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总裁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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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总裁的前妻-第21部分(2/2)
驾驶座。

    记忆,其实一直都很清晰,她说,秦昊我永远不会忘记你是怎么对我的。

    其实,那些忘记不了里,她不想承认有很多温柔的情景,但是这些情景,却并不是被遗忘了,只是被刻意埋藏了,一旦某个场景触动了这些情景,安好才发现,无法忘记的,不仅仅只有恨他的那部分,还有——爱他的那部分。

    靠在车窗上,有些叫做忧伤的颜色写在她的脸上。

    秦昊就像是一种香气,只闻了一阵子,却在记忆里搁浅了一辈子。

    安好的眼眶,有些红,如果时光倒转,如果没有和陆觉相遇,如果没有去美国,如果没有那纸离婚协议书,如果柳浅没撞飞她,如果柳浅没有回来,如果……

    如果她从未遇见过秦昊。

    向来情深,奈何缘浅。

    只是情深的是她,缘浅的却是他们。

    有些绵绵的忧伤,肆意的霸占了她的心扉,及至秦昊挖完土打开车门上车,这绵绵的忧伤,又被细细的收了回去。

    “发动试试。”

    安好依言,发动了车子。

    果然可以了。

    接下来安好再不敢忽然的加速,一路平平稳稳的直到上了乡村公路。

    安好也才松了一口气,看向秦昊,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看的她,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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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忍俊不禁,谁让他像个僵尸一样的坐在那。

    沾满泥巴的手,被嫌弃的放在身体前方,而两只脚,则是已经把脚下的地毯拧成了麻花。

    他脸色通红,呼吸急促,看上去像是重病似的,只有安好知道,他这是让重度洁癖给折磨的。

    见安好笑他,他没好气催道:“开车。”

    “要不下去洗洗吧。”

    安好指了指边上的水库。

    秦昊却道:“谁知道有没有人在里面撒过尿。”

    安好嘴角抽搐。

    “随你,先把你的手包扎下吧,前面有一家医院。”

    “对,去那家医院。”

    听他的语气,好像也知道那家医院。

    安好加快了车速。

    十来分钟就到了那家医院,几乎是安好刚把车子挺好,秦昊就下了车,径自往里,那速度,就像是乘了火箭。

    等到安好下车跟进去,早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得问护士。

    “请问刚才进来的那位先生呢?”

    “对不起小姐,我不知道。”

    “哦,那请问你们这的洗手间在哪里?”

    安好想,秦昊大概是去洗洗了。

    护士指了指其中一个方向。

    安好谢过,一路往卫生间去,医院的地板冰凉,没有穿鞋子的安好穿过长长的走廊,几乎所有迎面而来的人,目光都会在她脚上停驻几秒,安好有些尴尬。

    她确实,有点儿太不修边幅了。

    索性低着头,她怕被人认出她就是那个大画家安妮。

    好在,她现在这个状态,也不会有人把她和电视上那个光鲜艳丽的画家安妮联系在一起。

    匆匆到了厕所,看着男厕的门等了会儿,却不见有人出来。

    倒是厕所的阵阵臭气,熏的她鼻子疼。

    她再等了会儿忽然明白过来,秦昊是那种宁可憋死都不上公共厕所的人。

    他强大到匪夷所思的洁癖,别说是公共厕所,就算是公园里的公共长凳他也是不坐的,用他的逻辑来说,这些凳子每天被千人坐,还会爬过虫子,落上灰,而擦洗这些凳子的抹布和水还不知道是不是拖地水,所以,那些公共长凳,被他百般嫌弃。

    安好在那三年里潜移默化的被他传染,也有些轻微的洁癖,不过却远不至他那么“病入膏肓”。

    分析了他绝对不可能在公共厕所里,安好又光着脚丫转身往外,然后,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长的和秦昊九分相似。

    但因为他身上那身白大褂,大褂领口里的花衬衫,下面一双棉布拖鞋,以及白大褂和拖鞋之间露着的两条小腿,既像个医生,也像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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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问谁会穿着德行。

    他在她面前十步的地方就止步了,皱着眉头看着她:“光着脚到处跑什么?”

    一开口,安好便确认这是秦昊了。

    只是这变装的速度以及风格,也忒让人瞠目结舌了。

    “过来。”

    他伸手,安好有些木讷讷的上前,伸手放到他的掌心,这一切,都那么自然,直到被他温暖的大掌包围,安好却猛然抽回了手,认清楚了现状,冷然道:“你去哪了?”

    “换衣服,不然我会疯掉,走,带你去换一身。”

    他再度拉住了她的手,安好这次没有抽手,说不上为什么,只是有那么一点,贪恋他掌心的温度,可能是浑身被淋湿又光着脚太冷了。

    安好被他带到了二楼,进了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里一个男人看着安好,微微吃惊。

    旋即十分有礼的和安好打招呼:“你好。”

    秦昊却很不客气道:“帮我找一身女装来,她很瘦,最小的尺码就可以。”

    “恩。”

    对方依旧是那么彬彬有礼,金丝边的眼睛搭配上那一身白大褂,比秦昊有医生范的多,秦昊这一身白大褂,生生给他穿出了时装的感觉,而对方却十分的有职业味道。

    面对秦昊的不客气,他也一直都是微微笑着。

    和安好擦身而过点头示意,出去没多久回来,拿了一件短袖,还有一件护士服。

    “真的非常抱歉,也没有女式的裤子。”

    这个“也”字,安好终于明白为什么秦昊要打扮的这么不伦不类,花衬衫外穿个大褂子,原来是因为没裤子。

    不觉想笑,不过她忍住了,因为她知道,她也将要变成秦昊这个神经病的装束。

    “不然我不换了。”

    “你还想生病吗?患上,我让人去买了,先将就一下。”

    将就,果然是得用这个词的。

    安好确实很冷,身上的衣服也很粘糊,于是乎出于自身健康考虑,她接受秦昊这个提议。

    “你出去。”

    “……”

    他没应,不过却乖乖的出去,顺便带上门。

    安好注意到门上还有个玻璃小窗,忙过去拉上白色小布帘,这才放心脱掉身上湿答答的衣服。

    用办公室里的水龙头洗干净了手脚,伸手将湿答答的头发揭开,抖了抖。

    没有内衣,她左右看了一下,非常不好意思的偷用了人家一卷纱布,把胸口裹的严严实实,才套上断袖,穿上粉色的护士服,下面和秦昊一样,一个棉拖鞋。

    开门出来,和秦昊大眼对小眼,安好再也崩不住冷脸,只觉得这样装扮的两人,简直就是演滑稽片的,尤其是他,花衬衫外头一个白大褂,下半身还是真空的。

    所以,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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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昊挑眉看着她:“我有这么好笑吗?”

    安好止了笑意,坐到走廊长椅上,荡着两条白皙的小腿:“不好笑。”

    “明明在笑我,你还要否认吗?”

    “没有。”

    “你有。”

    安好抬起头,瞪着他:“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呵。”

    不觉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再也不剑拔弩张。

    秦昊轻笑,坐在安好边上。

    安好侧头看他。

    “怎么不介意这是公共椅子了。”

    “你倒是记得清楚。”

    安好一怔,声音瞬间冷了,疏离淡然道:“别自作多情,我只是猜你这样有洁癖的人,应该不会坐这种公共板凳。”

    “为什么要否认呢,明明你从来没忘记。”

    安好嗤笑:“就算是记得又如何,我记得住这些事,我也记得住更多的事情。”

    “所以,我想弥补你那很多的事情。”

    安好晃着的两条腿沉沉落了下来。

    “何必呢?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在乎。”

    他侧头看她,目光深邃。

    不等安好的冷嘲热讽,他已自顾着开口:“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他的声音带着很温和的声调,嘴角的笑意也是温和。

    在秦昊脸上,要见到这种表情是难得的。

    真是连他的眼神,也是温柔的。

    就像是一匹柔软的绸缎,收敛了霸道,洗却了无耻,他用一种温柔似水的语气,说着这样淡淡温暖的话。

    只是对安好而言,这句话来的太迟了。

    如果在她出车祸的时候他能给她一些温暖,哪怕只是一点点,她或许都会考虑留下。

    可是十天十夜,他都陪在柳浅身边,而对从死神手里捡回一条命的她,他残忍送上的,却是一纸离婚协议书。

    安好对他的心,痛到了极致,些许的温暖早已经无法弥补那些密密麻麻的伤口了。

    “你有什么资格不放我走?用那种死缠烂打,强取豪夺的下作手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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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被感动,只是冷笑的看着他,那眼神里的嘲讽,让秦昊心头微凉。

    那样的眼神,太过决绝。

    “呵!”秦昊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

    “秦昊,不要做那种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愚蠢举动,你应该知道,我现在一心一意只想做的是陆太太。”

    “呵呵!”秦昊又是轻笑一声,笑意依旧带着几分嘲讽。

    安好被他笑的心烦,索性中断了和他的对话,她发现,和秦昊根本没有办法理性对话。

    首先忽略掉秦昊的态度,便说她,也要很努力才能保持不失控。

    他凭什么?

    在那样几近残忍的伤害她之后说爱她,他真的知道什么是爱吗?

    就算明白,他配说吗?

    秦昊也没再言语,各怀心事,彼此安静,直到那个白大褂金丝边眼镜的大夫再回来,手里拿了两套衣服。

    “衣服买来了。”

    过来,才发现安好和秦昊之间的气氛不对,他推了推金丝边眼睛,把一套女装放到安好手里:“小姐你先去换吧。”

    “谢谢。”

    安好抱着衣服进去,她刚才坐的位置被那白大褂的医生占据,坐在秦昊边上,苏阳用胳膊肘捅了捅秦昊:“谁啊,女朋友吗?看你对她挺上心的。”

    秦昊的回答,差点让苏阳脸上的金丝眼镜掉落。

    “我老婆。”

    “是亲昵的情侣称呼呢,还是法定意义上的称呼?”苏阳推了推眼睛,心里分析着肯定是前一个了,就像是时下年轻人情侣之间的亲密称呼。

    却听秦昊用一种陈述的语,淡而清晰道:“后者,法定意义上的老婆。”

    这下,苏阳瞠目结舌了。

    甚至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你逗我玩吧。”

    “我有这个必要吗?要给你看我们的结婚证吗?”

    苏阳显出了巨大的兴趣:“看看也好。”

    车上,你自己去看。

    丢了车钥匙给苏阳,苏阳那样沉稳的人,现在眼睛发光,呼吸急促,兴奋的就像是个老小孩。

    他拽着要是出去的时间,安好换好了,换秦昊。

    秦昊进去,安好坐在走廊上原来的位置,身上是一身很普通的断袖牛仔,鞋子是一双款式有点儿幼稚的卡通帆布鞋,都是没有牌子的普通衣服,可是愣叫安好传出了一种奢侈品的的味道。

    苏阳拽着两个红本本兴奋的回来的时候,外面椅子上已经换了人。

    可这丝毫不影响苏阳楚楚衣冠之下那刻爆发的八卦之心。

    “弟妹,刚才你怎么不自我介绍呢,我和秦昊是很好的朋友,我叫苏阳,秦昊没和你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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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弟妹,让安好恶寒。

    及至看到苏阳手里的结婚证,她就明白了这个称呼的来源了。

    想撇清,可是这个时候十张嘴未必也说的清楚,何况她是个不善言辞的人,所以,面对一脸客气和兴奋的苏阳,她只能尴尬的勾了勾嘴角。

    “都没听秦昊说过,隐婚啊,瞒得够紧的,弟妹你们还玩这一套。”

    “其实,我们已经……”

    离婚了?

    终于忍不住想说,可是下半句话,却被开门出来的秦昊截了过去——“决定不隐婚了。”

    安好震惊的看着他。

    苏阳却浑然不查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一个劲感慨:“真是没想到,苏眉也不知道是吗?”

    “恩。”

    “你们两,都可以去做地下工作者了,这保密工作做的,打算什么时候公开婚讯?”

    “近几天吧。”

    秦昊淡淡道。

    安好却蹙了眉:“秦昊。”

    秦昊微微一笑看着她:“走吧,苏阳,你车子借我,我那车太脏了,这个,还给我。”

    秦昊伸手,苏阳把结婚证送到了他手里。

    秦昊接过,放到休闲外套的口袋里。

    一手拉过安好,往门口去。

    安好挣脱,秦昊改抱住她的腰,安好有挣脱。

    苏阳看着两人的背影,低念一句:“这是吵架了吗?小两口还闹别扭,呵呵,小两口吵架也正常,何况是秦昊那脾气。”

    *

    苏眉叼着吸管喝着她的减肥蔬菜汁,手中捏着一个陶瓷碗,苏阳的电话进来。

    苏眉看了一眼,吃力的用下巴按了接听键,顺便开了免提。

    “喂,哥。”

    “苏眉,你已经很多天没回家了,妈很想你。”

    “你少说了半句话,妈不是很想我,她是很想我回去相亲,你告诉妈,她要是再逼我,我就出嫁当尼姑。”

    “呵呵,孩子气,对了,你认识婗安好吧?”

    “恩?”苏眉一下没反应过来,大约是没想到婗安好这三个字会从苏阳口中说出,不过很快道,“恩,怎么了?”

    “你知道她是谁吗?”

    “画家呗,电视网络上不都是她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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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她和秦昊的关系你知道吗?”

    “关系?拍拖?”

    “深一点。”

    “订婚?”

    “再深一点。”

    “哥,你确定比订婚还要深一点?”

    “猜猜。”

    “不会是——结婚了吧?”

    “猜对。”

    苏眉手里的陶瓷碗,捯饬了半个下午总算出来个满意的坯子,然后就因为苏阳这两个字,陶瓷碗又变成了一团泥巴。

    不过,比起苏阳带来的这个劲爆的消息,这一点都不可惜。

    她甚至不顾满手泥巴,抓住手机放在耳朵边上,不敢置信道:“哥,你逗我玩吧。”

    电话那头,苏阳用亲身的经历,向苏眉证实了这一切的真实性,苏眉及至挂电话,眼珠都是瞪着的,脸上写满了一个硕大的字母以及一堆惊叹号——wht!

    惊叹,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劲爆的消息,更是因为,那天在苏廊,那场女主角是安好,男主角却不是秦昊的求婚。

    “什么情况这是。”

    拿起电话要给秦昊拨过去,又想到苏阳说秦昊现在和安好在一起,她又放下了电话。

    不过心里头还是没有办法把这件事前因后果串联起来。

    苏阳说,结婚证上的日期是六年前的7月23日。

    这不科学啊。

    六年前的5月初,秦昊还因为柳浅的离开意志消沉,萎靡不振的,怎么过了两个月不到就结婚了。

    凭苏眉和秦昊不算浅的交情,对安好也是今年也才知道的,那还是因为秦昊自己送了一组安好的照片让她做成瓷器。

    苏眉脑子有点儿乱,不得不抓了一张纸,一支笔,画了个表格一点点理。

    安好的采访她看过,六年前5月份安好说她出了一场车祸,而那个时间——

    “秦昊和我说过,他把人给撞了,难道,就是安好。”

    苏眉把安好的采访,柳浅的出国深造和回国发展,还有秦昊的婚姻联系在一起,结果,更晕了。

    时间上是不晕,秦昊娶了安好,在柳浅离开后的两个月,而柳浅回来后的两个月,安好就去了美国,在美国三年,直到近期在回国开画展。

    所以从时间上来看,安好因柳浅的离开进入秦昊的生命,因柳浅的回来离开秦昊的生命。

    她晕的是,以她对秦昊的理解,他对柳浅的感情不至于如此浅薄,在柳浅离开后没两个月就结婚了。

    那么,感情填充?

    联系那场车祸,是因为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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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眉把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结果得出一个结论:纸上谈兵是行不通的,一切的答案只有秦昊能够给她,包括为什么那好中间要去美国三年。还有,怎么接受别的男人的求婚。

    苏眉是个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人。

    这是说的文艺,说的直白点,她就是一个不想搭理的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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