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巾帼传
作者:不详 字数:万
***********************************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系偶然,请勿对号入座。 ***********************************
(一)
汉州老集市口,士兵们荷枪实弹,把成群看热闹的人挡在路口外,七、八个 五花大缚,赤裸上体的汉子成一排跪在路口正中的地上,身上鞭痕累累,血肉模 糊,然个个儿昂首挺胸,毫无惧色,口中不住大骂企图复辟帝制的袁世凯和督军 洪元礼。
看热闹的听了一阵,便全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暗中纷纷竖起大拇指。
原来,这洪元礼本是满清的总督,曾经疯狂镇压革命党,辛亥革命成功后, 他风向一转,又成了民国的官员。
袁世凯在北京称帝,封洪元礼为督军,为了向袁世凯献媚,洪元礼大肆捕杀 前革命党人和反对帝制的各界人士,一时间腥风血雨。
革命人为了铲锄袁贼的爪牙,成立了多个暗杀团体,本地的暗杀组织自名铁 血团,团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革命党,名叫王力钧,主要目标就是为虎作伥的洪 元礼。
铁血团动手锄掉了四、五个洪贼的膀臂,却因洪元礼防备森严,一直未能对 其下手,反被密探们侦知了行踪,将铁血团成员一网打尽。
今天绑在法场上的便是被捕的铁血团成员。
午时才过,便见一名军官将手中指挥刀一挥,刽子手们立即将一名犯人拖倒 在地,两个按肩,两个按腿,直挺挺按趴在地上,然后一个手持鬼头刀的刽子手 用力一刀,只听一声大叫,将那犯人拦腰斩作两截。那犯人身子断了,却没有死, 剧痛之中不住的大骂,四周的观众吓得浑身发抖,许多人已经掉头跑走,不敢再 看。
不多时,犯人们全都被腰斩于市,惨呼连连,大骂不止,直至日薄西山,那 骂声犹自不绝。
第二日,那些被腰斩的英杰已经全都死去,街口上只剩下十几段残尸,满地 的内脏和发黑的血迹,王力钧又被押至市曹。
看着地上那些残破的尸身,王力钧毫无惧色,仰天大笑,不由吟起谭嗣同当 年的名句:「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士兵们把王力钧仰面按倒,用四根粗大的缆绳拴住他的手脚,再分别拴在四 头键牛身上。
王力钧知道要把他五牛分尸,口中大骂道:「洪元礼狗贼,爷爷今天死不足 惜,定变为厉鬼取尔的狗命!」
士兵们赶起那四头牛,分向四条街中跑去,王力钧痛极惨叫,骂声不止,活 活被拉扯了数分钟,才突然被扯掉了一条臂膀,接着又是一条,等到他的身子被 从裆中撕裂两半时,已经过了近半个小时。
看热闹的被这惨景吓得舌头吐出多长,半天都缩不回去。
洪元礼是个惜命的人,杀了王力钧仍不放心,整天深居简出,士兵们把府邸 守得铁桶一般,密探四出,到处抓人,整个城市一片恐惧与死亡之气。
就在王力钧被害的当晚,在城西一间老式楼房的阁楼里,四面的窗户被用棉 被遮住,屋子里只有一盏闪烁的油灯泛着昏暗的光。
三个年轻的女人围着油灯跪着,她们都身穿黑衣,黑巾蒙面,表情素穆。
一个女人低声道:「请两位姐姐到此相见的缘由,想来都已经知道了。」
「妹妹已经说过,我们知道了。」另两个女人答道。
「家父今天也遭残害,洪元礼还命令将他们暴尸示众,不准收尸。我们姐妹 现在都已是孑然一身。失去了亲人,我们都很难过,但亲人们需要的不是我们的 眼泪。先驱者已经离我们而去,而我还活着,我要继承他们的事业,杀死洪元礼, 为死难者报仇。」
「对,要报仇!我们也要报仇。」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地答道,她们的眼中没 有泪水,只有仇恨的光。
「洪贼老j巨滑,我们只是弱女子,要杀他不是件容易的事,无论成功还是 失败,我们的结果都一样,不知道两位姐姐是否明白。」
「我懂。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先夫为国捐身,为妻者当不避矢石,继承遗 志,共赴国难,死又算得了什么?」
「对。」
「姐姐们,我相信你们都是女中丈夫,说得到作得到。不过,一但落入敌人 之手,只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们又是女人,恐怕也难免受辱。你们都想 好了吗?」
「妹妹,你放心,我已是未亡之人,还有什么可在乎的。不除洪贼,死不瞑 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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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早想好了,舍得一身剐,定把皇帝拉下马。」
「铁血团作的是掉脑袋的事,为防万一,大家都是蒙面相见,互不相识,不 通名姓,而且是独自行动,各找机会。从此现在起,我们各自寻机复仇,除非洪 贼授,你我永不再见。如果不幸被擒,今日之事尽管合盘说出,以免多受刑责。」
「是。」
「从今往后,我们三个便是金兰姐妹,虽然暂时不通名姓,但无论到哪里, 都要记着今日之盟。」女人拿出一只大碗,将酒倒在大碗里,然后取匕首割破中 指,滴血入碗,另两个女人也都照样做了,然后各自报了年龄,主持的女人十九 岁最小,另两个女人一个二十六岁,一个二十四岁,分别作了大姐和二姐,依长 幼序饮下了血酒。
三只细嫩的玉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二)
「大帅。」
一听到那嗲嗲的声音,洪元礼便知道是自己的私人秘书熊佩瑶。
为了表示对袁世凯的忠心,洪元礼在花钱雇人在汉州城里天天游行庆祝,自 己却躲在府中不敢出屋,那一份郁闷难以言表,也只有这秘书兼骈头的熊佩瑶能 给他带来一丝快乐。
熊佩瑶是个二十五岁的女人,作为大帅的秘书,容貌身材自然无可挑剔,还 有着一份留学海外的经历,一份对大帅的忠心和一点点小聪明。
她浓妆艳抹,头发烫着大花,身上穿一件粉色的缎子旗袍,脚蹬一双高跟皮 鞋,一走路,浑圆的胯子摆呀摆的,雪白的大腿从高高的开衩中时隐时现,充满 了诱惑。
熊佩瑶走过来,一歪身,屁股坐在洪元礼的大腿上,身子歪进了他的怀里: 「大帅,都这么多天了,怎么还不高兴啊?」
洪元礼搂住熊佩瑶的细腰,另一只手伸在旗袍的开衩中,轻轻摸着她的大腿 内侧,脸上现出难得一见的一丝笑容,不过那笑容很快又消失了,只剩下的只是 一脸的烦燥:「唉,佩瑶啊。那些革命党的杀手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他们不让 我出去,说是为了本帅的安全。天天窝在府里,真是烦透了。」
「大帅,你不就是想女人了么,难道有我还不够么?」
「佩瑶啊,你是了解本帅的,自古英雄多好色。本帅一好古董,二好女人。 这女人么,自然是多多益善,多多益善嘛。」
「哼。」熊佩瑶扭过头去,醋意十足地哼了一声。
「别急,别急吗。本帅只是喜欢换换口味,这最喜欢的自然只有你一个喽。」
「这还差不多。大帅,我今天来,就是有个主意,想让你开开心。」
「哦?什么主意?」
「这些天不是天天都游行吗?现在光有人游,没有人看,我想找些有姿色的 交际花儿,来一个捰体游行,您看怎么样?」
「什么捰体游行?」
「就是庆祝皇帝登基,情愿献身的意思,让她们把衣裳都脱光了,到大街上 去走上一圈,那看的人一定多?」
「不穿衣服?」
「不穿衣服,除了鞋子,一丝不挂。」
「可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事由我来办,我把她们领进帅府后院,让她们在那里脱衣服,然后再上 街,这样,您不是就可以尽情欣赏了吗?要是看上了哪个,那不是她们的福气吗?」
「会有人愿意干吗?」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嘛。」
「好,这事就交你去办,我给你写个条子,用多少钱只管去找财政厅长支。」
「我一定把这事儿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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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办成了,本帅要重重的赏你。」
「大帅要赏我什么?」
「本帅要赏你一夜三枪,一连三夜,本帅要弄得你下不了床为止。」
「大帅又胡说,哪能一连干那么长时间?」熊佩瑶的脸红也不红,却装着十 分娇羞的样子低下头去。
「你不信?」
「信,大帅是金枪不倒嘛。」
「那你现在想不想试试?」
「我可受不了您那么粗的家伙一通乱轰。」
「受得了也得受,受不了也得受。这是本帅的命令。」
说完,洪元礼几下子解开旗袍的扣子,把熊佩瑶横着抱起来,放在八仙桌上。
几分钟之后,熊佩瑶已经精赤条条地仰倒在桌子上,两条粉腿八字撇开着, 洪元礼站在桌边,裤子褪到脚下,呼喳呼喳地用力冲撞着,满屋子都是粗重的喘 息声和熊佩瑶的流语滛声,稀薄的滛液顺着她那雪白的屁股蛋子直流到桌子上。
(三)
熊佩瑶的事情办得不错,不过一天功夫,捰体游行便准备好了,总共拼凑了 三十几人,其中多数是青楼的艳妓,还有七、八个企图借机接近洪元礼的交际花, 以及两个自愿报名参加的小寡妇,虽然其中真正的黄花闺女恐怕难以找到,不过 长相身段还都上得台面,让洪元礼饱个眼福估计还是说得过去的。
到了第三天上午,熊佩瑶叫卫队长来请洪元礼。
洪元礼到了后院一看,眼睛都直了,只见院子里花枝招展,三十几个年轻漂 亮的女人站了一院子,听到消息来看热闹的大帅府卫队士兵们早在院子里站了两 层。
熊佩瑶把洪元礼让到影壁墙前的太师椅上,自己站在她的旁边,娇声问道: 「大帅,这些都是本城各界的名媛,听说要为庆祝皇上登基游行,都争着来呢, 是我千挑万逃,只选了这些人,现在都准备好了,就等您来检阅呢。」
「哦?好好好,那就开始吧。」洪元礼满脸是笑。
熊佩瑶往前站了站,对着女人群说道:「姐妹们,你们今天为庆祝皇上登基 而献身,开创了天下之先,定会名扬青史。现在请大家排成三排,听我点到名的 就从队伍里出来到中间脱衣服,接受大帅的检阅,等大帅检阅完了再归队准备出 发。」
「是。」院子里一阵莺声燕语,听得洪元礼骨软筋麻,两眼不住往那队伍中 看,选择自己最中意的目标。
「我现在开始点名。方小雅。」熊佩瑶拿出一张单子,叫出第一个名字。
「到!」只听一声脆响,头一排第一个女人答应一声走了出来。这一个年纪 约在二十岁上下,白白的一张瓜子脸,细高挑儿,穿着一件花旗袍,脚蹬白高跟 皮鞋,手拿一条小手绢,款款而来,到了离洪元礼七、八步远的院子中间站住, 向洪元礼施了个礼,然后便微扭身,故作害羞地将旗袍的扣子一一解开,天!里 面原本就是一丝不挂,两颗奶子象小山一样「波波楞楞」乱颤,细细的长腿中间 现出一撮浓浓的黑毛。
洪元礼的下面早敬起了礼,院子里的士兵们也是一片惊呼之声。
「好,好。」洪元礼急忙控制住自己,因为这些女子虽然个个儿都叫人爱, 但毕竟还有差异,自己中意的没出来,就早早发作了那还行吗?于是他连连叫好 之后,接着便道:「看赏。」
这是约定的信号,看赏的意思就是没看上,让她拿了钱归队的意思。
方小雅是翠花楼的头牌,原以为以自己的美貌定拔头筹,没想到只不过讨了 一摞袁大头而已,只得谢了一声,臊眉搭眼地回到队中,其他女人的脸上立时泛 起兴灾乐祸的笑容。
「王翠花。」熊佩瑶又叫下一个,这一个才十六岁,一身肉皮儿嫩得能掐出 水来,也不过讨了个赏而已。
一连叫了十几个,都不中洪元礼之意,队伍中却白花花的站了一片光屁股美 女在那里搔首弄姿。
「苏小妹。」
「在。」从第二排的中间走出一个女人。这女人二十五、六岁,身材高挑又 不失丰满,穿一身极普通的花洋布旗袍,只不过开衩比一般旗袍高一些,脚上也 是高跟鞋,虽然擦得很亮,却是旧的。她长着一张瓜子脸,白净净的,眉清目秀, 但不拖粉黛,脸上略含哀怨之色。
洪元礼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女人,她在整个人群中算不上年轻,也算不上最漂 亮,与那些花枝招展的交际花相比,穿得更是寒酸,但却有其他女子所没有的成 熟与高贵的气质,让洪元礼特别喜欢。其实,不光是洪元礼,如果要选花魁,在 场的男人们大概都会把票投给她吧,虽然男人们都花心,但无论怎样也还是喜欢 正经八百有品味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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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元礼暗中准备,等她脱了衣服,如果身上的皮肤也象她那时隐时现的两条 玉腿一样白晰粉嫩,便吩咐看座。这也是信号,表示要选她服侍自己,不必上街 游行了。
那女人款款而至,站到了院子中间,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了她那一双纤纤玉 手上。
只见她缓缓施了一礼,然后轻轻把自己旗袍的扣子一一解开,显露出白嫩嫩 的肩膀和一条红肚兜。快解到最下面一个纽扣的时候,那女人红着脸,害羞地背 过身去。
女人由衷的羞态更让人兴致盎然,洪元礼是个好色之徒,自然更是心潮澎湃, 只盼着那女人转回身来时,露出那让人无法控制的羞处来。
女人回身的速度快得惊人,完全不象她一开始的淑女之态,这让洪元礼大感 意外。而更让他和所有人意外的是,那女人手里多了两件东西,两件黑乎乎,圆 筒状的东西。
「洪贼,你的末日到了。」女人说完,便把手里的东西扔了过来,正落在洪 元礼的身边。
「炸弹!」洪元礼才听到一声喊,已经被斜刺里飞来的一个人影撞倒在地, 并死死地压住了。
炸弹离得很近,洪元礼从没有象今天这样感受到死的恐惧,他紧闭上眼睛, 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四)
然而,等了许久,并没有听到爆炸声。洪元礼感到非常奇怪。
「大帅,大帅。」是卫队长的声音。
「你怎么还趴在大帅身上,还不快起来?」是熊佩瑶的声音。
压在身上的人起了身,并把惊魂未定的洪元礼扶了起来。
洪元礼站起来,熊佩瑶急忙过来替他掸去身上的土,并用小手绢替他擦脸。
洪元礼看到那女人已经面朝下被几条大汉牢牢地按在了地上,其他女人也都 被士兵们用枪逼住,一脸哭丧相。
「大帅。」见洪元礼重新坐在椅子上,卫队长走过来,手里拿着那两个炸弹: 「好悬,这娘们不会使炸弹,没拉弦儿,不然的话……」
洪元礼这才知道自己是怎么捡回的一条命。
那女人趴在地上,听了这话,不由懊恼地大叫道:「天哪,我真该死,为什 么会这样啊!」
洪元礼定了定神,让士兵们把那女人押过来。
只见那女人的旗袍只系着最下面的扣子,敞着怀,里面穿着肚兜儿,还有一 条花裤衩,腰间拴着一条细绳,打个丁字叉兜在裆里,看来炸弹是拴在那绳子上 的。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行刺本帅?」洪元礼问道。
「老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铁血团黄铁汉的未亡人苏玉娘是也。来此行刺 只为了替夫报仇,为国除j。」
「是谁派你来的?」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独夫民贼及其爪牙,人人得而诛之,食肉寝皮,用 不着谁差遣。」
「把她给我押下去,细细的审问,问问她是怎么混进来的?同党是谁?」
「大帅。」熊佩瑶突然扑通一下子跪在洪元礼面前,两行眼泪已是止不住的 流:「她是自己报名来的,我有失察之罪,但我可与她没有关系啊,大帅,请你 相信我呀!」
这捰体游行是她出的主意,并且是她一手操办的,出了这样的事,怕拉上干 系,吓得两腿发抖,站都站不起来了。
「起来,别怕,起来,我怎么会怀疑你呢?」洪元礼知道熊佩瑶的为人,让 她用点儿小计害情敌也许可以,决计不敢与刺客勾结,这一定是刺客钻了捰体游 行的空子,所以他伸手把熊佩瑶拉起来,仍然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好生安抚了 半天。然后说道:「小心肝儿,别怕,这游行还得继续,你接着来。」
「不,大帅,我怕。」
「怕什么?不关你的事,只要仔细些,别再让人家钻了空子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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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元礼到底是一代j雄,这种时候正是安定人心和刁买人心的好时机,也可 让人看看大帅的风范,所以他叫人弄了水来洗洗脸,命熊佩瑶去把苏玉娘的衣裳 彻底扒光了,叫士兵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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