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褐变红的叶片中间尽力显现出青翠颜色来。
一条黄泥小径就从草丛间穿过,两边枝叶繁茂的树上不停滴下水来,令得路
径更是泥泞难行。
这条路一早却已迎来了许多访客。至少,早在南宫玮一行人踏上路径前,已
有数人留下了杂乱的脚印。南宫玮看见眉头就不由一皱,道:「不是说这甘为霖
的隐居之所很难找到,却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找他?」
那带路的仆人也是极机灵的,立即回道:「出卖情报的人这么说,当然是为
着加些价钱。少爷催得急,我们也只有吃这个哑巴亏了。」
他们正纵马驰上这条小路,斗笠蓑衣,与低垂的树枝不断牵绊,惹得驰过的
路又下了一场急雨。南宫琛将斗笠推到背上,从南宫玮肩膀后探出头来,轻声道
:「有人也好,说明他还在接诊,请他出来也许容易得多。」
南宫玮侧头在他眉梢亲了一口,道:「我却担心那找他看病的人太多,他反
而分身乏术。」
他这自然是仗着前面人不回头,后面人视线又被斗笠遮挡着,便肆意妄为。
他们两人共一匹马,那也是南宫玮的意思。这桩差事南宫北翊本来是交由南宫玮
来办理,只因南宫珏实在不想再独守家中等他归来,向他苦苦哀求,又在床上竭
力承欢,叫他也丢不下手,方被带了出来。饶是如此,南宫玮也还趁机向他提出
了许多寡廉鲜耻的要求,他便不但在这路上时时要奉承一番,待回到家中,还要
尝尝那藏剑阁地下室里新奇玩意的滋味。
南宫琛被他欺负得这样可怜,偏生那颗心却仍是欢喜不已,此刻也是,虽然
羞窘得说不出话,那搂着他腰身的手却兀自不舍得放开,甚至想让自己变成了大
哥身上那件衣服,时时刻刻与他紧贴在一起。
泥路过后是一段石板砌就的平整道路,两旁也从杂树变作了萧萧的竹林,道
路深处更看得见芭蕉掩隐着的矮墙柴扉。马匹转瞬即至,但见那砖头参差,凹凸
不平的矮墙底下却像是展开着一匹锦带:栀子花雨中送香,石榴花绿里挂红,金
银花缠绵了半墙,铃铛花绣蓝了一地;真是!紫嫣红,争芳夺艳。细看时,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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