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的皇宫,由皇城、宫城两部份组成。前者是大唐中央政府的一应办公机构所在地;后者则为皇室治事起居之处。中间以一道宽达千余步横断东西的广场式大横街分隔,所有改元、大赦、元旦、冬至大朝会、阅兵、受俘等全在这里举行,故有“外朝”之称。
皇城皇宫的主门是位于南北中轴线上的三道门,皇城正南是遥对城南主门明德门的朱雀门,以长安第一大街朱雀大街连贯。宫城正南的主门是承天门,连接承天门和朱雀门的一截街道称为天街。
历史上“玄武门之变”发生的地点,则是宫城正北的大门,其门外是宫城的后院“西内苑”。
宫城由三个部份组成:中为太极宫,乃是唐皇李渊起居作息的地方;西为掖庭宫,为秦王李世民居所;东为东宫,太子李建成就居于此处;至于齐王李元吉,则居住在位于东宫北西内苑里的武德殿。
闲庭信步般步行于皇宫之内,在韦公公引导之下向张捷妤所居位于东御池北园林内的凝碧阁走去的笑行天一边游山玩水似的观赏宫内壮丽庄严,气象万千的宏伟建筑,一边轻描淡写的对老太监道:
‘韦公公是吧,想不到皇宫内竟有公公这般内功修为已近化境的高手,区区不禁有些技痒,他日得暇,公公肯否指点一二呢!’
韦公公脸显尴尬之色,以阴柔、尖细的声音笑道:
‘驸马爷在重伤未愈的情况下已可与“散真人”宁道奇平分秋色,老奴这几下庄家把式又怎敢拿出来献丑,驸马爷还是放过奴才这把老骨头吧!’
‘既然公公不肯指教,笑某又没有光明正大的出手理由,那你我之战,还是再找机会吧!’
有韦公公在,一路自是畅通无阻,直达张捷妤美轮美奂的香闺内堂,才经由这老太监通报后,进入仅有一门之隔的闺阁居室。
闺阁内,除去侍侯在旁的几个宫女太监之外,尚有一四十来岁的年纪,长着一把美髯,貌相清奇,但神态微显紧张之人立于一侧。
笑行天面具后的锐目环顾一周,最后定格于坐在卧榻之上的两人。一位是揽被拥坐的娇滴滴大美人儿,一副娇庸无力,我见犹怜的抱病模样儿,应是患病的张捷妤无疑。
另一位肤白如雪,颜容清秀,神情略显疲惫,隐透担忧之色,身穿帝王龙袍,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的年纪的男子身份已勿庸置疑,定是大唐皇帝,李阀之主。
目光滑过自己老岳父那浓密的眉毛下,明亮、清澈,隐隐流露出一种颇为难以形容似是对某些美好事物特别憧憬和追求的双目,以及腰背挺直坚定,散发着不凡气势与非凡魅力的雄伟身躯,心下生出坡多感触的笑行天双膝跪地道:
‘小婿笑行天,拜见岳父大人!’
韦公公与阁内诸人听到笑行天竟然如此称呼大唐皇帝,俱是禁不住心中骇然,表情怪异。
微微愕然后,李渊柔和而富有磁性,但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道:
‘贤婿不必多礼,快快请起。来人,赐坐!’
站起身形的笑行天在又向张捷妤躬身施礼后,这才坐于宫女安放于卧榻旁边的锦墩之上。
在恰到好处的以老丈人的身份嘘寒问暖数句,李渊话锋倏地一转,直奔主题道:
‘贤婿所整理编撰的令师遗著《本草纲目》早已轰传天下,被誉为杏林奇书,更被无数医者奉为医学宝典。所谓明师出高徒,贤婿本人亦曾被“四大圣僧”之一智慧僧推为当世医者第一人,想必对那些疑难杂症定是有些独到认知与心得了。’
‘医学一道,博大精深,小婿也只是略得皮毛罢了。听闻张娘娘半月之前忽染怪疾,至今未见好转,不知岳父肯否让小婿先把把脉。’
当笑行天的三指搭上张捷妤嫩如凝脂,滑如锦缎的雪白玉腕之后,关心则乱的李渊与那位不知道何种原因紧张的中年男子立时不自觉的屏息凝神,静静等待。
如花玉容处的晶莹肌肤显露出不健康的雪白之色,并隐透灰黯的张睫妤亦神情紧张,娇喘细细的把全部秋波俱都瞩目于这引发过她无数好奇,亦很可能是她唯一希望的男子那独特的天蓝色面具之上。
此时这病美人儿那专注、娇俏的迷人模样与醉人风情,同样亦给把脉的笑行天带来难以言表的强烈刺激与致命吸引,相比之下,清丽、纯真、惹人怜惜的素素无论在风情上,还是在气质上确是要逊色许多。
但是,记得处于原来那个时空之时,阿森纳主教练温格曾说过这样一句话,‘谁不认为自己的老婆最漂亮?’“漂亮”一词含义很广,就像素素之于自己,那是不离不弃,生死与共,可以为之毫不犹豫付出性命的究极存在!
张捷妤固然是一顶级美女,但天下的美女多了,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又怎能同温柔可人的素素相提并论!
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笑行天缓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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