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重温自己曾经的辉煌。一次又一次的,一个又一个漂亮女人的身子被枪打得象
筛子一般鲜血淋漓,一张又一张漂亮的脸蛋被炸成烂酱,每一次都让他带着一阵
惋惜的嗟叹回到家中。
有一次,一个本地出去混的家伙回来当了半个月的县长,在任上他枪毙了一
对当土匪的双胞胎姐妹,那是“刘小刀”唯一一次没有叹着气回家的。
除了“刘小刀”,也不是每个刽子手都没有创造力。那一次便是个例子。这
本地土生土长的地方官自然要遵循本地的风俗,所以那两个姐妹便在刑前被破了
身,并赤条条地绑上了刑场。这官儿有个小舅子脑袋十分够用,给他出了个主意,
让“小刀”也着实开了一回眼。
因为弹药很贵,所以那时军官们对把子弹用在行刑上多多少少总是有些心疼。
那县长的小舅子过去是个开爆竹作坊的出身,便利用自己的专长制了两枚特
殊的大爆竹。先用草纸紧紧卷成内孔比毛笔稍粗,外面却有一寸多粗的一尺来长
的圆筒,内孔的中间用黄泥夯实,从一头儿装进“双响炮”第一响用的“顺药”
(这种药用麻杆烧炭,只向长度方向发力,所以不会炸开纸筒),放进一些打鸟
用的铁砂子,然后驳上口(见过“双响炮”吗?头一响的封口不是泥,而是把筒
边的纸一圈圈驳住的);另一头拔丝下捻儿,长长的捻子一圈圈盘在纸筒中,只
在外面露出寸把长的一小段。在刑场上,两个捆住双手的年轻姑娘(至少昨天晚
上以前还是姑娘)上半身儿被面朝下按倒在两张八仙桌上,撅起雪白的大屁股,
刽子手先把她们的肛门用木塞子塞住了,然后便把那大爆竹装药的一头儿从她们
的阴户捅进去,用卷爆竹筒时就固定上的小绳拴在她们的腰间。没有捆她们的脚,
也没有固定她们的身体,等那地方官一声令下,刽子手用香点着了爆竹捻儿,然
后便放开她们。
围观的人和犯人都不知道那大爆竹真正的机关,以为很快就响了,谁知等了
半天都没动静。要是一点就响还没什么,偏偏这东西故意留了长长的暗捻儿,光
见冒烟,就是不炸,这可让两个想充好汉的女犯的神经渐渐失去了控制。起初她
们还装着无所畏的样子,时间一长可就不行了。她们开始恐惧地尖叫着拚命挣扎,
想把那东西从自己的身体内弄掉,这使她们作出了各种各样不可思议的动作,看
得人们个儿顶个儿下面小帐篷紧支,不断地喝彩。
那东西终于响了,很闷的两声,但女犯立刻停止了挣扎和喊叫,不相信地看
着自己两腿间的那个还冒着白烟的红纸筒,先是姐姐慢慢地跪倒在地,又过了一
会儿,才“哦”地一声侧倒在地上;妹妹则怔怔地站了好半天,然后直接了当地
瘫倒下去。刽子手过去把她们交迭在一起的漂亮的双腿拉开,好让人们看清她们
两腿间的美妙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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