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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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帝君-第90部分(2/2)
扭曲变形,蛮牛及时松手才没有被绞尽去,否则他的两只臂膀就会彻底废了。

    蛮牛呆立在那里,酒楼里眼珠子掉了一地,赶来劝架的掌柜,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凤羽则是平淡的往酒盅里添酒,屁股下面不结实的板凳没有一丝毁坏,没人知道那数千斤的力道究竟去了哪儿。

    寒三娘摇了摇白玉的手,才感触白玉手背的寒冷,“相公,你怎么了,别吓我。”

    “咳咳,咳咳。”

    凤羽撤去对白玉的威压,白玉才吐出憋在喉咙的一口气,顾不得回应寒三娘,赶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强忍着双腿的战栗,拉着失魂落魄的蛮牛给凤羽跪下,低着头不敢正视凤羽的面容。

    “前辈,大哥和拙荆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高抬贵手,饶恕他们这一次。”

    白玉的心里在打鼓,他聪明绝顶,又岂会看不出三娘有意纵容蛮牛对凤羽无礼,若是三娘出言阻止,就算再给蛮牛两个胆子,也不敢继续为所欲为,正是有三娘的这种默许,才助长了蛮牛的气焰,惹下滔天大祸,白玉固然气得很,但一个是结拜大哥、一个是相濡以沫的妻子,他能忍心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在自己面前么。

    第三百六十一章 谈判 上

    〖正文〗第三百六十一章 谈判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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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着的白玉和蛮牛瑟瑟发抖,凤羽却没有理睬他们,反而定定地看着寒三娘,目光饱含着复杂的信息,凤羽忽然大笑,越笑越大声,指节敲击着桌面,音波扩散到整间酒楼,所有人宛若坠入魔窟,凤羽的笑声仿佛是从地狱中传出来的诱惑之曲。 .

    “寒三娘,如今你的夫君和大哥都跪在这里,等待未知的命运,他们的生死全在我一念之间,你可知道他们所遭受的一切均是因你而起,冒犯了我的威严必须付出代价,两个人中我杀一人留一人,而今我将这个选择交给你。”

    曦鸾很不了解凤羽这么做的用意,看似寒三娘拥有解救两人的权利,但又何尝不是最残酷的选择,因为无论作何选择,她最亲的人中都必须有一个人死去。

    酒楼中许多人对此忿忿不平,凤羽的霸道让他们很不爽,但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指责凤羽的‘狠毒’,谁让凤羽神威盖世,不服气也得把气咽进肚子里。

    “我的耐心有限,你如果不做决定的话,我就认为你一个人也不想救,那样也好,黄泉路上他们也好做伴,省的寂寞。”

    “不要,不要杀他们,是我错了,千错万错全是我一人的错,前辈求您放过他们,倘若非要有人流血才能平息您的愤怒,我寒三娘甘愿承受。”

    寒三娘想跪,凤羽却托住了她,转过头,略带讽刺口气的说道,“你们两个男子汉大丈夫就要一个女子替你们死么?”

    蛮牛火气汹涌,对凤羽的畏惧被羞辱感彻底压了下去,他不怕死,但他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三娘,凭着心中的一份信念,暂时突破凤羽气场的封锁,对凤羽大喝道:“祸是我惹得,与三娘夫妇无关,要杀要剮,悉听尊便。”

    凤羽淡淡的一个眼神就再次压制住蛮牛,“寒三娘,我若是说,你休了你的郎君,嫁给蛮牛,我便饶过你们三人一命,你愿意么?”

    白玉听到凤羽开出的条件,好似五雷轰顶,气得差点吐血,不过在凤羽气息的笼罩下,他身体连最细微的部分都不受他控制,所以旁人只是发现白玉粉白的脸泛起了嫣红血光。

    “我不嫁。”寒三娘深吸口气,坚定的回答道。

    “你就如此的自私,为了自己所谓的爱情,牺牲掉两个最爱你的人的性命。”凤羽不断的挪榆。

    “我视大哥为亲人,我对他只有情却无爱,勉强在一切,大哥也得不到幸福,我倘若背叛夫君,夫君定然痛不欲生,既然注定将会是一场三个人的悲剧,还不如携手赴死,可以将如今这段美满的记忆永远铭刻在心中。”寒三娘说的很决绝,话音刚落,就闭上了眼睛,静等着死神的来临。

    凤羽随意的拍了拍蛮牛的肩膀,低下头在蛮牛耳边低语道,“痴情固然可贵,但既然选择用一生去守护,就要先学会放手,无谓的纠缠最终伤害的将会是你最珍视的人,起来吧。”

    微微抬手,酒楼恢复到原来的模样,食客们看着凤羽和煦的笑容,根本无法和之前那个魔鬼般的男子联系在一起,刚刚发生的一切仿佛是黄粱一梦,十分的不真实,似乎他们的记忆都出现了错乱,凤羽竟然以佛魔两道的意志潜移默化的改变了所有人的记忆。

    凤羽扶起白玉,“白兄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不敢,不敢。”白玉心中纵有委屈,也不敢当面表露出来,谁知道下一秒凤羽会不会突然改变心意。

    “我知道你们三人对我心存怨念,但我无所谓,相逢是缘,我不过是送你们一份机缘,你们之间的心结解不开,日后招惹的祸患肯定不小,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只是和你们开玩笑。”

    别看凤羽和白玉称兄道弟的,但以他如今傲世天下的实力,就算他愿意纡尊降贵、诚心相交,白玉也没胆量结交这个朋友,这是一种心态上的问题,就如同皇帝和乞丐永远无法忽视两者之间的差距。

    “我有话问你们,这里不适合,走吧。”

    凤羽一手抓一个,提起了白玉和蛮牛,至于寒三娘则是交给了曦鸾,男女有别,何况还是有夫之妇,尽管曦鸾此刻扮的是男儿装,但凤羽潜意识中还是将她视为女子对待。

    一行五人,窜梭在空间隧道中,璀璨的时空银芒在两侧闪过,白玉三人大气也不敢喘,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呀,不借助任何传送阵和法宝,就在危险的时空隧道中随意穿梭,更夸张的还带了三个人,而完成这一神技的两人脸上轻松写意,似乎这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凤羽和曦鸾的表现已经超越了三人的认知。

    半个时辰左右,五人离开时空隧道,落在一片痞积荒芜的山脉上,唯一出奇的地方就在于这里的岩石竟然全是血红色的,岩石的缝隙生长着一种深墨色的植物,形似长蛇,须若蜈蚣,一颗淡青色的果实垂在植物的蛇口上,被数不清的须毛包裹着。

    “奇毒血谷!”

    白玉受惊似得大叫一声,而寒三娘和蛮牛却没有反应,很明显他们并不知道奇毒血谷是什么地方。

    “夫人,这里是撒旦迷城五大死地之一,排名仅次于万魔窟,深入其中,毒瘴之气可以迷晕通天巨头,沾染了剧毒之物,连御天境的法则之力都会被俯视,逆天境的盖世高手也极少来此,而这蛇蜈花正是奇毒血谷标志性的生物,据说蛇蜈花结出的淡青色果实可以助人悟道,是千金难得的神物。”

    眼见着传说中的神物,白玉不心动那就不是正常人了,不过他还是很好的克制了激动的心情,凤羽和曦鸾在场,他可不敢造次。

    “这里是奇毒血谷的中央地带,方圆三百里,一般逆天境的高手也无法穿梭空间,没有人可以监视我的谈话。”

    当然凤羽说这话不过是打消白玉三人的疑虑,放眼三大大陆,芸芸众生之中,谁会有本事无声无息的潜伏到凤羽千丈范围之内,即便是依仗绝品道器级的异宝,成功的可能性同样微乎其微。

    “前辈,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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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到如今,溯光公子这四个字白玉万万不敢叫出口,打死他也不会认为凤羽只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这份气度和修为,说是隐居千年的宿老级人物还符合逻辑一点。

    “你们不必惊慌,我姜溯光和挚友惜花公子游历红尘,和你们素不相识,所以并无丝毫恶意,只是有几个问题希望你能替我解惑。”凤羽也不做作,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掳来三人的目的。

    “前辈有命,白玉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玉知道凤羽真要杀他们,和碾死蝼蚁毫无差别,至于强行搜寻记忆的方法连他都会好几种,所以根本无需欺骗他们。

    “第一,天魔宗是不是有一件异宝,名为赤精火玉,乃是由九天九味太阳真灵坠落凡尘凝结成的?”

    “这个?这个确有其事,赤精天玉是本宗镇宗圣物,至于来历,白玉地位低微,所知并不详细,还请前辈见谅。”

    白玉迟疑了一瞬间,还是选择坦诚相告,天魔宗拥有赤精火玉算不得什么秘闻,三大魔宗的中高层基本上都知晓此物的存在,但赤精火玉长成什么样子、究竟有何妙用,他的师尊也许知道一二,却不是白玉这个层次的弟子有资格触及到的。

    “有就好,第二,天魔宗此次是否有把握抵抗住地魔、人魔两宗的联手进攻?”

    白玉哀叹的一声,惆怅的答道,“不瞒前辈,若是换了往常,我天魔宗的实力即便略有不及,却也丝毫不惧地人两宗,但此次为了炼制仙器,宗门镇压气运的底蕴尽出,枯坐静悟数百年的诸多活死人级的祖辈皆是破关而出,以体内不纯的仙力祭奠仙器的仙灵,使得元气大伤,而地魔、人魔为求自保,定然不惜一切代价、孤注一掷,宗门命运堪忧呀。”

    白玉的话凤羽早已推算猜测到了七八分,下品仙器在上三界是无关痛痒的一般货色,但在灵气匮乏的人间界却是独一无二的奇葩,不付出相应的代价,岂是能轻易炼制成功。

    法宝有灵,每每进阶和人一样会经历上苍的劫数,仙器的诞生更是逆天,除去天灾,更有**,幸亏消息还未曾传到梦罗大陆和普罗岛,不然恐怕就不是两宗联手这般轻松了,仙佛魔三道的铁蹄必会将天魔宗践踏的支离破碎。

    仙器之争,不能得便要毁,任何一个大势力也不会允许虎群之中跃出一条巨龙,鼎立的局面能维持近万年,自然离不开各种方面的制衡,谁妄图打破平衡,就是与天下为敌,届时环顾四周,是敌非友。

    想要从举世皆敌命运中摆脱出来的,唯有两个方法,其一放弃仙器,将烫手的山芋扔给别人,但天魔宗苦心经营千载、付出了天文数字的代价,怎么舍得在这种关键时刻功亏一篑,其二熬过这段风雨飘摇的时期,一旦恢复五成的元气,加上仙器神鬼莫测的力量,谁还敢掠其缨锋。

    “白玉,你想不想救天魔宗?”凤羽平淡的说道,白玉心中一动,却不敢妄图揣测凤羽的意思,只得老老实实的回答凤羽的问题。“白玉身为天魔宗的一份子,天魔宗是我的家园,白玉自然想守护亲人、朋友、师长的安危。”

    “那带我们去见你们的宗主吧。”

    “前辈愿意伸以援手?”白玉的眸子闪烁着希翼的神采,凤羽和曦鸾的神力他佩服的五体投地,如果这能带回如此强援,天魔宗的胜算无疑会增大好几分。

    “救不救容后再说,我要和你们宗主谈一笔交易,如果谈成,我们之间自然是盟友,谈不成,就不好说了。”凤羽玩味的笑了笑。

    “前辈大恩,白玉铭感五内,白玉纵然肝脑涂地,亦会尽力促成前辈口中的交易。”说完,白玉给凤羽磕了三个响头,不是对强权的叩拜,而是对凤羽恩德的诚心感激。

    他不是三岁稚子,自然不会单纯的认为凤羽是慈悲的救世主,凤羽寻求利益的做法反而令他心安不少,只要凤羽所求的不是仙器,白玉有自信可以说服他师尊,为凤羽争取到任何所需要的东西,天魔宗对强者一贯采取交好的政策,凤羽和曦鸾这种级别的高手,值得天魔宗付出无数代价去拉拢。

    何况现在正是天魔宗风雨飘摇的时候,强者就是香饽饽,若是得罪了凤羽两人,迫使其投入敌方的阵营,天魔宗肠子悔青了都没有,到时候宗毁人亡,什么都将变成过眼云烟。

    第三百六十二章 谈判 中

    〖正文〗第三百六十二章 谈判 中

    “溯光前辈,七日之期迫在眉睫,不如我们现在就赶回魔罗城吧.”

    白玉之前不慌不忙的赶路,是知道回去之后是必死的结局,想跟三娘留下最后的记忆,然而绝处逢生,遇到凤羽这个救星,让他的心死灰复燃。

    “也好。”

    凤羽大袖一甩,卷起数百株蛇蜈花的果实,彩色的光晕散去,氤氲的毒气被排出,这果实方才成为真正的灵果。

    “多谢前辈所赐。”

    白玉感激的说道,而凤羽只是轻轻的挥挥手,丝毫不在意,白玉取出玉盒小心翼翼的将所有果实分个承装起来,这样才能保持药性长久不失。

    “魔罗城离这里不远了,希望天黑之前能赶到。”

    对于凤羽的自言自语,白玉是满嘴的苦涩,凤羽所谓的不远,其实足足有数万里之遥,以他通天第二层通天遁地的修为,不眠不休也需费时两日才勉强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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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要不是凤羽担心太过招摇,放弃了翱翔九天的仙人之术,只怕万里的路程在他脚下不过咫尺的距离。

    凤羽和曦鸾穿梭在奥秘的空间中,仿佛漫步丛林,不知疲倦,连白玉三人也渐渐习惯,起初的胆战心惊荡然无存,剩下的是无比的羡慕,羡慕这种掌控天地的无上力量。

    与此同时,业海城附近一座壮丽而神秀的山峰,具纳九州灵气,一头黑凤凰的虚影蛰伏在山峰之下若隐若现,很显然这座山峰下镇压着一条灵脉,从品阶和体积上丝毫不亚于忘忧神殿中的九华龙脉。

    祖凰峰,地魔宗的圣地和起源之地,传说魔界的分支冥域之主黑暗祖凰在此山和一人类美女交欢,人类美女怀胎九载方才诞下的麟儿,人魔的结晶天赋异禀,长大之后开创了一个不朽的传承,便是如今的地魔宗。

    所以地魔宗嫡系血脉中流淌着一丝黑暗祖凰的精气,魔兽天生慑服于上位者的血脉,除了极为强悍的魔兽家族,撒旦迷城七成以上的魔兽尽皆投靠在地魔宗门下,地魔宗正是有此凭借,才能在自身人才匮乏的情况下和天魔宗一争长短,尽管屡屡落于下风,天魔宗却奈何它不得。

    此刻祖凰峰的峰顶石亭中,端坐着两人,焚香煮茶,悠然自得,而石亭之外,整齐的跪着三十人,每个人身侧又都匍匐着一头凶残的魔兽。

    “焚琴先生,宗主有令传来。”

    三十人中领头的白须老翁鼓起勇气说道,他的年龄是石亭中的青年三四倍不止,可他却连仰视青年面容的勇气也没有。

    石亭中只有茶水倾泻的声音传出,似断似续,韵味悠长,半晌之后,才听到一个清脆如黄鹂啼鸣的男声,仅仅是声音却显露出空灵的气质,这个焚琴先生极不简单。

    “屠凤兄不好意思,又被一群俗人打断了我们的雅兴。”

    焚琴的话直白中尽显蔑视,无疑是狠狠的抽了石亭外三十人一个大嘴巴。

    “宗务要紧,焚琴兄无需介怀。”

    两道身影迈过石亭的台阶,俯视着一众跪拜着的蝼蚁,焚琴公子背后宛若悬挂着一轮漆黑的月亮,浑身被流光溢彩覆盖,犹如堕入地狱的天使,撒旦的化身,身躯一动不动,眼神扫过,埋首于地的三十人顿感毛骨悚然,好似掉入了万年冰窟之中。

    而站在焚琴身旁的男子披头散发,嘴角始终扬着邪邪的弧度,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和此情此景格格不入,而偏偏唯有他隐约间可以在气势上跟焚琴先生分庭抗礼。

    若是凤羽见到这个屠凤,肯定要痛骂一番,什么屠凤啊,明明就是不灭殿的少主屠云,这厮故意改变屠凤,取屠宰凤羽之意,实在是令人无语的恶趣味,不过屠云可以在如此短暂的两三天内和焚琴称兄道弟,也足见其心智和手段的高明。

    “说吧,要不是急务,我便卸下你们一臂以作打搅我们的惩罚。”

    霸道嚣张、铁腕无情,领头老翁的两鬓不由地渗出冷汗,他就知道来祖凰峰传令是个苦差事,全宗上下谁听到焚琴先生的名号不是退避三舍,不对,是有多远跑多远,生怕招惹了这个煞星,但这是宗主的命令,他同样没胆子拒绝。

    “宗主有令,命焚琴先生担任此次征讨天魔宗的先锋,除了我们三十人,坤字营和震字营均任由公子调遣。”

    老翁将诏令一字不该的读出来,口气卑微,将命令的味道降到最低限度。

    “无聊,不去。”

    焚琴转身就要回去石亭中,至于老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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