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敖家相关人等全力以赴在整个辰天大陆查找朱儿下落。他女儿敖茗倩带人前往归仓追查偷袭者来历。
紫观国内敖家和铁剑门侦骑四出,局面混乱。东至却护着风雨国贺府一行人有条不紊地向紫观前行而来。一路上众人相处很是融洽,秦管家办事干练,穿州过府的安排稳妥,住宿也是各处都有相熟的店家。据其所言,当年他也曾随贺老爷行商,走南闯北过好些rì子,所以有相当的经验。
贺府的家眷是少nǎinǎi和她的一对子女,她是贺府少爷在紫观求学时恩师的掌上明珠,贺少爷甚得其师欢心把爱女嫁了给他。夫妻两人十分恩爱,但风雨紫观路途遥远,贺少nǎi嫁过来之后才回去过两趟。这次其母多年不见,思女心切身体抱恙,托人帯信紫观。贺老爷就让她偕同子女回乡探母,为保旅途安全特意聘请了东至等三位师阶武师护送。贺夫人xìng子温婉,对三位武师都很有礼貌。两个小孩子首次出远门很是开心,对路上的颠簸全不在意,出得马车在客栈中常常追逐嬉闹,把看顾两人的仆妇忙得不亦乐乎。
三位武师之中东至最为年轻,相处熟了之后小孩子老爱缠着他,一会要他讲故事,一会要他教拳术。小童的天真无邪把东至心头的yīn霾倒也驱散了几分,他这些天睡的比较踏实,噩梦也不再缠绕着他了。只是好多次东至老是做着同一个梦,梦里有个穿着朱红sè衣服,头上扎着两条小辫子小姑娘跟他玩耍。可东至朦朦胧胧地看不清她的脸,有时她又好像变成道五彩的流光绕着东至飞来飞去,东至想伸手抓住她却抓不住,着急之下梦就醒了。
做这个梦的时候东至总是感觉很温馨很温暖,梦中的小姑娘就像是自己认识多年的亲人。和她在一起就象当年母亲在的时候一样,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有个永远关心自己人在身边,再大的困难东至都觉的有勇气去面对。梦醒时分,东至常常万分失落。老觉得梦境是真实的存在,恨不得永远不醒来。他告诫自己,肯定是这些天跟两个小孩子玩多了,才老是会做跟小童玩耍的梦,可不能把梦境与现实混淆了。
贺府诸人行得有二十多天终于来到了风雨国与其临界小国的交界处,出了风雨国前往紫观的路上要途经三个中小型国家,这路上不比风雨国内。山匪、盗贼之流对旅客是有很大威胁的,东至等三位武师也提起jīng神,沿路保持jǐng惕以防不测。秦管家也再三叮嘱两个小孩子要呆在母亲身边,不要离开众人的视线之外。一行人小心谨慎地离开风雨国境进入他国。
经过第一个小国平安无事,只是受到了当地出入境官员的滋扰,秦管家未免多事也就多掏了点金币打发了事。他们在白天赶路到了近黄昏就住店打尖,只求安全并不急于赶时间。贺少***意思也是安全为上,晚点到紫观也不要紧的。就这样不紧不慢地通过了该国也用去了六天时间。到第二个国家之时已是十二月底,辰天大陆各国到这个时候都该过年了。贺府众人因为人在旅途也就在所投宿的店里过了个早年,大家开怀畅饮了一番,难得喝酒的东至也喝得满脸通红被众人逼得耍了套拳脚助兴,两个小孩子看得连连叫好。
贺少nǎi出来敬众人几杯就回房了,两个小童趁着热闹跟大伙玩到夜深才被仆妇抱去休息。第二天秦管家给三位武师每人送来一套新的衣冠鞋帽,说是少夫人给大家的过年礼物。东至也抽空上街买了点小玩意给两个小童,他们醒来收到东至送的玩具开心不已,拿在手里舍不得放下。众人收拾得当再度上路,沿路皆是过年的欢乐气氛,耳边不时传来的鞭炮声响给旅途平添几分热闹。
第八章 相遇之时
随着贺府一行进入临近紫观国的千宗沙国,原本欢乐的过年气氛就全无影踪了。千宗沙国今年遭遇了大洪水,无数的百姓流离失所,沿路往前到处是萧条的景象,街道上乞讨的人为数不少。贺少nǎinǎi恻隐之心大起,她让秦管家买些米粮在他们所投宿的客栈前发放,东至等人也帮着维持秩序,以防人多哄抢。暮sè来临前米粮就已分发一空,诸人用完晚饭便各自回房休息。
东至正睡的迷迷糊糊间突然被争吵声闹醒,他穿上衣服出得房门一看,却是客栈大门被几十名大汉团团围住,有些客人想出去被他们挡了下来。他们为首的是位三十岁左右的蓝衣公子。他向客栈内被惊动出来的客人们拱了拱手说道:“在下紫观铁剑门曾俊桥,今rì来此所为乃是擒拿本门通缉的悍匪,惊扰之处望诸位多多包涵。”众人听得是紫观的铁剑门,也就不敢多言,都知道这是紫观国内的两大豪强之一,象千宗沙这样的小国是拿他们没办法的,难怪敢公然封店拿人如此嚣张。
铁剑门众人每间客房逐一搜索,贺少nǎinǎi和两个小孩子也只得让出了房间让其察看。不料费好大功夫半天下来却一无所获,曾俊桥面sè也沉了下来,他让店里的掌柜把所有的伙计和仆人都叫到大堂中来排好,挨个察看起来。他还特意点出几个身材比较瘦小的人出来细细盘问,半响下来仍旧没有查出他们想要找的人。曾俊桥失望之下召回诸人正准备离去,他手下一人突然走上前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哦,竟有此事。”曾俊桥抬头向贺少nǎinǎi母子三人方向望来,他目光落在了其**贺宝儿的身上。“啊!”他神sè大变,一个飞身冲上了母子所在的二楼。
“你想干什么!”东至立刻大步上前挡在贺氏母子身前。毛、江两位武师互相看了看也默契地上前护在母子三人左右两边。曾俊桥笑着道:“没事,没事,我只是看到这位小妹妹甚是觉的投眼缘,想和她说说话。”他蹲下身子笑咪咪地对贺宝儿说道:“小妹妹,你今年几岁了?”贺宝儿原本见铁剑门人凶神恶煞地进他们房间搜索很是害怕,一直躲在母亲身后,见这曾俊桥面目英俊又对她笑的很是和善,小女孩就从母亲身后探出头来道:“我叫贺宝儿,今年六岁了。”“好、好、好。你很乖啊。”曾俊桥伸出手来显然是想去摸摸宝儿的头,东至出手一格,把他的手推了开去。
铁剑门门下见此景都拥上二楼,把东至几人围在了中间。曾俊桥被东至挡开手楞了下,随后就笑了笑没在意,他向贺少nǎinǎi道:“这位夫人,是在下唐突,请不要介意。我只是觉得宝儿很可爱,想和她说说话罢了,没恶意的。”他向上楼的手下喝道:“都下去、都下去,你们上来干什么,别把宝儿吓坏了。”他从怀里掏出块玉佩递向贺少nǎinǎi:“刚才不好意思让各位受惊了,这件小玩意是我送给宝儿压惊的,算陪个不是。在下这就告退。”贺少nǎinǎi看了看曾俊桥没接,秦管家上前从其手中接了过来:“小人代我家夫人谢过曾公子了。”“客气,客气。”曾俊桥笑着下了楼,还回身向宝儿挥了挥手,宝儿见他和气,也伸出小手挥了挥。曾俊桥见此,眼中笑意更浓,招呼手下出了店门上马离去。
曾俊桥去后贺府众人都觉此事很是不妥,这江拳师因为来自紫观国内对铁剑门之事有所耳闻,他召集三位武师和秦管家到自己房中商议,还让秦管家把贺少nǎinǎi请了过来。见诸人到齐,江拳师面sè凝重开口道:“诸位,我想今天此事大家都满腹疑惑。”秦管家道:“江师请讲。”江拳师道:“今rì来的曾俊桥就是如今铁剑门门主曾海亮的独生爱子,曾海亮我想诸位都知道,是紫观和敖家老祖敖并城齐名的紫观两大王级高手。他只此一子,素来疼爱非常。我闻得曾俊桥当年娶了位貌美如花的妻子,夫妻两人极为相得,其后更是诞下爱女,两人视若掌上明珠。但几年前这小女孩不幸染恶疾去世,曾夫人忆女成狂,好好的一位佳人竟成了疯子。曾俊桥这几年广寻名医良药也无法医治自己的爱妻。今rì他对宝儿如此厚爱,莫非……”
贺少nǎi大惊失sè:“难道是我的宝儿长的象他去世的孩子!”“不好!”毛武师飞身下了楼,一会返了上来:“铁剑门已在此地布下了暗哨,看来是盯上我们了。”东至开口道:“依我所闻铁剑门历来行事,他们定是要强抢宝儿了。”江武师也附和道:“我看也是如此,方才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不敢动手,只要我们一上道必定被其所趁。”毛武师长叹一声:“紫观我看是去不成了,那里是铁剑门老巢,无疑是送羊入虎口。为今之计是如何脱身送夫人和小少爷、小姐平安回风雨国。”贺少nǎinǎi也拉着秦管家的袖子急道:“秦管家,紫观我们不去了,回家回家,只要宝儿没事就好。我回去写信托人带回紫观就行了,以后都不回去了!”秦管家一面安慰贺少nǎinǎi一面向三位武师使眼sè,众人连哄带骗地把她哄回房,随后四人入座开始商议起来。
次rì贺府众人离开了客栈往紫观而来,东至骑马在前面开路,身后依旧是几辆马车慢慢悠悠地跟着。行了有半天光景来到了一处山路上,山道边林中一阵呐喊,涌出了二十几个蒙面大汉。东至仰天大笑道:“铁剑门行事果然有道,劫道劫得很专业嘛。”曾俊桥从林中走了出来,他显然不屑穿劫道的“职业装”,还是穿着那身蓝衣。“明人不说暗话,你们把宝儿交出来,我放你们一条生路。”东至笑道:“小孩子没有,大老粗倒有十几个,曾少门主不会要的。”
此时铁剑门下众人已掀开了几辆马车,车内皆是空荡荡的。车旁的贺府下人也没反抗任由他们上车。曾俊桥见此,知道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不禁恼羞成怒。他手一挥,道:“宝儿不在,你们就上黄泉路。”他的一个手下上前指了指山路上贺府马车身后不远处二三个零散的过路人:“少门主,他们呢?”曾俊桥瞪了他一眼:“还用我教,都干掉!算他们倒霉,撞见我们行事,不要留下活口。”东至此行本就抱有九死一生之念,他自告奋勇担当此事,一来他孤家寡人无儿女之累,二来他人高马大容易辨认,又跟曾俊桥动过手,面比较熟,如果不在贺府一干人之中怕会引起铁剑门暗哨的疑心,最主要是东至也很疼两个小孩子,如果被铁剑门夺去,母女分离是他绝不愿看到的,所以他甘冒此险。他们出发后,毛。江两位武师就护着贺夫人母子三人同秦管家一起,从小道轻装上路回转而去。
铁剑门弟子纷纷亮剑动手,贺府十几个下人只是普通人哪是敌手,不多时就全部中剑倒地毙命。东至被四五人围住,且战且退,渐渐被逼入山崖边。突然曾俊桥一声大笑传来:“失之东偶收之桑榆,你这狗杂碎在此!”却原来那几个运气不佳跟贺府一行走在同一条道上的二三个行人中有个胖子,本来丝毫不引人注意,但当铁剑门的人把其余几个行人杀掉要对他动手之时却突然暴起反击。他这一动手就露出了行踪,身上蓝sè灵光闪现。他眼见被铁剑门对其余诸人下手毫不留情,知道再装也逃不过去,就卸除了身上的伪装露出来本来身形。却是一身材瘦小之人,正是当rì在紫观截杀刘天威、李强升,夺走玉坠的跃刀门李堂主。
他得手之后就立刻遣散一干手下,独自潜伏起来,yù待风声稍过才携宝去古来献给跃刀门主辛前敌。不料铁剑门在紫观经营多年,根深叶茂,曾俊桥也有几分真材实料,从种种蛛丝马迹中追查到了他头上。他不得已仓皇离开紫观出逃,曾俊桥率门下紧追不放,追至这千宗沙国。他一路逃亡不敢投宿旅店客栈,只是在野外风餐露宿,藏匿行踪。他用易容术改变自己的身材外貌,料想也无人能识破此伪装。却不曾料到只因在这山路上与东至等贺府一行人恰巧同路,就遭了殃及池鱼之祸。这跃刀门的李堂主只能在心里大叫倒霉亮出真功夫。
他这一现身顿时引来了铁剑门的疯狂围攻,曾俊桥也拔出了随身利剑,全身冒起紫sè灵光,不愧是紫观两大王级高手之一剑王曾海亮之子,这般年纪已踏入侯级。这跃刀门的李堂主却并非用刀,他身手机变,动作快捷,却是位影夫级好手,想来不是辛前敌的嫡传弟子,是从他处招入跃刀门的。他左冲右突,还连连放出暗器,想杀出个缺口逃脱。但铁剑门下因少门主在此,个个奋勇争先,更是毫不畏死,力求在这未来的门主面前有所表现。李堂主被众人多番进攻,曾俊桥也毫不介意以众凌寡加入战局。李堂主本就差其一级,再加上又有铁剑门其他人等助攻,没几个回合就身上见血退至山崖边,却和东至两人并成了一处被铁剑门围着恶斗。
两人皆多处受伤,眼见不敌。李堂主忽然大喝一声:"今rì就与尔等同归与尽!”他从腰间掏出一颗黑sè圆珠向铁剑门人掷去。“不好!落雷珠!”铁剑门诸人纷纷后退。只听得轰地一声巨响,来不及后退的铁剑门下几人被当场轰飞,一命呜呼。曾俊桥见机得早,却是没受什么伤。随着爆炸引起的烟雾散去,李堂主和东至二人却不见影踪,地上只是残留着一条被炸的血肉模糊的断臂,看样子是李堂主的,想来两人亦受到波及被震飞落入山崖。此处三面皆被铁剑门包围,两人是插翅难飞的。曾俊桥走到崖边向下望去,只见崖下云雾缭绕,深不见底。他料想两人从此落下绝无生机,就吩咐手下去找当地山民来询问,看可有路能下去。这李堂主身上可有他势在必得的敬佛童子坠。
东至被落雷珠掀起的气浪一震,整个人被震得飞起,跌落山崖。他身在空中,只听得耳边嗖嗖的风声,自己在急速下坠。他在心里苦笑了下,想到这下要去地府和母亲团聚了。突然他身边山间迷雾被破开,一道五彩光芒从远处飞来撞在他身上,东至只觉的浑身气血翻涌,头一晕,顿时昏了过去。
第九章 突破!突破!
额头好疼,这是东至醒来后的第一反应。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还没看清楚周围的景物,额头上就又感觉被什么东西戳了下。他抬眼往上看,有个朱红sè的小小身影在他额头上蹦跶。“大笨蛋,你才醒啊。”“谁!谁在跟我说话?”东至吓了一跳,腾地站起身来。“当然是本小姐我啦。”随着东至的站起,朱红sè的身影轻巧地落在他的左肩上。“喂,喂,我在你左边啦。”东至脑海里又传来这样的声音。他向自己的左肩看去,那身影原来是一只非常可爱的朱红sè小鸟,它?她有着长长的五sè尾羽,抬着小小的脑袋盯着自己。
“小鸟,是你在我脑子里跟我说话?”东至问道。只见小鸟飞起来在东至耳朵上狠狠地啄了一口,“小鸟!我可是神凰朱儿!”像小女孩生气的声音在东至脑海中回响。“要不是我,你这大笨蛋死几次了。”朱儿又啄了下东至。“神凰?那还不是小鸟?”东至在心里嘀咕道。不过,他可不敢对肩膀上这只愤怒的小鸟这样说。
“是你救的我?”东至疑惑地问朱儿。“那当然,你可是本小姐选中的人,我才不会让你被那些杂鱼给干掉的哦。”朱儿昂着头,骄傲地看着东至。“这次还算好,本小姐及时赶到。上次你这笨蛋被刺,我可是几乎耗光全部的神凰之力,才能隔那么远激发你血脉中的力量救你,可把我累坏了。”“我血脉中的力量?什么力量?”东至满腹的不解。“我就知道你这笨蛋什么都不知道。”朱儿舒展开美丽的尾羽在东至头上飞舞着。“就让本小姐来告诉你,你与那些杂鱼有什么不同。你,……你叫什么?”“东至。”东至有点哭笑不得,搞了半天,这位朱儿大小姐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好,我接着说。你,东至,你有着我们天界神凰一族高贵的血脉,天生就具有神凰之力。而且你是当今所有敖氏子弟中跟本小姐最有共鸣的人,是被我选中的人,是神枪夜舞的唯一主人……”“等等,等等。”正准备发表长篇大论的朱儿被东至打断很不高兴,又飞下来啄了他一口。东至道:“所有敖氏子弟中?我又不姓敖,你不会找错人了?”“找错人!”东至耳朵又遭殃了,“愤怒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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