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捷,一腔怒气在胸,又深知不能再向南宫琛发脾气,偏一向骄傲惯了,连口头
的服软亦做不出,心里头焦急得如百十只猫抓鼠挠,面上却还不肯示弱,仍是瞪
视怒目的神态。
南宫琛望着他,见他停下手,看来也松了口气,只是横在颈项上的剑却并不
撤离,凄然往南宫玮眼睛望去,道:「大哥,无论你想怎样,我都不想妨碍你…
…」
那你这是在干什么!——南宫玮这句话几乎冲口而出,总算在嘴边被硬生生
地压制住。他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道:「小琛,大哥并没有做什么不对的
事。这天门秘宝之主已经死了,甘为霖可取,我们自然也可取。同样都是外人,
我们没必要拱手相让,不是么?」
排除南宫北翊与谷云起的爱恨纠葛,他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南宫琛垂下眼
睫,喃喃道:「是,大哥做的没错。只是……只是我们南宫家欠谷云起前辈的,
欠小珏的,靖书的,还有许多债都没偿清,又怎能再夺走他们的东西?」
「他们的东西」……南宫玮倏然扭头,恶狠狠地盯着也被南宫琛的举动弄得
不知所措的谷靖书,冷冷地道:「照我看来,他虽然长得像谷云起,倒也未必真
和谷云起有什么关系。否则谷云起为何不直接将这秘密告诉了他,反带父亲来此
?或许……他也不过是借着自己与谷云起长得相像,干脆认上这门便宜亲戚,好
让自己有机会染指这天门秘宝罢了。」
谷靖书本来颇为南宫琛感动,正要开口略作宽慰,虽不能轻易原谅南宫北翊
,倒也不应让他来偿这罪责。然而才一张口,便被南宫玮这番话堵的结舌瞠目,
滚到口边的便只剩下:「不是的!」这句话了。
南宫玮恣肆威逼道:「你与谷云起的关系空口无凭,岂有眼见我父亲与谷云
起同来此处,情深意切之实?」
谷靖书对那秘宝本没有野心,但几次放弃继承天门,总有愧疚之情,被他挑
拨下来,只气得面青唇白,指着南宫北翊不禁颤抖,道:「他、他……他对我叔
叔百般折磨,逼我与叔叔相认,想用我来要挟叔叔就范,害得叔叔沈屙愈重,终
至于此……」
南宫玮如何肯听,狡辩道:「胡说八道,父亲待他再好不过,衣食用度,无
不精心而备。他死在这里,不过是因父亲要满足他死前心愿,你怎可污蔑我父对
他的一片赤诚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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