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香、薑丝香和酒香更是教人食指大动,
光看就觉得好好吃。
前脚送走房东太太,后脚杜蕾就从房间裡踱了出来。
「妳醒了?」她的脸色明显红润了些,精神也好了很多。
「嗯。刚刚房东来的时候我就醒了,
只是不好意思出来跟她说话而已。」
杜蕾缓缓走向客厅,坐在沙发上。
「喔。饿了吗?房东太太刚刚送来一锅鱼汤喔,看起来好好吃喔!
吃一点好不好?不然妳都没有吃东西,身体会受不了的。」
我拿了一个汤碗盛了些送到她面前。
「谢谢。」杜蕾终於露出笑容,
她吃了几口,忍不住要给他用力称讚起来:
「好好吃喔!好久没有吃到这种妈妈的味道了!」
看著她笑得像个小孩,
心上又一颗大石落下;
我所熟悉的那个杜蕾终於又回来了。
杜蕾迅速地「解决」掉两碗鱼汤,
想起什麼似的,吶吶地开口:「那天……对不起……」
「那天?」我开起她玩笑,「到底是哪天?
妳对不起我的事可多了,到底是哪件事啊?」
「我……」杜蕾被我一顿抢白,
刚刚喝了热汤而红润起来的脸颊此时更显美丽。
我起身走向她,在她身边坐下,再一次把她紧紧抱在怀裡,
「不要再有下次了,我真的快被妳吓死了;
如果妳真的……就这样走了,妳教我怎麼办呢?」
我终究难掩心裡的激动,全身不住地颤抖。
「毓寧?」杜蕾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
双手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哪裡,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它们轻放在我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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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她抱得更紧。
「对不起,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了,对不起……」
杜蕾说著,不久我的肩就被她的泪滴溼了。
我放开她,「不要哭了。妳没有对不起我。」
本来想用手擦乾她脸上的泪水,
但看著她,再一次认知到我是那麼深爱她,
那种深度远远超过我自己的想像,
也远远超过我自己所能承担的重量。
我低下头去,轻轻吻去她的泪。
「毓寧!」杜蕾讶於我的举动,
但她毕竟是个聪明人,马上就明白了我对她的心意,
「我不值得……」她说著说著,又哭了起来。
「没有人比妳更值得。」我用唇捕捉著她脸上的泪,
杜蕾闭上眼,任我的唇在她脸上温柔盘旋;
一滴、两滴、三滴……我的唇轻触到她的嘴角,
她发现我想吻她,脸立刻别开。
「不要……刚刚才吃了鱼的……有腥味……」
我这才发现杜蕾超容易脸红,
脸红起来的时候根本就像颗苹果,
「不要紧……」我轻轻扳过她的脸,「反正那鱼看起来很好吃。」
杜蕾满脸笑意,还想说些什麼,但我很快地用唇封住她所有的言语。
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找到她口内的柔软和芬芳,
像是要抽光她体内的空气般,我以极富侵略性的吻掠夺著她。
身体渐渐发热,从脚趾到心臟都是热的,
体内的情慾伺机而动,弄得我全身发痒,呼吸和心跳全都没了规矩。
一个吻,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前奏。
「我爱妳……」我终於说出来了,唇还不忘在她的唇上轻点著。
看著她的唇被我吻得红肿,心裡莫名其妙產生一种成就感;
而我的双手早就不安份了,在她的背上上下下游移著,
「啊!她瘦了!」我脑子裡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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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寧……」杜蕾被我吻得脑筋一片空白,
除了叫著我的名字,什麼话也说不出来。
「我想要妳。」脑袋同样一片空白的我,
此刻只能顺应身体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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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大胆的告白和露骨的邀请,
杜蕾的不但红得像颗苹果,简直和煮熟的虾子不相上下。
她双手却抵著我的胸口,用力地摇著头,「不可以。」
「不可以?」我没有想到她会是这种回答,
就要衝到大脑的精虫一瞬间全部死光光,
差点要弃守的理智也在最后一刻抢回城池。
「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什麼样的人,我根本没有资格,
爱人或被别人爱都好,我没有资格!」
她开始大哭,用力推开我,站起来大声吼叫。
「妳在说什麼?」我拉著她的手,「妳在说什麼?」
「他不要我了……他说他不爱我了……」
杜蕾的泪水溃堤,哭得无法自抑。
我不禁怨恨起很多事情。怨恨那个始乱终弃的男人,
也怨恨我自己的莽撞,只顾著满足自己的慾望,
却忘了杜蕾之所以想走上绝路的原因。
拉著杜蕾比肩坐下,让她的头靠在我身上,
不忘把桌上的面纸盒抱过来,以供「苦主」使用。
「说吧!想说什麼就说什麼!」我抽了张面纸塞进她手?
「我以为他真的想跟她老婆离婚……」杜蕾边哭边说。
「他那天陪我去逛街的时候我好高兴,我等了好久才等到这一刻,
我们还一起买了好多好多东西……去好多好漂亮的地方……
他说他很忙,只有星期二晚上有空陪我……
后来我才知道……一切都只是藉口……」
「哼!我早说那个男人不是好东西了!」我暗想。
「星期二晚上……他留在我住的饭店裡过夜,我好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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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说好想我,他说他好想我……」杜蕾又激动起来,
「星期三一大早他就不见了,只留个字条约我晚上再一起吃饭,
我当然体谅他,他要工作,很忙;
晚上见面的时候,他却说我其实已经不爱他了……什麼跟什麼……
我不爱他的话,干嘛还去美国找他?神经病……
而且他还说他老婆已经怀孕……他觉得分手对我和他都好……
那时候我才知道……他不要我了……」杜蕾的头靠在我肩上痛哭。
「不爱我就算了嘛!干嘛不直接说!……」杜蕾忿忿地说著,
「还说不爱他老婆……不爱她又让她怀孕……这算什麼嘛……
我算什麼嘛……是他叫我去我才去的……为什麼要这样对我……」
说著说著,眼泪又开始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断向外冒。
我听见杜蕾话中的小小玄机,
「我已经不爱他了?」我揣测著,为什麼那男人会有这样的结论?
只是……现下的我该为杜蕾恢復自由身而高兴,
还是为她在情感上的挫败而伤心?
「我真的一天也待不下去了,那时候只想赶快回家,
在机场看到你的时候真的好高兴好高兴……
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开口跟你说,而且我也不想让你担心,
一句好好的话被我说得乱七八糟的,结果又让你生气了;
我在家裡哭了一整天,好难过好难过……为什麼会这样?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办才好……我才会……一时糊涂……」
杜蕾掩面哭泣,连话都说不完全。
「没事了,没事了……」我将杜蕾抱在怀裡,
「什麼事都没有了。他不爱妳没关係,有我爱妳就好了。
妳不要说什麼资格不资格的,他不要妳,是他有眼无珠,懂吗?
不要贬低自己,妳在我心目中是最好的,知不知道?」
虽然趁虚而入是件很小人的事,
但……小人偶尔还是要做一下的。
杜蕾伸手抱住我,越哭越惨,
「他怎麼可以说我不爱他?明明是他先不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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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麼会这麼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怎麼会知道嘛……」
「好了好了……」我顺著她的髮,
「那我爱妳好不好?」
我真是太小人了,居然在人家伤心的时候说出这种话。
「嗯。」杜蕾抬起头,像个无助的孩子,随即又抱住我。
「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大家都不要我……我受够了……」
什麼?这样就得逞了喔?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我有点小暗爽,但我真的不知道杜蕾是不是真的懂得我的意思,
「那……我可以爱妳囉?」
「嗯。」
拥著杜蕾的软玉温香,精虫又忍不住开始往上爬,
「喂!不行!」我警告著身下的小弟弟,「今天不行!」
虽然称不上是什麼君子,但也不能小人地那麼彻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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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我努力说服杜蕾再休息一天,
不过她还是坚持要去上班。
她倒好,面对同事的疑问,只消用「感冒」之类的理由就可搪塞,
我就惨了。
当经理问我家裡情况怎麼样的时候,
「呃……搞错了,我们本来以为阿妈过世了,
后来……她又醒过来了……对……」说得连自己都皮皮銼的。
阿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看在妳孙子幸福的份上,就饶了我这次,晚上千万不要来找我啊……
听见同事们七嘴八舌问她在美国的见闻,我心裡好生担心,
这无疑是逼她再去回想她所不愿意想起的一切。
杜蕾一面微笑以对,一面拿出她在美国买的巧克力分请大家吃,
她表面上装得没事,装成everything is alright的样子,
但看在我眼裡,却让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甜苦辣。
她真的愿意接受我吗?我的话,她究竟当真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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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在言语上得到了她的首肯,但她心裡又是怎麼想的呢?
她能接受另一个男人的爱吗?愿意打开自己的心房吗?
我真的能从好朋友变身为男朋友吗?
她会不会突然送给我一张好人卡,然后判我出局?
她究竟把我放在心裡的哪个位置呢?
我在她心裡……唉!越想疑问越多。
大概是看我盯著杜蕾盯到出了神,
伟诚伸出手掌在我眼前晃了晃,把我抓回现实。
「我问你一件事,老实说,不准呼拢我。」他的音调严肃,
严肃到跟他平常那种阳光到少根筋的形象完全不符。
「干嘛啦?这麼正经。」
我突然觉得皮皮銼,该不会阿妈附身在他身上吧?
来质问我没事干嘛把她挖起来又不准她死。
「你跟杜蕾……是不是有什麼?」
伟诚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在我听来,似乎整间办公室都听得到。
「你在说什麼?我跟她只是同事……」我顾左右而言他。
「喂,不准呼拢我。你还真以为我是健康快乐的阳光小白痴啊!
你常常看杜蕾看到恍神,杜蕾也常常对著你笑,而且还不是「营业用模式」,
其他同事看不到,我每天都坐在你旁边,想不看到都很难。」
伟诚对我的态度感到不爽,乾脆把他看到的全部说出来。
「我……」我能说什麼呢?我和杜蕾之间有太多不足为外人道的事了。
「你不说也没什麼关係,」伟诚耸耸肩,
「反正那是你跟她的事,我插不上手。不过我看她今天跟经理谈了很久,
是不知道他们在谈什麼事情啦,不过要是哪一天我发现杜蕾辞职了,
劝你最好把皮绷紧一点,要是敢剥夺本大爷上班的乐趣,你就死定了!」
伟诚拉著我的耳垂低声警告我。
「好啦!」我摸摸无辜的耳朵,「其实你才是杜蕾亲卫队的队长吧!」
伟诚缩回位子上,只对我伸出一隻中指。
回到日常的工作轨道,我还是个programmer,还是有写不完的程式。
不知道为什麼,我很在意伟诚说杜蕾跟经理谈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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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事需要谈那麼久?难道……杜蕾真的想要辞职?
可是不太可能,她手上还有好几个case在hold,
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找人来代,应该是不会辞职的;
就算她有这个意思,那个热血经理也不可能轻易放走杜蕾这麼讚的programmer,
而且……她什麼都没有跟我说。
我和杜蕾,又这样耗了一个礼拜,
除了在办公室见面,我和她几乎没有机会说上话。
这样其实蛮好笑的,明明电话很方便、网路很方便,
我也知道她家在哪裡,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跟她见面可以跟她说话。
但我心裡还是有迟疑,我那天的告白是不是被她当成了玩笑?
她那天的应允是不是也只不过是个敷衍的回答?
就算拿起电话见了面,也不知道该跟她说什麼才好……
又一整天都没有和杜蕾说上话,晚上回到家只觉得又热又累。
随便吃了点东西充当晚餐,看看电视,拿著摇控器转来又转去,
最后还是放弃,进房打开电脑找些好笑的文章来排遣一下心情;
才被网路笑话搞到肚子痛,门外铃声突然响起。
「来了,来了……」我穿著拖鞋跑到玄关开门。
「杜蕾?怎麼来了?」我没到是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杜蕾上前一步,伸手抱住我,「我好想你。」
虽然不认为她说的是百分之百的实话,但仍然很暗爽。
「进来再说吧!」我注意到她背了个小包包,平常没看过的。
「怎麼了?这麼突然?」我说。
「要不要喝什麼?」我打开冰箱翻找著。
「不要了。」
「喔。」我回到客厅,杜蕾的神色还是有点憔悴,
看来我和她之间的问题没有那麼快就能解决。
「那……今天来有什麼事吗?真的只是想我?」我开起她玩笑,
不过她的表情一点都不给面子。
「我可不可以……留下来?我……带了明天上班的衣服……」
杜蕾再一次抱住我,说著说著,从脖子到耳根都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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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我吞吞口水,「妳知道妳在说什麼吗?」
「今天晚上我想跟你在一起。」杜蕾缓缓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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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麼吗?」我捧起她的脸,再一次确定。
「妳知道对一个男人说这种话会有多严重的后果吗?」
「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苟爬倮业氖郑挥煞炙滴亲∥摇?
我很快地抢回主导权,将她压在沙发上,在她的唇被我吻得鲜红欲滴之后,
我在她眉额、耳垂和颈窝落下无数细碎而轻柔的吻。
「啊……」我咬住杜蕾的耳垂,用舌尖轻舔,让她不由得发出了好听的呻吟。
脱下她身上的t恤和胸罩,我不疾不徐地亲吻著她的锁骨和胸前的皮肤,
两隻手握住她美丽的双孚仭剑种覆话卜莸厝嗄笾橇蕉湫⌒〉妮砝伲
看著它们红肿挺立,杜蕾的表情也变得兴奋起来,
但她仍轻轻咬著下唇,似乎在压抑自己发出声音。
再一次欺上她的唇,让舌头在她口内兴风作浪,
「叫出来,没关係,我喜欢听。」我在她耳边轻轻吹著气。
「嗯……」杜蕾星眼半睁,檀口轻啟,令人难以把持的声音流洩而出。
我脱掉她的裙子,隔著底裤搓揉著她的蜜岤,
手才触到她细緻的肌肤,就已感觉到她腿间的溼润,
将手指从内裤边缘伸入,放浪地勾弄著她体内的小核,
「啊……不要……」她将腿夹紧,却不知道这麼做会使快感加倍。
「现在说什麼都来不及了。」我的手指持续动作著,
感觉嗳液不断地涌出,她的皮肤也洒上了一层如樱花般美丽的色泽。
将被嗳液弄湿的内裤脱下,我轻轻分开她的双腿,
让她温暖的甬道在我面前展露无遗;
我低下头去,舌头侵入蜜岤中翻搅,杜蕾敏感的身子立刻起了激烈的反应。
「啊……啊……不可以……啊……不行了……」
她尖叫著想逃开,但身体的反应却和她的想望背道而驰,
身体越是扭动,就越湿润,越有利於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啊……」她的身体起了一阵不寻常的紧缩,高嘲了。
舌头离开她下身的温暖,把娇喘不已的杜蕾抱进房间,沙发太小,做起来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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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眼睛,看著我。」我说。
我跨坐在她身上,除去身上所有衣著,我要杜蕾好好看清楚我究竟是谁。
也许这是身为男人的自私,虽然明白自己可能是个代替品,
但就算替身演员也该有个名字。
杜蕾半睁著眼,「寧……」她轻唤著我的名字。
我吻住她,一隻手往下探索她的潮溼,
仅仅是用指腹轻压住阴核震动,就可以让她兴奋不已,
伸出手指插入她的蜜岤,刻意放缓了抽送的速度,
我要她渴望我,我要把她潜藏著的慾望全部引出来。
「啊……嗯……啊啊……我……嗯……快一点……」
她口中发出的声音是最好的蝽药,让我下身的慾望膨胀到几乎难以忍耐。
我太想要她,多一分鐘的忍耐就是多一分鐘的折磨,
把她的臀稍稍抬高,分身毫无阻力地进入她体内。
「啊……」杜蕾轻嘆一声,眉头微皱,表情让人又爱又怜;
忘我地在她体内抽动著,看著她美丽的身体随著我的动作而随之摇摆,
不觉又加快了深度和速度。
「啊啊……啊……好深……不行啦……要坏掉了……」
杜蕾发出令人心醉神驰的呻吟,腿也将我的腰夹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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