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佛成妻〖天厉X天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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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佛成妻〖天厉X天佛〗-第132部分(2/2)
又看向皇绝音:“经册暂先由你保管,等你熟记后吾再收回。”

    皇绝音一笑,颔首:“嗯。”

    话音落后,蕴果谛魂便先行离开了此地。

    等听不到他的脚步声了,皇绝音才从袖中抽出一块儿手帕递给昙儿,安慰低语:“他没发现,放心。”

    昙儿轻嗯一声,接过擦了擦,才抬起发红的眸,见他担心,强笑了笑:“吾无事。我们走吧。”

    说完起身,收回的余光却无意识看了眼经册,见其中内容,怔了一怔,细细又看两眼,眸光陡震惊一凝,昙儿募得伸手将经册拿起,急不可置信翻看。

    皇绝音似是早知道她会如此,轻笑一声:“可是诧异内容与你曾经所写过的手札相似?”

    昙儿极快看到最后一页,才皱眉抬眸看向他:“是!”

    皇绝音笑凝视她道:“地藏圣者开始为吾讲解前便说,此是他按照曾经你写之手札而写,因记忆模糊,有些地方有缺漏。他言你慧根极其深厚,所悟甚得他书地藏经之本心,故让吾依此而学,既有他之经,又有你之悟,一举两得。他心知吾有了解你过去之心,此举亦是让吾多些修习的趣味。当真是思虑周到。”

    昙儿闻言一笑,压下心底骤来的浅浅柔暖波动,对上他的视线轻叹:“没想到吾当初儿戏之作,还有今日一用,亦算功德无量。只是此书根本不是果子叔叔所言相似,而是一字不差。”若是默写而成,难道他竟是将她所写铭记于心吗?

    皇绝音听了故作一怔后,惊讶笑道:“看来地藏圣者对你这个弟子甚为满意。”蕴果谛魂,吾正还在思虑计划中那一环如何能更万无一失,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给了吾一个最完美的解决办法。

    说完后,募得有些期待凝视她笑语:“你说过他已将所有东西都让圣王带回了,既有你所写,可否借吾一观?”

    昙儿笑意一凝,骤垂下眸轻叹一声:“所有东西里只缺了此手札。”

    皇绝音诧异一怔,皱眉:“东西都是地藏圣者亲自打理,怎可能出现如此纰漏?”

    说着幕然想到了另一种情形,看着她的眸光一笑猜测道:“是否有可能此书被他留下了?毕竟能深悟经法之人少之又少,难遇良才,地藏圣者有此一遇,又有渡化苍生之宏愿,自然希望能留下遗之后世,为后世诸人学之。”

    昙儿愣了愣,失笑:“吾儿戏之作……”

    皇绝音骤笑声打断了她的话:“这都不是重点。地藏圣者在此,我们不妨亲自去问便知,何必在此猜测,你当初交托他保管,只有他才清楚手札的去向。你若还有犹豫,不如此书你先带回去细细看过,确定真是按照你原来手札所写,明日晚上戌时一刻便来吾宫殿,到时候他会在那里教导吾佛经,刚好时间结束,我们一同询问。”

    昙儿轻叹笑笑,颔首:“嗯。”这几日见他,她早有意询问他这手札之事,却一直难以开口,正好借此时机,若当真他在龠胜明峦放着,便可以派人在他回去时取回,她还给了他一切,她的所有东西也该在他那里消失。

    离开竹林的蕴果谛魂返回房间后,手腕儿间一直被紧握在手的佛珠突然断开,噼里啪啦滚落了满地。

    刚要俯身去捡,喉间骤又压抑不住的血腥翻涌,蕴果谛魂眉心一蹙,急盘腿坐于地上,一掌关闭了房门,饱提佛力抗衡体内邪力,左手同时指拈佛力,急速在体外引导紊乱的气血归顺。

    良久后躁动肆虐的邪力才被压制,蕴果谛魂骤睁开眼,未顾得及擦嘴角血迹,便转眸急看向散落一地的佛珠。

    片刻过去,终于在床边脚榻上找到了那颗檀木佛珠,蕴果谛魂紧绷眸光才一松,压抑沉闷咳嗽了几声后,俯身蹲下捡起来收好。随即才去处理身上血迹,确定不会被昙儿发觉后,继续去一颗一颗地捡起佛珠。

    昙儿和皇绝音在房中等了许久不见他来用膳,便起身来寻,刚推开门正见此情形,还故作的笑意一凝,面色不受控制白了白,见他都未发觉自己进来,沉涩一缩心口,便不假思索迈步而进,蹲□子,小心不压住并未隆起的腹部,伸手一颗一颗捡着脚边的佛珠。

    看着掌心一颗颗带着他佛气的银色佛珠静静躺着,昙儿双眸止不住一涩,见他发现了她,回望来的平静视线,急垂下眸一阖压下泪意:“早膳已经送来许久了,吾帮你捡快些。”这几日为何总要发生与过去相同的情形?

    她被他打伤离开龠胜明峦的前一日,他的佛珠亦是如此散落在房间中,那时恰好她从外进入亦是要唤他用早膳……她劝他先用完膳食再捡佛珠,他却固执,非要全部捡起才去,他们二人便捡了许久,直到全部收齐时,早膳也凉了。

    蕴果谛魂眸色一凝,骤收回了视线,不假思索站起,微理顺了袈裟,走近她平静道:“先去用膳,回来吾再慢慢捡。也不能让皇绝音等着我们。”那次早膳凉了,他又去热了二人才用,她却是身子因此不舒服了一日……

    昙儿怔了一怔,正在捡佛珠的手一顿:“不捡完再去?”他那时……

    蕴果谛魂见她如此,心底复杂,眸光平和一凝:“你的身体如何自己清楚,母子皆体弱,腹中孩子受不了你如此长时间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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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昙儿见他此时眸色关心,竟有些像过往那几月时的模样,恍然一怔,竟是不受自己控制般募得站了起来,想要靠近看仔细些,却没想到起的快了些,气血未来得及跟上,眼前一黑,有些发晕,急闭了闭眼,身子却还是有些不稳。

    蕴果谛魂急散去了眸中方才无意识显露出来的心绪,瞬间移近扶住了她的胳膊,以长者的语气道:“日后动作小心,不可如此急躁。”

    246第十一章 震惊变故

    昙儿闻言恍然眸色陡然清明,心底自嘲涩笑一声,站稳身子后,睁开眼,面上顿露出感激之意,状似无意撤离开他扶着的手,轻笑认真道:“以前未有如此情形,下次吾会小心。我们走吧,再不去,膳食该凉了。”

    蕴果谛魂轻嗯一声,眸色平静接过她递来的佛珠,转身走到书桌旁打开书格放入,这才和她一同去了她的房间。

    见皇绝音正坐在桌前翻看经册,听到声音抬眸望来,昙儿一笑:“让你久等了。”

    皇绝音笑看了眼紧随她轻步而至的蕴果谛魂:“无妨。你们快入座吧。”

    说完将经册收起,凝功一挥,书册飞到了昙儿所用的书桌上平稳落定。

    蕴果谛魂见此动作,眸光一闪,微撩起袈裟平静入座。他又利用此经册想要做什么?

    昙儿这才笑看向旁边的伺人:“摆膳吧!”

    用过膳后,蕴果谛魂便又如往日般离开回到了房间。昙儿面上的轻松一散后,有些疲累看向皇绝音轻叹道:“吾想睡会儿,你先回去,不必陪着吾了。吾醒来再去找你。”

    皇绝音晓得方才发生了何事,心底冷意一闪,面上却轻笑着,点了点头:“你安心睡吧。”蕴果谛魂,吾迫不及待想要让你快些收到礼物了,如此方能……

    目送他离开后,昙儿才涩然双眸起身向床边走去,未几便躺下,阖住了疲倦至极的眸子昏昏沉沉入睡。

    良久后,却见一滴泪水从睡梦中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悄无声息沾湿了缎枕。

    紧挨着的另一个房间中,蕴果谛魂捡起了最后一颗佛珠,才起身坐到书桌前,从书格中取出方才昙儿帮忙捡起的佛珠,用佛力修补了断开的从竹身上取下炼化而成的筋线,开始专注一颗一颗地穿着。

    穿完最后一颗,他才从怀中取出那颗还带着体温的檀木佛珠,凝眸不由带着丝从未显露的眸色,轻叹一声,垂眸认真将线头穿了进去。

    第二日申时一刻时,蕴果谛魂准时出现在了瀑布对岸的宫殿门前。

    皇绝音就在他要推门时,从内打开了门,笑声延请而入:“不早不晚,分毫不差,你之时间这两日都控制得如此精准。”

    蕴果谛魂进入,看他一眼,直接向大厅的石桌处走去,省下毫无意义的寒暄,直言正事:“你将经册借予昙儿……”

    皇绝音闻言蓦得轻笑一声,越发柔和了方才面色,走向石桌边,坐下,却突然散去笑意,阴冷看他:“你当真以为吾要学经?”

    蕴果谛魂对上他的视线,凝眸平稳道:“是。”学经是真,超度亡魂却是假,此经,你又要利用来做什么?

    皇绝音听了却又突然转冷为诡异笑声:“你若回答不是,倒要让吾失望了。”

    蕴果谛魂入座,将手腕儿间佛珠褪下,放在桌边,直接看他问道:“经书你还记得多少?”

    皇绝音一笑,抬手倒了一杯茶,放在他前面:“全部。吾过目不忘,已倒背如流,你只需继续今日早晨的讲解便可,有书无书于吾并无区别。”

    话音落后,蕴果谛魂便再无废话,接着早上所讲到的地方开始讲解。皇绝音亦凝神专注认真听着,到了不清楚模糊之处,便打断他详细询问。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渐渐过了戌时,再有不到一刻便到了结束讲经时。

    飞瀑声若隐若现传来,昙儿抬眸眺望夜空下亮如白昼的宫殿,一紧手中经册,骤飞身化光风驰而去。

    宫殿内,蕴果谛魂讲解完一条经意,正要继续说下去,皇绝音还曾专注的眸光一闪,突然抬起看向他,平静道:“今日讲到这里便可。接下来的时间,是吾兑现两日前承诺之时。”

    蕴果谛魂眸光淡淡扫了他一眼,起身不言便直接向外走去:“既不讲经,吾无留下之必要。至于你之礼物,吾心领。”

    皇绝音见他已快走到门口,轻叹一声,摩挲着桌子边缘,意味不明一笑:“冥顽不灵的蕴果谛魂,为何总要让吾一再提醒。你今日早晨回到房间时又吐了一次血,还有两次机会,你若还不将吾之话放在心上,未来昙儿和孩子便会因你而出事,吾便不得不食言,告诉昙儿一些你隐瞒她的事。礼物吾可以不强迫你拿,只要回到吾几个问题。定然比那个你是否喜欢昙儿好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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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蕴果谛魂听他语出威胁,眸光一沉,正要开门的手一顿:“说!”

    皇绝音淡淡一笑:“你所写经册可是与昙儿那本一模一样?吾要实话,而非你昨日早上含糊之词。”

    蕴果谛魂闻言,赞散去了眸底沉色,平静道:“是。”

    皇绝音继续笑问:“出于何心将此经册写的一字不差?”

    蕴果谛魂沉默凝眸,良久后才道:“你心知肚明。”

    皇绝音意味不明笑笑,敛袖负手到背后,不再纠缠上一个问题:“你为何没有将昙儿所写之手札交给天之厉?”

    蕴果谛魂微蹙了蹙眉,沉声道:“已被吾烧毁。”

    “为何烧毁?你既然喜欢昙儿留下此物,便该万般珍惜才是。”皇绝音说完,见蕴果谛魂又沉默,倏然一笑,抬手轻抚了抚额迹接着道:“吾糊涂了,你闭关这六天手写了两本经册,一本被你藏于房内,一本便是吾看到的。能藏书于心,何必还留实物?”

    顿了顿,皇绝音的嗓音突然带了丝讽刺,斜眸淡看他:“你是怕天之厉当时一手取了你性命,还是不愿承认自己对昙儿心意,才用右手亲自烧毁了此书?”

    蕴果谛魂未曾料到他所言竟跟亲眼所见般,眸色一凝,突然收回了开门的手,转身沉眸看他:“你怎知吾用右手毁了此书?你怎晓得吾写了两本经册?”

    皇绝音沉声一笑,墨绿色双眸闪烁着诡谲的光芒:“吾不只知道你写了两本,还知你将那本给吾的经册上,写有《地藏王本愿经—昙儿所悟》十个字的封面撕了下来,用同样一把火烧掉了。而另一本完整的现在就在你身上。”

    说着阴冷一笑:“你是想自己留着呢,还是等昙儿来寻你取回此书时之用?虽不是她之原物,但到底内容相同,聊可作为替代,如昙儿用檀木珠代替你之佛珠般。”

    见蕴果谛魂难再保持平静面色,皇绝音眸底冷笑更浓,继续不徐不疾道:“吾如何会知道这些?这还是要赖你体内之邪力,只要你心绪出现变动,轻微一些虽不导致吐血,却足够吾这里有所感应,借而探知你当时举动。你之心绪必与昙儿有关,吾如此关心她,怎可能放过这般重要情况。”

    蕴果谛魂闻言从他面上收回视线,压下了心底狂卷而起的怒沉,力持平静出声:“还有何问题?今日一并解决。你该把心思全部放在昙儿身上,而非探究吾。”

    皇绝音眸光突然意味不明一闪,冷凝笑道:“正因为吾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她身上,才更要探究你。第一日在膳房,吾逼迫下,你亲口承认了喜欢昙儿,在此共住的这些时日却是对她避而不见,吾甚是好奇,蕴果谛魂你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到底是出于何种心境心甘情愿把喜欢的女人推向另一个人,而不问她是何想法,一厢情愿作为。”

    说着骤抬步走近他,冷厉直望进他眼中:“既然心中有她,为何不敢告知她?为何不与吾相争?是怕吾暗藏在你体内的邪力会取了你性命?若是此,你大可不必担心,吾不会用此威胁你……”

    蕴果谛魂见他瞬间突然变了前面阴险话音,而成堂皇冠冕之言,心底诧异,眉心骤皱,刷的抬眸冷凝看他:“皇绝音……”

    他的话音尚未落尽,皇绝音已收起了面上冷意,平静看着蕴果谛魂沉涩一笑,骤出声打断了他的话:“昙儿,吾说过帮你,只能帮到此处。”

    猛然吱呀一声伴随着声音响起,本还是紧闭的殿门缓缓从外向内开启。

    蕴果谛魂还未来得及细思这不可置信的转折,已见站在门口,满眼涩红含泪凝视他的昙儿,震惊一凝眸光,怔怔看着。良久后,骤收回视线看向皇绝音皱眉:“你!”他怎会没有发现她的气息?

    皇绝音见他如此沉声释然一笑,随即阖了阖眸,压下心底波澜才又睁开,一片宁静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而走向从未有过现今这般,悲喜交织心绪的昙儿凝眸涩笑轻语:“吾本想直接告诉你他之心,可依你性情,只有亲耳听到才会相信,原谅吾前日以询问经册之事设计引你来此。吾去休息了,你们二人好生相谈。还有其他事,改日吾再对你们说明。”

    说完不待昙儿回应,便已轻拂袖袍,不假思索转身向宫殿后面他的卧房走去。

    偌大的大厅被晶石照耀的金碧辉煌,片刻后只剩下了两人相对,万千心绪翻涌心头,谁也不曾言语,整个大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良久后,一阵夹杂着闷气的大风突然吹进,席卷而带了些许绿叶拂过昙儿,周身衣物被吹得簌簌作响,房门亦哐当刺耳晃动。

    蕴果谛魂未料到事情会是如此情形发展,复杂眸光才微有动静,压下心底翻涌的诸多疑虑,走近眼底一颗一颗掉着泪水的昙儿,抬手下意识欲为她拭去,到了半空又觉不妥,垂了下去:“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事情明日再谈。”

    昙儿闻言骤垂眸摇了摇头,自己从袖中取出绢帕轻擦干净泪水后,才抬起,双眸依然泛红,却是一动不动凝望着他,沙哑着嗓音出声:“吾本和他约定戌时一刻再来,可吾之习惯,多是会提前一刻便到赴约之地,所以从你们开始闲话时便听到了,直到后来心绪波动太大,吾无法隐藏气息,才被皇绝音发现,他也不再做戏讥讽刺激你。”

    顿了顿,见他眸色复杂波动,嘴唇忍不住一颤,突然哽咽了嗓音,昙儿涩眸果决一凝,不解思索握紧了双手,沉声道:“你说的每一个字吾都听得清清楚楚。以前吾只以为是一厢情愿,故不敢奢求,也不能奢求,如今……不论与你一起要付出何代价,吾都毫无怨言。你继续做峦主,地藏圣者,渡化苍生,吾和孩子可以永远隐于暗处。

    继续当果子叔叔,还是做孩子的父亲,吾给你三日时间考虑。三日后的现在,吾在房中等待,你若出现,我们便共商如何解决未来之事。若不出现,吾也知道该作何选择。到时恭请果子叔叔来喝吾和皇绝音喜酒。”

    说完未再看他是何神色,昙儿骤收回视线,抬手一擦最后落下的泪水,转身走出殿门,化光返回了竹屋。

    蕴果谛魂袖袍中手指陡握紧了手腕儿间佛珠,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后,才望了眼皇绝音的卧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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