,我们都以为她已经死了,谁知过了
一会儿,她捆在背后的两只手忽然用力攥起了拳头,微微颤动着,右腿慢慢地蜷
起来,使她的下身稍稍侧过来,嗓子里发出很疼的一声“哦”,然后她那只右脚
慢慢地哆嗦着越蜷越紧。
往常枪毙男犯人都是打脑袋,枪一响,犯人有的脑盖儿被掀掉,有的脸被炸
烂,人是应声而倒,倒下了就不再动弹,虽然那脑袋瓜子烂乎乎的没法看,但死
得快。原以为打心也是一样,谁知道马上死不了,反倒这么难受,唉!女人哪,
真他妈傻!干嘛不让打脑袋呢?!
刘头儿看那女人在地上撅着屁股忍疼,忙喊:“老马,再给她一枪吧!”
老马回头看了刘头儿一眼,说道:“放心,这么近还打不着心,那老马不是
太废物了,我数三下,她要是不死我再补枪。一……二……三!”
就象同那女人商量好是似的,随着老马的“三”一出来,那女人已经蜷到自
己胸前的右腿突然一蹬,在伸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下来。那握紧的拳头也慢慢松开
了,纤细的手指微微弯曲着,然后一切都静了下来。
“哈!”刘头儿笑了一声:“行!老马,真有你的!得,等我验完了尸就走
人。”说着,他扑啦扑啦趟着沙子走过去,蹲在那女人身边,拿出个铁丝通条,
往那女人背心上的血窟窿一捅,见没有什么动静,往那纸夹子里写上点什么,站
起身,叫人给尸首照了一张像,然后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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