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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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潭鹤影-第10部分
    己要负担起两人的生活,又宽慰地温言说:“没关系,香姨手里还有些钱,虽然不多,但省一些,也够我们三四年的生活费了。”韩蕙从来没有为生活操过心,这会儿却不由问道:“然后呢?”话刚说完,她就觉得不对,连忙掩口。

    “……慢慢想办法。”沐香对今后的生活也是忧心忡忡,现在自己眼睛已盲,想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里找份工作难之又难。

    韩蕙一来年幼,毫无社会经验,又没有文凭,靠那点积蓄,勉强撑过这三四年,然后可怎么办呢?

    而且还有身份问题…沐香心乱如麻。

    入夜,沐香的毒瘾再次发作,这回只剩韩蕙孤身一人,根本无力应付她狂乱的举动。

    房内的叫声甚至惊动了客人和旅馆方面。

    第二天,韩蕙面对的是众人奇异的目光。

    结果她们只在旅馆里住了两天便不得不离开,在城郊的高速路附近找了处房子。

    这里虽然嘈杂,但房价便宜而且偏僻。

    由韩蕙负担起两人全部生活。

    沐香以为随着时间流逝,自己的症状会越来越轻。

    但第三天她的发作更为严重,时间更长。

    一整夜她都喊着:“要胶棒!拿胶棒来!”直到天亮。

    一夜未睡的韩蕙等沐香安静下来,前思后想,最终咬咬牙,满脸绯红地去情趣店买了一支假y具。

    依然无效。

    涕泪交流的沐香插着胶棒,躺在自己的滛液中昏迷般的睡着了。

    韩蕙看着眼前白皙的肉体不断抽搐,不知如何是好。

    而她自己,呕吐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次日,韩蕙和沐香争执良久,沐香坚持不愿去医院诊治。

    她认为自己并没有服用也没有注射过任何药物,只是被折磨得太狠,对性产生了依赖。

    目前的状态,是离开何苇后的暂时现象,很快就会过去。

    但有了这几天的经验,沐香不再尝试获得快感,傍晚时分,那股冲动刚刚来临,她便让韩蕙把自己捆在床上。

    午后,沐香醒来,冲一直在她身边照料的韩蕙疲倦地笑了笑:“你看,这样就行了。”韩蕙心疼的给她擦洗手脚上挣扎时留下的伤痕,“还是去医院看看好。”“过两天再说。小蕙,你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如果…就做手术吧。”等韩蕙出门,沐香走到门口,坐下来,想晒晒太阳,呼吸些新鲜空气。

    就在这时,她彷佛感应到什么般,抬脸朝向前方。

    衰狼刚做完一笔生意,准备找兄弟们喝一杯,再到街上找个漂亮姑娘乐一乐。

    没想从高架桥下钻出来,却看到一个东方美妇,独自坐在孤零零的房子前,呆呆看着自己。

    衰狼有点纳闷儿,瞧瞧四周,没有别人啊。

    怎么这样看着我?

    不会是条子吧?

    要真是条子,就这七八米的距离,肯定还有埋伏的,跑也跑不掉。

    好在手里只剩那么一点儿货…他偷偷捏紧口袋里的白粉,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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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走越有些发毛,那女人怎么一个劲盯着我?

    衰狼大着胆子回看过去,却发现那女人面色憔悴,嘴唇微微颤抖,一看就是有毒瘾的。

    他顿时来了精神,四下张望着走过去,压低声说:“小姐,是不是要货?”那女人听到声音象吓了一跳,慢慢扬起脸:“什么货?”嘶哑的声音象枯枝擦在硬纸上。

    “5号!纯的!”那女人迷惘地问:“什么5号?”“怎么碰见个白脖?”一直观望周围动静的衰狼不由低头看着那女人,声音压得更低:“爽着呢!

    只要一点,你就能看到天堂的颜色!“沐香咽了口唾沫,犹豫良久,颤声问:”多少钱?“衰狼这时才觉得不对劲,这女人眼睛里怎么一点光采都没有,他挥了挥手,那女人毫无反应。

    “多少钱!?”这么着急,衰狼心里一乐,伸头瞄了房间一眼,“怎么能在这儿谈呢?咱们进屋说!”沐香虽然知道不妥,但内心的渴望渐渐压倒了一切,她迟疑地站了起来,摸索着跨进房间。

    衰狼连忙跟在后面,掩上门。

    沐香对这里的环境还不熟悉,一不小心绊倒在地,衣袖卷起,露出手臂上的伤痕。

    肤色白如霜雪,衬着一弯殷红的带状伤痕,看得衰狼一阵心跳:没想到这瞎子还是个受虐狂。

    房屋只有两间,一眼就能望穿,除了这个瞎子没有别人,可能施虐的已经离开。

    衰狼正在胡思乱想,只听那女人又问道:“多少钱?”“……五十!”那女人从抽屉中摸出一张钱,犹豫不决地递了过来。

    “小姐,别开玩笑,这是十元的。”看来是刚瞎的,连钱都分不出来。

    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眼上没有外伤啊。

    沐香又摸出几张钱,换来一个小纸包,紧紧攥在手里,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她似乎有些明白自己的病情原委,但不敢想像…“你怎么还不走?”“……这就走,这就走。”沐香听到脚步声离开,接着“呯”地一声关上门。

    她握着纸包,坐在床边,心底一阵阵寒意涌来,不停的哆嗦。

    挣扎许久,沐香终于按捺不住,拉开裙子,露出丰满白嫩的大腿。

    她不知道,有个人正伏在门边,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五十四)

    沐香拉开抽屉的时候,衰狼看到里面还有一把钞票,心里后悔刚才没有把一百的票子说成十块的,又贪恋她的美色。

    于是欺沐香眼睛看不到,装做出门,悄悄躲在一旁,想等她陷入失神状态的时候趁机财色双收。

    不料沐香吸毒的方法与众不同,又香艳又刺激…白色的丝织内裤上,底部已经湿透了掌心大的一片,隐隐约约显出花瓣的形状。

    白晃晃的肉体,一阵闪动,美妇慌乱地抬起双腿,除下内裤,露出肥美的玉臀。

    鲜艳的花瓣间水汪汪一片,滛水沾在内裤上,拉出几条透明的细丝。

    接着,她扭动腰肢,翻过身体,趴在床上,翘起圆润的臀部,伸手在枕下摸索。

    终于摸到了东西,美妇转过身,手里握着一支黑色的假y具。

    怎么吸毒之前还要这样热身?

    衰狼目瞪口呆。

    美妇分开双腿,股间湿淋淋的花瓣立即随之怒绽,她握着假y具,抵在花瓣间,轻轻一送,胶棒轻快地滑入体内。

    美妇把假具深深插入下体,然后坐起身来,胶棒仍插在阴中,只露出黑黝黝的末端,其余都埋在鲜红的嫩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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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摸到床头的纸包,小心地打开,然后“啵”的一声,拔出假y具,把沾满滛液的顶端放在里面转动一下。

    橡胶竃头上沾着一圈白色的粉末,在空气中颤微微轻轻摇摆,那是美妇的手在发抖。

    她愣了一会儿,毅然用手指分开花瓣,把假y具插了进去。

    胶棒甫入身体,美妇的手就僵住了。

    维持着那个姿势,像死了般一动不动。

    衰狼心头突突乱跳,他记得自己只是在里面掺了一点石膏,份量并不大,这女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美妇怔怔淌下两行清泪,哀惋欲绝。

    但她只停了片刻,突然喉咙里发出一声喊叫,疯狂的抽锸起来。

    乌黑的胶棒在娇艳的嫩肉间飞速进出,叽叽连声,滛水四溢。

    接着她想起纸包,连忙拔出胶棒,手指用力把花瓣死死撑开。

    衰狼能看见上端挺立的阴d微微轻颤,还有其中浑圆的洞口,甚至能看到内部娇嫩的肉壁,到处是透明的液体。

    美妇抖着手将纸包中的白粉尽数倾倒在幽黑的肉岤中,洁白的粉末落在殷红的嫩肉上,就像炙热的铁汁滴在上面一样,激起一阵痉挛。

    美妇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连忙把胶棒狠狠捅进体内。

    两腿高高翘起,绷得笔直,秀美纤细的脚掌配合着抽送,时分时合。

    在空中划出一个个圈子。

    美妇还不满足,一手抽锸,一手拿起纸片在花瓣间揉搓,把粉末完全抹净。

    最后干脆把纸片也塞进体内,胶棒擦在上面,沙沙直响。

    接着声音渐渐低沉,纸片被滛水湿透后,只剩下叽叽声不绝于耳。

    沐香终于找到了那种梦寐以求的快感,极端的饥渴终被满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顾着两手握着假y具拚命抽送,连嘴角流出口水也恍然未觉。

    衰狼看得目不转睛,口干舌燥,喉头不停吞咽,r棒胀得隐隐作疼。

    妈的,真是撞到宝了,难得这么美还这么滛贱,而且还是个瞎子,干完她也不知道是谁…沐香白嫩的双腿开始抽搐,衰狼抬腿向已经进入失神状态的美妇走去。

    他不是菜鸟,但如此刺激的场面,也看得两耳轰鸣,走起路来脚步都有些不稳。

    不过衰狼还能及时地听到开门声。

    满腹心事的韩蕙推开门,顿时花容失色。

    她没想到香姨今天发作的时间会这么早,而且情况比以前更加严重。

    连忙扔下手里的东西,扶起沐香,“香姨,你又不舒服?”衰狼只是唐人街贩毒的小混混,纵然欲火中烧,也不敢造次。

    赶紧趁韩蕙照看沐香一片慌乱的时刻,从门后闪身出来,悄悄溜走。

    沐香的病情虽然凶险,幸好过去得很快。

    不像以往持续时间那么长,只过了半个小时后便平静下来。

    等喝完韩蕙递来的茶水,样子便像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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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蕙余悸未消,“香姨,跟我去看看医生吧。”沐香清醒之后,终于明白何苇对自己做过什么,她端着茶杯沉吟多时:这个柔弱的女孩再经不起一点坏消息,把实情告诉韩蕙只会让她担心。

    好在已经知道“病因”所以,等安定住之后,不妨慢慢治疗。

    她微微一笑,“小蕙,香姨没事了。”“怎么没事了?”韩蕙急道:“今天这么早就……”“别担心,今天是最后一次。以后就好了。”韩蕙低声说:“香姨,你总是这么说。但……现在更严重了……”沐香温柔地摸了韩蕙的脸庞,“真的,香姨不会骗你,你看,我现在不是好了?放心吧,今天晚上这病肯定不会再发作了。”她不等韩蕙再说,连忙转移话题,“你的身体呢?医生怎么说?”韩蕙秀发垂下,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见她喃喃说:“我…我怀孕了……”沐香长叹一声,放下茶杯,把韩蕙抱在怀里,“孩子,真是苦了你了。”她的眼泪一滴滴落在韩蕙的俏脸上,“我没有照顾好你,如果多来……多来看看你……”韩蕙轻轻摇头,凄然说:“香姨,是我对不起你。还对不起陈妍,对不起姚洁,更对不起我爸爸……是我不懂事……才,才弄成这样……”她忘了自己的誓言,伏在沐香怀中泪如雨下,嚎啕大哭。

    等韩蕙止住哭声,沐香擦去她脸上的泪花,“不说那些事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做手术。”韩蕙身子一抖,沉默许久,才说:“……香姨,我想把孩子生下来。”“什么?”沐香一惊,“你要把那个畜牲的孩子生下来?”韩蕙心底一痛——究竟是不是何苇的孩子我自己都不知道,她低声说:“我想过了,孩子没有罪过。肯定是我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事,让我这辈子偿还,生下这个孩子,我的债就还清了。”沐香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这孩子怎么还有这种想法?

    半晌才艰难地说:“傻孩子,你怎么这样想?”“真的,那些天我都一直在想,肯定是我做错了。只是我没想到会拖累这么多人……”“这孩子你不能留,小蕙,你还小,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沐香苦口婆心地说。

    韩蕙固执地说:“香姨,如果不要这个孩子,我以后肯定会良心不安,老天也不会饶恕我的。”沐香心底暗叹,不知韩蕙是从哪儿看到这些东西,只好耐下性子:“小蕙,你听我说……”

    (五十五)

    韩蕙执意要生下这个无罪的,也是为自己赎罪的孩子,沐香最终也没能说服她。

    万般无奈,只好给姚洁打电话。

    那些事似乎没有发生过一般,姚洁仍是读书打工,生活一切正常。

    但韩蕙能听出来,她声音里比往日更多了几分刚强,还有——若有若无的忧伤。

    听到帐户已被撤销,韩蕙又怀了孕,姚洁焦虑地问:“你们怎么办呢?”“香姨还有些钱,我想生下孩子再说……”电话沉默了许久,姚洁轻声问:“你真打算留下孩子?”“嗯。”“三个月了?”“是。”“还有多少钱?”“我们开销不大,香姨估计够四年用的。”“那好,等孩子两个月,你们的护照也差不多到期了,立即回来。”“可是,还有那些人……”韩蕙想起当日的管雪,不由害怕起来。

    “帐户肯定是他们取走的。既然拿了钱,只要不惹他们,也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若不然,你们出境时也不会那么顺利。”韩蕙还有些疑虑,姚洁又说:“你们现在只是暂避一下,人生地不熟,不能长留。一年后时过境迁,不如回来方便。”韩蕙明白姚洁是担心两人,一个双目失明,一个秉性柔弱,远在异国无法生存,因此让她们回去,以便于照料,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姚洁又细细讯问了两人的生活,才暗叹一声,忧心忡忡地挂上电话。

    第二天中午刚过,沐香便坐卧不安的在门前徘徊。

    昨晚一夜平安。

    沐香早早就寝,韩蕙终于睡了个安稳觉,此时见她在门外散步,以为是大病初愈,想活动活动,也没有留意。

    自己抱起脏兮兮的床单,在浴室里清洗。

    衰狼对昨天的艳福念念不忘,早早就跑到房边等候。

    见那美妇一人在门外焦急的走来走去,大着胆子丢了块石头,小声叫:“这里,这里。”沐香留心房内的动静,慢慢向衰狼走去。

    衰狼见她乖乖走来,心花怒放,一把扯起沐香远远跑开。

    高架桥两侧是齐腰高的长草,下面一片空旷,但遍地乱石。

    这里地方偏僻,衰狼常在此做他的毒品生意。

    当地黑道早已划定自己的势力范围,衰狼虽然无能,但只要每月交一定的费用,就包揽了附近的毒品买卖。

    沐香脚下一绊,摔倒在废弃的建筑石料堆中。

    正惊魂未定,一个满身汗味的身体便扑了上来。

    沐香心里害怕,竭力撕打。

    瘦小的衰狼对她的疯狂也无可奈何,最后被沐香抓破脖子,只好远远躲在一边,恶恨恨说:“他妈的,你不要货了?”沐香犹豫着慢慢停手,等喘息平稳下来,低声说:“给我!”衰狼贪婪地盯着沐香裙下丰满的美腿,舔舔嘴唇,“让我干一次,这回给你免费。”沐香气得浑身发抖,“我有钱!”衰狼耍赖,“不让干就不卖!”沐香一言不发的站起来。

    衰狼急了,“我操,一会儿瘾上来了,急死你!”“我去别的地方买。”衰狼软了下来,他的叫价比别人高了百份之三十,也不舍得这笔生意,“算了算了,卖给你。”沐香拿出一张钱。

    衰狼抓住机会,“这是十块的。”沐香冷声说:“这是一百的!我买两份。”衰狼气结,只好把两个纸包放在沐香手里,拿了那一百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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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香捏了捏纸包,握在手里,正要迈步,却惶惑起来。

    她不认识路。

    衰狼袖手旁观,任沐香摸索着越走越远,心怀叵测的跟在后面。

    沐香心里发急,越走越快,突然脚下一绊,又摔倒在地。

    她揉着膝盖,却发现下身湿漉漉一片——毒瘾发作的时间变了。

    衰狼看着美妇坐地上,脸色渐渐发白,暗喜不已。

    只见她两腿紧紧并在一起,攥着纸包的手几次想伸到身下。

    她忽然抬头,喊道:“有人吗?”声音发抖。

    衰狼阴恻恻地说:“我,在这里。”沐香提高声音,“有人吗?”“哼哼,除了我,没有别人。”“有人吗?!”沐香慌了,她知道自己毒瘾发作时的样子不堪入目。

    “叫吧,叫吧。这儿离你住的地方有两三里呢,周围都是荒地。”衰狼兴灾乐祸地说。

    “……送我回去。”“我干嘛要送啊?”“我,我给你钱。”“你还有钱?”衰狼看到她只带了一张钞票。

    “我还给你一包……”“嘿嘿,我从别处也能拿来。”沐香咬住嘴唇,艰难地说:“我,我都还给你……只求你送我回去……”“货物出门,概不退换!”沐香额上冒出冷汗,失明的双眼紧闭,胸口不停起伏。

    衰狼看时候已经差不多了,壮起胆子扑了过去。

    沐香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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