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张玉花说:“跳舞我又跳不好。”陆海涛说:“跳不好没关系,本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舞跳的好,我教你。”张玉花想既来之则安之,自己也跟着陆海涛潇洒潇洒去。
说是野味村从外表看上去真的像农家小院,古色古香,绿树成荫,丝瓜吊棚布满了走廊。除了东西两旁十几间包房外,院里深处却是一个宽大的平房,面积足有二三百平方。这个平房从外观看上去和普通的房子没什么区别,进去一看则是一个布置高雅的舞厅,大舞池的周围是一圈小包房,舞伴们跳累了,可以到里边休息,里边除了茶几、电视、vcd外,还有一套宽敞的沙发,长沙发还可以放开当床用。舞会结束后,舞伴们就可以到外边的雅间里品尝新鲜的野味。可谓是别有洞天,这里比喧闹的都市清静的多。
张玉花被陆海涛领着径直朝后边的大舞厅走去,舞会已经开始,舞池内已有数十对男女在翩翩起舞。陆海涛没有要包房而是走到舞池边的桌子旁,要了一壶茶,边喝边等下一个曲子。下一个曲子是慢四,陆海涛邀请张玉花跳舞,张玉华站起来和陆海涛款款步入舞池。张玉花的舞跳得还不错,在上中专时,学习成绩不怎么,张玉花的舞跳的却不错。没事整天就是泡舞厅,其实对陆海涛的热情邀请,张玉花心里早已有准备,她想陆海涛肯定有求于她,不会仅仅因为是老同学,就这样三番五次的邀请她。如今各个建筑公司,现在接合同都不是那么容易,市一建也不例外。特别是这次广场基础工程竞标中,蓝天市唯一参加竞标的就是市一建公司。虽然陆海涛的叔叔陆占国也找过杨晓几次,又是老乡,但杨晓始终没有吐口,她心里清楚老鼠拉铁锨——大头在后头哩。所以陆占国也是心中七上八下没有底,忽然听说杨晓的弟媳妇和侄子是同学,便让陆海涛使尽浑身解数也要钓住张玉花这条鱼,最后再钓上杨晓这条大鱼。在其他方面张玉花更不怕,如果真是和陆海涛只跳个舞这也没啥,陆海涛也休想在她身上占什么便宜,尽管张玉花今天穿的是一条蓝色毛料裙,裙摆只至腿弯。但在她的紧身处却穿了一件杨晓特意从国外给她邮购的贞操带,这条贞操带前后有孔,孔的周边用黄金镀的,只能小便和大便用,用手摸也只能摸到,想做别的事,你就别想,腰间和下边连在一起用铜锁锁上,钥匙自从杨晓弟弟和母亲回农村后,就一直在杨晓手里。所以杨晓对张玉花这一点上也放心,张玉花出来跳舞自己心里也感到很安全。
随着优美的音乐,两人也逐渐找到了感觉,越跳越和谐,渐渐的舞厅的灯光越来越暗,最终没有了一丝光线。这时陆海涛把张玉花越抱越紧将嘴慢慢的靠近张玉花的唇边,张玉华没有躲闪,而是配合地将唇贴了上去,两条舌头像蛇一样地缠绕在一起,张玉花慢慢地热血沸腾,激情荡漾起来。陆海涛一只手掀起张玉花的上衣,将张玉花的乳罩链扣解开,慢慢地又将另一只手放到张玉花的胸前,轻轻地抚摸着张玉花丰满的乳房。一会儿,他又紧紧地掐捏着张玉花的,把张玉花捏的哼哼直叫,但又不敢大声,生怕周围其他的舞伴听到。直到全场结束,陆海涛的两只手才从张玉花的上衣内抽出来。舞厅的灯亮了,陆海涛看到张玉花的脸上已经起了红晕。张玉花没说什么,只是坐到茶几旁去喝茶,趁人不注意时,又将自己的乳罩扣好。
接下来是中四,张玉花又被陆海涛拉近舞池,两人跳得更加和谐,一曲下来,张玉花已是满身是汗,陆海涛邀请张玉花到包房去,那里边的空调比舞厅的凉快,张玉花欣然答应。两个人让服务生开了一间包房进去后,屋内果然比舞厅凉快些,其实天快到了秋季,房间内不开空调也不太热,只是跳舞的男女们跳得起劲,出一身热汗要开空调凉快凉快。包间内的沙发既松软又宽大,陆海涛把张玉花拥在怀里,斜躺在沙发上,张玉花想挣脱起来,动了几下陆海涛没有松手,她也就顺势躺在了陆海涛的怀里,将脸贴在陆海涛的胸前,两人相拥了好一会,陆海涛才问张玉花:“想喝点什么?”张玉花说:“就喝可乐吧。”于是陆海涛便按墙上的按钮,一会服务生走进来问二位要什么。陆海涛要了两瓶可乐,又让服务生定了一个中午好吃的野味,服务生答应着走了。不一会,服务生便拿着两瓶可乐和两个杯子进来,并告诉陆海涛吃饭雅间已定好,是个鸳鸯间。
服务生出去后,陆海涛给张玉花倒了一杯可乐,递给张玉花,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问张玉花:“感觉如何?”张玉花说:“说不出来啥感觉。”张玉花接着说:“以后可不能这样了,让人知道了不好。”陆海涛说:“这有啥?你看这舞厅里哪一对是夫妻,灯一灭,还不都一样。”张玉花不再言声,喝了一口可乐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陆海涛也把杯子放在桌上,顺势又把张玉花搂在怀里,张玉花没有再挣扎,陆海涛把一只手插进张玉花的裙子里,一下子触摸到了贞操带,手怎么也插不进张玉花的下身,问张玉花:“你穿的这是什么呀?”张玉花说:“是贞操带,就是防你们这些不守规矩的男人的。”陆海涛说:“脱掉呗。”张玉花说:“脱不掉,腰里用锁锁着呢。”陆海涛问:“钥匙呢?”张玉花说:“钥匙在我姐姐杨晓那儿。”陆海涛问:“那你男人想睡觉咋办?”张玉花说:“他最近不在蓝天市,回乡下去了。”陆海涛说:“你说你男人已不在家,他姐对你看这么严。”张玉花说:“你不知道,我丈夫犯羊羔风,有点傻,他姐对我不放心。”陆海涛说:“是吗,难怪你一下就进了城建局上班,原来也有交易啊,这世道可真不公平,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竟嫁给一个傻子。”张玉花说:“谁让咱是农村娃哩,不这样谁会给我安排工作哩。”陆海涛说:“其实这样也好,这叫相互利用,你现在应该利用杨晓的地位自己想办法挣些钱,以后也好独立自主,你总不能这样跟一个傻子过一辈子吧。”张玉花说:“那啥办法?”陆海涛说:“你要是帮我叔拦住了广场基础工程,我给你一百万,你看怎样?”张玉花说:“这么大的工程好拦吗?”陆海涛说:“只要杨晓肯帮忙,这事就不离十了,其他的我让我叔再去打点,事准能办成。”张玉花说:“争的这么厉害,她会一下子把工程揽给你叔?”陆海涛说:“你问问要真是有希望,再给杨晓二百万,不让她白帮忙。”张玉花说:“那我回去先问问,如果有松动,我就给你联系。”陆海涛说:“行,咱吃饭去。”
两个人吃了饭,陆海涛便把张玉花送回去,到城建局很远的地方,张玉花就要下来,陆海涛停住车,随手从车前保险盒内拿出一捆钱,递给张玉花,让她当活动经费,张玉花不要,陆海涛硬是把钱塞进张玉花的包里。
张玉花下了车,看陆海涛开车走后,没有直接去局里,而是先去了银行,把钱存起来,才去上班。
三十二
杨晓今晚喝的酩酊大醉,被张玉花扶到床上,脱了鞋便呼呼大睡。张玉花给杨晓倒水,她也不喝,张玉花也不敢去睡,只好坐在床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看着杨晓。直到夜里十二点多,杨晓才醒酒问张玉花盼盼呢。张玉花告诉她盼盼被欧阳枫接走了,杨晓才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这才想起下午欧阳枫给她说的话。其实她也知道欧阳枫是为她好,可她却看不惯欧阳枫那不思进取的样子,男子汉大丈夫都是在官场拼搏厮杀,而他可好,干什么事都安于现状。现在这个社会哪有领导找着去提拔你哩,自己却不争取。这下可好,又给上任市长背了黑锅,到下边县里弄了个县委办公室主任再也上不来了。于是她准备抽机会给姚天明说说,让组织部找个地方把欧阳枫弄回蓝天来,总归是夫妻一场,别人不问他的事,她可不能看着不管。就是以后俩人真散了伙,也不能落个不仁不义之名。不管咋说,今个见了欧阳枫,她心里还是不快,她不想让他永远沉在下边,可这又是他自己选择的路,这能怪谁呢。晚上多喝了几杯,发泄发泄,心里好受一些。待杨晓醒来时,看张玉花还坐在身边看着自己,杨晓有点不好意思,便一把把张玉花拉近被窝里,搂抱着张玉花说:“还是玉花给我亲,要是没有你在这儿,你知道姐会有多孤独吗?只有你才了解姐的心呢。”张玉花说:“是姐对我好,不是姐对我好,我也不会在这儿上班,我这日子是跟着姐一块飞上天啦。”杨晓用手摸了摸张玉花的乳房问:“娃蛋不在这儿,想吗?”张玉花说:“他在这儿不在这儿一个样,一点也不知道体贴人,完事了就躺在一边睡大觉,叫都叫不醒。”杨晓说:“他不懂,你可以教她吗。”张玉花说:“教他也学不会,笨死了。”杨晓说:“咋,是不是嫌弃娃蛋了?”张玉花自感说失了嘴,忙该口说:“不是,他对这不是多感兴趣,还不如给姐你在一块舒服哩。”杨晓笑着说:“是吗?”于是她起身从床头柜里摸出钥匙给张玉花打开锁,问玉花:“戴着习惯吗?”张玉花说:“戴着倒也习惯,就是最近老有点腰痛,想去找医生看看,又怕人家见了这贞操带问我。”杨晓说:“那你不早给姐说,明儿这东西别戴了,到医院检查检查去。”张玉花说:“可能不碍事呗,要不去看看也行。”其实这是张玉花再骗杨晓。自从那天她和陆海涛分手后,她就想着咋让杨晓给她把贞操带去掉,不然的话,啥时候也别想那事,真要是用剪刀剪了,杨晓可就对自己起疑心了。所以今儿她撒了个谎,杨晓还真的信以为真。
杨晓酒劲醒后,忽然感觉有点饿,张玉花赶紧去给杨晓拿了几根火腿肠,又冲了一杯牛奶,杨晓吃了东西后,心里才踏实,不然老是心慌。张玉花问杨晓还有没有事。杨晓说:“今儿你就睡我这床上吧,咱俩好久没有亲热过了,反正盼盼没有在家,也不用你照看了。”于是杨晓便拿出来那套两头都能摆动的电动阳器具让张玉花穿好,打开电门,顿时张玉花感觉下身奇痒无比,于是她不等杨晓吩咐,便趴在杨晓身上,将另一半插入杨晓的下身,两个人嗷嗷直叫。将近一个小时两个人才玩结束,后来两个人一块去冲热水澡,在卫生间又抚摸一番。两人才把身上擦干,钻进被窝里。
杨晓忙活了一天,又忙活半夜,躺在床上就想睡觉。张玉花这边搂着杨晓却睡不着觉,张玉花用一只手摸着杨晓的问:“姐,我想问你个事?”杨晓问:“啥事?”张玉花说:“咱这花园广场基础工程咋包哇?”杨晓问:“你问这个干啥?”张玉花说:“前几天见一个初中的老同学,说他叔是市一建的老总,想承包这活。”杨晓说:“你说的是陆占国吧。”张玉花说:“可能是,我没见过这个经理,只见过他侄子。”杨晓说:“陆占国找我好几次了,要论资质也没事,就是他们公司没有实力啊,光垫资就得一千多万,还有质保金,他不一定拿的出。再说,这省里省外的大公司还有好几家,哪个公司后面都有后台啊。”张玉花说:“那就没有啥办法了?”杨晓说:“你咋这么关心这个事啊?”张玉花说:“他侄子陆海涛说若是帮他揽着了这个活,就给你拿二百万。”杨晓说:“拿二百万,钱倒是不少,就是怕活给他了,他给我弄不起来。再说这钱能是好花的吗,弄不好会蹲大牢,坐监狱的,你千万不要乱介入这方面的事,听我的话,对你有好处,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早点睡觉。”于是张玉花不再言语,她没有告诉杨晓,事成后陆海涛也答应给她一百万的事。但她心里还是盘算着这事怎能弄成,就是揽不住广场基础工程,能在广场周围四大方块给陆海涛接个活,自己也能得些实惠吧,她总得为自己的后路想想吧。所以别看这张玉花年龄不大,这心计倒可够使的。
一夜无话,次日,陆海涛又找张玉花,张玉花和陆海涛见面后,告诉陆海涛这广场基础工程的事不太好办。但广场外四大方块的活估计多少还能接点,但杨晓却没有吐口,只是说走着说着,没有把路堵死。陆海涛说:“路只要不堵死就有希望,这事也不用急,慢慢来。”于是拉上张玉花便去了全市最大的宾馆——望都大厦。望都大厦是一个外资企业,市里看的很重,平常公检法都没有人敢乱查。所以住在这里边,一般是比较安全的。陆海涛开了个豪华标准间,领着张玉花便进去了。刚进屋,陆海涛用脚把门踢关上,便双手抱起张玉花躺在了床上。没等张玉花反抗挣扎,便把张玉花的衣服扒了净光,看到张玉花今天没有戴贞操带,把陆海涛乐得喜不自禁。张玉花帮着陆海涛脱掉衣裤后,便迫不及待地搂着海涛狂吻,这种渴望只有结过婚的女子才能体会得到。
陆海涛也不客气,没怎,他便将下身的阳物插入了张玉花那儿,毕竟年轻人,把张玉花整地一会儿便招架不住,感觉就像腾云驾雾一般。这一次是张玉花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感到满足,以前同姚天明那次,她也不太满足,姚天明毕竟年纪大了不受用。和杨晓在一块毕竟那东西是假的,心里总有点阴影,和杨娃蛋更不用说,有时候做过了就感到恶心。可今天不一样,陆海涛年少气盛,长的又潇洒又漂亮,男子汉的阳刚之气,让张玉花五附投地。
事毕之后,气喘吁吁的陆海涛才问张玉花以后打算怎么办。张玉花问:“你指的啥事?”陆海涛说:“啥事都包括,项目的事和你个人的事,我都想知道?”张玉花说:“项目的事我不敢保证,尽量争取,我自己的事瞒着他们杨家人,还凑乎着管来找你。”陆海涛说:“等这大工程接着干完了,有了钱,你就别再跟着那个傻子了,一辈子啥意思哩。”张玉花说:“你当我愿意跟着傻子过一辈子啊,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哇,我不是羽毛未丰吗,想飞也飞不起来。再说他杨家也没有亏待我,杨晓这个局长才干没多久,等以后她不干了,再吹也不迟,你放心好了,以后和你多在一起些不就行了。”陆海涛苦笑了两声说:“那也只好这样了,现在无论如何也得抓住杨晓这条大鱼,不然到时候鸡飞蛋打,我们什么也弄不到手。”张玉花把头又往陆海涛怀里拱了拱说:“以后你会永远对我好吗?”陆海涛说:“从商场遇到你那天起,我就想天天把你占为己有,你放心吧,这辈子我是不准备成家了,我就等着你行吗?”张玉花“嗤、嗤”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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