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啊……”
吴军主帅楼船“盖海”。周瑜远望着一直在追击不放自己的交州快艇,还有一直在往前追的交州其余合在一起的交州船队,周瑜在暗思:“两军相逢勇者胜!在此关头,难不成范立真的只要死战到底吗?他们是否真的计策全用完了,唯有死战,以勇气来定胜负了吗?是不是还有什么些什么?不过,只要我不让你们近身,你们的油蛋就没有用处!我再继续这样射下去,你们还能有多少人剩下呢?勇气再强,可死伤多了,还怎么和我们分胜负?来吧,就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办法!”
交州快艇这一边。“鼓声又响亮起来了!没事!我们的后方弟兄们没有事!”我面无表情远盯着边行边不断地放着箭的吴军船阵,大叫:“前进!唯有前进!”“不好了!好几艘吴军的坚船已经合围向我们来了!三面全是吴的坚船,唯有前方,可前方的我方一艨艟动作过缓!”我望着前面的艨艟明白了,里面的桨手已空了一个位置,而且桨手们气喘吁吁,里面箭矢插满。我感到情况不妙了。
下章精彩内容:“不!不!撞,撞上了!”一声惊呼,两艘坚船结结实实地把艨艟分为三截,残肢乱飞。交州军这一边的艨艟士兵见到本方指挥艨艟被撞翻,不由全都惊呆了。
第四十八章 水战(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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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州指挥艨艟已经插满了无数只箭,浑如一只箭船,而帅旗裂开了,其大旗已有许多的小孔,这都是一支支箭飞穿过留下的,破烂的帅旗在风中烈烈作响。
“主公,吴的坚船撞向我们的艨艟来了!快让前冲的船只早些向我们救援而来吧!”亲兵向我提建议。我一口否决了他:“不行!绝对不可以!全力向前!全部冲突船只全力向前!”一个往外望去的士兵惊恐大叫:“不好!不好了!吴的坚船太近我们了!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被撞翻的!”我回答他们的只有这一句:“前进!”
“不!不!撞,撞上了!”一声惊呼,两艘坚船结结实实地把艨艟分为三截,残肢乱飞。交州军这一边的艨艟士兵见到本方指挥艨艟被撞翻,不由全都惊呆了。
吴军“盖海”号。周瑜倚栏而望,欣喜地说:“啊!撞翻了!不知范立那小子是否受伤!命令各艘坚船搜捕范立,只要抓住他,这一战就是我们胜了!”
其实就算周瑜没有下令,吴军的楼船也懂得四处游弋,以求搜捕对方的主帅。“快看!敌方帅旗!”坚船上的吴兵指着水上浮木上所露出的旗帜,随之一个人头浮了出来。“敌方的主帅!上啊!把他给抓住!”
在浮木旁边又露出了两个头来,我和两个亲兵共同快速地推着浮木向前进,前来接应的艨艟也在快速而至。“追!不能放过他!”“射!射杀他!”坚船上的吴兵探出身子来射箭,支支箭射向我来,在这此生死关头没有什么好多想的,只能是一门心思尽力地推着浮木向本方艨艟而来。
“撞啊!”交州军的一艘斗舰迅速赶至,撞击尚落在后面的一艘吴军坚船侧面,将其给撞翻,又神速地如法炮制再撞沉附近的另一艘吴坚船。斗舰上的交州兵见状不由振臂大呼,或交掌相庆:“太好了!又撞沉了一艘吴船!”
“主公!快!”我见到本方的艨艟已经接近了,便对两个亲兵说:“做好准备登船!”三条绳子抛了到了我们前方的水面上,我双脚用力地一蹬,抓住了绳子,而我的两个亲兵也动作敏捷地抓住绳子,我仨人相互对视一笑,然后配合着艨艟上的人一齐向艨艟上而去。一艘坚船赶至,迟了,它只能是把适才我们所扶着的浮木撞成碎屑罢了。
坚船的指挥官丁奉大声地令道:“射啊!射得有多猛就多猛!把他们给杀掉!”事与愿违,我却像有天神保护,运气好极了,箭只是射在适才所处的位置,总差一点就赶上射个正着了。
我和三个亲兵得已登上艨艟,我看着自己所抱着的帅旗,叫道:“你们进船里去!我还要把我的帅旗插到上面,让我的旗鹰扬于天空之下!”我说讫一个侧翻,抓着遮挡板突出部位,跳到了船顶上,健步如飞地奔跑起来,我要把帅旗插好,以此向将士们表示他们的主帅还在,这样可保持本军的士气高昂。
艨艟里的士兵不由从遮挡板上探出头来大嚷:“主公,危险啊!太危险了!”我没有理会他们,我知道必须要做,士气关系着本战的胜负!一排箭射向我而来,我把帅旗一挥,旗帜飞扬,把许多支箭都打落于地。
我远瞪着吴军帅船“盖海”大喊:“周瑜!”远方的周瑜似乎听见了我的叫喊,他瞪大眼睛望向我这一边。我把帅旗一插,大喊:“我不会倒的!我和大家说过,在没有带领大家实现共同梦想的时候,我是不会倒的!大家请看,我的旗帜在迎风招摆中!前进!前进!唯有全力前进!”我指着远处的周瑜,示意艨艟全力向前。
一箭强力地擦着我右脚而过,这一冲击,加上脚上一疼,我翻身落下来,眼看着就要掉进水里了,我的脚被人给抓住了,我回过头来一看,是艨艟里的士兵伸出手来紧抓我的脚。“拉!快拉!把主公拉回来!”这些人众志成城,把我拉回到了船里,跟着而至的十数支箭矢只能失望地刺进了船沿边上。
“嘿!”丁奉不由一把扔掉手中的弓,一拳击在了护栏上,恨恨地说:“可恶!就差一点!就差一点范立就死于非命了!”随之歇斯底里地大吼:“上!全都给我鼓起劲来,上前把对方的艨艟给我撞翻!”
而在交州艨艟这一边,交州士兵们大受震撼,指挥船沉没后更换不但没有士气下跌,反而更加高涨。“主公和我们并肩作战,我们要更加努力!”“主公没有倒,我们就要拼到底,就算要倒,我们一起倒!”“我们不是为谁而打仗的!我们是为自己而打仗!”“主公给我们带来希望之后也会给我们带来我们所要的!”“建功立业!建功立业!”“梦想!梦想!”此时,奇迹发生了,划桨多时的桨手不但没有出现疲惫之状,反而精神饱满,浑身有使不尽的劲,齐心协力地催动着艨艟发挥出极限速度,风驰电掣地冲击向吴军船阵。
交州艨艟船速变得如此之快,吴军都大吃一惊,不由全慌了阵脚。吴军除了疯狂地射箭之外就是慌不择路,在江中乱窜一通,就算阵型还能保持,可是其运行轨迹,却不如起初那样可以控制了。
交州军楼船。田丰指着吴军船阵兴奋地叫道:“太好了!吴军显得慌乱起来了!”禤正已经从船舱窗处看得一清二楚,说:“快到时候了!吴军船队与我们本部船阵距离不远,而且现在放出去时机正好!”正说罢把一个灯笼拿在手里,祈祷着:“如今吴军产生懂乱,但愿能让对方更加地慌乱!”
“重甲士集合待命,只等命令下达!现在是不是放出去救父亲啊?”范喜大叫着说。正远眺着本方的艨艟还在快速地追击着上游之地的吴军船队,两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吴,吴军的船队方向改变了!他们好像是要顺流而下,要向我们的艨艟发起冲击啊!他们顺流船又大,这冲击力可不能小觑啊!”
正颔首:“就是这一刻!只要满天的‘孔明灯’出现,那么吴军会更加惊恐,而且又是顺流而下,想要改变船速那可困难了!快行动!”舱门已开,重甲士都拿着孔明灯出去,他们在宽阔的甲板上飞奔起来就像是放风筝那样把“孔明灯”给放了出去。虽然一排排的箭雨扫至,可重甲士却不怕,他们依旧顶箭雨在放灯。很快地,漫天飞舞着“孔明灯”。
正望着漫天的“孔明灯”,自语:“周瑜,你不是败在我手上,其实是败在了孔明的手上,辨识风向变化和这‘孔明灯’都是孔明教给我的,我用他所教的打败了你!这样,你败不会败得多冤了!”
在射箭的吴兵见到头上的“孔明灯”失声:“这是什么东西?”但见白纸所做成的“孔明灯”里映着灯光,说:“火!里面有火!”“掉下来了!”吴兵指着掉落到甲板上的“孔明灯”,但见一落下立即就燃起来。
周瑜倚栏抬头而看,说:“莫非又是火攻?”张昭额头上流出了冷汗:“火,火攻!”鲁肃也呆住了:“又再一次的火攻?”
“交州军的艨艟与我们的船队靠近了!”“啊!对方从艨艟里出来了一大批人,他们手持弹弓,在往我们这里弹射蛋啊!”周瑜一望,果然如此,自己这一边发射的是箭雨,对方的则是蛋雨。艨艟上的交州兵有不少人被箭给打落水中,可他们浑然不顾,冒着箭雨不断地抛掷出油蛋。蛋雨砸落下来,或入水面,或碰船面,或至甲板,或到船帆,或进弩窗内,许多吴船都被油蛋所打中。甲板上一有油蛋所砸中,甲板变得湿滑起来,许多的吴兵站立不稳,更不能在甲板上很好地射箭了,故吴军的箭势有所减弱。
战斗白热化的进行中……
下章精彩内容:周瑜对旗将大声地令道:“命令各船迅速分开,不要纠合在一起,以让火势相连,还有传令给统率坚船的丁奉将军,让他率坚船迅速撞向对方的船队,给我用力地撞!撞不沉也要把他们的棹给撞断!如此可还以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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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水战(九)
周瑜对旗将大声地令道:“命令各船迅速分开,不要纠合在一起,以让火势相连,还有传令给统率坚船的丁奉将军,让他率坚船迅速撞向对方的船队,给我用力地撞!撞不沉也要把他们的棹给撞断!如此可还以颜色!”
就是这个时候,“孔明灯”不断地落下来,一碰油蛋立燃。火又再度烧起来,火在烧,在烧。丁奉的坚船队在疾驰中,想要扳回局势。
“孔明灯”落下不断地落下,吴兵们大叫:“快!阻止灯下来!不能让灯下来把火势加旺了!”吴兵更是往灯射箭想要通过飞箭把灯给射飞或者射偏,可是能阻止的还是少数,有些灯反而因为被射上去的箭给带下来,加快了战船的燃烧。
周瑜的命令一下,吴军各船只迅速地散开,这样的话吴军阵型就散开了,交州军见状急速地奔向吴军船队想要乘此良机好好地冲突一下无阵的吴军,可是吴军的坚船快速地跟上想要阻止交州船队或者是给予重击。
“吴军坚船向我们的大型船只袭来了!速度非常快!”“分出另一支船队务必阻止他们!让一些小型的船只保护在大船的棹旁边,绝对不能让对方得逞!”交州船队中数艘小船来回地游弋在大船的旁边。交州船队并没有因此而减慢速度,它们还是尽力地冲击向吴军船阵,因为他们知道不能错过吴军四避火势的良机。
由于交州船只把精力大多放在冲击向吴军船只上,所以吴的坚船很容易地捕捉到战机。数艘吴军坚船配合在一起紧紧地围绕在一艘大的交州船四周,在寻机以摧毁对方船只的棹。交州大船的周围都围绕着小型船只,它们不断在周围像众星捧月般地保护着大船,向吴军坚船不断地放着箭。猎杀与反猎杀在继续着,似乎是在比着谁更有耐心,谁能坚持到最后。
吴坚船甲与乙一同配合着就要撞向大艘,大船周围的小船急忙横拦在前方以挡住坚船,只要能挡住坚船一下,大船同样可以从侧面把坚船给撞翻。可是却中了吴船的计,但见另外的两艘吴坚船来势汹汹地辟波斩浪地赶至,大船旁边的两艘小船起到阻隔作用,而大船急忙运转向另一边,非常狼狈地避过了这一击。可是紧接着的是再一艘吴坚船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狠狠地一撞侧面。站在大船上的交州兵支持不住,摔倒一大片。
这个机会稍纵即逝,数艘吴坚船合力而至,用尖尖的牢固的船头高速地从数面撞至大船,大船摇晃不止。吴坚船一得逞全都见好就收撤离,大船被撞出了洞,水不断地往里灌着。周围的小船此时也顾不上追击这些坚船以报仇,只好是接应大船上的同伴们。
吴军的坚船数量非常多,加上交州军全速突入吴军阵内,本军众船只有许多策应不上,所以一些落后的船只往往只能成为吴坚船的猎物。可是战况并不是吴军这占优,在吴军阵内,不少的交州船只突进,开始对避火救火的吴船进行打击。
“轰”的一声巨响,一艘坚船把一艘吴的大船的棹给撞断了,还不止如此,跟上的几艘小船一齐对着毁坏的船面往里射着箭,当吴的这艘大船被撞开一个口子时,桨手们就慌乱起来,有些桨手更是站起来就想往外逃,有些呆呆地一动也不动不知所措,而另外极少部分精明的护着身子趴倒,希望能幸运地保住一命,这一慌乱就一排排的箭雨倾撒而时,死伤众多。这一支吴船丧失了战斗力,交州军不再找它的麻烦,而去寻找另一个新的猎物。
一艘着火的吴船直撞向交州的船队中,交州军船只尽速地散开,以免被撞上,这艘着火的吴船一艘船也没撞上,很不甘心,又扭转头来追着一艘比较笨重的船只而去。“撒!”数艘交州小船围了上来,站在船头上的士兵冒着箭雨把渔网撒到了对方的长棹上,让着火的吴船难以动弹。
随之,有尖木的小船跟上,撞进了着火吴船的船内,迅速下锚,然后撤离,这一艘着火的吴船慢慢被火所吞噬。
吴军的楼船就算是着火不严重,立即扑灭,可情况也不容乐观,因为交州船只一旦围攻过来,就立即架起梯子,许多的士兵顺着梯子往上窜。一到船上,包着一大包油蛋的交州兵就把背包中的油蛋全都倾倒出来,让甲板湿淋,如此穿着特制鞋子的交州兵就能占到优势。
“可恶啊!你们太嚣张了!”一个手持大刀满脸胡子的大汉疯舞着大刀想要砍向刚刚上来的交州兵,可是他始料不及的是他脚底打湿,人往下摔,就在他摔倒的一刹那,交州兵挥剑了,一剑正中要害,血撒到了甲板上。他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记闷响倒于甲板上,斗大的双眼望着杀了自己的交州兵动作敏捷地冲向自己的同伴……原本在船上动作敏捷的是本方的啊,怎么现在反而会成这样,极不甘心,可生命之火已燃尽……
“倒水!”拿着桶的吴兵把水倒到了甲板上,想冲洗甲板上的蛋和油,这样可以减轻自己的劣势。“嗖嗖”交州兵又连放数箭把提桶的吴兵给射杀,随着人倒下,桶中水也打湿一地。吴兵大多聚集在利于自己站稳的地方如此可方便与交州兵战斗。
在这艘被攻击的吴楼船旁边有一艘斗舰已经全燃起了熊熊大火,斗舰露出水面的部分被火焰所包围,“辟哩啪啦”的声响不绝于耳。风吹过,顺带着挟起火星星点点地落到附近的船只上,又惹得船上的人忙不迭地救火。这还算好的,倘若是一阵狂风,那将带动巨大的火焰扑面砸来,硬是让附近的船只也一样变成火团。
一个又一个全身着火的人扑打着,折腾着,东窜西走的乱闯一通,其实他们的目的都想走到船沿上好跳水逃生。甲板上湿滑令得不让着火的人痛苦地摔倒,只要一摔下就几乎是站不起来了。更有些全身是火的“火人”相撞满怀,随之共同跌倒或相压一起。还有些幸运地来到船沿边上,希望就在眼前,立即鼓起所有的力气纵身跳了下去,溅起了一个大大的水花。
着火的船只旁边游弋着本方的船,他们对着上面的人大喊:“快!跳下来!我们救你们!”火势过盛,这些船也不敢太过于靠近,只能远远地发话。只要有人一跳进水里,他们立即撑着长长的竹竿以搜救落水的人员。当然对方一有空闲不会让人容易地得救,毕竟这是在战场上。救援反救援都在不断地变换着角色,互相进行着。
火是不分你是吴军还是交州军的,只要是就近的能助火烧旺的,不管是吴船还是交州船只一律着火,双方就陷入了大混战中。烟雾冲天,天变成了烟雾天。风声、火声杂合着喊杀声、金属撞击声以及惨嚎倒下声此起彼伏。双方完全杀红了眼,在激斗。
鲁肃叫道:“都督,再这样打下去,我们只有两败俱伤啊!是否撤退?”张昭也说:“是啊!虽然曹操名义是在和刘备作战,可是我们与范立两败俱伤的话,对于没有多大损失的曹刘二家来说,我们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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