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文浩愣了一下,点点头说好,我才想起仙人球的花语是“坚持,将爱情进行到底”,尴尬的不知所措,又想文浩应该不会知道这种事情,又不免觉得庆幸。正纠结着,文浩的电话铃声悠扬的响起,文浩指着手机对我说道:“那,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明天见。”我笑着点头:“明天见。”
文浩走后没多久,阿俟就打电话给我:“姐,我被老妈赶出来了。”我握着水笔在草稿上随意的画圈圈,慵懒的说:“你活该,都快毕业的人还整天窝在家里,真不知道穆秋看上你什么了。什么时候到的啊你?”“前天啊,穆秋来接我的。姐,你说都是女生,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少来!你故意不透露风声给我的吧?要是那天我去接你了,还指不定要被你怎么嫌弃呢!”阿俟好心情的笑起来:“哪能啊?弟弟我像见妻忘姐的人么?”“不是像,根本就是!跟你说正经的,明天有空吧?一起去森林公园玩吧?让姐也见见咱未来弟媳妇儿呀!”“大学生都发话了哪有不去的理,公园门口等你。”阿俟爽快的应承下来。“行,还有阿墨和两个学长,不介意吧?”“随便啦,不说了,电话费很贵。”阿俟不由分说的就挂了电话,我只得发短信说明集合时间。我其实很不喜欢发短信,浪费时间浪费钱,文字本来就比话语生涩得多。我尤其是反感逢年过节、每月月末的短信潮,还每月报到,比什么都准时!我有的时候甚至能够收到几个不同的人发的一样的短信,转发其实无趣得很。我倒宁愿收到的短信是“有事找你帮忙。”而不是一段文采风扬、陌生客套的文字。
第二天早晨七点多才挣扎着起来,最近越发懒散了,没有课的早晨八点多起床都觉得实在早得很,有时明明醒过来,睡眼惺忪,眯着小缝看一眼手表,大约七八点时候,并又闭上眼,以“春困夏乏秋无力冬日正好眠”来搪塞自己,重又安然睡去,继续做梦。我无奈的闭着眼睛刷牙、洗脸、打电话催阿俟起床。
到图书馆门口时看到阿墨跟刘博凯正坐在旁边石凳上聊天。阿墨难得肯安分一会,这会坐在树影婆娑的大榕树下,微风随意的摆弄她散落在肩上的头发,竟让我觉得优雅,虽然还是短裤t恤,竟也少了一分平时的野性。刘博凯今天则穿了一身黑,有点泛黄的头发在风中轻轻飞扬,笑起来牵动嘴边微微的酒窝,很是温文尔雅。两人坐在树下,竟有了水墨画的感觉。
阿墨看到我,站起来佯怒着说:“你这是要结婚啊,这么慢,女人还真是麻烦!”说着却又凑近了我的耳朵小声说:“你家文浩今天不来了。”我白她一眼,小声回她:“他不来关我什么事。”阿墨听完却很放肆的笑起来,看着阿墨不雅的表情,我不得不收回刚才的所有想象。
刘博凯忍不住问:“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秘密!”阿墨理直气壮的回答。刘博凯无奈的笑笑,对我说:“耗子临时被辅导员抓去做事了,要我跟你说声抱歉。”
“那我们人齐了,走吧,周末公交很挤的。”我拉着阿墨走在前面。刘博凯愣了一下,急急的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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