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楼船已经暴露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动快艇立即围击他们,但愿能将他们给擒获,如此大事可成!”周瑜远望着交州楼船,说:“其周围还有不少的船只,我们冲过去,恐怕不能擒获范立!下令全军准备撤退!还有快艇迅速地前往上流之地,我害怕交州军正在进攻我们上流之地。”
“什么?撤退?都督,你怎么决定撤退呢?好不容易捕捉到了交州军主力并且与他们进行决战,现在就撤退,那都督你在主公面前怎么交代啊?”张昭也问:“是啊!怎么说撤就就撤呢?战局虽然现在对我们不利,可还能再打下去,毕竟我们兵力还多过交州军啊!”
周瑜无奈地说:“此战我们败了,再打下去的话,损失更大!范立亲自出马,为的就是想让我们继续与他们打下去!张先生、子敬,经过先曾的火攻,我军好不容易才从混乱中恢复过来,可是现在又遭到对方的火攻,而且你看!对方所使用的油蛋一可以发射火矢让我们的船只着火,也可以让我们船上的士兵们不能动弹,只能任由宰割。就算是全都缩在船楼上,可对方也可以放火一烧,完全的陷于被动了!士兵们的士气低落,再这么打下去,还不知对方有多少阴谋,而且我怕对方会在我们的上游地方占领了广大的地方,这样我们败退的话,那情况就很危险了,一旦被困住,我们的水师就有全军覆灭的危险啊!这就是范立的最终目的!撤退!只有撤退到安全的地方,可以避免对方的火攻,或者是一旦火攻双方都要受到损失的有利地势,那就是我们反击之时!只是范立会追上来吗?”张昭和鲁肃听后都赞成地点头。
周瑜挥手大喊:“进攻!命令全军准备做好进攻!”鲁肃不明白:“什么?进攻,不是说撤退吗?怎么要进攻啊?”周瑜说:“我们明里说进攻,这样才能瞒得过敌军,以全速撤退,好少受损失!后军变前军,前军变后军,不用旗帜等传令,只让快艇上士兵们口头传告。”
吴军在周瑜的命令下伪攻实际撤退了,交州军快速地追击过来……
下章内容提要:吴军撤退,交州军自然不会轻易地放过,于是,范立便率着他的水军向吴军追击而来,周瑜也派出了黄盖……
第四十四章 水战(四)
吴军在周瑜的命令之下,大擂战鼓,前面的战船上的士兵们大声地呐喊着“冲锋”,看似要冲向与交州军交战,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却是后军改前军,前军变后军,往后退。交州军见状,自然不会放过,立即追击不放。
交州战舰全速追击那些在前面笨重的楼船,一艘吴军楼船虽然拼了命的游走,可是左右包抄而至的交州快艇赶到了,不断地冲楼船上放箭,楼船上插了许多支箭。“还击!还击!射死这帮混蛋!”从弩窗里的射出了许多支箭,而冲在前面的快艇在桨手的上方搭有一块大大的木板,这板木板就是用来挡住对方射来的箭,许多支箭密密麻麻地刺进了木板上。由于侧面护板不能全部挡住,故吴军的箭能射进去还射杀了一些交州兵士。
“坚船!对方专门撞击的坚船过来了!”楼船上吴军的瞭望兵见到了这一幕不由失声大叫。“嘭!嘭!”快艇竟然奋不顾身地撞向楼船,吴军将士看见不由惊叫:“疯了吗?这样撞,你们不是我们楼船的对手!”因为快艇的相撞,虽然对于楼船的影响几乎没有,反而还让快艇受到了损坏,可是最少能让楼船的速度减慢了。
坚船等的就是这一刻,当不利楼船的速度减缓,坚船风驰电掣地冲上,直撞向楫。“坚船冲向我们的楫了!万一撞断楫,我们就走不了!”楼船上的吴兵们失声尖叫,“刺他!刺死他!”由于紧张吴兵们已经失去了正确的判断力,从矛|岤里伸出矛做着无用功,想要阻止坚船撞击。坚船一撞上,连矛都断裂开来。楫碎成一片片地,碎片飞溅。
“好!好!对方的楼船走不了!攻上去!攻上去!”许多的交州船只迅速地围上来要把这一艘落队无援的楼船给消灭。“快点投降!不然只有死路一条!投降吧!”交州兵搭起了梯子,纷纷朝楼船攻上去。
交州军紧追着吴军,见到本方的一艘楼船被围攻,鲁肃问周瑜:“都督,怎么办?我们有一艘楼船被交州军给……”周瑜痛苦地摇了摇头,说:“远水解不了近火,何况范立正想我们去援救这一艘楼船,从而把我们给困死!不行啊!让黄盖等率军拦截交州军,只要挡住交州军,我们确保了上游之地后休整完毕就可回过头来还击他们!”黄盖接到命令之后,立即另率一支舰队分离主力以迎战交州军。
交州军船队快速过来,黄盖大叫:“范立听着,你们就由我黄盖挡着吧!”黄盖之子黄柄出声:“父亲,孩儿愿与你共同与交州军共进退!”
“黄将军!我孙伦率领一支军队会与将军立功!我们要死死地钉住交州军,让交州军不能越雷池一步!”孙伦乘着战舰靠近黄盖的楼船大声地叫喊。黄柄挥手大喊:“孙将军!太好了!”黄盖则说:“孙将军,请与我们成犄角之势!”那一边的孙伦:“嗯!我懂了!”
黄柄大喊:“快看!敌方包抄而至,想要将我们给合围!”黄盖大声地说:“孙伦将军,你在后面,我的军兵在前面挡住交州军!”孙伦却是冷笑一声,说:“黄老将军,看不起我吗?看来将军真的老了,真也不是当年那个纵横驰骋的豪杰了!弟兄们,给我上前!去把交州军给我撕裂!”孙伦令下,其所属船队尽速迎向交州军而去。
黄盖见状不由一拳击在了栏杆上,说:“愚蠢!我们兵力不多,主力已经转移撤退,孙伦竟然还凭一时之气单独进攻交州军,愚蠢至极啊!柄儿,快!让所有的船只向楼船靠拢!只有拧成一股绳,这样我们才有更大的能力去抵挡交州军!”黄柄有所疑问:“父亲,可是孙伦将军呢?他可是孙氏一族的啊!万一有失……”黄盖叫道:“愚蠢!就算我们全部押上也救不了他!他正是自恃公族才这样放肆!不是公族,他怎么会有率领这样军队的权力呢?柄儿,还不快照我说的去做,做好准备迎击交州军!”黄柄如实照办:“是!父亲!”
正如黄盖所料的一样,孙伦所率的十余艘战船很快地就被一大批的交州船只所包围,只凭意气用事,丝毫也未加考虑的孙伦导致本军迅速地崩溃,大多投降。孙伦整个人都神经错乱了:“我,我败了!这,这不可能!”话刚说完就被一箭洞穿了咽喉。李雄大叫:“敌将已被我射杀!你们还不快降!”孙伦部下见主帅已亡,全都投降了。
黄盖的水军在狭窄的水域列阵,我已经看在了眼里,我远盯着黄盖的水军,说:“看旗帜是东吴老将黄盖的,黄盖专拣狭窄的水域,这样我们就不能发挥数量多的优势,只能是以精锐来对攻他们了!就算是消灭他们也得花不少的时间啊!”
我拔出启剑,大叫:“进攻!给我全力进攻!先轮番给我朝黄盖的船上放箭!”命令一下,万箭齐发,吴军将士纷纷躲进船舱内。交州军轮番向吴军放箭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让坚船出动,以把对方的弩窗和矛|岤、楫给撞毁撞坏。
黄柄见状,叫道:“快!其它的艨艟、斗舰等都给我把对方的坚船收拾掉!绝对不能让他们撞坏我们的棹!”艨艟等接到黄柄的命令,一齐向着坚船驶去,就在向坚船的时候,一艘快艇上的交州兵一齐撒网,把艨艟的楫给网住,让艨艟无法动弹。交州兵对坚船上的士兵叫道:“快!就是现在!把对方的棹给撞断!”
坚船神速地坚定不移地撞向了棹,把一排棹全都给撞断。黄柄见状,崩溃了:“不,不好……这,这不是真的!”黄盖倒很镇定,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一定也不像是在说自己:“柄儿,看来我们今天就是要阵亡在这里了!”“啊?父亲……”黄柄被震住了。
黄盖见到交州军的船上插着“苏”字旗,明白了,轻声地对黄柄说:“我听说帮范立训练水军的是苏飞,此人在江夏许久,颇知水军之妙,我与他交战过,黄祖的江夏水师是荆州水军最强的,可江夏水军又属苏飞军是最厉害的!现在只要我们把苏飞给骗来,将他给射杀,对于范立可是一个大的损失!柄儿,你持箭躲于背后站在我旁边,我藏弓,只要苏飞一露面就将其给射杀!”
黄盖以叙旧为名大声地呼唤苏飞,苏飞亲率楼船来了,大叫:“黄老将军,久违了!你我曾经打过无数次仗,可都是我输了!没有想到这一次我能与将军再见面,实在是太幸运了!将军,如今你孤军一支,为何不降?就算不降,何不另寻逃路回到吴中,以保一命啊?”
黄盖大声地叫道:“苏将军,你说什么?能不能靠近点?我老了,耳朵背,听不清楚!”苏飞便让本船向黄盖的楼船靠近,本想着劝降黄盖没有想到刚把彼此的距离缩小的时候,黄盖一边从背后快速地拿出弓来,另一手已经接过了黄柄的箭,迅速地射出了一箭,这一箭直中苏飞的要害。
“啊!”苏飞中箭之后,往下倒,亲将们急忙去扶住苏飞,不断地叫道:“苏将军,苏将军!”可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黄盖哈哈大笑,说:“苏飞,你这蠢材,我深荷孙氏大恩,怎么会有二心呢?我无非是想要把你引出来,然后射杀你罢了!哈哈!”张铁远望中箭昏迷不睡的苏飞,不由一咬牙,大叫:“进攻!给我进攻!我这一回要把黄盖给杀了!”
〖注一〗:短的船桨叫做楫,长的叫做棹。
下章内容提要:由于苏飞被黄盖所射杀,张铁为报苏飞之仇将要与黄盖对决……
第四十五章 水战(五)
张铁见到苏飞被黄盖射杀,不由暴怒,他指挥军兵们向黄盖的楼船进攻,也分出另一军以挡住黄盖的其它船只。但见交州军的船只靠到了楼船的旁边,然后架起了梯子,交州兵就顺着梯子不断地往楼船上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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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啊!挡住他们!把他们全都给挡回去!”吴兵们急忙向船沿处而来,他们要阻止上来的交州兵。”射!”吴兵在边跑之中边放出箭来,一个交州兵刚刚登上船就中箭倒了下去,可是这样还无法阻止源源不断攻上来的交州兵。双方很快地短兵相接了,双方士兵互相缠斗在一起。
黄柄大叫:“快!大家快去阻止对方!”黄盖的话却出乎意料:“柄儿,你现在要走还来得及!不然你就得与父亲陪葬了!”“快!敌人的将旗在这里!敌人的主将一定在这里!快!快快!”交州兵的响声,随之不久,拐弯处见到数个交州兵出现了。黄柄看见后却是对黄盖一笑,说:”父亲没有走,怎么有儿子逃走的道理呢?父亲,你看好了,虎门无犬子!看看柄儿的武艺如何!”
黄柄说讫,冲向已经奔来的交州兵,黄盖只是淡淡地说:“去吧!柄儿!这就是为将者的最后归宿!”一个照面,还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三个交州兵都中了黄柄的鞭,这一鞭抽下来,立现鞭迹,严重都倒地毙命。
“叭!叭!”黄柄把铁鞭狠狠地抽在地上,叫道:”来啊!如果你们想尝尝我的铁鞭厉害就来吧!”但见鞭打到甲板上,甲板都出现了鞭痕。交州兵面面相觑,有人出声:“我们是英勇的交州军,大家上啊!”交州兵一齐涌上围攻黄柄,黄柄的亲卫兵迅速地保护在他的身边。
黄柄激战中,可是黄盖却像没事人一样,他呆呆地站着,似乎是在等待什么。“黄老将军,今天能与黄老将军一战,我十分荣幸!我要为苏飞报仇!”张铁出现了,黄盖轻轻地一笑,说:“我就是等你!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呀!看鞭!”黄盖话刚说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地挥出一鞭,这一鞭打在了铁的身上,一点鞭痕都没有,反而让黄盖握鞭的手在抖个不停。张铁动手就想解下神铠,说:“黄老将军,我穿着神铠,这不公平!因为你的钢鞭怎么打在我身上一点用也没有!我解下之后,再来一个武者的公平对抗!”黄盖大叫:“不!你不穿神铠更是对我的污辱!卫青的神魔铠甲长久以来是武人的梦想,倘若我能战胜此铠,那将是我一生最大的欣慰!与身穿神铠的人对抗,这是我长久以来的愿望!如果你解下反而是对我最大的污辱!”
张铁直视着黄盖,随之将手中刀远远地抛开,刺进了远方的甲板上,说:“好吧!这样我不用武器,我们就公平了!请你看看我的拳法!”
“那好!我迫不及待了!开始吧!”黄盖说罢,一鞭强有力地打向铁,铁纵身一跳,适才所处的甲板被打出了一个大洞来,木板断为数截。铁尚未落下的时候,鞭像蛇一般灵动地迅速缠住了铁的脚,黄盖用力地一拉,把铁重重地摔在了甲板上。黄盖得意地说:“张铁啊!就算神魔铠甲护身再厉害,可是在头部与身体连接的颈部不是有空隙吗?我就要乘此空隙,把你的人头给砍下!那么我就胜利了!”
黄盖说得不错,神魔铠甲的弱|岤就在此!黄盖紧崩着钢鞭,死缠着铁的脚,一点点地朝铁一步步地迫近而来。铁用尽全力想要挣脱掉缠脚的钢鞭,可是越挣脱,其缠得越紧,其钢鞭紧缠如是平常的铠甲,不但碎裂,恐怕就连骨头都要裂开。
黄盖右手手臂上缠着鞭,以此来加大拉力不让铁逃跑,左手明晃晃的寒刀在等待着它的猎物。“去吧!张铁!”来到了铁身边的黄盖快速地一刀砍将下来。“什么?”黄盖一惊,自己左手被铁的双手给顶住了。
“嘻嘻。有意思啊!不过你可是我手掌中的食物,逃不了的!”说讫,尽缠着鞭的右手手臂往外一拉。“啊呀!”铁双脚大大地扒开,痛不堪言。黄盖继续说:“只要我远离你,一点点地拉扯着你的大脚,让疼痛在不断地折磨你,最后把你的意志给消磨尽!哈哈!你是选择被我一刀砍掉首级痛苦少点呢?还是我这样继续折磨你!”
铁用力地一推,黄盖的手被推开,手中刀也脱手飞出,黄盖不由惊讶地直视着铁,说:“果然是很大力!现在比力气我不如你,我还年轻的话,我绝对不会输给你!你的脚被我死死地缠住,就看我怎么折磨你了!”
“呃啊!”在不远处,黄柄后背中了一刀,虽然他奋力击杀了砍他的士兵,可他的战力已大损。黄盖不由惊讶地望向这一边,恰好一个持枪的交州兵一枪刺进了黄柄的腹部。“柄儿!”黄盖心疼儿子失声而出。
“呀!”黄柄拔出佩剑,砍断了来枪,随之一抓残枪,把枪兵拉至跟前,一剑追上,结果了枪兵。“杀!”蜂拥而至的交州兵跟上,一刀刀一剑剑地击在了黄柄的身上,黄柄身体无力就要倒下,缓缓地一点点地倒下,他望着黄盖这一边,似乎在说:“父亲,我是不是没有辱没到你?虎门绝无犬子!”
“柄儿!”黄盖痛苦地仰天大叫,这时,黄盖的周围都出现了许多的交州兵,他们大叫:“快放开我们的张将军!黄盖你要清楚,你的败势已定,唯有投降才能有活路!不然只有死!”黄盖冷笑:“死?死!哼哼!”铁倒很倔:“你们不要过来!这是我与黄盖武者的对决!任何人都不要插手,直到分出胜负为止!哪怕是我死了!”众人都呆住了,张铁大吼:“这是命令!”无人再敢乱动。
“张铁!我儿子的死就用你的痛苦来加倍偿还吧!”黄盖话刚出声,就放长鞭子的距离,把铁抛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船楼木壁上。铁的一脚被死死地缠住,只能是全任由黄盖的摆布,黄盖想把铁甩到哪里,像个木偶一样被无情地抛来甩去。
铁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双手想要抓住一些东西,以此来阻止黄盖继续折磨自己,可黄盖也清楚铁的想法,一点也不让铁得逞,继续戏弄着。
“嘭!”又是用力地一抛,把铁整个人抛撞到栏杆上,栏杆都被撞断。铁眼中的泪流了出来,暗思:“虽然有神魔铠甲帮我卸去了不少的力道,而且疼痛也少许多,可是呢?被他这样不断地分大我的双脚,如此很疼啊!唉!不行,而有个好方法!啊!对了!”铁直视着黄盖,脑海里不断地回荡着适才被抛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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