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朝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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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朝录-第5部分(2/2)
   砰地一声,只见张安举起的光盾彻底爆炸,可是烟雾消散后里边却失去了身影。

    正当颜夕和心月都认为张安消散在光盾中时,甚至都流下了眼泪。高空中突然落下一道残影猛地向倾城攻去。

    等到了近处,才发现张安已经泛红的衣袖和披散开来的头发,狰狞可怖,只是眼神却透露着越来越坚定的倔强与不屈。

    第十七章 倾城之战二

    第十七章倾城之战二

    倾城望着张安从天而降的身影,着实惊讶了一番,他原先看着张安发起的光盾,自认为自己这天龙鞭加上天威诀第三层,必能给张安以重创。但没想到张安虽然受了一点伤,却真真切切得突然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而自己竟然已经张安已经在自己的全力一击之下,挫骨扬灰。并且现在张安浑身张扬着更为顽强不屈的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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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爹受伤了,他流了好多血,他们能不打了吗?”心月看着自己的爹爹此刻被那个叫做倾城的“坏蛋”打得浑身是血,顿时在也没有了兴致继续加油。

    颜夕这才注意到心月惊恐的眼神,也发觉这般景象的确不适合让心月看,于是在心月的颈椎上轻点了一下,让心月暂时陷入昏迷状态。她也这才发现自己手心了竟已经湿漉漉的了。

    等到她再次望向场中的时候,只看到一大片又快又密集的鞭芒交织在天空之中,然而此刻鞭芒中更为突出的是一条条红色的残影。

    “太快了,张安竟有如此秘法。”颜夕不由自主地惊叹道。

    随着天空中张安翻腾中一道道残影的留下,渐渐演变成了无数的张安围绕着倾城,发出漫天的盾光,“幻天叠影”张安在心中默念,加快速度运转法诀,胜利的曙光就将呈现在眼前,只能看见倾城的鞭影渐渐迟缓越来越暗淡。

    “张安大意了,殿下还有后招,别忘了他是什么?”白天诚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和身边的女儿解释。

    原本已经暗淡的天龙鞭被张安击落在一旁,只是战斗还没有结束,只见倾城摇身一变身体迅速膨胀,竟然变成了一条白龙,身上的鳞甲闪烁着寒光。

    只见这条白龙,周身泛着银光忽然大盛,一记神龙摆尾飞速的向张安扫来,此时张安应经过了全盛之期,暗淡下来的盾光在白龙的鳞甲的摩擦下迅速消散。只一瞬间就冲到张安身边,尖利的龙角将张安顶到天空,张安被白龙这一击飞速的冲向天空。

    空中扬起一片血花,白龙此时完全展现了暴戾的本性,丝毫不给张安任何喘息的机会,在张安快要落地时,要冲向天空伸出龙爪,将张安的上衣似的粉碎,张安只能凭着唯一的意思一时向旁边一偏,躲避了心脏破开的悲剧,但是还在背部留下了五条长长的狰狞的血痕,在阳光下显得是那么的瑰丽。

    “够了,敖倾城,快住手。”颜夕实在不忍心继续这样看着张安被倾城凌虐致死,他丝毫看不出张安还有一点反败为胜的希望,她多希望张安此刻能站起来啊。

    然而倾城却像没有丝毫听觉仍然是那副不顾一切的一边倒的攻击。

    “殿下入魔了,他功力不够竟然贸然运用东海秘法龙珠神功,现在任何人都无法阻止他的疯狂。

    “万里长风。”颜夕再也顾不上父亲的诉说,突然一跃而起,身体陡然长出两支翅膀,运起全身法力,鼓动飓风向倾城攻去,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了另一个男子而伤害从小到大一直崇拜的天才师兄。

    只是她的那点微末之技在已经入了魔的龙珠神功面前不堪一击,自己鼓动的的风力反而要自己反噬,最后只在空中划了一条弧线,落在张安身旁。

    张安迷迷糊糊中感觉身边震动了一下,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白颜夕狼狈地躺在地上,嘴上也泛着丝丝血迹。张安一下清醒了过来,“我何时需要一个小姑娘来保护自己。”

    颜夕发现张安一见自己受伤,精神大振,于是灵机一动,“张安!心月已经被倾城打得奄奄一息了,你看他还在那边昏迷不醒。”

    果然张安一听心月出事了,朝演习所指的方向一看只见白天诚怀中抱着“昏迷不醒的”心月。张安突然一阵热血冲上头脑,竟然再次斗志昂然的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赤色的光芒,愤怒的不带有一丝感情。

    “完了完了,刚刚还只是一个走火入魔,现在变成了两个。”颜夕气苦地想到,此时白天诚这时也来到了颜夕身边,给他喂了一颗药丸,便封住了颜夕的功力。转而继续冷眼看着场中的两人。

    “爹,你快出手啊。”

    “闭嘴。”白天诚此时一边打着好好探测一下龙宫实力的念头,一边期盼着,倾城坠入魔道,甚至疯狂丧失心智,那样他就更有把握了。至于他觉得自己更有把握的是指什么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张安就在白天诚转过的几个念头之间右手了白龙几下重击,只是这几次重击后,张安反而一反常态的精力更加旺盛。

    张安此刻的潜能被彻底激发出来了,看着天空中追着自己翻腾的身影,他突然觉得悟出了点什么,“幻天篇”无非就是一个幻字,身边周围的一切都可以模拟虚幻。

    他之前的几下都是在试探尝试,他在偷学,偷参白龙之秘,“他依靠的无非就是一个强悍的身体”张安默默地想着。

    “神龙幻影。”张安这时彻底解开了心中的迷惑,他猛地冲上天空,默念法诀,在空中绕着某种诡异的路线,像是一个极为深奥的阵法。

    只见这样几圈之后,张安渐渐发生了变化,越变越惊人,最后天空中停留的是两条龙。张安此时在空中显露的是一条灰色的龙整条龙身呈现出若有若无的状态

    “好一个神龙幻影,好一个绝地反击,好强的战意,好高的悟性。”白天诚在心中给张安来了个重新的评价。

    然而对已经入魔的倾城来说张安变成什么没有丝毫影响,他现在只是一味的渴求战斗。只见白龙和张安幻化的灰龙在天空中竟然要来一次互相撞击。

    这时不要说已经目瞪口呆的白颜夕,就连白天诚也看不太懂,就在两人以为天空中的两条龙要同归于尽时,他们惊讶的看着,白龙就像在施展穿墙术一般竟从张安幻化的灰龙头部穿过,没给张安带来丝毫的影响。

    “此等幻术,真是闻所未闻。”白天诚再次赞道,他也不记得今天是第几次表示出自己的惊叹了。

    正当白龙的尾部扫过张安的虚影时,突然张安幻化的龙头部的两只角光芒大盛,竟是张安在两角上突然加了光盾之力,顿时将白龙的尾翼刺了个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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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莫非幻象。”张安心中涌现出了这种想法,“幻天篇,我明白了。”

    白龙遭此巨创,剧烈地闪动着尾翼,一路扶摇直上,天空中响起阵阵嘶鸣,像是痛苦,像是愤怒地咆哮。

    张安此时已经化为原形,任由白龙的嘶鸣,既然胜负已成定局,他此刻更重要的是要看自己的女儿发生了什么事。

    “小心,倾城已经入魔了。”

    颜夕的声音传来时已经来不及了,张安被白龙的剧烈一击,正的全身再次生出血液,特别是背部裸露的肌肤有些地方已经可以看到森森白骨。

    “啊!”张安只能在空中留下一声惊叫,接着就再次陷入白龙接连不断的攻击。

    最终张安躺在地上,泥土混杂着血涂满了身体,已经看不出一丝活着的气息。

    张安此时却在做着幻天篇最后的突破,生生死死亦为虚幻。

    “涅槃重生。”张安已经不在蠕动的身体,竟然诡异的自行漂浮在空中,虽然张安的嘴唇看不到一丝动作。但是空中响起的声音的的确确是张安的声音。

    然而此时白天诚这里也在做着剧烈的挣扎,只见白天诚怀中起初是轻微的震动,接着发出一阵阵嗡嗡声,最后是剧烈的*,最终直接从白天诚怀中飞出一件物品。

    “玉箫。”颜夕惊讶道。

    “畜牲,老实点。”只见白天诚牢牢地握着玉箫生怕自己一旦松手玉箫就会自行飞出。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天诚脑袋上涌出丝丝豆大的汗滴。最后直接变身化为白鸟,运转功力企图用自己的“万里长风”吸住玉箫。

    但是玉箫上的力却似乎无限制的增长着,最后嗖的一下如离弦的箭飞向张安的方向,最终在张安周围停下,只是一直围绕着张安打转。

    而此时白龙却一直在做着一个动作,不停地向张安撞去,然后一如既往的被反弹摔落地面。

    这时天空中的张安被与小带动着在天空中迅速地转动,只是张安在转动的过程中,身体渐渐,倾斜最终站立在空中。

    突然张安眼睛猛然一睁,手臂平伸,而玉箫就这样像是明白张安的心思似的自行落在张安手中。

    此刻白龙似乎也已经到了极致,这时张安可以清楚地看见白龙口中含着一颗山说着金光的珠子向张安凶猛的重来,张安周围的防护罩终于被击破。

    只见张安,两手握住玉箫两端,猛的地向前一推,迎面而来的白龙就被反弹的倒飞在地上再也不像原先的疯狂之态。

    张安也最终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只是天空中恰好落下一粒似药丸的东西滚落张安的嘴中。

    第十八章 突“破”

    第十八章突“破”

    倾城落回地面后身体迅速萎缩,重新化为了人形然后强撑着站起来,但显然也是无力再战,他缓缓地向张安倒下的方向移动。

    “你还想干什么,敖倾城,你不要得寸进尺。”白颜夕看着倾城即使受了伤还执着的朝着张安的方向移动。

    “我只是想看看张兄伤得重不重?”倾城看着白颜夕那番戒备的模样,心里充满了苦涩。

    “你眼睛眼睛瞎了吗?他都被你打成这样了,受的伤能不重吗?”颜夕此时似乎也丧失了理智,她为心月而痛心,她为张安的坚持与顽强而感动,她为她的一句话而彻底激发了张安的潜能而感到幸运。

    “这样的男子,可以为了自己的亲人不顾一切,那他对他的妻子该是一种怎样的坚守,只是似乎他的妻子。”颜夕想着想着,心中突然涌现出了一股嫉妒的冲动。

    “颜夕,住口,修真众人比武切磋皆是常事,又何必执着。”白天诚虽然心里对这种结果很是失望,但还是要做好表面的工作,他需要为自己的旁观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因此只能以退为进。

    “切磋”颜夕咬着嘴唇不停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贝齿在嘴唇上留下一道道齿痕,更从他瞥向倾城和她的父亲那讽刺的眼神中看出她在发泄着什么。

    白天诚被自己女儿的眼神注视的的浑身难受。只好提议快些回去为张安治疗,他却不知道,白颜夕不知什么时候给张安稀里糊涂灌了好多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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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灼热的感觉刺激的张安从昏迷中惊醒,冰凉如水的夜丝毫不能减少身上的的燥热,张安迫切的希望喝水,他不顾身体上的伤痛,强撑着从床上缓缓地坐起来,正打算出去寻找水时,却远没有料到自己身体虚弱到何等的地步,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张安,你还受着伤怎么就下来了,你怎么能如此不珍惜自己的身体。”恰巧白颜夕此时过来看望张安,此时已经是半夜,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鬼使神差的突然有种对张安担心和挂念的欲望。

    “水,水,水。”张安眼睛半睁半闭迷迷糊糊不停地重复着这个字。

    “水来了,水来了。”颜夕看着张安这幅模样,突然感觉到一阵心疼。

    颜夕一手端着水,另外一只手扶住张安的身体,由于受力得不均匀,张安几乎大半个身体都靠在颜夕身上,张安囫囵着喝着水,像个孩子般也不知洒了多少。

    本来已经稍微凉下的身子已经微微缓和了张安的神智,可是身边传来的熟悉的香味以及身体的柔软再次冲昏了张安的头脑。

    只见张安像是突然右手了什么激发一样,猛然地一把牢牢地握住颜夕的手,对着近在咫尺的颜夕就狠狠地吻了下去。

    白颜夕被张安这一手突然袭击打了个措手不及,年轻少女所珍惜的初吻就这样交代在了张安的手中,伴随着一阵阵不甘与屈辱,颜夕狠狠地向突然袭击的张安咬了一口。

    本以为这一狠心,能够令张安的理智恢复过来了。谁知道张安被这一下狠狠地痛咬反而更加刺激了张安的疯狂,张安此时已经陷入面目扭曲,眼神发紫的疯魔状态。

    单纯的吻显然不能继续满足张安,张安此时完全把眼前的颜夕当成一件没有思想的生命,疯狂的眼神伴随着强有力的手,督促着张安将眼前的颜夕撕碎揉碎。

    一片片,一件件衣服在房间中飞舞,只见此时张安与颜夕的周围不上了一层光盾,让昏暗的房间更显诡异。张安一直以来的习惯让张安在自己周围布上防护罩以增强自己的安全系数。

    但现在这层光盾却彻底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白颜夕的反抗与绝望的呼声一切都在张安强健的体魄下销声匿迹。

    张安的这种表现正是由于他特殊的体质,特殊的血脉让他受的伤比寻常修士要恢复快的多。张安在半夜时分已经恢复了一部分元气,这些元气应经积累到足够引发张安倒下时落入口中的像药丸的东西,那件东西其实就是倾城化为白龙时含在口中爆发出惊人威力的龙珠,那是龙宫极宝。

    对于一个不属于龙族的寻常修士来说,如果没有元婴期以上的修为,极容易因为无法承受住龙珠所散发的巨大力量,而身体灼烧最后爆体而亡。

    简单的说张安不能完全算个真正意义上的人,他的血脉带动他的体质强悍无匹,就算与龙族相比也不逊色,只是他还处在筑基期,修为无法避免龙珠的反噬。这也就是白龙差点完全堕入魔道的原因。

    而张安在他最危急的时候本能让他采用了最原始的方法充分的融合龙珠和自己的力量,也在这一瞬间张安一举突破“筑基中期”,进入了修真世界梦寐以求得“筑基后期”。

    看着被自己对走少女身份的颜夕,脸颊上依稀可以看见残留的泪痕,还在发烫的脸蛋在灯光下美得是那么令人心醉。

    看着自己的“杰作”,“我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自己现在在一个小姑年的心中或许已经幻化作恶魔。”

    其实张安在真正领悟“幻天篇的那一瞬间”,他应经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当初对颜夕有过遐想了,幻天篇初期的人整个人处在一种虚虚幻幻的感觉之中,对身边的诱惑抵抗力大大降低,甚至时常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遐想。

    这也是张安躲在小院长达一个月的原因,那是他的迷茫。他的困惑迫使他甚至不敢走出自己封闭的世界,他总是处在一种担心眼前的现实突然湮灭的幻想中。

    张安温柔地替颜夕穿上衣服,将她抱起,口中默念法诀,顿时化为一道光影,然后出现在颜夕的房中。他将颜夕小心的放在床上,恰巧看到颜夕桌上自己那副为颜夕半途而废的半成品。

    张安走到桌前,拿起木雕,从怀中取出一直随身带着的小刀,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床沿,突然张安觉得此刻自己的心是如此的平静,随着手指及手腕带动小刀在木雕上的翻飞,一会儿,一个活泼朝气的可人儿就出现在张安眼前。

    张安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将它放在颜夕的枕边,然后俯下身子在白颜夕的额头轻轻一吻,看着颜夕微微皱了下眉头,然后又是一道光影飘然离去。

    清晨,颜夕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死过去的,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麻木的痛感。她现在只想这样静静地躺着,永远也不要睁开眼睛,以她十七岁的年龄远不知道如何面对现在这种状况,她需要思考。

    随着头一偏,感受到轻微的疼痛,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到了那个自己渴求已久的雕像,看着活泼可爱的自己,颜夕又想到了自己这番模样,猛地一把抓住木雕向窗外扔出去,然后独自一人气哼哼地背对着窗子。

    过来一会儿,似乎有意识到了什么,竟又跑出去绕道窗外,在草丛中寻找了起来,最终找到已经摔成两半的木雕,像是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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