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是上天注定,练寨首的好意,某只能铭记于心而已,还请练寨首谅解。”
练海棠神色渐渐暗淡,当她知道了于轲是黄巢的好兄弟后,便知道想要嫁他之事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了,只是那一面之缘已然钟情,在得知他有着何等神奇的经历之时,更是万分的仰慕,只这短短的时间里,情根已然深重,而这时却明白了相思无果,注定无缘,对她来说,自是足以勾起伤怀无限。
她无奈的笑了一笑,话语中带着几分颤抖:“奴明白了。”
他二人都明白了,黄巢却被搞糊涂了,不耐烦的大声叫道:“你们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的,都在说些什么啊,某为什么听不懂?”
于轲不想再多提此事,道:“管他呢,难得与红娘子这般巾帼英雄相聚,咱们痛痛快快的喝他几百杯才是。”
黄巢一听说要喝酒,立时把其他事都抛在了脑后,拉着那二人坐下便是纵饮起来。他二人喝着喝着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原来练海棠却是不理他二人,只顾自倒自的喝酒,一碗接一碗的,一口气灌下五六坛之多,已然脸庞醉红,神色迷离,却仍不肯停。
黄巢就看傻眼了,眼看着她又灌下五六碗,忍不住拦住了她,劝道:“妹子,别喝太猛了。”
“你别管。”练海棠推开了他的手,拎着一坛酒贴着于轲坐下,红霞满布的脸凑近他,似怨似伤的说道:“于郎,奴敬你,这坛酒是奴的一片心意,你一定要喝光它。”
于轲明白她心情不好受,狼告诉他不可以和这种女人纠缠不清,但此时面对她时,却无法完全克制内心感动,矛盾令他心中烦闷,于是将那一坛酒拿起,举将起来对着嘴巴就猛倒。
“于兄弟……”黄巢从未见过于轲这般放肆纵饮过,瞪大眼睛惊异的瞧着他,一张嘴缩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
酒已过半,练海棠二话不说,一把夺过了酒坛,一脚踩在长凳上,也学着于轲的样子举着酒坛狂灌一气。
“给我。”于轲很快又将酒坛重新夺回,仰头纵饮,青杉尽湿。
“好,咱们喝死才好。”练海棠疯了一样,又开了一坛酒,背靠着于轲狂灌起来。
换作旁人见到他二人这般情形,只怕是早就瞧出了几分,偏生黄巢对这儿女之事不甚了了,瞧着二人如此这般,不觉豪情大作,拍手叫道:“痛快,这才叫痛快,人生一世,就该如此放纵。”说着也举起一坛酒灌将起来。
夜未炴,人已醉。
………………
酒醒时,却觉软玉枕肩,回头看,不知何时,练海棠已然醉去,双手搂着他的腰,面庞枕着他的肩膀,正是昏昏而睡。
醉眼朦胧,人面桃花红,那一抹撩人的发丝,斜依过青眉秀鼻,花容灿烂,最动少年心。
忍不住抬起手,轻轻的落下,想要抚过那张动人的面庞,却不想惊动了伊人,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那双近在咫尺的手,慌忙缩回。
四目相对,久久不言,万千情愫,皆在那秋水眉波之中。
于轲不敢对视,匆匆移开了眼睛,顺势拨开了她紧揽的双手,道:“练寨首,不知,不知我那两位朋友怎样了,你没伤他们吧。”
练海棠盯了他好久,最终只是一叹,转身拂袖而去,头也不回道:“他们被关在厢房中,你们想什么时候走就随意吧。”
于轲默默的望着她消失在大厅之外,心头,忽然涌上一种莫名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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