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香阵透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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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情伤
    “什么《发如雪》?”练海棠莫名其妙。

    “《发如雪》是于轲兄弟独创的曲子,普天之下只有他才会弹奏,练家妹子,莫非某那于兄弟在你这里吗?”黄巢四下张望。

    练海棠隐约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便命手下喽啰去查到底是谁在弹琴,过不多时,那喽啰便回来,在练海棠边低言了几句,练海棠脸色立变,手中酒碗竟是拿挰不住掉落在了地上。

    黄巢一怔,道:“练家妹子,怎么了,莫不是于兄弟真的在你这里吗?”

    “是啊,怎么会是他呢?”练海棠一脸的惊诧不解,又是叹气又是摇头,半晌之后才犹豫不决的说道:“去把夫……去把弹琴的那位于郎请到这里来吧。”

    手下喽啰也慌了神,几个人你推我,我推你,最后还是推在了把于轲扛进牢里的那个喽啰身上。那家伙垂头丧气的离开,进得牢房之后,马上换上了一副笑脸,忙不迭的把牢门打开,冲着正自沉浸在琴音之中的于轲,点头哈腰道:“于爷,某家寨首请你厅堂一叙。”

    于轲抬头一瞧他那副嘴脸,便知发生了什么事,不屑的哼了一声,冷笑道:“这里的环境不错,某挺喜欢的,烦你转告你家寨首,就说某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他说着竟是放下了琴,倒头开始装睡。

    喽啰吓得脸色发白,他知道黄巢在这十八庄三十六寨中的地位,那可是人人尊敬,奉作大哥的殿堂级人物,如今得罪了人家的兄弟,到时人家寻起仇来,就算寨首也不敢保他。可怜喽啰只好扑通跪在了地上,抹着鼻涕道:“于大爷呀,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是小的该死,求你大人有大量,就饶过小的这一回吧,你若真不肯去,寨首和那位黄爷非剥了小的皮不可。”

    于轲只是气不过方才被这小子像扛麻袋似的对待,有意想教训他一下,眼下这小子跪也跪了,哭也哭了,他心头的小气便也就消了,于是慢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打了个哈欠,申了个懒腰,道:“罢了罢了,别啰嗦了,带某去见他们吧。”

    喽啰如获大赦,抹干眼泪一跃而起,恭恭敬敬的在前开道,于轲将那古琴递还了回去,拱手作了一礼,笑道:“娘子且再忍一时,某一会就救你出去。”而后很潇洒的做了一个转身,大步流星走出了牢房。

    那女子怀抱着古琴,用匪夷所思的眼光目送着于轲离去,口中喃喃自语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

    “哎呀,于兄弟,你怎么会在这里?”黄巢一眼见到于轲,又喜又惊的奔将上去,拍着他的肩膀问了又问。

    于轲只得干笑着再次忍受他的“热情过度”,侧眼瞄了一眼一旁神色尴尬的练海棠,本想将所发生的事实话实说告知黄巢,但又想这女人手段虽然可恶,但到底也只是想嫁给自己而已,算得上是一片深情了,他便不想说出来伤了她的面子,遂道:“某去往济阴赶考,正好路过黑风林时,练寨首热情好客,听说某是黄兄的旧交,所以就请某入寨小歇一会。”言罢又向练寨首拱手一礼,微笑道:“多谢寨首的款待,于某在此谢过了。”

    练海棠本就怕他将实情说出,自己非遭黄巢一顿痛责不可,却不料他竟是主动为自己开脱,心里不禁一暖,脸上却流露出几分歉意,一改之前的英武豪放,学着女儿家做了一个万福,柔声道:“于郎客气了,能招待你这样的奇人异士是奴家的福份,之前若有做的不妥之处,还请于郞恕罪。”

    于轲明白了她话中之意,便是淡然道:“此等小事何足挂齿,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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