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出一丝真气,进入张捷妤的经脉之内。
‘啊~!’
随着全身剧震的张捷妤娇呼声出口,那神情紧张的中年男子面上隐隐有得意之色一闪而逝。
握紧张捷妤另一只手的李渊沉声道:
‘朕早先也曾尝试过输入真气探询,爱妃的反应却与今次截然不同,贤婿是否有何心得?’
‘刚刚小婿探视用的是佛家的柔和真气,已有点眉目,现在需要输入道家的长生真气试试,请娘娘忍耐!’
此时张捷妤虽因刚刚异变而痛得冷汗直冒,香躯颤抖,但见有了些许的希望,自是坚强的轻点螓首以示无妨。
‘啊~’
相同的情景再次上演自此,笑行天已完全肯定张捷妤非是患病,而是中了杨虚彦为替其秘密情人董淑妮争宠,而暗中下的“樊经散”慢性毒药。
想想也很正常,自己拥有天魔策十卷全本的事情只有圣极宗与阴癸派的人知晓,辟守玄虽然曾同石之轩,尹祖文等暗中勾结,但自私自利的他又怎会将这天大的秘密泄漏给他人知晓,以辟守玄的个性,绝对会打着事成之后据为己有的如意算盘。
结果,毫不知晓自己亦通晓补天道所有典籍的杨虚彦自然就会抱着侥幸心里照常给张捷妤下毒。
想通一切后,笑行天三度输入内家真气,只是这次运转的却是魔门无上秘技——道心种魔大法。
果然,以“樊经散”毒素可化成脉气,侵蚀经脉,与佛道两门正宗内家真气生生相克、但不排斥魔门真气的特性,今次毫无半点异常反应。
若是凭借道心种魔大法的特有真气驱毒,笑行天有十足把握,不需半个时辰既可将这个惹人怜爱的美丽贵人治愈,可是,自己会这样做吗?
既然杨虚彦还是暗中对张捷妤下了毒,那自己又怎能不因势乘便,善加利用
收回把脉的右手,笑行天在取下随身带来的医药箱同时,目光转向那中年男子道:
‘这位是’
‘小民韦正兴,见过驸马爷。’
读懂爱妃眼中的探询意味,再加上自身的好奇,李渊禁不住向刚说了句“久仰”的笑行天问道:
‘贤婿,你拿出的这个怪异东西是何物?’
‘哦,这是小婿自制的听诊器!岳父,您知道作为一个大夫,有时会有许多进入女子香闺的机会,虽然最终目的是为了治病救人,但小婿毕竟还是一个年轻男子,在保证诊治效果的基础上,还是要注意避嫌,要在行为和心理上尊重女性!’
话音未落,听诊器两个听筒已毫不犹豫的被笑行天直接按在张捷妤高耸有致的两边酥胸之上——嗯,胸部很丰隆,一点没有下垂的迹象,可以相象直接抚摩的手感必定极佳哇,听不太清楚,力度还要再大一些
此时,一旁的“活华佗”韦正兴看的眼珠子差点凸出来,既希望能够继续观察听诊器怎样使用;又不敢逾越礼数与规矩的他几经踌躇,最终还是明智的选择低下头去视其自身的生命比他人重要,难怪医术仅达到如此境界而已。
听诊器最早诞生的年代是1814年,是被后人尊为“胸腔医学之父”的法国医生雷内克发明的,他发明听诊器的起因是有一次去给一位怀疑染上心脏病的贵族小姐看病。
当时的诊断方法是医生隔着一条毛巾用耳朵直接贴在病人身体的适当部位来判断病情,但对于作为患病对象的那位贵族小姐,这种方法明显不合适。
受此刺激,灵机一触的雷内克找来一张厚纸,将纸紧紧地卷成一个圆筒,一头按在小姐心脏的部位,另一头贴在自己的耳朵上,结果,小姐心脏跳动的声音连其中轻微的杂音都被雷内克医生听得一清二楚。
后来,经过反复推敲,研制,雷内克医生终于发明了以做成喇叭形的象牙管,再接上橡皮管的“单管听诊器”
笑行天这个当然不会那样原始,而是将两个耳栓用两条可弯曲的自制橡皮管连接,并增加第二个可与身体接触听筒的双耳——双筒听诊器。
‘小婿的理论知识虽然极其丰富,但受年龄与经验所限,例如在把脉一项上就绝对不可能比得上这位韦先生,所以这个听诊器除避嫌之外,主用还是辅助小婿诊断病情的。’
虽然女婿的动作有些突兀,但毕竟不是直接碰触,故李渊还是露出充满愉悦,钦佩的僵硬笑容道:
‘想不到贤婿的操守如此高尚,得婿如此,夫复何求!当初决定将宁儿许配给你,现在看来绝对没有做错,朕很欣慰!’
将俏脸红彤彤的张捷妤无言的配合之下,将其山峦起伏般美好的上身前后几乎听了个遍后,笑行天才不急不徐的道:
‘娘娘的疾病小婿已有治愈之法,只是其中的一味药材比较难寻,岳父大人,我们到外厅详谈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