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这才在人群的喝彩声中离开。
好景不长,这一批军阀又下了台,这回是被孙大总统的北伐军给打跑了,别
州刑场又改回了枪决,此时离“刘小刀”离开法场已经有近十年了,这期间,他
除了偶而被山上的土匪请去作一两次生意外再也无缘用他手中的小刀。
“刘小刀”最后一次行刑是在这之后一年左右的时间。听说国共两党闹翻了,
蒋总司令和汪副总统在上海、汉口、南昌、长沙等地向共产党开火了,别州的局
势也变得紧张起来。终于,国民党也在别州动手了,不过别州仅有的几个外地来
的共产党早就得到消息走了,只抓了几个过去同共产党关系比较近的泥脚杆子,
还有一些农协干部的家属当替罪羊。带兵来别州“铲共”的军官是个粗得不能再
粗的老丘八,他可不管什么文明不文明,听说人家长沙政变的时候,就把抓到的
女“赤匪”通通脱得一丝不挂地砍脑袋示众,而且一天就脱了百十个女“赤匪”
的裤子。别州本来就有把女人脱光了杀头的传统,干什么不试试呢?于是,他便
打听到了别州最知名的刽子手“刘小刀”,特地派人带着厚礼来请他出山。
“刘小刀”并不知道国民党和共产党有什么不同,只知道国民党原来就是革
命党,至于革命党为什么同共产党闹翻可不是他“刘小刀”关心的事情。反正国
民党就是原来何大小姐的革命党总没错,反正何大小姐的党一定是对的。于是,
他便接受了礼物,并带着那把心爱的小刀出现在别州的刑场上。
那次共有五个女人,三个过去是农协干部的妻子,两个是平日与共产党走得
比较近的农户女儿。五个人都很年轻,最大的不过三十岁上下,最小的可能还不
到十七岁,全都光着身子反绑着,一长溜儿跪在那石台上,雪白的肚皮上和屁股
上都用红墨写着她们的名字和诸如“赤化分子的下场”之类的话。那国民党官儿
自己想出一个点子,除了肛门塞外,把每个女人阴道中插进的那根短木棍改成长
的,正好与膝盖相齐,这样,她们便只能用力挺着赤裸的躯体直直地跪着,否则
只要一动,那正好支在地面上的木棍便会向身体的深处顶。
“刘小刀”仿佛感到自己生命中的又一个辉煌阶段要来了,十分兴奋。他要
让别州的人们看看,“刘小刀”还是别州最好的刽子手。尽管他挥了五次刀,人
们却只看到他用了一刀,那五个赤条条的女人便齐刷刷地向前扑倒,就象每次一
样,人倒在地上,人头才离开身体滚出去老远。
“刘小刀”在人们的喝采声中回到家里,坐在院子里抽出那把小刀看着,仿
佛又回到了从前的年代。忽然,他的眼神僵住了,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了。
“那是什么?”他注意到刀尖附近有一个芝麻粒大小的褐色斑点,他知道那是什
-335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