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翔长空1-20章-全本-典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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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看见:“天下武功,大拙可以驭巧,勿望偏巧补拙,以求虚妄。内力不及者,本录勿试!”最后四个字还是红色的,有点儿血腥味,但在这空气污浊的洞内深处,一点都感觉不到。  叶凌紫至少上过几年学塾,这等字虽是不能尽明其意,意含中的大部分还是了解的。没办法,看来只好从那秘笈中着手了。  翻开那本秘笈,叶凌紫像是着魔般地,坐在地上就随着其中指示逐步逐步地练了起来,良久良久,他才想到要怕,自己可正置身在两个尸体前哪!倒下的人脸上是那么狰狞,对对手的怒意和恨意一丝都不见消除。  把尸体拖了出去,叶凌紫无限虔敬地,将两人埋在一起,用竹枝权作香烛,拜了几拜。不只是为了他想好好清理干净这个山洞,权为蔽雨之处,也为了这样做,他才能安安心心地练这人留下的武功。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外头的气息实在清新,让叶凌紫不禁有再世为人的感觉,他终于能练武,以备报仇了!  叶凌紫几乎是立刻就服下了那颗大还丹,即刻就开始练功了。那把剑也留给了他,如果从洞中人写下的时间看来,他死在这洞中也有数百年了,但这把剑却一丝腐朽的痕迹都没有,就算没有指点,叶凌紫也知这是一柄宝剑,之后实用时的证明也是如此,叶凌紫天天用这剑当做菜刀,切鱼割肉,但剑身上连一点油脂也没有沾染上,就算从没洗过,剑刃也是光华耀目,映光时亮的如同明镜一般。  才三、四年,叶凌紫已经将那人遗下的生平武学练完了,一整本都是内功心法,正好适合他用,但练完之后,叶凌紫却有些奇怪,怎么会这样?一个人的一生所学只要这样就练成了?  而且叶凌紫自己身上也愈来愈有些奇异的征候,像是口干舌燥、尿液偏黄,有时还会睡不着觉,叶凌紫告诉自己那是自己练不到最高处,却不知真正的原因所在,毕竟习武他是无师自通的,有好些地方实在不知练对了没有。而且上面有些练功的姿势很麻烦,一定要两人合练才行,在这人迹不至的荒山野岭,叫他怎么找人练?  但说也奇怪,之后他便开始练那本宝录,虽说他并不自知内功到底练到了没有,总之先练再说,出了岔子再想办法补救。令他感觉愈来愈诡异,怎么一点书上所说的,内功不到时的征兆都没有?总不可能才练这几年,内功就到了书中所云的小成之境了吧?  叶凌紫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正是处在生死关头。  被他尊为师范,努力修习其武功的那人,原是道宗的天才弟子,为了报当年道宗惨遭西园和黄山灭宗之仇,放弃了正规之路,走上了邪道,那本秘笈所载的全是道宗不传的秘密练功之法,以阴阳采补之术为主的内劲速成之技巧。  因为这法子一定不会见容于武林,所以连道宗的那人都不敢下手去练,只盼有朝一日找一个传人,教他成了淫恶之徒后,再回去复兴道宗,反正只要武功够高,能复兴道宗,无论做什么恶事都是可以容许的。  那颗丹丸也不是什么大还丹,而是那人以自己为实验品,恣行采补之道所练化的内丹。  武林一向难容淫徒,那人在惨遭众人围剿之后,败逃来此,写下了捏造的事实之后才死。  书上所有必须两人合练的姿势,都是男女交合、阴阳采补之姿,叶凌紫小小年纪,对这种事完全是似懂非懂。也幸亏如此,若是他原有男女之想,在服丹当时就会因为绮思不断、阳精狂泄殆尽而死。  原先在开始练功时,叶凌紫也为了自己下身那小东西不住涨大、硬举不消而伤脑筋,索性就不理它了。而他之所以能练那宝录,也是所料未及。  内功最重是阴阳调合,而一般武林中人所练的,往往不能让阴阳之气共生并长,为了使它们均衡而心力交瘁,不敢专练一方而猛进,故老大方有成就;但叶凌紫却猛练阳极功力,管他什么阴阳调合、龙虎相济?  心无旁骛的他自然进境就快,加上孤身一人,没有人打扰,还有内丹辅助,因此七、八年的进境便抵得上旁人一、二甲子,但孤阳不生,若是没有阴元之气及时灌入,只怕他随时要归返西天。  边流着鼻血,叶凌紫全不管脸上脓皰(青春痘)丛生,只是在努力练功,却也因此不至牵动体内过盛的阳刚火气,所以到了近十八岁还没有事。那又怎么样呢?叶凌紫可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干燥的、满溢的火药库,只要一点点火花就会大爆炸。  人永远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遇上人生的转捩点,叶凌紫也是一样。这一天晚止,山上又下着大大的雷雨,原本圆满的明月不知跑到哪儿去了,叶凌紫自觉那本宝录上的最后一式,他以往一直弄不清楚的一招巧招,这一次竟是完全贯通。连洞里都不想回去了,叶凌紫坐在树下,津津有味地练着功。  蓦地,一道白金色的光劈开了黑幕,直直地强力的削下,将这高大的树木斩为两截,树下的叶凌紫也电光砍中,整个人当场就昏了过去,他视如生命的两本课本,也被殛成了一片焦黑。叶凌紫依着的这棵树是这一带最高大的了,闪电全往它身上集中了过来,树下的叶凌紫也一次又一次承受着电击的洗礼。  令人难以想像的是,这月圆之夜的电之刀,带着大自然那无比强烈的阴华之气,趁着叶凌紫昏迷的当儿,全灌进了他身子里去。  叶凌紫苦修的至阳真气自然而然地反击,在叶凌紫的经脉之中和这股强大的阴华之气对抗,那在体内四处冲撞的痛苦真是令人痛不欲生,要不是叶凌紫已经昏晕,只怕他痛的立刻就要投水自尽,那种全身将欲胀裂,从体内一直撞出来,撕裂皮肉的痛苦真是令人无法忍受,如果叶凌紫还清醒,这下包他什么武林事、什么家仇都不管了。  阴阳之气在叶凌紫体内盘旋不止、相互争战不休,不知何时能有个了局,但不论是阳气胜或阴气强,在孤阴单阳的情况下,加上体内残存的气功全都耗绝,叶凌紫只怕是再醒不过来的了。  偏就这么凑巧,大雷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隆隆雷声和闪亮电光就消失不见了。大自然之气原本浩瀚无尽,凭叶凌紫一人之力怎可能抵的住?但这雷去的实在太快,冲入的气流正够和叶凌紫的阳气平分春色。  随着阴阳之气在体内四处流窜,叶凌紫的全身不断“啵啵”直响,原本体内的秽气被排挤地不断外流,五脏六腑这些存气之所愈来愈空,简直就是一次自然的炼筋洗髓。也不知在他体内盘旋战乱了多久,这两股气逐渐化合,成为一种炯异于阴阳,完全属于叶凌紫自身的特异功力。  这天工造化之巧,实非常人所能夺,只要差着一点,就不可能有幸存下来的叶凌紫存在了。  幸存下来的叶凌紫把自己打理了干净,虽说算不上英俊绝伦、玉树临风,但站在一般年纪的人身旁,也算得上是鹤立鸡群的男儿了。在晕迷的那些天里,叶凌紫浑然不觉的当儿,体内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变化,当他醒来时,第一件奇事就是一直困扰着他的,体内那燥热的感觉消失了,连秘笈毁灭都没让他有这样的震撼:“大概是在我睡着的时候,功力已经到了吧?”  移到水边,想洗把脸、梳洗一番的叶凌紫又是一惊,水中这面上全无脓皰、一头光秃的人是谁啊?  一切都搞不清楚,叶凌紫干脆不去想它。当他想到要把七、八年来视若拱璧的两本书埋好后,这才开始想重新为自己打算。秘笈烧成了焦碳,这功也练不下去了,或许是老天要这样告诉自己,休息的时间已经过完了吧?该出去试着复仇了。  但复仇并不是杀光鹰扬镖局的人就成的,虽说那群人一向横行霸道、鱼肉乡里,从上到下都是死有余辜,但细细想来,当年的事也透着几分蹊跷,至少,那总镖头之上还有一人,叫什么舵主的,可能这事并不只是牵涉一个镖局而已。  怀着疑惑,叶凌紫化名投入了鹰扬镖局,以便查探。  他从最基层的趟子手干起,做了两三年,不但对自己的武功有了自信,也增加了不少江湖经历。但直到他二十岁时,才得到了最好的寿礼,原来鹰扬镖局只不过是翔鹰门在这里的一个小小分枝而已,甚至连分舵都称不上,而那次的屠杀行动的主使人,就是这一带的分舵主,由于手段太狠,不只是对敌人,连自己失败的手下也是恣意凌辱,所以一直没有升上去的机会。  明了了这一点后,叶凌紫离开了鹰扬镖局,正式地卷入了江湖烽火的生涯,扑灭翔鹰门的目标一直在他心中回荡不已,久久不逝。  ***    ***    ***    ***  这一天,在一个临着长江的小酒楼,叶凌紫坐在临河的窗边座位上头,独自远望湘水风光。  翔鹰门在北边,知道这件事并不难,困难的是接下来的行动。以叶凌紫一人之力,不可能让翔鹰门完全毁灭,从一次次在护镖中的江湖搏杀中,他知道自己所得的内力和招式都算得上是天下独步,要是以一敌一的话,各名门大派的掌门派主也不一定是对手,但孤掌难鸣,要破敌容易,要全灭对手生机却难。  而翔鹰门一向低调,并不引武林人注意,只有他知道这一门派在暗中的势力扩张之大,绝不在武林各大派之下,或许只有让武林各派感受到威胁之后,以联军的方式,才有可能达成目标,将翔鹰门秘密无人知的本部找出来。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只有……  叶凌紫的思绪被嘈杂的声音打乱了,他干脆就偷个懒,回头看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俊美无伦的文雅书生坐在厅子中央的座位上,从叶凌紫这边看来只看得到侧边,却俊美的足以令人心悸,却又不是美女般的艳丽,而是一种内蕴的华丽之气,一个看来肥肥胖胖,看来根本配不上和他交游的,其本来面目也是不坏,偏配上一副急色样儿,令人不想再看的男子,正拼命地纠缠他。  从那书生端坐如昔,一丝烟火气也无,仍一副无所烦恼的样儿,缓缓抿了口茶,便可看出此人良好的修养,那绝不是普通的武林人所培养的出来的。比起暴怒如狂,这样儿让人更对那纠缠他的人心生烦厌,更想拔刀相助,为那人处理这问题。  想起身阻止的叶凌紫却被坐在一旁桌上的人挡住了,如果他是凶恶地想挡住他,也许叶凌紫就好出手;但那人的眼光柔和至极,脸色满是担忧和关心,却让叶凌紫不好发作。  “为什么呢,这位兄台?”叶凌紫微微打量着他,一身劲装,看来也是武林中人,虽是其貌不扬,但这样儿却很耐看,温和的神色,配着微微泛白的鬓角,这中年人令人不由得生起亲近之感,看来就不像是黑道中人,而像是白道中的谦谦君子。  “这位小兄弟有所不知,”中年人微微一叹:“那位小胖子名叫朱况,是朱耀壬的独生子。在下孔仲舒,是华山门下的三弟子,朱大侠是在下的最好朋友和长辈。”  这人连入武林未深的叶凌紫也听过,朱耀壬是地方良士,武功虽不高,却是侠义中人,最是好客,在武林中颇有善名,却不知他竟养出了这种儿子出来。孔仲舒在武林中名头不算响亮,却也不是恶名之辈,谦恭有礼,可见温文有加,一点不像习武之人。  “也是朱大侠太过好客,豪爽侠气,以致家财散尽,所以他一直在外赚钱,对独子也太娇宠了,养成这人一副骄纵的个性。偏生他是朱大侠独子,朱大侠又是年事已高,只剩他送终了,虽说他做的未免过分,还是请小兄弟看在朱大侠面上,让他去吧!”  另一边,已经有好几个看不下去的人出面制止,但不是被身边老成的人劝住了,就是被朱况的护院打倒。  转回头来和那中年人说话的叶凌紫,这方向刚好让他可以从墙上的镜中看到那书生的模样,果然是连女子都不如的俊雅啊!与其说他是在忍着朱况的纠缠调戏,不如说那是不把朱况放在眼里的目中无人,但当朱况说了一句话后,叶凌紫登时警觉,那书生执杯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显然他也忍不住了,怒意正要爆发。  “看你这样兔儿爷的样子,大概也不曾尝过给变成女孩儿家的滋味儿吧!可要少侠我帮你一帮?”  朱况的脸色马上就变了,那书生波光如水的眼中煞气大增,凌厉的眼光一下就把朱况吓得连连后退,那样子还真是不成才啊!连叶凌紫也为了朱耀壬不值。  “你……你看什么看!当我是什么人,这等无礼,给我打!打完了再把他请回去。”  几个冲上来的护院被突然出手的叶凌紫打得七零八落,吓得朱况连忙跑了出去,还边不认输的喊着:“好好好,你们两个给我记着,我朱况一定要讨回这笔帐!有胆的话就报上名来,包你们这两个小子绝踏不出湘鄂境内!”  “在下叶凌紫,朱况你好好记住。”叶凌紫也不想太惹麻烦,特地露了手强大气功,声音远远传出,震的屋瓦直响,一边的几个为朱况辩护的武林人吓的当场变了脸色,连一句话也说不出了,倒是那书生一脸很欣赏的样子,还对着叶凌紫招了招手,邀他对坐,命小二重上茶点。  “在下纪素青,多谢叶公子援手。”  “哪的话?”叶凌紫微微一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是应当的,何况这人虽不足为惧,他长辈却是武林中出名的侠士,要说真正教训,也是难为。凌紫不过小小吓他一吓,让他知难而退,算不上是什么援手。”  “这倒也是。”纪素青淡淡地启齿,颊生嫣红,果然是连美女都自叹弗如的角色:“素青本要自己出手,但以素青之力,最多给他个重重教训,却不能这样吓他。若非公子仗义,朱耀壬的脸这下可不好搁了,看来朱耀壬如果知道好歹,该好好重谢公子才是。”他发出了轻轻如春风微拂过风铃的笑声,眼光中重现了方才吸引住叶凌紫目光的锐利。  叶凌紫心叫好险,他方才出手,并不全是为了仗义而已,从镜中他便看出纪素青出手在即,朱况那几句话说的实在过分,如果真让纪素青出手,可不是一吓就了局的,所以才出力相护,连打的时候也只对护院出手,没想到连这念头也被纪素青看出。  “公子武功高明,”纪素青举杯,慢慢啜干了茶水:“素青前所未见,却不知武林中竟有如此英雄人物,不知公子可否示知艺出何人门下,素青也好心生敬意。”  “不敢相瞒纪公子,在下有誓在身,不敢妄言武功何来,敬请公子见谅!”  叶凌紫也是有苦自知,他后来发现那些以往不知的姿势是男女床第之姿,就知道自己练的有七、八成是武林中人不容的邪道武功,哪敢说出来呢?  “哪里哪里,是素青鲁莽了。”纪素青微微一福:“如果蒙叶兄不弃,可否陪着素青,一览湘江水色,也为素青做个响导。”  “纪兄客气了,凌紫自当尽力。”  正在谈笑品茗之间,纪素青忽地眉头一蹙,叶凌紫几乎同时也发觉了,有一大票的人正冲向这“湘光楼”来,显然是朱况去而复返,专程来找麻烦的。  几乎是同时穿窗而出,落在江边小舟上,两人相对一笑,没想到才认识就这么有默契,都不想面对为被“欺负”的朱况而赶来的江湖人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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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这种边打边逃、边逛美景的旅途可是生平第一遭,叶凌紫不禁要这么想,但很奇怪的,和纪素青在一起的时候,连这种事都一点也不是苦差了。为了避免麻烦,他和纪素青甚至连客栈都不敢住进去,一到了晚上就逃到城外去,露宿在野外。  说实在的,如果来找麻烦的是那些武林人的话,光叶凌紫一人就足以击退他们了,再加上纪素青武功也不俗,根本不用怕,偏生来的有大半是地方上,一向对朱耀壬敬奉有加的平民百姓,对这些没有武功,单纯只是为了帮心中的善人出口气的人们,叶凌紫根本不愿出手,真没想到自己竟会变成被善良百姓追打的恶徒!叶凌紫有时不禁要自我解嘲一番。  而纪素青有时忍不住会下重手,但多半的时候也是和叶凌紫一块逃,与其说是不忍动手,倒不如说是烦不胜烦了,干脆就别出手。  “青弟可受伤了吗?”躺在树林子里的草地上,看着顶上和夜幕一般黑的林荫,叶凌紫偏过头去,关心地询问着。方才那一群人来的可真是突然,差点就逃不开去。  “没什么伤,”纪素青笑了笑,道:“方才多谢大哥帮忙,素青根本没挨到几下。倒是大哥挨的可多了,这些家伙可真是麻烦,或许要去找朱耀壬说清楚才成。”  “也不好讲吧?”叶凌紫也笑了,但牵动了身上的伤痛,虽是皮肉之伤,运几次功之后凝血就退了,但也不很好受。“朱况究竟是他惟一的根苗,旁人也不想看他被教训。要是给朱耀壬知道,动用了家法,痛心的或许是大部分的乡民,不然像朱况那种人,怎么会有那么一大票人自愿帮他?”  “留他这样子下来,对他父亲来说也不一定是福气,”纪素青轻轻喟叹,却连叹息的样儿都是那么的美,叫人禁不住看呆了:“或许重重给他几下还算是好事吧!”  叶凌紫微微眯起了眼,他听到了林内的争战之声,纪素青的眼光也飘向了同一个方向。两人交了个眼色,弹上了树去,向着传来声音的方向移去。虽是在这种麻烦缠身的当儿,少年心中的好奇心可是一点也不会灭的。  躲在树上,叶凌紫凝足目力,看着空地之上两个人的交手,动手的是一男一女。从招式的变化来看,两人差相仿佛,但女的那人似乎左手有伤,一直藏在背后,造成了左边的空档,加上女子似是不大敢使力,以致于节节败退。那男人眼见占了上风,出手更狠更强,同时嘴里淫言浪语不断,显然不是善类,看来那女子若是落到他手上,失身之厄是难免的。  那女子被这几句话激的心浮气燥,出手间更显慌乱,眼见是再挡不住那人几下重重的进手招式了,叶凌紫飞跃而出,落在那男子身后。  “阁下是什么人?别管闲事!”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更何况叶某又岂能眼见你这恶贼遂其淫心,公然凌虐妇女?”  “哼!”冷哼一声,双掌随着身子飞弹而出,击向叶凌紫胸口,招式刚猛强狠兼俱,绝非泛泛之辈。  叶凌紫冷冷一笑,这人武功不凡,是他入武林以来所见极厉害的高手,但他自忖此人尚不是他对手。与其说要以巧妙无比的招式伤他,倒不如硬受他一击,之后若无其事的样儿,给予对手的震撼要更强大的多,这可是纪素青教他的,一个吓坏了的对手,就算不伤他,也再构成不了威胁,更何况这种做法对少年人来说也是满有趣的。  那人硬是被弹了回去,吓的脸色发青,双掌发着抖,好一会儿都举不起来,看在叶凌紫眼中只觉好笑至极。  “不打了吗?”叶凌紫邪邪地笑了笑,这招也是纪素青教的,看在那人眼中就像是牛头马面的笑脸一样:“那就轮我出手了哦!接招吧!看你这花拳绣腿,还有什么戏唱?”  还没说完,那人已弹跳起来,逃遁而去,陡地他痛叫一声,忍着痛楚远远逃去。叶凌紫的武功已令他心胆俱寒,再加上都离了这么远还能伤他,叫他怎敢逗留?叶凌紫心中暗笑,八成是纪素青在暗地里给了他一下,也不知是树枝还是松果。但接下来那人远远抛来的声音却令他再笑不出来了:“好小子,给我记着!  老子是翔鹰门的副门主司马寻,翔鹰门绝放不过你的!“  当叶凌紫转过身来时,纪素青已经跃了下来,扶起了那女子,但望向他的脸上却满是疑惑,叶凌紫脸色铁青,一点都没有平时的温和敦厚。  “怎么了,大哥?”  “那人是翔鹰门的副门主,”叶凌紫尽力才没让自己的声音之中过于狠恶:“没想到会遇上翔鹰门人,凌紫的家人都是死在翔鹰门人手上的,竟然让他给逃了!”  “有机会的话,一定会再遇上的吧?”纪素青微笑中有着一丝微微的沉郁,但一现即隐,叶凌紫并没有注意到。纪素青随即转向了那女子:“姑娘,你怎么了?”  “多谢两位搭救,小女子深感厚恩。”那女子揖了一揖。叶凌紫这才看得清楚,那女子纤纤细细,腰身只有微微的一捻,眼睛细细长长的,眼角飞扬入鬓,薄薄的红唇线条柔和明亮,配上剪水双瞳,五官上下一分瑕疵也无,即使在夜里都有着难掩的丽色。真是个难得的美女,独身出来走江湖也太危险了。  “拔刀相助是我武人所应为,姑娘太谦了。”叶凌紫介绍了自己和纪素青的名字:“不知姑娘仙居何处?是否要我们送上一程,免得再遇上那人。”  “小女子常恩怜,”美女柔柔一笑,毫不做作的诱人魅力直涌而来:“方才左手上中了那人一镖,这当儿想请二位助我找个得避风寒的地方,好让小女子可逼出镖毒。”  “姑娘中了毒?”叶凌紫心下释疑,看来她刚刚是运内力强压住药性,不让它发散,才不能全力对敌:“这会儿进城找客栈也来不及了,倒是我在那儿看到有个山洞,还算洁净,要避风寒是够了。不知姑娘逼毒之事,在下二人是否帮的上忙?”他心下暗懔,常恩怜那白如玉璧的纤指上,有着一层浓厚的黑气,黑白的对比虽是暗夜中却十分明显。  “恩怜自己行的,多谢二位相助。”  ***    ***    ***    ***  在洞外护法的叶凌紫,注意到纪素青眼色闪烁,好像有些事情闷在心里头似的。  “青弟,有什么事吗?”  “啊!没事、没事。”  “你这样儿分明就有事在心里。”  “事情……事情是这样的,”纪素青摆出了个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那位常姑娘只怕逼不出毒来。”  “她中的毒太深了,”叶凌紫想了想,点点头:“我方才偷偷看到她左手,中镖处在掌心,而指尖处根本是黑的,她一人之力怎么逼的出来?”  “大哥千算万算,也会算错这一点,”纪素青微微地笑了笑,像是很高兴终于找到了叶凌紫的小差池:“常姑娘武功之高,在武林之中应该也算是少有敌手的了,如果是普通的毒,大概不会有她逼不出来的。我之所以认为她逼不出毒性来,是因为那镖上染的,并不是普通的毒。”  “哦?”  “那是媚毒。”纪素青放低了声音,尽量不让洞中的女子无意间听到:“可不是功力深就逼的出来的,如果没有下毒者的独门解方的话,就只有男女交合一途了,否则常姑娘会因媚毒入骨,因而神智失常、成为花痴。而且……”  “而且什么?”光听到这儿,叶凌紫就够头大,难不成要自己或纪素青和她成了好事,才能救她吗?虽说常恩怜娇美如花,但自己尚有大仇在身,可不能分心于夫妻之事啊!  “而且她中毒太久了,”纪素青微微一叹:“只是强压着体内毒性。从她刚刚的出手的情况和指尖泛黑看来,这毒压了也有近两三个时辰了,看来她是边打边逃。虽说那药力给她强绝的内劲压在左手,但时间上来看,大概也渗进手指骨里去了,这下光是男女……男女之事,可还不一定能够救得了她,非得用个方法把入骨的毒性全诱出来不可。”  “那要怎么办?”  “用这个好了,”纪素青右手一摊,一个小小的药瓶停在他柔软的掌心上:“这是我暗伤那司马寻时,他身上掉出来的东西。我本想看看是不是解药,结果那却是另一种媚药,这人真是!”  “有办法救的话,”叶凌紫耸耸肩:“青弟你就去救她好了,你和她正是天生一对呢!你俊美,她娇艳,配上来刚好是对神仙眷侣,也好让大哥喝你们的喜酒。”  “我怎能……”纪素青呆了一瞬:“素青已有指腹为婚的女子,这事是绝不能办的。”  “这年头谁不是三妻四妾啊?”叶凌紫笑了出来,拍了拍纪素青的肩膀,故意把语气装的很暧昧:“常姑娘这等人才,娶了回去也算是福气。放心吧!看你这样的人,应该不会让她们有妻妾争宠的问题的,或是你担心养不起吗?”  “谁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啊?”纪素青摆脱了他的手:“这样明摆着是要人家做小,哪个女孩儿家会同意?还是大哥你出面好了,你又无家室之累,也不用怕什么问题。”  “我不行,”叶凌紫正了正神色:“凌紫还有大仇未报。”  “就是因为这样,”纪素青轻笑:“所以你得有外援,不然以一人之力要对抗翔鹰门,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常姑娘武功不弱,加上她武林不弱,应该有些师门中人脉脉流远的牵葛,要成为大哥的臂助也有用的多。”  “算我说不过你,”叶凌紫摇了摇头:“说说看,要怎么办?这诱发毒性的事儿,我可是外行。”  “用这个,”纪素青脸颊烧红,夜里的叶凌紫并没有注意到:“大哥脱下她衣衫之后,拿这个涂在她……下身,腿股之间,轻轻地按摩,好让药性进去,两种药自然会互起激荡,把毒性诱出。等到常姑娘手指尖上的黑气消去之后,大哥再和她行……行床第之事,毒就会解了。素青倒怕另外一件事。”  “又有什么了?”  “媚药之毒,会把女子体内所有的精力激发出来,要是男人撑不到她泄身之时,余毒未得激发的结果,会留存在女方体中。我对大哥的功力和体力自是有绝对信心,却是怕有个万一。”  “那这样好了,”叶凌紫想了想道:“如果撑不下去,就让青弟你来接替,我们轮着来,之后由我负责就好了,这样也不会让青弟家中有累,你说怎么样?  喂,干嘛那样看我?“  “大哥真是入世未深呢!”纪素青好一会儿才把瞪的圆圆的眼睛收回来,不好意思地笑笑:“女孩子从一而终才是常理。就算常姑娘想学那些武林中出名的艳女,以床第艳技闻名江湖,让拜倒裙下之臣不计其数,可那也得她自己愿意才行。要是青弟真这样做了,常姑娘醒来非杀大哥和我不可,这方法可是万万行不通啊!”  “那好吧!我尽力就是了。”叶凌紫想着当年,当秘笈被雷劈毁之后,自己在书面中发觉的,藏在厚厚书皮中的纸片,上面说的是全是御女之术。当时他只是懞懞懂懂,能做的就是把内容死记起来,直到在鹰扬镖局之中卧底时,才知道那里面的内容是什么玩意,后来也稍稍练过,在这情况下应该会有点用处吧!  “可是……”  “又怎么了?”正要走进洞中的叶凌紫回过头来,不解地望着纪素青,看着他脸上一片懊恼的样儿。  “想起来,这才是最大的问题呢!”纪素青不好意思地扮了个鬼脸:“要是常姑娘自身不肯,怎么办?就算是为了救她,总也不能不顾她的想法,如果她不要……”  “那也没办法,”叶凌紫咬了咬唇:“到那时我就只有硬上好了,救人为先嘛!”他回过头去,尽力不让脸上笑出来。其实和像常恩怜那样美貌的女子同床共寝、颠鸾倒凤,绝对算不上是个坏差事。常恩怜是那么的娇美,又惹人瑕思,如果在洞外守着的只有叶凌紫一人,常恩怜就算不中媚药,今夜也绝对会被他开苞,像叶凌紫这样年轻壮健的男人,怎可能忍得住?  慢慢步入洞中,叶凌紫走的轻轻巧巧,像是个采花贼第一次犯案般的紧张。  常恩怜就端坐在洞里的一块石台上,外袍和披风都解了下来,铺在上面,贴身的劲装更显她玲珑浮凸的身段,远远的地上有着小小的一盏灯,映着常恩怜那平静的玉容,长长的睫毛动也不动,整个人就像是被老匠人用着上好的玉石,精心雕琢的仙界玉女一般。  叶凌紫看着这样的美人,都呆掉了,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一点点地把这女子端庄如仙子的无比美貌印在脑海中。良久良久,常恩怜才睁开了眼来,望着进来的叶凌紫,嘴角微微含着笑意,冰雪般白皙洁净的颊上半染着红艳。  “叶公子进来了?”常恩怜未语先笑,宛如从雪中迸出的花朵般娇艳:“有什么事?”  “是……”叶凌紫原先的色胆都不晓得到哪儿去了,他自己也未尝经历男女之事,呐呐地说不出话来。常恩怜忍不住娇笑开来,皓齿配着樱唇,更显魅力。  “公子不用急,”常恩怜的声音小了下去:“就算恩怜不肯,最多是硬上,是不是?”  “你听到我们的话了?”叶凌紫这一吓真是非同小可,连耳根子都红了,要不是他已站在常恩怜身边,他那比常恩怜还微弱嗫嚅的声音,叫人怎么听得见?  “嗯!”常恩怜微微点头,脸蛋儿再也抬不起来,羞红的程度也不比叶凌紫逊色:“恩怜本来不敢明说,想坐在这儿,让公子动手动脚、恣意撩弄之下,压下恩怜羞怯,解去恩怜所中媚毒就罢了,谁知公子……公子……幸好公子没有决定两人轮着上,否则恩怜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叫恩怜怎忍的住那种羞耻?就连给人看到行床第之事,甚或想到纪公子在外等着、听着,恩怜都羞的想死了,更何况两人轮奸同上?公子果是初入江湖呢!”  “对不起,”叶凌紫扶着她纤弱如无物的香肩,让她坐高起来,嫩颊正停在他脸旁,脸儿轻贴着,连她空谷幽兰般的呼息中放出的馨香都吸了进去。常恩怜这样的温柔解语,让叶凌紫忍不住燃起要把她整个征服的心意:“恩怜妹妹不要慌、不必羞,一切让我来就好了。恩怜美的就像月里嫦娥、天上仙子一般,以后凌紫一定会好好待你。不要怕,把一切都交给我吧!”  “嗯……”常恩怜连声音都快不见了,只剩下娇柔性感的鼻音轻轻哼着,令叶凌紫不禁心火澎湃。  恩怜不敢再发出声音了,叶凌紫的手支起她垂下的脸颊,吻上了她的樱唇,手慢慢地从颊旁滑下,溜过她嫩滑的肌肤,慢慢地解开她的衣扣,每一动作他的手都贴着她身子紧紧的,恩怜不用看也知他的手到了哪儿。随着一颗颗扣子的解下,恩怜发着热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愈来愈多了,每一点几乎都被他抚摸过。  等到她被剥的只剩下胸衣和小裤时,恩怜早已欲火高燃,指尖的毒气却一点被吸出来的样儿也没有,难道真要用上纪素青给的媚药吗?  “在那儿……中间……上面点……唔……不……不是那儿……下边点儿……  哎……嗯……对了……“恩怜强忍娇羞,让他的手在褪去她小裤之后,在股间来回抚摸着,慢慢把媚药倾进了幽深的窄径中。  随着叶凌紫手指在阴唇内外来回按摩、抚捏,恩怜的体内好似火上加了油一般,欲火愈烧愈旺,凝结在左手指尖那儿的冰寒感,也逐渐地化成刚中镖时的股股热气,从指尖慢慢流向了全身,在熊熊的烈焰外多加了一把火,燃烧的恩怜逐渐娇吟起来,仿佛连神智都被烧化了一般。  叶凌紫本来也没有那么多的耐性,但为了把恩怜体内的药性全激出来,不得不忍耐着逐分逐寸地爱抚着恩怜,任药力发抒,要不是叶凌紫正挟着恩怜那柔若无骨的胴体,怕她早就软倒了下去。  看着恩怜春葱般玉指上的黑气消褪,叶凌紫不禁松了一口气,至于接下来自己要怎么做,就任它自然发展吧!他扯去恩怜胸衣的手微微带着粗暴,让胸衣的带子轻轻打在恩怜胸前,但这微微的凶暴反而让恩怜求饶的声音更娇媚了,软的像是融掉的糖人儿一样。恩怜微微一退,灯光下裸体的她看来更为妩媚诱人,正像是动了凡心、欲求私通的仙女一般。  恩怜躺在铺了层层衣物的石台上,粉红色的春意染上了全裸的身子,玉腿微微地张了开来,那小小一丛的诱人的黑,稍稍地掩映着未缘客扫的幽径。叶凌紫伏下了身子,以这正常位的姿态插入恩怜暖热的幽径,苦等了好久的阳具涨的又硬又粗,紫色火热的尖端慢慢被阴唇吻上、包覆、舔舐、吞入。  虽然被他的动作和体内两股媚药的火力交煎的欲火焚身,初尝禁果的恩怜仍禁不住那前所未有、肉体被侵略攻入时的陌生感觉,声音之中带着微微娇媚的喘息,求饶的声音流了出口:“凌紫……凌紫哥哥……恩怜深闺弱质……求你温柔怜护。千万不要狂逞……恩怜受不住……啊!”  随着微微的痛楚,叶凌紫那壮大的阳具深深地陷入了恩怜的肉体深处,炽热的火焰涨满了她。  其实男人的阳具原本大小相差并不多,阳具之内并无骨骼,所以在房事时挺硬如坚石完全是因为兴奋时注入的血液所致,但武林中人人多有内功修为,内功精深之辈血气便愈为通畅,遇上美色刺激时热血猛灌入阳具中,那阳具自然就比常人更加硕壮巨伟,但也不会粗大到让女子有不适之处,所以像纪晓华之辈的高手,才能以深厚的功力摧动情欲,让广寒宫主完全臣服屌下。  显然,叶凌紫也将是此道中的宝贝了。  热情如火的恩怜紧紧抱住身上的叶凌紫,修长的美腿箍上了他的腰,好让隆臀悬空,迎合起来更加的有味道,叶凌紫紧紧搂着恩怜的纤腰,阳具一下下的冲刺愈来愈有力、愈肏愈深,让恩怜窄紧的幽径全敞了开来,落红和波波淫水蜜汁汹涌地随着抽送的动作溢流出来,浸得身下的衣物全湿透了。  也不管恩怜的婉转求饶和娇啼,叶凌紫愈插愈有力,一下下似是想插穿恩怜那纤弱的胴体,让身下的她被切割成片片。  其实叶凌紫也不知道自己的情况,他阳火过甚的危机虽被大自然的阴气所解除,但大自然的阴华之气和人体的阴气是不同的,并没有平伏体内阳气那渴求发泄的力量,现在的叶凌紫不发则已、一发惊人,一上手就一定会把同床女子弄得精疲力竭方止,所以纪素青的担心根本是多余的,倒是正为媚毒所苦的常恩怜,她狂放的淫欲才配得上叶凌紫的猛攻。  放怀交合的恩怜已泄了阴精,但体内余毒犹在,让她随着澎湃翻涌的性欲,淫荡地旋臀挺腰,迎向男人那无休无止的征伐,一次一次把恩怜带上男女交欢的仙境里去。  迎合也有个极限,恩怜眼前愈来愈是朦胧,体力虽在媚毒的肆虐下被完全抽汲而出,仍抵不上叶凌紫年轻强壮的体力。她泄了又泄,处子元阴的精华已泄出了四、五次,眼见得是再也撑不下去了,四肢酸软、任他淫媾的恩怜心下也有了底。  叶凌紫双眼皆赤,抽送时狠猛得一丝也未留情。好不容易,叶凌紫涨烫的龟头被恩怜的阴精包得热热的,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刷之下,终于一炮射入了恩怜的体内深处,被那超乎想像的热力灼烧的恩怜,爽的一阵曼妙骚吟,迷迷茫茫地坠入睡梦之中。  ***    ***    ***    ***  当叶凌紫醒来的时候,常恩怜早醒来了,赤裸裸的娇躯垫在他身下,看着他的眼神是那么温柔。  “你醒来啦?”  “嗯!”常恩怜微微应着,被男人这样拥抱着光溜溜的身子,在她来说可是头一遭,这初尝云雨之乐的美女连脸都不敢抬,一副羞人答答的样儿。  “昨晚舒不舒服?”  “舒服透了,”常恩怜细细地说着:“只是好痛好痛,紫哥昨晚好狠,妹子差点就被你活活弄死了。不是说要好好待人家吗?连恩怜那样求饶都不理人,还干得那样凶。”  “对不起,”叶凌紫爱怜地吻着她犹有齿痕的樱唇:“昨晚凌紫几几乎是失神了,如果做得太过分,伤了恩怜的话,不要怪我,好不好?”  “失神了?”常恩怜抿抿唇:“原来是这样。让恩怜起来吧!恩怜有话要跟你说啊!”  “嗯!”叶凌紫这才省起,她细嫩如花瓣的娇躯还被自己紧紧压在身下,一想起这就欲火狂升,阳具忍不住又胀了胀,和他肌肤相亲的恩怜立时痛得呻吟出来。  “怎么了?”  “不……不要那么快,”常恩怜柳眉微蹙:“紫哥的下身还夹在恩怜……里面,恩怜昨夜被紫哥弄伤了,痛得紧。”  随着常恩怜的指挥,叶凌紫慢慢地退了出来,眼神忍不住飘了下去。常恩怜修长的玉腿无力合起,落红混着男人射出的精液从幽径里慢慢流出,昨夜疯狂的湿痕现下半湿半干,黏在两人腿股间和垫在下面的、常恩怜的衣衫,染得斑迹点点,看来这衣服常恩怜是不能再穿着了。  看着昨夜的‘战绩’,叶凌紫轻轻一笑,取过了昨夜脱下的外衣,让常恩怜披上,否则这娇羞的少妇还不敢下石台来。当下来的时候,常恩怜陡觉下体传来一阵裂痛,湿黏的幽径里传来这样异样的感觉尤其令她乏力,禁不住倒在一旁的叶凌紫身上,让他这样抱着,坐了下来。  “恩怜有什么事要说的吗?”  “嗯!”女子软软地依着他:“第一件事,常恩怜只是妹子的化名,妹子的真名其实是广寒宫的嫦娥仙子。如果不化名的话,广寒宫的人根本不敢在这巫山殿的势力范围行动,对不起,昨晚骗了紫哥和纪公子。”  “原来是这样,”叶凌紫搂紧了怀中的仙子:“妹子果然不愧是嫦娥之名,凌紫昨晚还以为是那位天仙不小心落下地来了呢!原来妹子真是仙女下凡。”  “紫哥还说呢!”嫦娥仙子脸上一阵赧红,昨夜的种种情事历历在目,每一次狂欢迎合都像在眼前,身子不禁发热。这当然不能瞒过正贴在她身上的男子,但嫦娥仙子仍拒绝了叶凌紫的再次求欢,当然是有正当理由的。  “紫哥有没有发现,昨夜失神前有什么异征?”  “嗯……”叶凌紫想了想道:“凌紫只感觉到下身在插入了嫦娥身子之后,被你暖暖的夹住,然后全身上下就像是被火烧到一样,连要爱惜嫦娥妹子都做不到,很自然的就开始猛弄了。”  “瞧你这样说的,”嫦娥仙子微微娇笑,偎的更紧了些:“还是叫妹子恩怜吧!嫦娥很习惯这名字了。”  “当然会叫你恩怜了,”叶凌紫凑在她耳边:“不过夜里到了床上,我还是想叫你好仙子、好嫦娥妹妹哩!”  “讨厌!”嫦娥仙子娇羞地撒着娇,随即回到了正题:“从昨晚的事里,嫦娥妹子发现了一件事,紫哥是不是常常上火、口干舌燥,看到漂亮女子就身上发热?”  “这倒真的有。”  “那就惨了,”嫦娥仙子微微嘟起樱桃小嘴来:“紫哥的阳极内力太强,以致于火气强,一上了女孩子就忍不住狂冲猛干,昨夜要不是嫦娥中了媚药,体力都被吸了出来,换了个普通女孩子早被紫哥你活生生的奸死了。”  “真的吗?”  “不信你切切人家的气脉看看,”嫦娥仙子轻轻举起欺霜赛雪的纤手,昨晚那衣衫尽褪时,明显的红色的守宫砂已退了去,臂上一片白如雪花:“紫哥的功力太强,下身自然而然的形成了采吸之力,把妹妹的功力都吸了一大半去,伤透了。”  “那怎么办?”叶凌紫也皱了眉头:“要不要凌紫输功给你,不然你这样,凌紫心里好痛。”  “那不行,”嫦娥仙子摇摇头,簪珥尽落的秀发长长地拍着男人的脸:“紫哥所练,以阳极功力为主,妹妹的功力一入紫哥体内,就被化掉了,如果这下输功,阳功会对妹妹的功体冲撞,这样反而更不好。反正所失的只是体气,妹妹用功个半时辰就会好了。可是这样的话,嫦娥晚上再也不敢陪紫哥同床共枕。”  “我知道,”叶凌紫长长的一叹:“凌紫也不愿伤了好妹子的身体。以后找到解方,再让凌紫动你吧!不知道青弟在外面等了多久呢?”他辛苦的转移了话题,不想在这方面在讨论下去,那样只会让他意气消沉而已。  抱着身上仅着宽袍一件、美好身材尽显的嫦娥仙子出来,根本就看不到纪素青的人影。太阳已然近西,看来在昨夜的狂欢交合之后,两人都睡的不辨东西,或者是他们根本就好到今儿一早呢?羞的颜比晚霞的嫦娥仙子发现,地上有一套衣衫,和纪素青留下的一封信。  嫦娥仙子穿上了留下的衣衫,那是一件连身的宫装,鹅黄色纱衣长裙,十分明媚耀眼,嫦娥仙子穿上后更添妩媚风采,令一旁的叶凌紫不禁口干舌燥,偏是不能沾身。展信之后,原来纪素青家里传来消息,有事先回去了,为了怕春宵之后,常恩怜衣衫染色,才留了衣衫给她。  嫦娥仙子连信都没看完,脸儿就红透了,这人不只是想的周到,连信里都不忘逗逗一夜风情之后的女孩儿,要是他人在这儿,嫦娥仙子嫩嫩的脸面只怕全都会被羞掉。  “青弟也真是的,”叶凌紫微微皱眉:“这样子就溜掉了,也不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也许真有急事呢?”犹如小鸟依人般,嫦娥仙子半软倒在他怀里,即使是不敢共赴云雨巫山,也不愿他在两人相依的时候想到别的人。  像是知道她的心理,叶凌紫爱怜地抚着她软如棉絮的长发,把她拥在怀里:“好妹子饿不饿?要不要我下山去买点东西?总不能一直腻在这儿吧!”  “让我去买吧!”嫦娥仙子的声音恍如从天际飞来的雪片,软软凉凉,偏又是一触即化:“紫哥进城里只怕会碰上麻烦,朱家的事可还没了。”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叶凌紫不禁一阵苦笑,看来在山下他可真的是出名了。“可是看恩怜你这个样子,怎么下的了山?”他动了动身体,让嫦娥仙子为了配合他的动作而纤腰款摆,幽径里的微微裂痛让这仙子蹙起了柳眉,似是连动都不敢动:“你才破瓜,昨晚凌紫又不小心伤了你,叫我怎么放心你下去?”  “没关系的。”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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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看着嫦娥仙子慢慢走远,叶凌紫转身回到洞中,一股似有若无的异味传来。  走近石台,叶凌紫慢慢把染满了嫦娥仙子落红和夜来流泻的汗水和津液的衫裙收好。  虽说是不能再穿,想来她一定会留下来的,这可是她一生唯有一次的初夜证明呢!想到昨夜为她宽衣时,娇羞无限的仙子所指出的,藕臂上那鲜亮的守宫砂被自己破了,男人的征服感不禁油然而生,尤其是失神时的微弱记忆,更是美妙的不可方物,如果嫦娥仙子竟不记得,那可真是不幸。  被自己的满足感弄的有些晕茫茫的叶凌紫,浑然不觉身后的两道目光。  ***    ***    ***    ***  “怎么回事?这么吵!”走在这山间小庄的女孩儿摇了摇头,这些姊妹可真是爱闹爱玩啊,都几十岁的人了!难道连在这人迹罕至的山里都得不到片刻清静吗?她推开了门,看着眼前的三个女郎慌忙想挡起床上横倒的男子,那慌慌张张的动作,让女孩沉下的脸上有着淡淡的不悦。  “殿规里不是说,不能带男子入殿的吗?这回又是谁犯的规?蔷薇殿主,你说。”女孩走近床前,那男子显然正怒火中烧,眼中冒火光,直直地烤了上来。  “是……是我,”被指名的女郎有着成熟的艳丽,一看就知她比这发号施令的女孩还要年长,看来也是房中最长的人,不过其他人也并不比这女孩年轻就是了:“这人不是常人,所以属下不得不自做主张,将他掳了来。”  “怎么个不是常人法?”  “属下……”  “别属下不属下的了,”女孩微微侧头,簪珥未施的长发披了下来,衬着她那亮亮的媚眼,就连女孩子看了都会迷上:“有什么理由或辩解就说吧,蔷薇姐姐?”  “是,”女郎清了清喉:“蔷薇傍晚出去巡宫,正好看到这人扶着广寒宫的嫦娥仙子,一起从洞中走出来。”  “嫦娥仙子?确定是她吗?”  “是……而且那时候,嫦娥仙子身上只披着这人的外衣,里面一丝不挂,下身……股间还有血丝微渗,整个身子还半依着他,”成熟的女郎自身虽已习于男女床第间事,但眼前这女孩仍纯洁的如初春的小白花,这种事要在她面前说,用字遣词还是得小心:“显然是刚刚才和这人上过了床,成了好事。蔷薇眼见机不可失,就趁嫦娥仙子下山的机会,把这人掳来。机不可失,这可是本殿好好整回广寒宫那群人的机会啊!”  “喔!”女孩颊上晕红:“然后呢?”  “蔷薇留下了名字,和此庄的地图,大概很快嫦娥仙子就会自己送上门来了吧!”  “做了就做了吧!”女孩叹了口气,很明显地她就是巫山殿这任的主宰——巫山神女,这几个女郎自然是巫山殿艳名在外的五位殿主了,“可是本殿和广寒宫虽然一向是死对头,近来我却一直很想和她们修好,两边之争一向只是斗气而已,也不必弄到太不可收拾,你们可有什么好方法整她,又不会伤到和气?”  巫山神女柔柔一笑。和艳名在外的姊妹们不同,她原是书香世家之女,守身如玉,精神上和广寒宫倒是一家,对嫦娥仙子未及成婚,便在郊外山洞中和男子野合,真的是很想整整她。可是这男子是什么人呢?连以守贞为主戒的广寒宫中的嫦娥仙子都会向他投怀送抱。  蔷薇殿主仍在呐呐连声,想必还没有想出什么好方法,她坐上床沿,解了那人哑穴,她还有话问他,反正还有好几处穴道点着,不会有关系的。  巫山神女这一次可是大错特错,不过也怪不得她就是了。叶凌紫内功原深,虽说昨夜在嫦娥仙子身上种种癫狂,颇有损耗,但蔷薇殿主还是用上了迷药和点穴才制住了他。现在迷药已解,叶凌紫从她们的言语中知道她们是巫山殿中人,而且正在算计刚才成为叶凌紫枕边人的嫦娥仙子,奋力冲穴的结果,整个脑子里一片迷迷茫茫的。  巫山神女练的也是媚功,阴元精气极深厚。虽说她从没有和男人上床过,但苦修的结果也是成绩斐然,一解穴阴气便微微引入叶凌紫体内,叶凌紫的阳极功元被这阴气一激,立时就像是昨夜和嫦娥仙子交欢时一样,欲火勃发,功力像瀑布般的涨爆开来,身上被制的穴道立刻都给冲了开来,现在他所要的就是发泄!  巫山神女首当其冲,被跳起来的叶凌紫一下扑倒在床边,衣衫登时给撕了开来,从未被男人看过的冰肌雪肤,一下被他又吸又舔着,连揩带抚。要不是身旁的丁香和玫瑰殿主见机得快,把叶凌紫拉了开来,让他转向丁香殿主的身上,只怕巫山神女这下就要丧了苦守了好久的贞洁。  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巫山神女跑了出来,也不管玉臀和胸口被撕破的衣内,皙白的肌肤半裸在外,被揩抚的感觉犹在,而房中隐隐地传来男女交合之声,显然疯狂的叶凌紫已突破了封锁,正和房中的殿主们欢好、泄欲。  ***    ***    ***    ***  在房里躲了一夜,醒来的巫山神女神光焕发,昨天傍晚被男人突乎其来的侵犯并没有对她产生什么伤害,倒不知蔷薇殿主的房中怎么样了?巫山神女微微一叹。  其实结果可想而知,蔷薇、丁香和玫瑰三殿主看来还年轻,但其媚功阴功修为之深都不是旁人可以想见的,只怕现在那人的功力已经被采干,吸成了人干了吧?巫山殿的殿主们虽然练习采补阴功,却从未以此伤害人命,否则巫山殿早成了武林之中的臭名所在,却不知昨晚是否开了例呢?可不要因此和广寒宫结下不可解的仇怨才好。  走近了蔷薇殿主的房间,巫山神女不禁怀疑自己有没有看错?房门大开着,从外面就可以看见内中整个的情况,除了屏风遮挡的部分以外。  丁香殿主上身趴在桌上,圆圆白白的臀部正对着她,整个人软软地倒着,白白的阳精从腿上慢慢流下;玫瑰殿主则躺在椅边的地上,四肢大张,全无遮掩的幽径妙处被肏的又红又肿,淫水和精液溢流在腿股间和小腹上,椅子上也湿了好大一块,显然他们不止在椅上干过,在地上也淫玩了好久,玫瑰殿主才被摆平。  玫瑰殿主看来已经醒了,却仍是迷迷糊糊的样儿,也不管私处尽露、股间黏腻,看来昨晚真是满足到极点;蔷薇殿主的身影半映在屏风上,巫山神女转过屏风去才看到了她,更是不得了。  叶凌紫赤裸着全身,正沉沉睡着,蔷薇殿主跨坐在他的身上,是倒浇蜡烛的姿势,她像是瘫痪了一般的趴倒着,连看到巫山神女正红着脸蛋儿,看着她一丝不挂的身子都顾不得了,招呼的笑容是那么微弱,似是全身无力。  要不是巫山神女还能听到三人柔弱的呼息,差点就以为三女都被叶凌紫活活干死了。  房内四周零散破裂的衣裙和欢爱的余渍,四人全是一丝不挂的,看着那三女那混合着迷茫和愉悦的表情,便知昨夜房内的战果是:蔷薇、丁香和玫瑰三位殿主,全被叶凌紫以床技征服了。  移开了蔷薇殿主那慵懒满足的胴体,趁着叶凌紫正熟睡,巫山神女沉住气,记得多少穴道就点住他多少穴道。她昨夜入睡前,曾向兰花殿主请教过,知道叶凌紫那突如其来的欲火是由于阴阳功力交撞时所擦出的火花,今天她可不再犯错了,每一次出手都尽力压抑着体内阴气,那疲累程度比点着全裸男子身体的羞赧更令她疲惫。  男人仍睡倒在床上,巫山神女把迎合至精力全失的殿主们一一搬到椅上,让她们躺着。  “对不起,”蔷薇殿主的声音是那么娇弱,巫山神女从没听过她这般示弱的语音:“蔷薇丢了巫山殿的脸,竟然……”  “姊姊别说了,”巫山神女安慰着她:“嫦娥仙子正在客房里歇着,姊姊不是说要整整她的吗?”  “还怎么整?”连最不服输的玫瑰殿主也没了骄气,嫩颊上仍有着昨夜的余韵,从没人看过她这样赧然娇弱的样儿:“那人强奸了丁香妹子后,把我剥了个光,硬是站着就上了玫瑰好几次,几乎在房里每个地方都干过,肏得玫瑰全身上下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一想到嫦娥仙子竟是以一人之力和他好了一夜。唉!连床上都输给她,叫玫瑰怎还有脸见人?”  “姐姐们放心,”巫山神女微微一笑道:“神女自有方法,保证整惨嫦娥仙子,让她连苦都无处诉,给姐姐们出气。倒是夜樱姐姐怎么还没到呢?”  ***    ***    ***    ***  巫山神女不知道,昨夜在这个山区之中,狂野做爱的不只是三位殿主而已。  就在可以远远望见山庄灯火的远处,一个美丽的少女正慢慢走过来,一身白衣,配着童稚未退的神情,少女的脸蛋儿乖乖巧巧的,整个人看来纤纤细细,精精巧巧的,像是精心打造的陶瓷娃娃,把玩时若稍有不慎,这娃娃就会碎掉。  少女低着头,慢慢地走向灯火明亮处,全然不觉背后的树上,有双贪婪阴毒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看着她,品头论足。  “哎呀!”一声,少女被从树上跃下的男人压倒在地,吓得赶快挣脱开来,不及站起的身子却是怎么样也逃不出去,映在她眼中的是个身着夜行衣的男子,面貌看来还算英俊,却有一股难掩的淫邪之气,淫笑的样儿好生诡异。  “尽管叫好了,这山里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叫大声点吧!这样老子干起来才会爽。”黑衣人淫笑着,开始解下衣服,少女似是扭伤了脚踝,站不起来也逃不了,惊恐的眼睛直看着那人衣服散落了一地,阳具挺挺的,看来已哈了好久。  黑衣人自言自语,音量却是刻意让少女听到,好增加她的恐惧:“老子是攫花浪蝶卜日飞,出名的采花大盗,要不是被人追杀,也不会一个人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半个月都没有女人玩。好好服侍老子,那我玩完你之后,或许会把你送到城里最出名的妓院去,让你好好尝尝男人的滋味。”  他蹲了下来,手捧起了少女那惊吓的脸,笑的更淫了:“不要怕嘛!看来你还是原装货,就让老子开了你,给你看看什么才是人生的大道。”  “不……不要……饶了我吧……救命啊!”少女的声音发着难过的哆嗦,她怎知一个人走在山道上竟会遇上这种恶运,而且还无人可救。  “啊!”少女哀叫一声,男人一手抓住她的领口,用力一撕,外衣当场给撕到了底,裂成了两段,露出了白色的抹胸和小裤,樱花般的白肤在月光下像是会反光般,亮亮的更显诱人。  卜日飞把她压倒在草地上,撕去了她仅剩的蔽体之物,明亮的月光下,少女的肌肤仿佛透明一般,映着她惊吓的脸孔,在男人眼中自有一种奇异邪恶的引诱力。隔着衣服还真看不出来,少女的发育很好,双乳不算大,却是白白的、涨涨的,非常好看,乳尖带着粉红色、嫩嫩的光泽,令人忍不住就想咬下去。  少女奋力地想挡住腿间的部分,在男人强硬的手下却是一点功用也没有,卜日飞硬是分开了她的双腿,看着她下身那丰润的乌黑,他禁不住如此强烈的视觉刺激,加上女孩那带着嚎哭的声音,使卜日飞的阳具变得更硬更热了,它正贴在少女的大腿上,使她更加不知所措。  用口水沾湿了少女的下体后,卜日飞下身一铤而入,少女的小穴又紧又窄,她又是痛的双腿紧夹,阵阵热力烘烤着他久旱的阳具,舒服极了,“唔!又紧又窄,美死我了。小骚货爽不爽,爽不爽啊?哈!哈!”  少女的哭叫声使卜日飞愈加疯狂,耸着屁股,疾顶狠挺着,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冲刺都深达花心,有几下没几下的搔刮着。少女穴口的粉嫩嫩的阴唇全翻了出来,光润润的,淫水汨汨地流出。  少女的哭啼声愈来愈小,取而代之的是声声带着微呓的呻吟和呜咽,像是感觉到了好处般,稚嫩地开始扭摇起来了。卜日飞被少女一阵阵的顶挺下来,抽插得愈加勇猛,少女像是和他呼应一般,双腿箍上了他的腰,悬空的臀部旋转得更加浪了,口里的轻声呻吟也化为欢乐的叫床声。  卜日飞连抽带送,还不时地旋转着阳具,好和少女的胴体更加契合,紧紧密密地占有着她,真是好个骚娘儿啊!陡地这浪蝶脊椎骨一麻,浓浓的白色精液便射了出去,人也沉醉在这满足感之中。  满足的卜日飞蓦地惊恐了起来,身下少女的迎送一点未歇,脸上却带着被强奸的女子不该有的娇笑。少女四肢紧紧搂抱住他,紧窄的小穴里像是有着数十张小口,不断地吸吮他的龟头和阳具,温暖的销魂穴何等诱惑?卜日飞不断射精,阳精一次次地射了出去,功力和阳气也不断散失,射入少女的体内。等到少女翻过身把卜日飞压在身下,慢慢起了身时,卜日飞的功力已被吸尽,气若游丝。  少女赤裸裸地坐在卜日飞下身上,一点羞意都没有,脸上还颇为得意,从叶间射下来的月光映着她微带汗湿的光滑胴体,美丽依旧。少女站立了起来,刚才被卜日飞那样勇猛干着的小穴,赤裸裸地显露在眼前,虽是这样的动作,下身却一滴精水也没漏出来,卜日飞眼中只剩下了害怕,全没有了方才的淫邪和得意。  “你……你是谁?”  “我啊!”少女笑了笑,纤手轻拨,乌润的阴毛就显在卜日飞眼前,但他已没了一丝淫念:“终究我俩有合体之缘,看在这份上我就告诉你吧!姑娘是巫山殿的夜樱殿主,能在牡丹花下死,卜日飞你可是做鬼也风流了,照平常的话,像你这种小淫贼可是连沾都沾不了姑娘的身子哪!”  “巫山殿的阴功,不是从没害死过人吗?”卜日飞的声音愈来愈小,显然他已支持不下去了。  夜樱殿主娇笑着,也不见她用力,白白的男人阳精从她小穴里疾射而出,像把枪般打在卜日飞脸上,被这一击的卜日飞当场就死了。夜樱殿主深吸一口气,确定了男人的精全泄出来了才松了一口气,阴功中最重要的就是“精气分流”,吸了阳气之后,一定要把男人的排泄给吐出来,除非她想为这男人生孩子。  “规矩的确是不能以阴功杀人,不过,”夜樱殿主摇摇头,踢了他的尸体一脚:“欺凌无助的独行弱女,你还算是人么?”  挖了个坑,夜樱殿主很小心地把卜日飞的尸体埋下,一点痕迹都不留,如果给神女或其他的殿主姐姐们知道可不得了,尤其是她武功原比卜日飞好得太多,刚刚只想偷偷腥罢了。  好久不见了,不知道姐姐们现在怎么样了呢?想到了成熟美艳、大姊风范的蔷薇殿主,丰腴可人、绝不输气的玫瑰殿主,窈窕纤细、浪态横生的丁香殿主和贵妇气息、外冷内热的兰花殿主,都可以见面了,夜樱殿主便好开心好开心,尤其是巫山神女,她俩年龄相近,一向最好,真不知她们现在都好不好呢?  ***    ***    ***    ***  丁香殿主的闺房里,夜樱殿主和兰花殿主站在床前,吃惊地看着并躺在床上仍慵懒酥麻地起不了身的三位殿主。巫山神女解说着她整嫦娥仙子的计划,令大家怀疑,这么狠辣却又不会伤人的法子,这看来娇娇怯怯、连男人都没尝过的女孩是怎么想出来的呢?  已经是第五个夜晚了,嫦娥仙子赤裸裸地、乏力地躺倒在床上,香泪满腮,那不只是因为羞赧的关系。巫山神女开出的条件是,要她和叶凌紫在巫山殿的殿主们眼前,连着做爱五个晚上。要她在人前和男人欢好交合,这原已教嫦娥仙子难以接受,偏巫山神女又让五位殿主在一旁候着,在她攀上高潮之前一刻,把她换下,轮着用媚功吸取叶凌紫的功力。  高潮前的一刻,正是嫦娥仙子欲火高燃、不发不可的当儿,却被拖到一旁,眼看着半昏迷的叶凌紫任她们淫媾,嫦娥仙子芳心里又是羞愧、又是赧然,加上无法发泄的欲火折磨,那种种混在一起的感觉,真叫她痛苦难堪得想要发疯。  对叶凌紫来说,每次和嫦娥仙子交欢时,那感觉也是很难过,心中颇是疼惜嫦娥仙子,想带给她欢乐却又明知之后她的苦楚,再加上自身被五个女子那样淫玩,要不是他的功力所带来的欲火冲散了脑智,使他在欢爱时呈现半迷半昏的样子,大概他也做不下去吧?  但大自然所注入叶凌紫体内的气流虽少,却是无穷无尽,混合后使叶凌紫的内力更是坚不可摧。几个晚上下来,叶凌紫都是撑到把最后上来的人操弄到无法自主才射精,弄得蔷薇、丁香、玫瑰和兰花四人通体乏力,整个白天都沉在睡梦中。  夜樱殿主虽也轮了四次,被淫得迷迷糊糊,却从未得他的雨露恩宠过,直到今晚才知他真正的威力所在。  圆圆翘翘的玉臀半悬在床外,双腿被男人举在肩上,夜樱殿主的小穴整个挺了出来,被男人深深的肏了进去,感觉完全不同于以前和男子交欢的经验,精力一点一点地从骨里被磨了出来,那欢悦的程度是前所未有的,几乎把她的神智全吸干了。  夜樱殿主连阴功媚术都施展不出来,在无数次的欢愉后才被他一炮重重地射在身体里。如果是以前,夜樱殿主大可以施出阴功,将男人的精液压逼在幽径之中,等到摆平了男人之后再射出来,但给叶凌紫这样摧残之后,夜樱殿主一丝内力都运不起来,小小的宝库里涨满了男人的精液,不想也不能泄出,昏昏茫茫地倒在床上。  叶凌紫喘着气,粗手粗脚地为泪眼朦胧的嫦娥仙子着衣,然后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慢慢地走了出去,他一刻也不愿再留在这儿!  抱着嫦娥仙子,叶凌紫慢慢地走着,直来到当日他们初尝男女之乐的山洞之前。  “紫哥,”嫦娥仙子轻轻唤着,纤手温柔地抚着他的脸:“休息休息好吗?  你看起来好累的样子。“  “嗯!”叶凌紫应着,坐了下来,却一点把她放下来的动作也没有,一副想永永远远抱着她,不让嫦娥仙子离开怀里的模样。  “对不起,”叶凌紫垂下头,轻轻地舐去嫦娥仙子脸颊上的点点泪迹:“如果不是为了凌紫,恩怜好妹子你也不用受此欺侮,苦了这几个晚上,都是凌紫的错。”  “我心甘情愿的,”嫦娥仙子吻着他的嘴,好久都不想放:“嫦娥好想让紫哥好好发泄,却一直不敢,这一次总算是让紫哥舒服了一次,嫦娥受点苦又算什么?”  “不舒服,”叶凌紫的声音那么像是夜半的呓语:“要我舒服只有这样做才成。”  “唔!”的一声,嫦娥仙子感到叶凌紫的手温吞吞地解下自己的衣钮,抚弄着衣内的双峰:“紫哥……”  “对不起,”叶凌紫的动作愈来愈快、愈来愈粗暴,嫦娥仙子微颤的玉手那挡的住他的侵犯?更何况她也不想挡。“凌紫受不了了,连续五夜恩怜的身子都受着苦楚。就算会伤身也罢,我要和恩怜妹子好好恩恩爱爱到天明,让好恩怜痛痛快快地发泄一次,无论有什么后果都再也不管了。”  赤裸的背贴在黎明前湿湿冷冷的草地上,嫦娥仙子顺从地敞开了双腿,迎上叶凌紫硬直的阳具。这种香艳却痛苦的刺激下来,嫦娥仙子再不想会对自己有什么伤害,也不管这是洞外,一到天明他们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做爱的奸夫淫妇,她只要彻彻底底地和叶凌紫好好地干几次,什么都不在乎了。  ***    ***    ***    ***  站在远远的地方,巫山神女看着叶凌紫和嫦娥仙子赤裸裸的活春宫,之前的几句话都没逃过她的耳朵。  这少女从未想过,她所施出的整人方法会让这对男女这般痛苦,微微的痛搅在心坎里,巫山神女甚至连嫦娥仙子这不顾羞耻的投怀送抱都不表怨恚了,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洞前那发泄着欢乐和痛苦的爱欲,看着嫦娥仙子在地上恣意地爽了之后,被半疯狂的叶凌紫压在洞壁上、树上又各行了好几遍,抑扬顿挫的娇喘声传来了一次又一次。  嫦娥仙子泄了又泄,种种不忍卒睹的声音动作都做了出来,连太阳出来了都不晓得,直做到日上三竿,嫦娥仙子才真的一点也再撑不下去,浑身无力地倒了下来。  叶凌紫好生努力才压下了那猛兽般的、将全身无力的她压在身下再次淫媾的冲动,将她酥软如棉花的胴体好好地放在草地上。说真的,要不是叶凌紫这五、六天来真的虚耗了太多体力和精元,还不会这么快就放嫦娥仙子下马。  “看够了吧?”叶凌紫喘着气。  巫山神女慢慢地走了出来,盈盈一礼,连这男子正赤身裸体地站在身前,仍挺直的阳具正狰狞地面对自己都不埋怨了。嫦娥仙子仍在晕迷之中,叶凌紫却尚未泄身。  “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巫山神女垂着头:“敝殿的五位殿主全然被叶公子征服了身心,小女子受她们之托,想请公子纳她们为姬为妾,以恕这次得罪。”  “哼!”叶凌紫还未来得及拒绝,巫山神女便打断了他的话头:“巫山殿中世传阴阳内功之法、男女合欢之术,无所不包,小女子想以使公子得以收发自如的功法,为五位姐姐嫁聘之礼。”  看着稍稍清醒了的嫦娥仙子,叶凌紫决定接受,他也知道这是巫山神女的示弱,她只是以五女的服侍和收发自如之术,来交换自己的谅解而已,说实在也够了,但叶凌紫少年心性,忍不住想在嫦娥仙子面前好好欺负欺负她,顺便也解解他和嫦娥仙子心中那微微的心结。  “我还没有射呢!等我发泄完了再说。”  巫山神女冰雪聪慧,怎会不知他想发泄在自己身上,无疑是想夺去自己的贞操,她此来虽早有心理准备,但自怜之心犹重,她还不愿就此弃守最后防线。巫山神女点了点头,在错愕的叶凌紫还没能来得及有所反应之前,她已跪伏在叶凌紫身前,秀美无伦的五官正对着一般女子所不敢眼见的地方。  叶凌紫吓了一跳,这完全超出他原来的想法,但在他来得及遮羞之前,巫山神女已含住了那涨紫的龟头,轻柔地吮吸着,那感觉真是舒服。  巫山神女落力地服务着,叶凌紫在嫦娥仙子身上已将近满足,又感到一排小小的牙齿和软软的小舌正来回舔舐着,那犹带着嫦娥仙子夜来流泄蜜液的阳具,那舒适的感觉使他闭上了眼享受着,发出了微微的欢叫声,不一会儿就颤了,涨大的龟头射了出来,爽快的感觉令他忍不住闭上了眼,再次发出满足的声音享受着滋味。  巫山神女把叶凌紫的发泄全吞了下去,她仰起了人见人怜的秀丽容颜。如果说嫦娥仙子还只能算得上是人间佳丽,那巫山神女就是天上仙姬,秀丽清逸处连嫦娥仙子都自叹弗如。巫山神女微微笑着,褪下了左肩的衣服,犹如粉红的樱花瓣一般,红红的一点守宫砂滞在那儿:“小女子不是自甘堕落之辈,来此只求公子夫妇原谅,请公子伉俪暂往巫山殿一行。”  叶凌紫抱起了嫦娥仙子那犹带嫣红的裸体,随着整理好嫦娥仙子那些衫裙的巫山神女,走回了那他原本不想再去的地方,要不是嫦娥仙子微微点头同意,叶凌紫就算心里觉得对不起巫山神女,大概也不会回去吧?  “神女难道不怕吗?”走在巫山神女背后,叶凌紫特意装出了一副贼滑的语气:“自古男子多薄倖,如果我在得到了秘方之后就带着她远走高飞,巫山殿中怕也无人挡得住我们吧?到那个时候,神女想怎么对你的殿主姐姐们交代呢?”  “当然会有前置动作的,”巫山神女头也不回,连步履都没有任何变化,显然对这个问题早已胸有成竹:“至少要请公子在殿中待一个月,夜夜都……陪着殿主姐姐们,小女子会暂时封着公子内气,姐姐们至少可保无虞。”  “好让她们放心大胆的用阴功采我的内力?”叶凌紫的冷笑足以令冰霜为之怯懦:“神女打的可真是如意算盘。”  “公子放心,”如果说叶凌紫的声线像冬之冰刀,巫山神女的娇笑就是春之采歌,生气为之复苏:“阴功或媚功的修练,一旦在床上被击败,就算是毁了。  如果公子不信,回去之后可先帮姐姐们切切脉象看看。这一个月内,巫山殿中应该不会有外力入侵,公子尽可放下心来。“  “一个月后呢?那时你要怎么留我?”  “那时就不用我留了,”巫山神女先润了润喉:“巫山殿的众位殿主们,论床上讨好取悦男人的技巧,可算得上是出色当行。如果这一个月内她们不能让公子留连忘返,沉醉温柔乡,巫山神女又怎有脸再强留公子下来?”  ***    ***    ***    ***  蔷薇殿主软绵绵地倒在床上,这几夜来的风流欢畅犹在眼前。从掳来叶凌紫的第一夜开始,她便尝到了以往从未有过的好滋味,他虽然不会很多姿式,但长力的确够,加上这几夜的爱欲交缠,她几乎是熬着过来的,但也因此得了满满涨涨、将近充盈全身的愉悦和满足。  阴功的诀窍在于不能动心,这种温柔中取人功力性命的杀手,岂是对着爱郎可做的?蔷薇殿主虽是床第经验丰富,可从来未曾得到这样的绝顶快感过,如果他就这样离开了,那这一段夜间的回忆以后想来就折磨的狠了。  她贴在床单,嗅着上面留下来的点点气味,对蔷薇殿主来说,那一夜是比初夜更令她心旌摇荡的一刻,留在这床上的气味珍贵至极。蔷薇殿主闭上了眼睛,感觉着床褥的温暖,微微地娇哼了出来,就像他在做完爱后,紧紧压着她胴体的样子,又疲惫又惹人爱恋。  “唔!”一丝不挂的蔷薇殿主给人抱了起来,贴着她左臂和大腿外侧的那双手好大,显而易见是男人的手。也没惊叫,蔷薇殿主的媚眼无力地微睁,果如心想,抱着她的人是数夜来令她尽尝欲仙欲死滋味的他。  “连衣服都不穿吗?”  “连弄了蔷薇的身体六夜,”蔷薇殿主的玉臂无力地搂着叶凌紫的颈,软语呢喃声是那么地诱惑:“蔷薇的体力全给你吸干了,只想回味着好梦,那还有时间去穿衣服呢?只要有你在身边,紫郎叫蔷薇做什么都行,紫郎你真的想要纳了妾身,要妾身以后全心全力地服侍你一个人吗?”  “不要的话我就不回来了,”慢慢步向浴池,叶凌紫啜上蔷薇殿主奉上的香唇:“让我帮你洗洗,再给你好好尝尝滋味儿,宠得你重登仙境。”  蔷薇殿主芳心里又喜又惊,陪他渡夜的滋味真是叫人死了也甘愿,但:“蔷薇乃一介弱女,那够取悦紫郎你呢?难不成要再让妹妹们轮着来?”  “放心吧!”叶凌紫牵着她的手,抚在自己的小腹上:“巫山神女暂时禁制我的内力,好让我不会因内力冲脑而心神不定,把你活活弄死。虽然是治标不治本,这个月也够用了,就怕被你们的媚功吸干呢!”  “紫郎放心,”蔷薇殿主这才放下了心来,就算他内力受制,但并非一藏不起,阳气仍是旺如青火,要治得自己服服贴贴绝对是绰绰有余:“妹妹们的媚功心法全给你破了,虽说是一定练的回来,但除非你想要,否则我们哪愿意以此对付你呢?”  这就是男女练阴劲床功的不同之处了。男人练的床技可以让阳具有如小口,在女子内阴不停吸吮,使交欢的女子阴精尽泄、无比欢乐,而自身也尽得床第之乐;女子的阴功却得把阳具隔在中间,绝不能使它直插花心,否则一旦阳精烫在花心里的嫩肉上,便会爽得精华外溢,又如何能采阳补阴呢?是以练阴功的女子除非遇上了足能将自己完全征服的男人,不然就算是一世和男女至乐无缘了。  ***    ***    ***    ***  在浴池之中,蔷薇殿主娇躯倒在壁上,四肢大张,忘情地呼唤叫喊着,享受着鱼水之欢的甜蜜情趣,完完全全地奉上身心,供叶凌紫享用。虽说是要为她拭身洗濯,但蔷薇殿主那成熟的胴体洗浴之后艳光四射,叶凌紫原就好色,那能忍得住不去动她?在洗了鸳鸯浴后,就把她按倒壁上,尽情采摘这朵盛放的鲜美蔷薇花的嫩蕊,采的蔷薇殿主一丝也无力矜持,快乐地欢喘着。  原本她还在想,入了叶凌紫家门,至少要有一点良妻矜持的样子,不要让以前的艳名影响她在叶凌紫心中的地位,这下看来是没法儿了。  紧紧压着蔷薇殿主那温暖如床褥的胴体,叶凌紫舒了一口气,他这是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尝到云雨之乐,比起为嫦娥仙子破身时,那迷迷濛朦之中的感觉更是珍贵。蔷薇殿主仍喃喃地呻吟娇喘着,任身子半浮水上,乏力的藕臂软软地搂着他,那样儿比什么都叫男人心满意足。  “你真是美透了。”  “唔!”大概没有一个女孩会抗拒房事之后,男子将自己拥在怀中,轻怜蜜爱、情话呓语的。  “以后不要叫我紫郎好不好?”叶凌紫半带着正经:“蔷薇姐姐比我大,让我叫你薇姐好吗?”  “为夫为长,”蔷薇殿主微微娇笑:“不过蔷薇全身上下都是你的了,要怎么叫都随紫……凌弟,好弟弟。”  “记不记得第一次见你时的情景?”  “蔷薇要先抱歉,那时把紫郎掳了来。”  “我说的不是那个啊!”抱着蔷薇殿主回到了床上,叶凌紫擦干了她:“是我们第一次合体交欢时的事情。”  哪里会忘记呢?蔷薇殿主苦笑地想着。在那一天,从把虎口逃生的女孩送走之后,蔷薇殿主回过神来,看着叶凌紫近乎疯狂地撕裂了丁香殿主的衫裙,将她按在桌上就肏了进去,丁香殿主也不抵挡,反正比阴功她是绝不输人的。  本来蔷薇殿主心里想,无论这人多厉害,这突如其来的欲焰应该也烧不了好久,再加上在自己身边还有玫瑰殿主,总不会制不住这人吧?但丁香殿主那愈来愈微弱的喘叫声打破了美梦。  整个人被压的趴倒桌上,丁香殿主手撑桌面,玉臀后挺,迎合着叶凌紫一次比一次更有力的深入,那阳具又直又硬,粗大的令久经战阵的丁香殿主险些经受不起,加上垂着的双乳被他强力捏拧着,后颈处又被他又咬又舔,丁香殿主不禁有这样的想法,或许这拥有好货的男人会把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征服占有,令自己臣服屌下。  很快丁香殿主就得到了结果,酸软麻酥的胴体再也没有一丝挺动的力气,任背后的男人肆虐。  接下来主动上场的玫瑰殿主,很快也给摧残的媚眼半闭、精尽力竭,但一向不肯服输的她仍奋力挺送,一旁看着的蔷薇殿主看着她脸上从未有过的表情,又是难受又是痛快,那欢娱无限的淫叫声,声声都打到了蔷薇的心坎里。意乱情迷的她从后抱上叶凌紫,把他从气若游丝、哆嗦乏力的玫瑰殿主身上移开。  几乎是一离开玫瑰,叶凌紫便戳入了蔷薇殿主的小穴之中,令她受用非凡,两人站着相好,好一会儿蔷薇殿主才在声嘶力竭的娇吟声中,把叶凌紫弄回了床上。泄身泄了好几回,蔷薇骑在他身上,终于盼到了被那火烫的炮火直接射在胴体最深处的感觉,爽的蔷薇魂飞魄散,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窝在叶凌紫那暖暖的怀里,蔷薇殿主媚眼如丝,方才被他重重的几下,揉的她全身骨头都软掉了,加上烫热如火的阳精还在子宫里跃动,热热酥酥的,弄得她现在还是迷迷糊糊。  “凌弟,”  “嗯?”  “姊姊舒服透顶了。就算姊姊一个人服侍不了你,可你有件事一定要答应蔷薇。”  “什么事?”  “姊姊不敢好妒,可是只要是蔷薇侍寝的晚上,蔷薇一定要你陪到最后,至少抱着蔷薇到天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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