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用当地盛产的竹子制成的,先砍一根又粗又长的大毛竹,在上面每隔三
尺打一个小孔,插进一根一寸粗细,三尺长短的水竹,再用细竹和藤条制成斜撑
固定住,样子象一个巨大的梳子。让梳齿立着放在地上,把已经破过身的太平军
女兵们反绑着赤条条地架上去,那梳齿的高度正好插进她们的阴道直抵子宫,再
给她们的脚腕绑上一根二尺来长的竹棍,使她们的两腿无法并拢,就算完成了。
这里的毛竹很长,一副“探海钩”可以插上十几名到二十几名赤条条的女俘。那
梳齿的高度恰到好处,她们即使踮起双脚,也无法从上面摆脱出来,而且,如果
一个女兵单独插在上面,她还可以用主动侧倒在地上的办法逃脱,把十几个人一
同插上去,相互间互相牵扯,便谁地跑不了了。
破过身的女俘们便被一串儿一串儿地插到那“探海钩”上,每个“探海钩”
的一头儿拴上绳子,用一头水牛拉着,穿过别州的大街小巷游街示众。与普通木
驴相比,虽然插在女俘下体的竹棍并不是不停地抽插,但别州是个山城,街道凹
凸不平,所以偶而来的几次深深的插入却让女俘们不由自主地挺身踮脚,尖声哀
叫,反而更让那些围观的人群感到异常刺激,喝彩声不断。按照惯例,女俘们被
用“探海钩”串着游了半日,才来到那个远近知名的刑场上被凌迟处死。
“阴锚”是用铁打的,急切之间也没有那么多,于是,便临时将附近各乡里
屠户们挂肉用的铁钩子收集了起来,先由“刘小刀”作示范,把那个女俘小头目
的双腿齐根切下,再将铁钩从她的阴户中钩进去,从她的腹腔内拧了一个角度,
侧钩在她的骨盆上,然后便把她没了腿的身子倒吊在石桥之上。二百多个女俘让
“刘小刀”一个人是杀不过来的,所以找了三、四十个年轻力壮的团丁来干,他
们可没有“刘小刀”那般熟练,一条人腿就得用板斧剁上好几下儿才能砍掉,铁
钩子在女人的肚子里转来转去也找不到方向,有时候,明明他们已经感到铁钩吃
上劲儿了,可把人往上一吊,却“扑通”一下子掉下来,女人雪白的肚子也被铁
钩钩豁开一个大口子,只疼得那些女俘哭爹喊娘。后面的女俘看得害怕,纷纷央
求要“小刀”来杀她们,不过,那也得“小刀”看得上才行。
折腾了一下午,才算把这些女人杀完,“小刀”毕竟是主力,他一个人就杀
了六十来个。石桥和铁钩终究也有限,所以这些女俘的尸体并没有全部挂在石桥
上,而是只把她们的躯干部分挂在桥上,而她们雪白的大腿则被分开,左腿在石
桥下的石台上摆了一大溜,右腿则被洗干净后,用刑场上的血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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