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重伤也要干净利落的击败毕玄?现在世民唯一无法做到心中有数的就是他的武功修为,斋主以为那究竟是怎样一种境界,为何妹婿竟敢不可思议的公然同时挑战大明尊教的十一人?这与他那种玄妙莫测的精神密法是否有何内在的必然联系?
默然良久,梵青慧才又道:
道心种魔大法本身也应该是一种神秘莫测的精神功法,从包括向雨田在内的历代邪帝均在其面前折羽而归,以及笑行天所表现和潜藏的实力来推断,其境界应该在剑心通明之上,同我静斋的“死关”处于同一水平线上,也就是说距离天道仅仅只有半步之遥,达到技止于道的究极至境。当然,这只是贫尼与了空师兄二人的推断,相信在与大明尊教决战之后,此论点当能得到准确与否的清楚验证。
面上少有的现出凝重神色,李世民沉声道:
东突厥人的立场一直在中原各个势力之间摇摆不定,尤其是我们大唐与刘宋,现在妹婿重伤了毕玄,事情必将更加复杂化。一日不剪除刘宋,我大唐一日就不能安然出兵关中,少帅军的势力现已大涨,世民实在担心若东突厥完全站在刘宋一边,那我们大唐甭说有时间出兵关中,平定天下,恐怕就连后路的稳定都难以得到有效保障。
邪帝笑行天应该是早已看穿此点才会毅然决然的向毕玄发难,在政治上暂时与突厥虚与委蛇乃是不二策略,但普通百姓却无法清楚无误的了解到此点,因此你们大唐重中之重是尽快解决来自刘宋的威胁,否则若以笑行天为首的魔门中人以此来进行攻击与谴责,那我们静斋,以及佛道两派对你大唐所采取的支持立场就会显得异常的尴尬。
李世民愤怒中又带有少许难以启齿的馁然道:
最令世民感到痛心疾首的是大哥与元吉竟还与突厥人和其他势力暗中勾结,通过京兆联的杨文干从萧铣处购来大量精装弓矢,一旦他们于田猎大典等有利时机对世民暗下毒手,很有可能就会对大唐内部酿成更大的伤害。斋,斋主您是否能可以凭借您特殊的身份向父皇说项,以避免我大唐祸起萧墙,空自内耗的灾难发生?
宝相庄严的梵青慧轻叹一口气,悦目好看的一对黛眉微微蹙起道:
福兮,祸之所依;祸兮,福之所伏。世民你现在已预先有所防范,可谓知己知彼,只要谋划得当,未尝就不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化劣势为优势,甚至一举扭转乾坤,奠定胜势。
微微一顿,梵青慧语气中似蕴有无限感慨道:
贫尼终是方外之人,在如今道消魔涨之时再履凡尘,应对来自魔门的凌迫已影响到莫大的修行,实在无心再愈加深陷到凡尘俗世中,还请世民你谅解。况且,现在的复杂形势又何尝不是对你的一种锤炼与磨砺,一旦成功渡过,这些都将是你今后成为一代明君的宝贵阅历与经验。
旁边一直眼观鼻,鼻观口,状若入定的了空忽然插言道:
“祸福无门,惟心自召”,斋主很少如这般苦口婆心的与人论述,秦王殿下当理解斋主的难处,抛去自身一切羁绊,坚定必胜信心,则自当破去前路重重磨难,得见真如。
羞愧神色一闪而过,剑眉轻挺,目光变得坚定无比的李世民恭恭敬敬的拜谢道:
多谢斋主与了空大师得教诲,世民铭刻肺腑,谨记于心。
默然片刻,李世民又宛若很是随意的道:
敢问梵斋主,师姑娘仙踪可否已抵达长安?
梵青慧闻言表情由期许转为冷然,蓦地当头棒喝道:
色既是空,空既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梵我如一,色空不二。世民,你若勘不破,理不清何为一切有为相,何为一切无为相,那还不如现在就放弃心中理想,以免倒时功败垂成,追悔莫及。
大明尊教不灭,魔门内向来亲近他们的老君观辟尘就不可能一心一意得倒向自己这边,他们双方现仍在暗中往来更是不需赘言。而作为他们双方联系纽带的荣姣姣,会极力拉拢武功心计均为一方翘楚,又与她发生亲密关系的杨虚彦乃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若杨虚彦选择背离石之轩,投往大明尊教一方,那对于自己的计划将产生莫大的变数,失去石之轩控制,行事诡秘难测,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来无踪去无影杨虚彦也将变的更加危险。
离开胡小仙的马车,笑行天又一次在永安渠两岸做大海涝针似的往还搜索,此次碰运气的找寻顾名思义,自然又以徒劳无果作为结束。对于从不公开参加任何宴会,夜晚又不住在他自己府第的杨虚彦,抱有在此次长安之行期间必将其诛杀想法的笑行天也只能仰望天际,徒呼奈何。幸好很容易就发现单美仙所乘坐的“东溟号”所在,也算是对准备去见过梵青慧就去与单美仙会晤的“无用功”始做者一种小小的补偿。
二更天中段,
玉鹤庵山门前,
又秘密会见过“阴后”祝玉研后,通过东大寺旁的小路刚刚行至此处的笑行天身躯猛然一震,因为一阵似曾相识的步音正由远及近,由院内愈见清晰的传来。
旋即笑行天身躯再震,因为开门出来的男子虽头戴风帽,遮住大半面貌,但从来人步音,以及卓尔不群得身形气度,前者早已认出后者为谁。
想不到二哥早已先来一步,幸会,幸会。所谓相请不如偶遇,我们一块入内详谈如何?
同样未曾想到会在此遇到笑行天的李世民惊骇,震惊神色一闪既逝,随即明亮的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妒意,含笑应道: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行天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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