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着站在一旁,然后继续点名。
这回女人们再没了搔首弄姿的兴致,一个个战战兢兢,象死了老子娘一样。 熊佩瑶生怕再出乱子,走到场中,一个一个亲眼看着她们都脱光了,这才放心地 回到洪元礼身边。
洪元礼照样一个个赏了,然后叫她们排着队,打着小旗上街游行,不过,出 了行刺事件,他也没了玩儿女人的兴致。
回头看着苏玉娘,一身肌肤白中透粉,嫩如雪花,两颗酥孚仭剿菩掳ν罚丛荫毛黑而不密,半遮阴私,真是美不胜收。
洪元礼叫人再次把她押过来,由两个士兵扭着胳膊,自己叉开腿,让她紧贴 太师椅站在自己的面前,那两颗小孚仭嚼胱约旱牧持挥幸怀叨嘣叮癫考负醢さ了自已裤子上支起的小帐篷。
见苏玉娘微仰着脸看着远处,脸胀红着,高耸的胸脯大幅度地起伏着,洪元 礼把手伸向那美妙的肉体,还没等碰到,她的身体已经发出微微的颤抖,下意识 地企图躲避。这让他清楚地感到,她并不象那些女人一样毫无廉耻之心,她的目 的只是借此机会行刺而已,大概本没有打算真把自己脱光的,甚至根本就是打算 同归于尽的。
洪元礼用双手从下向上托住了她的孚仭椒浚侨夥搴苋崛恚恋榈榈募坏性,他用力捋弄着,感觉着她身体上传来的颤抖,心中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他又从她的两肋向下摸,滑过细细的腰肢,仔细品味着那柔和的曲线,然后 把手圈向她的后,握住了她柔软的臀部。她的颤抖更强烈了,呼吸变得愈来愈深, 脸也越来越红,目光却越来越坚定。
洪元礼仔细抚摸了她两条白嫩而丰满的大腿,然后把手伸向她的大腿内侧, 她不自觉地把腿用力夹紧,他感到进去有些困难,但还是坚决地挺进。过了一会 儿,她放弃了抵抗,两腿肌肉一松,于是他顺利地抵近了她的要害。
洪元礼把大拇指立起来,向上顶进她的肉缝中间,慢慢寻找着她的阴沪,他 感到她的荫唇强烈地抽搐着,他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终于把拇指插进了她的阴沪 中,从那略湿的洞岤里,洪元礼通过手感证实了她并不是c女。
「你也是铁血团的?」
「是又怎么样?」苏玉娘胀红着脸,凛然而立,他感到她身体的颤抖也停止 了。
「什么时候参加的铁血团?」
「三天前。」
「什么人发展的你?」
「一个女人。」
「她叫什么?」
「不知道。」
「多大年纪?」
「很年轻,但不知道准确年龄。」
「她长的什么样?」
「不知道,我们是蒙面相见,互相看不见脸。」
「那她是怎么发展你的?」
「她给我门缝里塞了一封信,约我去会面。」
「会面时有几个人?」
「三个。」
「另一个是谁?」
「同我年纪差不多的女人。」
「叫什么,长什么样?」
「不知道,我们不通名姓,黑巾蒙面,看不清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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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什么地方会的面?」
「索菲亚街十七号。」
「那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
「你们有什么计划?」
「各自单独行动,互不通报。」
「什么时候再见?」
「你死了以后。」
洪元礼知道她没有隐瞒什么,所说的都是实话,因为抓捕铁血团时的情况也 正与苏玉娘所说相同,而铁血团成员们的口供也都出奇地一致,除了首领之外, 他们之间互不相识,因此,就算是酷刑拷问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你为什么参加铁血团?」
苏玉娘的眼睛从远处收回来,直盯着洪元礼的眼睛,目光中充满愤怒之火: 「为什么?我的丈夫就是铁血团的英雄,他刚刚被你腰斩暴尸,我要替夫报仇。」
「你丈夫密谋行刺本帅,他是咎由自取。」
「袁世凯叛变革命,复辟帝制,是独夫民贼,你为虎作伥,残害革命党,难 道不该杀吗?恨只恨我太着急,没有拉弦,让你躲过了这一劫,不过,你记着,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的末日不远了!」
「只怕是你的末日先到!」洪元礼恼羞成怒,用力在苏玉娘的阴沪中抠了抠, 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恨恨地说道:「你不知道行刺本帅是要杀头的吗?」
「哼。不就是死吗?我一个未亡人,活着就是为了替夫报仇,为国除恶。今 日被擒,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要死?好,本帅会成全你。来呀,把她先押到书房去,佩瑶,你给我好好 看着她。」
「是。」
(五)
回到书房,见熊佩瑶正在屋里等他,平时午休的竹榻上仰躺着苏玉娘,她的 两手两脚已经被用绳子分别捆在竹榻的四条腿上,洁白的肉体被扯成了「x」形。
洪元礼什么也没说,也不用说什么,只是不声不响地走到榻旁,仔仔细细地 把苏玉娘的身体从头到脚抚弄了一遍,然后自己脱了衣服,爬上榻去,一挺下身 便插了进去。
洪元礼非常用力,大屁股一上一下地动着,苏玉娘的娇艳玉体被他砸得乱颤, 竹榻也发出嘎吱嘎吱的叫声,上下跳动着。洪元礼是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加上出 身行伍,身体强壮,苏玉娘在女人中虽然也算高个子,但与他相比仍然象老鹰爪 下的雏鸟,更象一条暴风中的小船毫无反抗能力。
苏玉娘也没有哭,也没有骂,只是静静地躺着,脸上带着嘲弄的冷笑,任男 人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驰骋。
发泄完了,洪元礼把死蛇一样蔫了的东西从玉娘的身体里抽出来,下了榻, 一边系着裤子一边说:「佩瑶,你把她送到监狱去,关进死囚牢,她不是要死吗, 你把罪状给我拷问详实了,等本帅一声令下,就把这贱人活剥了。」
「是。」
熊佩瑶叫进几个士兵,把苏玉娘从榻上解下来,依然给她穿回自己的旗袍和 高跟鞋,然后戴上手铐,前呼后拥地走了。
吃过中午饭,洪元礼躺在榻上睡了一小觉,才起身,王孩儿便进来禀告: 「大帅,好多家报社听说大帅遇险,都到府门前打听,新闻处的王处长长等您的 示下。」
王孩儿正是白天把洪元礼扑倒的那个士兵,洪元礼很欣赏他的亡命,给他由 大兵升为上尉,调到身边作了贴身侍卫。
「问什么?叫他们都该哪儿玩儿就哪儿玩儿去。这些个混帐记者,都他妈巴 不得老子真死了呢!」洪元礼在这个问题上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没人待见自己。
王孩儿刚走到门口,又被叫回来,洪元礼想了想说:「告诉王处长,明天上 午九点在督军府会议厅召开记者会。妈的,叫他们看看,老子活得好好的,想杀 老子,没哪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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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还有,告诉王处长,开完会就让那些混帐记者给老子滚蛋,这次老子不管 饭!」
「是!」
到了傍晚,洪元礼便开始想女人。
他是个一宿没有女人便睡不着觉的人,熊佩瑶一走,他便觉得浑身上下都不 自在,总想找个女人再发泄一下。
他知道,因为行刺事件,熊佩瑶在死亡线上走了一回,心里一定对苏玉娘恨 之入骨,此时正不知在想着什么狠毒的办法对付玉娘,所以,一时半会儿她是不 会回到自己身边来的。那怎么办呢?
「王孩儿。」
「有!」王孩儿闻声进来:「大帅。」
「你找个人去趟金粉世家舞厅,问问刘大班,她们那儿最近有没有新人,多 大年纪,是胖是瘦,长得什么样儿,问完了给我回话。」
「大帅,您是怀疑……?」
「我什么也没怀疑,去吧。」
「是啊,为什么不怀疑,他们都是女人嘛。」王孩儿出去了,洪元礼才在心 里说。
很快便有了回话,说刘大班那最近还真有几个新舞女,都在十几、二十岁, 容貌身条那肯定没得说,据说还都是黄花闺女,好多富家子弟正在私下里出价, 打算替她们破瓜呢,不过刘大班目前对哪个老板都没答应过。
「嗯。」听王孩儿报告完,洪元礼点了点头。
这金粉世家舞厅是汉州最豪华的舞厅,专门招侍达官显贵,里面的舞女自然 也是最好的。
洪元礼喜欢跳舞,不过他是从不会进舞厅的,每每想跳的时候便叫人去金粉 世家叫上几个中意的来府中伴舞,当然多半儿伴着伴着舞便伴进了被窝儿。刘大 班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新来的舞女在洪元礼看过之前是决不敢叫别人动的,不 过,大帅也知道,干这行的真正的黄花闺女还真不容易找出来,恐怕进金粉之前 就不知跟多少个男人上过床了。
「这几个人的底细都查过么?」
「这些干舞女的,多半都是被人贩子卖来卖去的,哪里能查出什么底细?」
「说的也是。好,你去告诉刘大班,把她们都给本帅留着,本帅没看过的, 哪个也不准用。另外,能查的还是查查的好。今天么,你先去把那个胡丽娜和莜 秀茹给我接来。」
「是!」
胡丽娜和莜秀茹算是金粉次新的舞女,两个都是二十岁,是洪元礼最近一段 最喜欢的,当晚便左拥胡丽娜,右抱筱秀茹过了一夜。
第二天上午,洪元礼在王孩儿和几个卫兵的簇拥下来到会议厅后门外,听见 前面乱烘烘的,噪杂的人声中仿佛有熊佩瑶的声音。
「去问问,出了什么事?乱乱烘烘的。」
不多时,去打听消息的卫兵和熊佩瑶以及卫队长一同回来了:「禀大帅,又 逮住一个女刺客。」
「哦,怎么回事?」洪元礼一楞。
「大帅,这次可是熊秘书的功劳。」卫队长道,接着,他们便把经过说了一 遍。
原来,按照每次记者会的规矩,记者们都要在会议厅的前厅里先接受检查, 检查的内容除了报社的介绍信和记者证外,还要对他们进行搜身以及对所带的相 机等设备进行检查。检查后,记者们进入大厅在指定的位置坐好,主持人这才请 主角出场。
今天的记者特别多,在会议厅门外挤作一团,卫兵们花了很长时间才检查了 七、八成。这时,一个女记者刚刚经过了检查,正准备往里走,忽然传来一声娇 喝:「等等。」
卫兵回头一看,原来是熊佩瑶。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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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秘书,您有什么吩咐?」卫队长知道熊佩瑶是大帅身边的红人儿,急忙 过来点头哈腰地说。
「张队长,检查得怎么样了?」
「快了,没查出什么问题。」
「这些女的搜身了没有?」
「这个……,我这里不太……方便吧。」卫队长面露难色,因为他手下都是 男的,只能搜一搜男记者,却不便搜女人的身。
「没关系,我来帮你,进去几个女的了。」
「您看,今天来的女的总共也就是十几个,已经进去的有七、八个了。」
「都叫出来,我来搜。」
「是,那敢情好。」
不多时,七、八个女记者便被叫回了前厅。她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你看 我,我看你。
「对不起了各位,你们不是被派来采访大帅遇刺事件的吗?既然现在出了刺 客,便不得不多加防备,所以,这一次无论男女,都要搜过身再进去,请多多原 谅。」熊佩瑶说完,径直向那个她来的时候刚刚叫住的女记者伸出了手。
「妈呀!」那女的吓得尖叫一声向后跳开。
「你干什么?」熊佩瑶恼火地问道。
「你们怎么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中搜女人的身呢?我抗议。」虽然是由女人搜 身,但自己的身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人摸仍然是极难堪的事情。
「娘的,又不是男人搜,怕什么?你是不是身上藏着枪想当刺客呀?」熊佩 瑶为着刺客的事心中一团怨气,此时正好趁机发泄一下,她要的便是让别的女人 难堪。
「我们抗议。」其他女记者也一齐喊起来。
「这是督军府,不许喊!」卫队长一声吼,卫兵们一齐把手中的枪端了起来, 女记者们便不敢再喊,只能低低地嘟嚷着表达自己的不满。
熊佩瑶把那女记者一通乱摸,那女人红着一张脸,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是对我们人格的污辱,姐妹们,我们不进去了。回去把这件事通电全国 各家报社,让全国的人都来评评这个理。」一个女记者说着便向外走。
「站住,今天你们既然来了,就谁也别想走。」熊佩瑶一伸手拦住她:「你 敢带头闹事,就先搜你。」
「你敢。」那女人挣扎着想冲出去,被几个卫兵一拥齐上给拦住。
「你们抓住她,看我来搜。」熊佩瑶对拦住那女人的两个士兵命令道。
两个士兵得了令,一人抓住女人的一条臂膀,把她紧紧扭住了。
熊佩瑶站在那女记者面前,恶狠狠地看着她。
只见那女人二十三、四岁,瘦溜溜的个子,剪短发,穿一身学生裙装,面如 秋水,冷若冰霜,倒有十二分的人才。
熊佩瑶是个好妒的女人,看见漂亮的女人心里就会有一种无名之火,她心中 十分想让这个女记者出个大丑,于是伸手便去捞那女记者的下阴。
「下流痞!把手拿远点儿!」那女人一见熊佩瑶如此无耻,一边用力扭动着 窈窕的身子,一边羞怒地破口大骂起来。
熊佩瑶就喜欢看她这样儿,因此恶作剧的欲望更加强烈,于是隔着黑布裙在 女人的裆中戳了一下。
「嗷!疼死我了。」熊佩瑶叫了一声,左手紧握住自己右手的纤纤玉指蹲到 了地上,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熊秘书,怎么了?」卫队长赶快过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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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她裤裆里有东西。」熊佩瑶揉着自己的手指,用下巴指向那女记 者。
女人见事情不好,用尽全力一挣,从正有些不知所措的卫兵手中挣脱出一只 手便伸向自己的裙腰,卫队长一步蹿过去,一下子抓住那女人的手,重新扭到了 背后。
「弟兄们,拿枪,把他们都看住了,谁也不准乱动。」卫兵们听令,立刻便 把所有记者都给看住了。
熊佩瑶站起来,咬牙切齿地走向那女记者,那女人抬腿去踢她,被女记者挣 脱了手的那个卫兵眼疾手快,扑上去抓住了她的脚,然后伏身把她的两个脚踝都 抓住了。
熊佩瑶一把把女人的裙子掀起来,露出两条修长的玉腿和里面的细花布裤衩 儿,只见那女人的裤衩裆部象男人一样鼓鼓囊囊的,象有什么东西。熊佩瑶小心 翼翼地把她的裤衩扒下来,只见在女人的下部,用细布带固定着一个炸弹和一把 小手枪。
这一回,所有的人都傻了,连熊佩瑶也傻眼了,因为她只不过想在这些女记 者身上撒一撒气儿,没想到真搜出一个女刺客来。
那女人见已经如此,仰天大笑道:「各位听真,我乃是铁血团英雄胡万才的 妻子郑文君是也,今天来是为了替夫报仇,为国除害。事即未成,有死而已,哈 哈哈哈!」
熊佩瑶稍稍明白过来一点儿,也没什么忌讳了,过去把郑文君的上衣也都扒 了,连脚上的布鞋也脱得干净,弄了个精赤条条,然后叫士兵用绳子四马倒躜蹄 捆住放在地上,这才向余下的女记者们走去。
她一个个地把女记者们的身体隔着衣服摸了个遍,胸脯屁股是要摸的,连私 处也用力捞上两把。出了扮作记者的女刺客,女记者们不敢再叫,浑身哆嗦着任 熊佩瑶把自己的身子摸个够,毕竟她是个女人,摸就摸吧,只盼着别把自己也当 众扒个精光就行了。
卫队长不放心,又吩咐把已经进去的男记者也都叫出来,先重新检查大厅有 没有炸弹之类的东西,再对所有男记者也搜查全身。
这边正闹哄哄的,洪元礼便派人过来询问。
卫队长叫卫兵继续搜查,自己同熊佩瑶赶快过来见洪元礼。
听了卫队长的报告,洪元礼对两人,尤其是对熊佩瑶大加褒赞,把她的一腔 郁闷全都给夸没了,脸上又泛起了以往的娇笑。
「大帅,您看,这记者会还开么?」迟一步才听到消息的新闻处长也气喘吁 吁地跑了来。
「开!为什么不开?让他们看看,老子什么都不怕!」
「是。」新闻处长回头要走。
「等等,把那个女刺客摆在我的桌子上,我要让大家看看,铁血团那些男人 都无奈我何,一个弱女子又有何惧哉?!」
「是!」
(七)
记者会开得很短,只有十分钟,先是让所有在场的记者看那个光屁股女人, 然后请大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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