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给她们做手术,然后叫人把她们送到医院去。
谢长娇和张玉身上的铜铃铛,医生费了不少功夫才取下来,特别是三角区阴
阜肉里穿着的铁丝,已经和肉长在一块,需要麻醉了,才能把它拔出来。
谢长娇和张玉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差不多了。
这天,谢长娇和张玉坐在一起,正说着话,门外,走进几个身穿国民党军服
的人,其中就有白玉堂,突然,从后面冲上来一个国民党军官一把抱住谢长娇。
谢长娇吓了一跳,一把就要推开那人。
谢大姐,是我啊,丁香。
谢长娇细心一看,真是丁香,她身穿国民党军装,腰上扎着一条宽大武装皮
带,皮带上有一个小手枪枪套,但是,她还是左右垮着两把匣子炮,两个大奶子
把军装顶得很高,就像要把衣服都顶破似的。
谢长娇抱住丁香眼泪禁不住往下流。
谢大姐,你们吃苦了,丁香也流下激动的眼泪。
谢长娇,张玉同志,你们受苦了,刘司令说。
哇;地一声,象决堤的洪水,谢长娇死命抱住司令员的大手往脸上贴,泪水
奔涌而出,哭了个天昏地暗。
都说女人眼窝子浅,战争的烈火都没能烤干她们的泪腺,儿女回到娘身边,
注定要撒这么一下娇,以尽去胸中的屈辱,这是中国人感情最外露的一刹间,不
好去责备,在司令员用大手揩去她腮上的泪珠后,谢长娇从此就再没掉过一颗泪
珠珠。作为女人,她是独特的。
白玉堂见到如此情景,就悄悄走出来了,他觉得自己在哪里只是一个外人,
虽然,以前的对手,现在成了朋友,合作者,但是,他相信蒋委员长是不会真心
跟共产党好,只不逼于形势,英美的压力,才和共产党合作,他冷笑的看了看里
面的共产党,总有一天,我会再把你们全消灭,到时候,哼。
部队驻地到了,老张当着战士们的面,一把搂住了丁香。
部队很快要开拨,留给他们的时间只有一夜,短短几个小时。
老张就这么抱着她,象抱着个婴儿,嗵,地一脚踢开门,将她横放在稻草铺
的柔软的床上。
被男人有力的臂膀用劲一抱,异样的情感春潮泛滥般溢满全身,丁香软得象
团面,闭上眼喃喃着:哎,要给组织上说一声吧。老张脸涨得通红,粗大的血管
在太阳穴上一跳一跳,目光中燃烧着疯狂,他象被巨大得近于痛苦的幸福摇撼得
站不稳,脚步踉跄地走近床俯下身,丁香,丁香,明天吧。我明天办,丁香,丁
香。
在呓语般的迷醉下,丁香的衣服被解开了,幸福得痉挛的身体,浮在温柔的
阳光中。
身体白皙照人,充满青春活力的扭动,雪白的大奶子,坚挺圆润,两个红艳
艳的奶头,象小指头般挺立着,三角区长满黑油发亮的阴毛,遮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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