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残阳已没,红霞似火。
笑行天临近长安第一热闹场所平康里过门不入,转而沿着贯通金光门与春明门的横断大街正准备向西而行,一辆神秘的马车忽然停在其身侧,随即一把娇甜动听的女声由遮掩的份外严密的车内传出道:
小女子有事相商,笑公子肯否赏光移驾一叙?
虽然感到一阵头痛,但深知退缩与逃避并不是解决问题办法的笑行天略一踌躇,即毫不犹豫的进入车内。
坐倒奴家身边好吗?这样说话方便点,笑公子不会是害怕小女子将你一个大男人吃掉吧?
美丽脱俗的女子总是会让你先跃跃欲试;然后再让你自讨没趣,自作多情,直至窘迫异常,悔之不及。
口中虽随意调侃,但笑行天还是依言坐到佳人身侧。立时,自然清新的女儿家体香充盈鼻端,沁入心脾。
狠狠的白了不解风情兼且口花花的身侧男子一眼,明显精心打扮过,更显妩媚俏丽,风姿绰约的胡小仙幽幽道:
若说是自讨没趣,自作多情也应该是小女子才对,笑公子这样说岂不是折杀了奴家。
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小仙姑娘真是厉害。
见对方面具外的脸上刻意现出一副窘迫尴尬的表情,与其方才的言语正好应时应景,相得益彰,且言下之意又十分委婉的在夸赞自己的美丽,胡小仙不禁花枝乱颤的娇笑连连,大为受用的她深知不能过分,于是笑罢主动扯开话题道:
相请不如偶遇,既然小仙在此能够邂逅到笑公子,自然不能形同陌路请恕小仙冒昧,敢问笑公子答允奴家的事情是否已经办成?
见胡小仙一副可怜惜惜,小心翼翼的表情,将心比心,笑行天深深感到美丽红颜无法主宰自己命运的那份浓郁悲怆与无奈,因此一改先前刻意保持彼此距离的态度,柔声道:
尚未有时间着手此事,不过只要小仙姑娘自身小心谨慎些,池生春那边当不足为虑。至于来自元吉三哥的委婉提亲,若令尊态度坚决,相信也不会成为无法解决的问题。笑某很是奇怪,嫁入齐王府安享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又有何不好,为何小仙姑娘你会如此坚决反对?
秀眸闪过幽怨与黯然神色,胡小仙哀婉道:
齐王性好渔色与狩猎在长安是出了名的,另外他还贪新忘旧,毫不顾念旧情,看看当年名动长安的齐王妃杨珪媚现今独守空闺,郁郁寡欢的遭遇,还有哪个女子会愿意嫁给他?最可气的是爹爹一心想在长安发展事业,现在头寸还出现了问题
说到这里胡小仙轻嗔薄怒的瞪过笑行天一眼,才又继续道:
而且小仙又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奴家真怕爹爹一个承受不住压力,就会做出拿小仙当作筹码的事情来。奴家终日担心受怕,彷徨无助的惶恐感觉,你笑大驸马没有切身感受到,又怎么可能深切理解与明白?
这种强权欺凌弱小的事情历朝历代可说从未间断发生过,即使在少帅军领地内,以自己的身份地位也不可能完全避免,更何况是鞭长莫及的李唐都城。除非自己将胡小仙收入房中并带离长安,依靠自身与李唐复杂难明的关系才能够妥善解决此事。
可是同情归同情,但也要量力而行。若拿出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那岂不是仗义的太过了。与自己有关系的女子已经够多了,感情的付出是需要代价的,胡小仙虽然美丽娇媚,性格中又最接近原来那个时空的现代女孩,且自身亦非是半点也不动心,奈何彼此相遇太晚,无缘无份。
心中计议已定,笑行天温言道:
来自池生春的觊觎,笑某离开长安之前定会为小仙姑娘你办妥,只是元吉三哥那边,还是那句话,笑某实在没有办法帮上忙,还请小仙姑娘你理解与原谅!
美眸中哀怨之色更浓,胡小仙强颜欢笑道:
笑公子的难处小仙能够理解,自也不会有所怨对,只是明堂窝最近头寸有些周转不灵,财大气粗的池生春那边又咄咄逼人,还请笑公子看在小女子柔弱可怜的份上,多多上心,早日出手。
也许是处于愧疚心理,也许是为了弥补偿还,更也许是为了更进一步的打击香家,笑行天腹语传音道:
笑某与大明尊教公开进行决战之际,以池生春想要做大六福赌馆,超过明堂窝的心思,定会开出盘口赌注,而且按照常理,应该是笑某输面居高,所以小仙姑娘不妨压在下会赢,倒时说不定能够一举摆脱来自两方面愈演愈烈的威胁呢?
小仙不是怀疑笑公子你的实力,只是一对十一,你真有把握能够取得最终胜利吗?
信心十足,轻松自若的两手一摊,笑行天微笑着反问道:
笑某有欺骗你的理由吗?
一、二更天之交,
玉鹤庵内,
一道柔和悦耳,但却不失威严的声音语气恭谨的响起道:
敢问梵斋主,您认为世民妹婿在与毕玄对战后所受伤势究竟会严重到何种程度,还是
对于这个亦曾反复猜磨过的问题,梵青慧不急不徐的应道:
魔门功法虽然损人利己,阴狠毒辣,但不可否认其确实有另辟蹊径的独到之处,尤其是道心种魔大法更是所有魔门功法的总纲,即使笑行天仅传承了向雨田部分的记忆经验,我们也不能再仅当他是一名经验不足的年轻人。若以一个狡猾如狐,阅历丰富,看透世情的智者来衡量,他诈伤,或者是诈作重伤的可能性实在是非常之大。
世民也是这样认为的,否则月底与大明尊教的决战在即,他又焉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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