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道弟的好朋友,王后更是待他如兄长。对于莫斯奇的到来,国王热情地给予了最高的贵宾待遇。然而狼子野心的莫斯奇并不感恩于心,居然窥视王后的美貌,起了sè心,想占为己有。为了得到王后处心积虑,巧舌如簧地挑拨离间国王和王后的感情。他搬弄是非,颠倒黑白,让羽族人误会国王是个表里不一、jin诈狡猾之主;更抹黑全族人敬爱的天神们其实是恶魔化身。全国弥漫着恐慌,美丽善良的王后听到小公主被毒杀的噩耗后,冒着被残害的危险,勇敢地站出来揭穿了莫斯奇的yīn谋诡计,被这个恶魔囚禁,沦为了其泄yù对象。国王为了保护全族人,带领勇敢之士与恶魔展开了七天七夜的恶战,但国王和士兵只是凡人之躯,怎么能与法力无边的恶魔莫斯奇相抗衡呢?国王战败被关押在羽国的秘密监狱中,自责不已,但莫斯奇不给国王任何有尊严死去的方法和机会,苟活一世,眼睁睁看着王后受尽屈辱,全族人沦为奴隶。”一心一意咬牙切齿,更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在一旁聆听的一若晴和一无是处早已泣不成声。
一无是处和一心一意喷眼睛里shè出仇恨的目光,恨不得将莫斯奇生吞活剥,千刀万剐他以雪仇恨。旁观者的流浪也情不自禁为羽族人的悲惨命运感到深深地同情。但又能如何,面对如此恶魔,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伙伴还身陷牢笼中,纵然有心杀贼却无力回天。
“对不起!”流浪轻轻地抚摸着小不点的肩膀,不知道为什么,他想保护她,就像保护也不是一样。这句对不起是对他们三个羽人说的,他有心无力,爱莫能助。
“侠士,只是一群魑魅魍魉,猖獗一时难成气候,终有一天,天神会将其消灭。”一心一意瘦弱的肩膀因激动不停颤抖。
“魑魅魍魉?”流浪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词,但大约明白肯定是莫斯奇这类的恶魔。
“对,终有一天,恶魔会被诛杀,羽族会重建家园。”一心一意憧憬一切美好的未来。
“对了,大哥哥,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小不点诧异问道。
“是啊,侠士。这早已是莫斯奇的地域号船堡,神出鬼没,根本没有人能出去或进来?你是怎么闯入的?”
“侠士,你没有翅膀,不是羽族人,天啊!难道莫斯奇这个恶魔已经开始吞噬其他族群了吗?”一无是处尖叫起来。
“别侠士侠士老叫唤着,别捏!你们都比我小,和小不点一样,叫我流浪大哥吧。”流浪挠了挠头皮,第一次当大哥的感觉,挺特别的,还不赖。
“我和伙伴误闯乱撞,不小心掉进来被几个长着翅膀的羽人抓住囚禁在牢笼中,我一个人脱身,想闯出去,找寻救伙伴的办法,可惜误入迷宫隧道,好不容易走出来,谁知遇到你们了。”流浪唉声叹气,担心起也不是他们是否还活着。
“不怕,流浪大哥.当年设计和建造整艘地狱号时,我们的祖父都参与了。虽然我们不知道如何出去,但凭借迷宫隧道里祖父留下的特殊记号,我们应该是能走出去的。”一心一意其实是个很乐观的瘦子。
“大哥哥,你还有伙伴也被囚禁在地牢中吗?”一若晴问。
“恩,还有叶不似大哥、瑞儿姐姐和毒霍哥哥,他们和哥哥一起被囚禁,只是哥哥侥幸逃脱了,现在他们还在地牢中被铁链捆着,也不知道如何了?”出来也有三天了,流浪忧心忡忡。
“他们在哪边的地牢呢?”一无是处问。
“这里有很多地牢吗?我以为只有一两间?”流浪疑惑,难怪自己走出来看不到他们。
“地牢分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每当隧道口的门在对应的牢门前出现,其他牢门被隔离开了,所以感觉起来只有一间牢房。听说当时设计这个地牢,是为了区别对待不同犯罪的羽人,不让各个牢笼中的犯人有机会沟通而特别设计的。”一心一意解释道。
“莫斯奇他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流浪很想打开它看看,构造是否异于常人。
“如果要救哥哥的伙伴,最好先确定他们被关押在哪个方向,然后再慢慢查找,否则各个方向每个牢笼都需要找一遍,那就相当耗费时间……”一无是处说。
“如何确定他们在哪呢?有什么办法吗?我真不知道是哪,感觉那间牢笼和这间差不多。”流浪感到无措。他的视力不错,可也无法辨别方向啊
牢笼前面又没有房门序号,他如何能得知呢?这真是为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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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办法,我们走出迷宫到牢监房那查看记录薄,管工在上面记录了每个犯人的信息。”一心一意说道。
“牢监房?记录薄?”流浪不解。
“管工,是地狱号船堡里各处的监管工,他们管理某个部门的一切大小事情,好密切监视羽人的一举一动。牢管工就是管理处理一切地牢事物的监管工,他们对于每个犯人何时何事被关押,关押于何处都有详细的记录。”一心一意解释道。
“可是”一无是处支支吾吾。
“可是什么,快说!”流浪急切喝道。
“地狱号里的管工,均是莫斯奇的心腹和拥护者,而且还有军队的守护,大都是幽灵屋中的光人之士,许多一道光的人,汇集成一片光芒上浮着许许多多双冰冷的眼睛。”一无是处感到背脊冷。
“一道光的人?”流浪想起之前住在隧道里看见那些光人。
“恩,这些幽灵白天混在光线里是无法看见的。只有在黑暗夜幕里才能分辨出,是莫斯奇的战无不胜的军队,当年国王率领的英勇之士都是被这些幽灵兵残忍地杀害了。”一无是处十分伤感道。
“难道我见到那些就是幽灵士兵?”流浪暗想。
“哥哥,这是羽族的特效药只葵,有止血化瘀、恢复体能之用。”一若晴打开颈上链子的翅型坠子,小心翼翼拿出了一粒红sè小药丸,递给流浪咽下。
当见到红sè只葵的时候,一无是处和一心一意立刻跪在地板上,双手抱胸,低头嘀咕了几句流浪完全听不懂的话。一若晴只是微笑看着他们不言语。
“你们俩,干嘛呢?”流浪纳闷问道。
“哦在祈祷,祈祷我们能早点脱离莫斯奇的魔掌,获得zì you。”
“恩,对,是在祈祷,祈祷我们快点离开迷宫找到大哥的朋友,否则恐怕他们熬不了多久了。”一无是处连忙附和着。
他们俩男孩的神情十分怪异,先是惶恐万分后变无比惊喜,尽管是一瞬间的变化,但流浪还是捕捉到了,或许羽族人有自己的信仰,是他无法理解的吧。一无是处说得对,必须迅找到也不是他们三人,否则没有水没有食物,伤口恶化,他们确实坚持不了多久了。流浪心急如焚,焦躁不安,忐忑的心高悬着,不知道下一步的危险或意外是什么?
第十一章 古老传说
流浪牵着小不点儿,一心一意和一无是处相互搀扶着在前面开路。
走进隧道,流浪觉眼睛不再吃力,黑暗里他有视觉能力,可比平时用眼要吃力很多,每当在黑暗里过度用眼,双眼刺痛,眼眶四周肿胀酸疼,加重颈部和肩部的疼痛,为了缓解这种痛苦及减少在黑暗中不自觉地用眼,他都会用一条长布裹着眼睛。小不点背上薄片似的翅膀在黑暗里地出柔和的光芒,照在狭窄的隧道中,黑暗像被稀释般渐变昏暗。两男孩的翅膀也散着光,只是较为失sè。或许羽族就是古书里的天使族,由于某些原因,坠落成凡人,他们起了变化,无法再飞翔。
迎着幽幽的风,脏兮兮的小不点身上闪耀着迷人的光环。流浪不禁看得痴呆,忘记抚摩过脸颊上的风。对了,这yīn暗cho湿的隧道中怎么会有风呢?他轻轻地张开手掌,置放在空中,感觉风从手指缝隙中流过的轻柔。原来这就是微风,无形无sè、轻柔飘逸,他喜欢这种感觉。
他抬头仔细端看,没有用手触摸墙壁,完全感觉不出来这是不锈钢的墙体,和墨城里光溜溜的不锈钢墙体相比较,隧道中的墙更像是斑驳的石头墙上长满了厚厚一层毛茸茸的墨绿青苔。他最怕青苔,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墨城各处也生了不少这样的青苔,十分恶心,着实令他吃不消。
天不怕地不怕的流浪,居然害怕连根都没有的苔藓。思及于此,流浪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自嘲一笑。脚下小石块参差不齐,长年累月泡在水中,早已相当圆滑,一不留神,他差点滑了一跤。有了少些光后,他的双眼不再聚焦,视力恢复正常使用,反而变得粗心大意。或许黑暗本身令人心生恐惧,变得小心谨慎,所以他的视觉能力在黑暗里比在光亮时更能看得清楚,就像能把黑暗扒开皮,无所遁形。
“大哥,你看这些针孔,就是羽族工人的记号,每行工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表达方式,所以只有某行业里的羽人才能正确读懂。”一心一意佝偻着身躯,吃力地伸直手臂向上指到。
“是的,大哥。据说当年祖父们建造这艘地狱号时已察觉出异样,为了以防万一,便暗中留了个心眼,特地使用了羽族最原始的语言记录了逃出地牢的方法。他们把这种语言世代相传,万一哪天莫斯奇起了异心,逃出地牢的后人至少能读懂墙壁上的语言,有逃生路可走。”胖乎乎的一无是处彬彬有礼的样子,不知道为何却总是让人感觉充满了娱乐效果。
“你们的意思是指,当年设计整个地狱号的人是莫斯奇?”流浪认真看着这些看似混乱的针眼若有所思地问。
“恩,国王和王后十分欣赏器重莫斯奇并给予他极大的信任和zì you,将整个城市的设计和建造全部交付于他,任国监一职。”一无是处解释道。
“那现在莫斯奇还活着,不是千年老恶魔?”流浪惊讶一个人怎么可能活上千年不死呢?
“何止魔头,否则他怎么能篡夺王位后千年不死!”一心一意愤怒吼道。
“历史记载:飞尘仆仆来到羽国的莫斯奇美如冠玉、明眸皓齿;才华横溢,见多识广、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古今,为人和善有礼,是难得一遇的旷世奇才、能工巧匠,擅长雕刻和建筑,技艺举世无双,地狱号便是他鬼斧神工之作。初来乍到的他,在国宴上为国王亲手做了一把王椅,见者惊忧鬼神,椅背仿若一副画,飞鸟化凤、栩栩如生、jīng妙绝伦。国王求才若渴,与他一见如故,礼至上宾。但因后来骄傲自满,不可一世,起了异心,谋权夺位,开始长达千年的黑暗统治。”
“也有古老传说;莫斯奇是个好人。”一若晴突如其来一句为恶魔开脱的话,令大家大吃一惊。
特别是一心一意和一无是处俩,瞪大眼睛看着她,对她叛逆的话非常抵触,却又十分恭敬,不敢造次,忍住不反驳。流浪诧异,为什么他们俩总是对小不点儿如此谦让,甚至有些俯称臣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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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奇是个虚伪狡诈、表里不一的恶魔,最擅长蛊惑人心。羽人是不会轻易上当受骗的!尽管千年来也有不少残渣余孽助纣为虐、丧尽天良。”一心一意十分不耻,多年来跟随莫斯奇的羽人帮狗吃食。
小不点儿微笑着,似乎对他的义愤填膺,并不感到意外。
“这些针眼符号,有什么具体的意义吗?”两男孩言语中的强烈愤怒,流浪能感觉到,但总觉得有些事情没有他们所描述的那么简单,似乎很多解释不通但又抓不住的点,在他脑海中晃来晃去。继续纠结在这些暂时无解的混乱里,何年何月才能救出也不是他们啊?
“呃,好像是说:回城路--原地等门,出此圆道。”一心一意借着一无是处翅膀上微弱的光吃力翻译着。毕竟这语言年代久远,他只能靠死记硬背。
“‘圆道‘原来如此,难怪之前我一直朝前不停地走,都无法觅得出路,隧道是圆形的,无论我如何往前走,都还是重复在走这个圆。”流浪忍不住佩服起莫斯奇,他似乎把人的心思看穿。进入隧道里的人,无不着急地选择一个方向朝前走,里面无光,如果不是在黑暗里有视力的人,谁也不会察觉到门就在身边停留过。因为门的后面又是隧道墙壁。等意识到可能走错方向,再回头朝前走时,还是这个圆。时间一久,人的耐力磨光,体力耗尽,意志力奔溃,无疑死路一条。
“大哥,这边也有记号,”一无是处叫唤道“进入圆道,立刻朝门的右边,向前行走,见门不进,朝前走当圆道右边出现门,进入。”
“出城路,并不是我们所需要的,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提示?”流浪绝不是抛弃伙伴的无情无义之徒。
他们沿着墙壁寻找,小不点扑闪着翅膀,飞至墙顶,密密麻麻的针眼连接起来形成了一副画般,流浪完全不懂羽族的语言,只是觉得小不点儿停在头顶的样子和古书里的天使无二样,莫非小不点儿真是天使。
“一心一意、一无是处两位哥哥,这里还有很多,你们能看见吗?”
两位羽人震惊万分,学着一若晴扑腾了几下翅膀,现自己背上的一对翅膀只不过是象征意义的装饰品。顿时失望极了。
“天啊,你居然会飞!”
“你怎么会飞呢?”
“太神奇了,我一直以为古老传说中的羽人飞翔至远方背回食物,是个添加了神话sè彩的故事。羽族没有人能真正地飞起来。”
“你是我见过第一个会飞的羽人。天啊,我的爷爷和父亲都没有见过。”
“能告诉我你怎么做到的吗?”
“你愿意教我们怎么飞翔吗?”
两位男孩欣喜若狂抬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兴奋地围着一若晴转圈,不停地问。他们顿时把她当作神一样的看待,眼神光崇拜不已。
“我不知道,只是想着挥动翅膀,就飞了起来”天真的一若晴一脸迷茫回答。其实她也好想告诉两位哥哥如何飞得起来,可她却不知道要如何教会他们。
“学习飞翔的时间和机会很多,只要我们能逃出去,小不点可以慢慢教你们练习,但现在你们俩先集中jīng神,看清楚墙顶的针眼图案说了些什么?别太兴奋,遗漏重要信息了。”看着一若晴为难的神情,流浪明白或许飞翔是一种本能,而她那么小,哪里有太多经验可以传授于他们,但又不忍破灭他们的梦。生了翅膀却不能扑腾,那得是多大的讽刺呢?
“对啊,两位哥哥,看看这些图案说了什么嘛?”若晴并不懂古老的羽族工匠独有的语言。
“恩,上面不是文字,是一张图,好像是迷宫的平面图!”
“牢监房在迷宫中间!”一心一意和一无是处同声尖叫。
“确定?”流浪抬起头,看着顶处,看来看出,也只不过是众多针针眼扎推连接在一起而已。
“大哥,确定无疑!”一无是处再次解读了针眼图。
“看看,怎么进入!”流浪催促。
“面朝迷宫,一圈一圈跨入,不围绕圆道前进,原地等待,圆道门出现。通过1o道门,便是牢监房。”一心一意吃力仰着头,脖子处传来酸麻。
“还有别的信息吗?”流浪生怕遗漏掉什么。
“大哥,没有了。”一无是处喘着回答,显然胖子对于仰头运动是比较吃力的。
“小不点,下来吧!”看着她停在空气里,流浪很担心会不会突然掉下来。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人能飞起来,惊讶绝对不比两个男孩少,只是他伪装得好。
他们踩在坑坑洼洼的地上,双脚泡在污水里,原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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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狭窄yīn暗的空间里,流得特别得缓慢,易让人烦恼焦虑。流浪之前当过一回无头苍蝇,现在反而自在,但其他三个小家伙,就没有那么淡定了。时而唉声叹气、时而来回踱步、时而依墙而靠、时而双手挠头、时而踢水泄,烦躁不安、焦急万分,不得半刻安宁。这种感觉流浪感同身受,所以并未加以劝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神出鬼没的门,就这么大咧咧地敞在他们面前。
三个小家伙,欢呼喊叫,蹦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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