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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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并大章节第四章(2/2)
制好,就喝成必须洗胃了。

    是了,这才是上一章中“自作孽不可活”的真谛。

    《嗨,我的男人》漫漫红糖水 v凡事都有第一次v

    秦科出院得很及时,正好可以赶上了这一年的情人节。

    情人节前夕,他眨眨眼神秘地对我说要送我一个会让我觉得既开心又特别的礼物。

    我暗自揣测着,什么礼物呢?有什么礼物会让我觉得很开心又特别呢?

    莫非,是秦科的肉体?!

    这么想着,我兴奋地两眼通红,愣是一晚上没睡好。

    隔天起来,兴奋过后是莫名的紧张,我焦躁地在寝室内走来走去,田兰问,你怎么了?内分泌又失调了?

    我扑上去握住她的手,怎么办田兰?秦科要来抢夺我的处子之身了!

    田兰耸耸肩,你这个囤积多年的滞销货终于要清仓了吗?

    我泪光闪闪,怎么办,我好紧张~

    田兰说,没紧张好什么的,脖子一伸,眼一闭,牙一咬不就过去了。

    我继续泪光闪闪,我怕我做的不好。

    田兰挥挥手,放心吧,有你老公在又怎么会“不好”呢。

    于是在不断的自我暗示和心理建设下,我迎来了这个玫瑰色的情人节。

    2月14那天晚上吃完饭,秦科微笑地对我说,那接下来,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我脸一红,含羞地点点头。

    车在路边停下,我看了看四周疑惑,江堤?

    秦科牵过我的手,笑着说,跟我来。

    在长长的江堤上走着,我心里直打鼓,好一会儿,他停下来侧过身说,好,就是这里了。

    我心里一紧,抬头问,真的是这里吗?!

    他微笑着点点头。

    我揪着衣角,眼神躲闪地说,这里也不是说不好,我也听说过在外面可能会比较刺激……那个,可是,可是我,我还是觉得,第一次在室内比较好一些……

    我再一抬头,却看到秦科手里拿着戒指讶异地望着我。

    一阵风吹过……

    我捂着脸掉头就走,不活了不活了!完全没脸了!

    秦科跑过来拉住我,脸上却笑得不停。

    我红着脸大声说,不许笑!

    他边笑边说,真是没想到你这么的想要我啊。

    我揪他,你还笑你还笑。

    秦科努力平静下来,拿出戒指说,这下怎么办,完全没气氛了。

    说完又“扑哧”笑了起来。

    我猛推了他一把,恨恨地往回走。

    他又追上来,跑到我前面拦下我说,好了好了,我不笑了,咱们说正经的。

    我看着他。

    他拿起戒指又牵起我的手,缓缓套在了我的无名指上说,这枚戒指套住的可不只是你的手指,我要套住的是你的一生。

    我抬起手,看着手指上那枚银环在月光下反射出温柔的光。

    我嘴角忍不住要咧开,却叉着腰昂着头说,你也知道最近我很红,这个戒指太瘦弱不保险,你以后要用10克拉的钻石才能锁得住我。

    他上前轻轻拥住我,在我耳边说轻笑着说道,恩知道了,我记住了。

    我回抱住他,幸福地笑开了花。

    良久,我们分开,在月色下,他看着我微笑着很诚恳地说,你好像很饥渴,如果你肯出钱,我就辛苦点陪你上旅馆。

    这样的一句话后,在那个有着微风的江堤上,猛然惊现出一男子的痛呼,就连天上的月亮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

    寒假过后再开学,秦科就是研究生的最后一学期了,他在外面租了一间一室一厅的房子搬了进去。

    他的众多家具中有书籍电脑,有锅碗瓢盆,另外还有一个我。

    当我表示我要搬出去住时,寝室的各位都露出极端不上流的表情。

    田兰摇摇头说,啧啧,秦科的动机也太明显了。

    我说,他只是租的房子太大了,避免浪费才要我搬进去的,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不单纯。

    田兰拿手指戳我的脑袋,笨!他就是故意的好不好?他要真想一个人住会租那么大的房子?你再在这么笨下去肯定会被他吃的骨头都不剩!

    我笑,呵呵。

    她问,你笑什么。

    我捂住脸不好意思地说,一想到他要吃我,我就觉得好害羞~

    诸位看着我齐齐地打了冷战,然后一言不发地走了。

    当然,对于搬出去住的事儿我也跟我娘报备了,最后她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六个字——凡事,注意安全。

    周末搬家的那天我很开心,先有戒指,然后又有房子,好像真的结婚了一样。

    搬过去的第一天,我和他牵着手在菜场里买菜,心情仿佛小学生春游前做准备那般愉悦。

    我跟卖葱的大娘说,我老公帅吧?

    卖葱大娘笑呵呵,帅。

    我说,帅就再加两根葱吧。

    秦科斜眼看我,你讨价还价的方式真别致。

    我摸摸他的小白脸说,亲爱的,我这叫物尽其用。

    回到家,他负责淘米,我负责煮饭,他负责择菜,我负责炒菜。

    可能会有人质疑我的做菜能力,但是我要告诉你们,我可是号称“food god”的女人。连秦科吃了后都赞不绝口地说,上帝给人关了门和窗,果然还是会留个排气孔。

    吃完饭,秦科坐在电脑前写论文,我进洗漱间洗澡,看着那套新的粉色系内衣裤,我嘿嘿地笑了。

    洗完澡,我立在门前抚了抚额,对电脑旁的秦科说,啊,好累,我先睡了啊。

    他笑着点点头,被子盖好。

    卧室里摆着两张小床,中间隔了有半米的距离,可那半米的距离对秦兽来说算啥啊,那就是一缝儿。

    哎呀哎呀,有点危险哪,我躺在床上想着。

    秦科进来时偶然发现我了的美色,心痒难当之下猛扑过来。

    我大惊失色地护住胸喊道,啊~你做什么?

    他抓住我的手奸笑说,你今天就从了我吧。

    我怯怯地看着他,不要~

    他大笑三声,哈哈,美人儿,你不觉得现在说不要太迟了吗?

    然后——啊——不要——¥……

    嘿嘿,我真是担心哪。

    本来想这么一边躺着一边等着,可能是真的累了,居然还真睡着了。

    居然,还就这么一觉到天亮了。

    我睁开眼,秦科在我的头顶上方说,赶快起来,你上午第二节有课吧。

    我掀开被子看看自己,真是比和氏璧还完璧。

    秦科坐在电脑前摆弄他的破论文说着,我今天不用去学校,鸡蛋和水在桌上,你吃完就自己去,在楼下搭车要花些时间。

    我把俩鸡蛋揣荷包里,“哦”了一声,关上门走了。

    出去了五分钟之后,我才拍了拍自己的脸,有什么好遗憾的啊,真是幼稚啊幼稚。

    下午回来时,他还在赶他的论文。

    我凑上去,你不会一天都在电脑前吧,怎么这么辛苦啊。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笑着说,饿了吧,饿了我去热菜。

    我拦下他,我来吧,你休息一下。

    菜是昨天的剩菜,翻两下就行了。

    我在那翻着,背后的他忽然贴了过来,他拥着我说,对不起啊,江雯,最近有点忙,可能没什么时间陪你。

    耳旁的卷卷发被他的气息弄得痒痒的,我推开他扬着下巴说,开玩笑,我可是很贤明的,怎么会跟你计较,行了行了,快出去,不要妨碍我。

    吃完饭,秦科在外面洗碗,我在洗澡间看着这套新的水果样式内衣,虽说不大可能,但是万一呢,还是穿上这套吧。

    结果,又是一个平静的夜。

    在学校碰到田兰,她朝我暧昧地眨眼睛说,你们,啊,有没有?

    我摆出高中校长做晨会时的那种严肃表情对她说,无聊,你真是穷极无聊。

    自上次情人节一役我就被她笑了个半死,如果现在再告诉她是这么个光景,不要,坚决不要!

    一天这么过去了,两天这么过去了……n天这么过去了……

    谁说同居男女就一定会有危险关系?那简直是放≈10048;~!

    可是,可是为什么我会这么安全呢?难道这的只是因为他很忙?

    有时,灵感只在那么一刹那。

    而在那一刹那间,我猛然明白了——是头发!

    对!一定是我的卷发!

    他说过他讨厌自然卷,而自然卷和我这种人工卷唯一的区别只是需要付钱与否。

    虽然他从未对我的新发型发表过评论,可是这样才可疑啊。所以是这样的吗,他看着我就像看着李盟宇,完全提不起兴趣?

    我看着自己分叉的发梢,它已经经不起再一次的风浪了。那就剪了吧,可是剪了,那就无论是从外形或是长度上都成了李盟宇啊。

    矛盾与痛苦的交织,介就是人生啊~~

    我垂头丧气地回到家,秦科已经摆好了菜,今天吃火锅么?

    这是抓住冬天最后尾巴的一顿火锅。

    吃一顿好的,人生观都会发生改变。我现在就觉得刚才想那些问题时的思维,用两个字来形容,抽风。

    秦科又怎么会因为头发这么幼稚的原因而不稀罕我呢?呵呵。

    靠在椅子上,火锅的小火还在懒懒的燃烧着,房间里充满了暖洋洋的味道,连头顶上的灯光都变得氤氲起来。

    秦科忽然把椅子一滑,坐到了我的身边。

    他将手搭在了我后面的椅背上,半垂着眼面容沉静地看着我。

    我从来都没发现秦科的眼睛竟然浓黑得如墨玉般这样好看,一旁火焰的余光在他眼里跳动,好像带着某种惊心动魄的魔力。

    这突然的是怎么了,我刚想打破这种静默,秦科忽然说话了。

    他的声音带着迷醉的低沉,缓缓而来,“今天的晚餐都是我准备的。你刚刚享受了女朋友的权利,现在,是不是该进一下作为女朋友的义务?”

    一旁的火苗还在燃烧着,悄悄地吐着火信子舔着周围的空气。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僵硬地吞了吞口水。

    他身子前倾,凑得更近,轻轻地笑了笑,开口说道,去,洗碗。

    我手猛地一哆嗦,碟子碰到旁边的碗,发出“铿”的一声响。

    他身体退开,微笑哦啊着说道,乖,快去洗碗。

    我流着泪在厨房搓碗,果然,果然他是在介意我的卷头发吧。

    他在外面心情颇好地问道,你刚才样子很可爱啊,在想什么呢?

    我叫,想你个大头鬼!

    洗完澡,我抱着笔记本在床上玩斗地主。

    我的网名是“红颜祸水”,陪我玩的那人叫“蓝色妖姬”,她加了我的qq。

    她说,我们的网名真是有缘哪,呵呵。

    我发了个哭脸。

    她问,怎么了?

    我回,牌烂。

    她说,这还不好办,我帮你。

    于是一个农民赤裸裸地背叛了无产阶级,做了我这个地主的间谍。

    剩下的那个蒙在鼓里的农民还一个劲地发“你的牌打得真是太好了!”

    边玩边聊,聊得兴起,索性关了游戏,专门聊天。

    原来她也是我们学校的,真是应了她的那句话——真是有缘。

    秦科洗完澡,坐上他的床上边擦着头边问我,乐什么呢,就看你一个人呵呵傻笑。

    我盯着屏幕说,一个校友,玩斗地主认识的。

    她提出视频申请和语音视频,我点了接受。

    一连接,我一看哪,乖乖。

    我说,诶,你怎么是个男的啊?

    他笑笑,啊,不好意思,你以为我是女生吧。

    我说,那你是不是y大的啊?

    他点头说,我是——

    他是啥还没说完,他再也没办法说完了,因为秦科按了重启键。

    我看着秦科,你什么时候坐过来的?还有,干嘛重启我的电脑啊,我写的东西还没保存呢。

    他斜了一眼看我正在重启的屏幕,说道,你写东西写到和男人视频去了?

    我“切”了一声说道,我哪知道他是男的啊?

    他眼睛眯了眯说,你好像觉得自己很有理啊。

    我又“切”了一声。

    他点点头,靠在枕头上悠闲地说着,算了,也是,不能跟脑袋空空的白痴计较。

    我转过头,你说谁是白痴?

    他直直地看着我,你。

    我咬牙,你再说一遍?

    他眼睛都不眨,干净利落地说,你。

    我回过身把笔记本塞到床底下,转头就去掐他的脖子,叫道,你说谁是白痴?你可以说我是笨蛋,但绝对不能说我是白痴!

    我掐,他挡,我踢,他压,我整个人扑过去,转眼间整个人就被压倒了他身子底下。

    他悬在我上方撇撇嘴,啧啧啧,真弱。

    我气得要拿头去撞他,他却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压了下来。

    我就这样的五体投“秦”。

    等等,等等等等,这个气氛怎么觉得不对啊。

    他怎么呼吸越来越急促了?

    秦科呼出的热气喷到我脸上,我自己好像也快缺氧了。

    我推了推他,喂,快下来,你压到我动脉了,我喘不过气来。

    我只听到他模模糊糊地说了声“笨蛋”,然后我的脖子一阵湿热。

    我打了个激灵,我说,你,你在干嘛?

    他将我的手扣在头顶,在我耳边说着,我前几天那么赶论文可都是为了今天这个时侯,呵呵,你完了。

    哎呀,我想我真的完了,因为我前几天新买的那套粉色系和水果系都不在身上,我现在穿的是大妈级的花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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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黑暗无边的被子里拱啊拱,好半天,终于把脑袋给露了出来。

    呼吸到了清晨的第一缕空气后,发了一会儿呆,觉得还是被子里暖和,于是准备再原路拱回去。

    哪知我还未启程,身边那人一伸手就把我给揽了过去。

    我顺着他的力道缩回到他的胸前,整个人紧贴在他跟前,眼前是他光裸的肌肤,鼻子里全都是他的味道。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说着,大清早就学毛毛虫蠕动是很危险的。

    大概是刚睡醒的缘故,他带笑的声音还伴着一丝丝哑哑的味道。

    我靠在他的胸前,享受这份早晨的宁静。

    半晌,我抬起头唤道,秦科。

    他支起头一副好心情的看着我说道,怎么了?

    我低下头看着盖在胸膛上的那只手说道,虽然这样很暖和,但是……

    我还没说完,他却突然凑近我,咬着我的耳朵低语,怎么办,都怪你不好。

    我还没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就看见秦科伸手扬起被子,于是,我又重新陷入了黑暗之中。

    在这个异常繁忙的早晨,我屡次遭受了被子的灭顶之灾。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早起的虫子被鸟吃。

    折腾了一上午,秦某人总算是愿意去下地吃早餐。

    走出门时,他是气宇轩昂,容光焕发,而我则是憔悴不堪,就如同是山野间的那一抹靓女幽魂。

    刚迈进面馆,还不等老板问,我就扒在台前机关枪扫射般说道,我要一碗牛肉米线加两块干子加一个虎皮鸡蛋加一根香肠再多放点辣椒。

    秦科摸我的头,怪我不好,饿坏了吧。

    米线一端上来,我甩开头上的手,挑起来吹了两口就往嘴里吸。

    秦科口里说着“慢点”,然后把他碗里的牛肉一个个都夹给了我。

    我是典型的“不识白眼狼,有奶便是娘”的城市少女,所以当下我那叫一个感动啊,恨不得两眼直泛泪花。

    接收到我感激的眼神,秦科凑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不用那么感谢我。你高中生物学过食物链吧,现在你吃饱吃好,等下我也才会吃得舒服啊。

    我一听这话,眼里那泪花哽了一下接着就泛滥成泪海了。

    哥啊,俺这把身子骨怕是再经不起你一吃啊。

    本着“肚子九分饱,做鬼也风流”的原则,我赌气地把那一碗加量又加价的米线全都塞进了肚里,连汤汁都不剩。

    踏出面馆,走了两步我就扶着电线杆难受地对秦科说,好想吐啊,我是不是怀孕了。

    秦科叹了口气,你那是吃多了吧。

    他走到我跟前说道,跟你说了最后那个油饼不要吃,你以为你的胃是什么,黑洞吗,塞了那么多东西不难受才怪。

    我委屈地瘪嘴,要不是你恐吓我,我能这么吃吗?

    他牵过我的手,好了,不管怎么样,现在先回家吧。

    我脱开他的手,抱着电线杆摇头,不回去!我的胃不是黑洞,家里那床被子才是黑洞,一进去就出不来了。不回去,坚决不回去!

    他说,想什么呢,家里有健胃消食片,赶紧回家吃两片,不然你想要肚子一直难受么。

    我一看啊,他的表情比傻根还要朴实,于是我信了,老老实实地跟着他回了家。

    可事实的结果证明,我才是傻根,全天下傻瓜的根。

    回到家健胃消食片是吃了,肚子也的确是不胀了。等食儿消了之后,秦科在电脑前修改着论文,状似无意地对我说,昨天荷包里揣着一百块钱,今天一早就找不到了,估计是在床上。我也懒得找了,你要是哪天发现了就记得给我。

    我嘴里答应着,心里却想着,要是找到了怎么可能还给你,那当然就是我的了。

    被区区一百块钱就轻易蒙昧了良知的我看了专心致志的他一眼,便偷偷地溜进了卧室。

    掀开被子,跪在床上,我正在费心寻找毛爷爷慈祥的的笑脸,却在猛然间听到了“咔“的一声响。

    那是门落锁的声音,我才思敏捷,立马就意识到我犯错误了,而且是自杀性错误。

    急忙弓着身子倒退着想爬下床,可惜啊,迟了。

    秦科从背后按住我的手,在我耳旁发出了恶魔般的轻笑。

    当楼下大婶喊着“卖豆腐脑咧~~”的时候,我望着天花板地问他,喂,你说的一百块钱是骗我的吧?

    他笑了笑说,怎么会。

    我看着他坐起身,掏出皮夹,抽出一张火红,塞进了枕头底下。

    然后他转头,和我对视了几秒,一阵静默后,他掀开了枕头,惊奇道,哦,原来在这里啊。

    本来气若游丝的我立马回光返照,跳起来掐着他的脖子怒道,你真把我当白痴吗?

    哲人说,是漫长的量变导致了质变。

    但是,xo(不是酒)这件事却恰恰相反。一晚上的一瞬间就完成了质变,此后的生活中再不断累积量变。

    而在这不断的量变中,我们的小屋终于迎来了第一个春天。

    卧室的前窗可以看到一棵树,而那树上好像新筑了个鸟巢,最近总能听到唧唧喳喳的叫声。

    秦科很不要脸地说,那鸟儿是被我们房间里满溢的春意给吸引来的。

    我觉得有必要遏制一下这种过于泛滥的春意,向秦科正式表达了我的不满。

    而他却拥着我无奈地说,我也想克制点,可是没办法啊。一碰你我就好像难以控制,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温柔地看着我喟叹道,难道你就看不到我的欲罢不能么。

    我含泪摇头,“罢不能”我没看到,我只看到了“欲”,你的眼里写满了一排一排的“欲”,那熊熊燃烧的欲望!

    可是呢,纵使我再怎么梨花带雨,风中凌乱地扮柔弱,他也照样是吃干抹净,寸草不生。

    学校里老师要我们带大一新生的实验,我提出了申请。

    我叉腰对秦科得意地笑,这下你要收敛点儿了吧?我白天可有正事儿要干!

    秦科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不急,咱们来日方长。

    和我一起带实验的有俩人,一个算是有点儿交情叫方心雨,另一个男生我却不认识。

    我悄悄拐了一下方心雨问她,诶,那男的是谁?怎么没见过?

    她看了我一眼说,他是上学期转到我们系的,叫任帆。

    我嗑着瓜子,看那小样儿,长得不错啊。

    她哼笑,那样也能叫不错?

    说完她白了远处任帆一眼,转过了头。

    我嚼着瓜子,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啊。

    学生来齐了,方心雨拍拍手,今天大家这门课的实验就有我们来带。凡事都要有个规矩,在实验开始之前,先跟大家约法三章。第一,考勤是必须的,有想要代人答到或是想浑水摸鱼的在我这里绝对行不通。第二,这里的设备都是精密仪器,请大家按照适用规格操作,如果造成不应该发生的损坏,后果自负。

    我吐着瓜子壳暗笑,幸亏她没有早生几年,不然这样的魔鬼性格要当我老师我可受不了。

    接着,她盯着角落里吃香蕉的男生说,第三,绝对不准在实验室吃东西。

    吃香蕉的男生和正在掏瓜子的我同时愣住了,并且很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我尴尬地笑了笑,把剩下的瓜子和刚才磕完的壳全部偷偷揣进了荷包。

    实验室里顿时弥漫着低气压,学生们都很安静而略带惶恐地望着方心雨。

    倒是旁边的任帆大喇喇地笑了笑说,哈哈,要是发现偷吃东西可是要进贡上来的。

    室内还是很安静,隔了两秒有人开始小声笑,旁边的同学看到有人笑也壮着胆子笑,于是场面变得有些强装的融洽。

    我看着旁边的方心雨,这位冰山美人冷冷地看了任帆一眼。

    实验课后,任帆走过来对我们笑着说,一起去吃饭吧。

    我笑呵呵刚准备点头,方心雨却冷淡地说,不用了。

    然后她拿起书,跟我点了点头,却一眼也不看任帆就这么走了。

    任帆在我旁边垂头丧气地走着,我重又磕着瓜子问他,你是不是喜欢方心雨啊?

    他猛地抬起头,把我吓了一跳。

    片刻后,他微红着脸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摇头耸肩,你们之间互动的氛围太明显了。

    他又低下头沮丧地说,我们之间哪有互动,她都不理我。

    我诡异地笑,那不要紧,我来帮你。

    身为明朗少女的我其实有一颗璀璨媒婆的心,遇到这种有情人怎么能不去添一把火呢?

    隔天上完课,我截住方心雨拉着她笑道,来吧来吧,今天我那位有课不在家,到我的小窝来玩吧。

    她看着我说,你怎么笑得这么猥琐?还有,无缘无故把我叫到你那儿做什么?

    我靠在她肩上娇嗔道,怎么能这么说呢?人家想和你培养一下友谊嘛,来嘛来嘛。

    她把我的脸推远,轻蹙着眉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到了小区,上了楼,方心雨看到门口的任帆后瞪视我。

    我搓着自己的胳膊,啊哈哈,巧合巧合,他是来找我借书的。

    进了门,我给在客厅的二位倒了两杯饮料,就找了个理由躲进卧室玩电脑,把空间留给他们。

    我边玩着游戏边想,两位就请在这间春意盎然的屋子里发生点什么吧。

    不料,才隔了一会儿,任帆就垂头进来说,方心雨说了你再不出去她就走了。

    我叹口气,放下鼠标走出去对方心雨笑,哎呀,我进去找书去了,找了半天呢。

    她冷冷看着我,那找完了吗?

    我忙点头坐下说,哈哈,找完了找完了。

    好吧,既然不能让他们两个人独处成功,就三个人坐一块儿吧,那样对他们感情的增进多少也有点儿帮助。

    可是,任帆你是在房间里化作春蚕吐丝去了么怎么还不出来?

    我朝对面的方心雨笑笑,朝房里喊,任帆?

    方心雨站了起来,晚上我还要看资料,我先走了,再见。

    我拖住她说,我们还未交流感情呢。

    她不说话,把我的手拈开拿起钥匙打开门,走了。

    我反身冲进房内,看见任帆安然坐在那儿玩我的电脑游戏,我朝他喊,你脑袋被捕鼠夹给夹了吗?不出去见她蹲在这玩游戏,我为你们精心打造的计划啊~~

    任帆低下头声音有些黯然地说道,刚才在外面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只对我说了你再不出来她就走的话,她根本就是讨厌我,不想见到我,我又何必让她烦呢。

    我一愣,摇摇头说道,所谓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啊。

    走到他旁边,我扫了一眼电脑屏幕,诶?这个游戏,他居然打到了第七关?!!

    我趴在屏幕边大呼,不是吧!这个pc游戏我刻苦钻研了一个月都过不了第四关,你居然到了第七关?!

    知道吧,打游戏通不了关就好像是读小说遇到了不良作者,蹲在坑底的那种遥遥无期的断肠感是多么的痛彻心扉啊。

    而今看到了希望,我双眼冒光激动地瞪着任帆,你是怎么做到的?!

    任帆无精打采地笑笑,这很简单啊。

    于是,坐在地板上盯着笔记本电脑,我看着任帆从第三关到第七关游刃有余的通关演示。

    片刻后。

    我嚼着薯片叹道,看不出来看不出来,真是强啊!这简直是神迹!你简直就是天神!让众生膜拜的神哪!

    他抽出一根虾条放在嘴里,得意地笑笑,这还算简单的,这个游戏今年年初才出了升级版,我也照样拿得下。

    我拍拍他的背说道,强人你真是强人!只不过强人大哥你不要边吃虾条边对着我的笔记本说话,你看看我屏幕上溅的!

    他说,那根本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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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溅的好不好,岩浆喷发似的。

    我和他大笑,哇哈哈……

    等一下,好浓的杀气——

    果不其然,背后有一个冰冰凉清爽爽的声音温和地响起,请问,二位正在笑什么呢?……

    客厅里,一阵静默。

    任帆拘束地坐在秦科对面转过头对我怯怯地开口说道,那个,江雯,我还是先走吧。

    秦科随意地跷起腿微笑道,呵呵,你是江雯的同学吧,不用急着走。

    他侧过头看着我眯了眯眼,来说说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能笑得那么开心。

    说完他转过头,让任帆继续浸淫在他凉如水的目光下。

    任帆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并着腿,表情一片晦暗惆怅。

    我睁大眼,喂!你这迷失了人生的方向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不管你此时此刻是不是想到了方心雨,但是你这个表情绝对会引起误会的啊,绝对绝对会害死我的啊!

    秦科默默地转过头看着我,然后轻轻勾起唇角,给了我一个寒冷的笑容。

    我连连摆手,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所谓的善良只是我闲着慌的消遣物,真正遇到危险,为了100元就利欲熏心的我是不会被小小的道义所束缚的,为了自保,我也不管是不是在他伤口撒盐,索性把为什么来,来做什么以及方心雨的事全都倒了出来。

    果然,任帆的表情更加忧伤了。

    秦科却如拨云见日一般,笑容忽然就明朗起来,他笑道,这样啊,不过事情也不是毫无转圜。

    任帆抬头看了秦科一眼,摇摇头说,不是的,事情不单单是这样的。

    原来,任帆和方心雨是高中就已经认识的同班同学。那时,任帆是班级里的小太阳,成绩优相貌好,与同是班级骨干的方心雨既是同桌又是好友。谁知,高中毕业那天方心雨把任帆约出来表白,任帆与其说吃惊不如说受到了惊吓,当下就拒绝了方心雨。拒绝之后想了想又觉得迷茫,于是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死党。所谓死党,就是拿来出卖的。不久后,方心雨暗恋任帆被拒的消息在同学间传开。此后,方心雨见到任帆,如同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而之后,少男心逐渐觉醒的任帆发觉自己根本就是喜欢方心雨的,好不容易等到大学毕业研究生考上了同一个学校,甚至托人找关系又转到同一个专业,可是方心雨的态度却总是冷冰冰的,对他比对待陌生人还不如,也就到了现在这个情形。

    我心下暗叹,这两个人居然能一直别别扭扭的能这么撑过那么多年,真不是一般的顽强啊。

    秦科笑笑,这个情形,其实很好办。

    任帆再次抬头,恩?

    秦科笑笑,你们当年只是个误会,那么多年她都没有再找男友就说明她对你仍有感情。女孩子,终究只是害羞罢了。你追了那么多年,她又怎么会不明白你的心。如今,只是缺乏一个向前推进的契机。

    我问,那他该怎么做呢?

    秦科看了我一眼,对任帆笑道,寻造一个夜晚的机会强行向她表白或是,强吻她。

    喝饮料的我差点喷出来,秦科接着说,这样的意外实际上是感情的催化剂。虽然她表面上对你坚决冷淡,可是心里却是犹豫不决的,这个时侯你只要这样对她强硬一点,以强势铺作台阶,一切便能冰释前嫌,迎刃而解。

    任帆好像虔诚的教徒看着秦科,这样真的可以吗?

    秦科微笑着笃定地点点头。

    任帆高兴地站起来,恩,那,那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任帆兴冲冲地离开,秦科关上门。

    我拍拍手对秦科说道,你好强,居然马上就能想到让他们和好的办法。

    秦科脱下外套,靠在沙发上扯扯领口说道,怎么可能,我是看那傻小子口里滔滔不绝还赖在我们家一直不走随口乱掰的。

    我下巴掉在了茶杯里,随口?乱掰的?

    我坐到他旁边掐他,你这个阴险的小白脸,你没看到他这么信任你吗?你那一副微笑着的圣人模样原来是叫他去送死吗?不行,我要给他发短信阻止他。

    秦科拉住我说,虽然那方法是乱掰的,但总有一点是对的,你那两个迟钝同学确实是互相喜欢。总的来说,不管你那男同学做了什么,那都只是个过程,最终有情人还是会终成眷属。况且,就你那男同学的胆色而言,我看很难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所以,不必担心。

    我摸下巴,是这样的吗。

    他慢慢站起身来,俯视着我说,那么接下来,就该解决你的事儿了。

    我仰视他不自觉地咽口水,啥,啥事儿啊?

    他解下手表扔到沙发上,笑,你说呢?引年轻男子回家,居然还和他两个人待在我们的卧室里谈笑风生。啧啧啧,这种事果然只有你这种笨蛋才做的出来。你说说,难道我不该惩罚你么?

    我边后退边说,我错了,我自罚还不行吗?这个月的饭我弄!不够的话,这个月的碗和卫生我也包了!

    他边脱衣服边轻声笑道,晚了。你都能有精神去管别人的闲事儿了,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我慌忙地安抚他说,冷静一定要冷静!你一个风华正茂,聪明机智的成熟男人万万不可和我这个乳臭未干,天真无知的刚成年少女计较!穿上自己的衣服,保,保持冷静!

    他微笑着朝我靠近。

    保持冷静啊——这句话最终消失在某人的口中。

    有些事,就如同滚滚的黄河水,大势所趋是拦都拦不住的。

    秦科的“惩罚”如此,任帆和方心雨之间的爱情也是如此。

    据说,那天任帆果然躲到方心雨宿舍楼下等她回来后然后突然冒出来,结果强吻没吻成反倒被惊慌失措的方心雨扇了一巴掌。

    也不知道那一巴掌是扇出了愧疚之意,还是扇出了爱的火花,总之后面又啰啰嗦嗦七七八八的事儿之后,俩人纠缠了多年绕了多年到底还是成了情侣,还真是应了秦科的那句话。

    只不过,我愤愤然咬向秦科赤裸的肩膀,这样任人压榨的春天何时是个头啊?

    《嗨,我的男人》漫漫红糖水 v蟑螂也是很有爱的动物v

    一个家里可以没有男人,也可以没有女人,但一定不会没有蟑螂。

    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也同样不会知道屋子里的第一只蟑螂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人类和蟑螂分享着同一间屋子,甚至在不知晓的情况下分享着同一份食物。换个角度来说呢,与人类最亲密的动物不是狗,而是蟑螂啊。

    当然当然,我能这么开心地说出这些话而丝毫不而觉得起鸡皮疙瘩是因为号称小强杀手的我压根就不怕蟑螂。

    这一天,是个凉风习习的夜晚,秦科在客厅查资料,而我闲适地躺在卧室看喜剧片。

    看到逗乐的地方,正哈哈笑着呢,忽然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动静。

    我叼着巧克力喊道,秦少爷,出啥事儿了?

    没人回答。于是我踩上拖鞋跑出来看,结果却看到秦科正拿着扫帚满脸阴沉地看着地上。

    他看到我出来了,皱着眉声音紧沉地对我说,快进去,这里有我。

    这句话剪切下来,完全可以放在美国灾难大片充当男主角的台词里啊。

    我马上紧张起来,环视四周,小声地问,怎么了?

    他继续阴沉地盯着地,缓慢地吐出五个字,蟑螂,有蟑螂。

    我当时的感觉吧,就像是被人从喜马拉雅山顶上猛地让人一脚给踹了下来,那落差也忒大了。

    走过去瞧了瞧,嘿,果然有一只黑漆漆的小不点儿被逼到了桌脚那儿,俩触角还在空中晃来晃去。

    可能是感觉到了有人走过来,蟑螂先生一阵撺掇,就往前溜了好远。

    一个扫帚掩过去,盖住了蟑螂先生,接着秦科便一脚飞速地踩了过去。

    只不过……

    我拍了拍秦科的肩膀,喂,秦少爷,别踩了,已经烂了再踩就成粉末了。

    他收回了脚。

    我看着他说道,刚才蟑螂突然往前跑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你吸气的声音了。

    秦科移开目光看向别处,说道,怎么可能,你听错了。

    我点点头,哦,那可能是蟑螂先生太紧张放屁的声音吧。

    秦科的眉毛抽了一下。

    我摸摸下巴继续说道,我刚才还看到你好像往后退了一小步,不对,根本就是往后退了对吧?

    秦科的目光又回到我脸上。

    我嘴角上提,露出奸笑说,秦科啊,你该不是怕这小小的蟑螂吧?

    他笑了起来,搂过我的腰说道,不要闹了,快回房睡觉。

    怎么可能放过他?

    我两只脚左右盘带着蟑螂先生的尸体堵在秦科前面,学美猴王抖着两只手腕说道,哎呀呀,天不怕地不怕的秦科居然会怕蟑螂啊。我真是弄不懂啊,小小的爬虫就能威吓到比魔鬼还可怕的秦少爷,啧啧啧,蟑螂先生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追兵,绝对可以名垂青史,万古流芳啊。

    秦科索性环抱手臂,勾着唇淡淡一笑,回答道,我倒是也很疑惑,一个连蟑螂都不怕的女人怎么又会怕瓢虫?

    我噎了一下,话说这辈子,我不怕蟑螂不怕蛾子,怕的就是那背上长斑的瓢虫。

    不久前择菜的时候,秦科把一只瓢虫放在我面前,吓得我当时就从小凳上滑到地上,五体朝天。

    我挺起胸脯说,瓢虫要比蟑螂可怕得多好不好?

    他盯着我,轻笑了一下,哦?

    我愤慨地说,虽然现在人民大众可能普遍觉得蟑螂比瓢虫要恶心恐怖,但是其实瓢虫才是最可怕的。它全身流淌着黄色的汁液,有可能钻进鼻孔里,还有钻进你的耳朵里!然后筑巢,产卵,呃~~

    我搓了搓手臂,在看向秦科,他看我的表情包含嘲笑。

    诶?不是我来笑他的么,怎么完全反过来了?

    我插着腰昂着头对他说,我不管,反正等一下我就给所有认识的人发短信告诉他们,秦科居然会对一只小小的蟑螂惊惧无比。

    他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本来事情截止到这里,一切都还算好。

    然而,事态的发展远不止如此。

    坏就坏在这之后,一向赖床的我,居然在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去上厕所。

    哎,上厕所也就罢了,竟然刚好碰到了游荡在外彻夜寻夫的蟑螂太太。

    嗳,碰到了它也就罢了,却偏偏一时脚痒踩了上去。

    唉,踩上去也就罢了,可我竟又一时手痒拿纸包着捡了起来。

    于是,从梦中刚刚醒来犹自睡眼朦胧的秦科看到的便是这一幕——我骑在他身上,手里捏着蟑螂太太伸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口里还兴奋地为蟑螂太太配着音“哦呀,秦科大人,你看我黑黑的肚皮大吗,因为我怀了宝宝啊,哦呀~”

    因为我骑在他身上,所以我能明显地感觉到他的身体一颤接着就是一僵。

    嘿嘿,还敢说你不怕蟑螂?

    而后接下来他却没有了动作,只是半靠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骑在他身上的我。

    那个时侯,我还在为吓到秦科而愉快着,丝毫没有意识到不知死活的我以及我手里半死不活的蟑螂太太将要面对的悲惨人生。

    窗外的阳光撒了进来,被我踩晕的蟑螂太太终于缓缓苏醒过来,沐浴在晨光中伸了一下右腿。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秦科突然出手,“啪”地一下拍向我伸在他面前的手腕,蟑螂太太从我手中脱离飞了出去摔倒了地上。

    接着他冷笑了一下,拿过我床头的词典伸出床沿,然后凌空放手,只听得“嘎吱”一声脆响,一条生命陨落了。

    我根本没时间为蟑螂太太哀悼,因为秦科一直紧紧盯着我的眼睛未曾离开,他眼神中渗出白色的寒意,四周冒出黑色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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