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朝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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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朝录-第12部分(2/2)
渐渐浮现出一圈光环与敖倾天的龙爪抗衡着。

    “你敢反抗!”

    敖倾天没想到张安既然敢反抗,立刻催动体内真元,龙爪上的光芒更显强盛。

    张安虽然心里有所冲动,但是内心残留的一丝理智还是阻止了张安将这丝冲动化为真实的行动。

    当觉得自己真元不济之时,一贯的骄傲让敖倾天无法容忍,在他的听闻之下张安这小子也就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他强势,所以他要超过自己的哥哥,他也的确做到了。

    可他同样不能容忍有人在自己的掌控之下逃脱。

    “你忘了‘道心’了吗?”

    发现只这一个名字就让张安的气势弱了几分,敖倾天又附加了一句:“他还让我提醒你体内的那个可爱的东西。”

    这次张安彻底软化了,张安真正意识到麻烦再次找到自己,可恨的道心就如跗骨之躯缠上了他。

    这样,冰蟾给他带来的伤痛又仿佛涌到全身各个经脉。

    张安的脸越来越红,窒息的感觉越来越近,但他不在挣扎,因为他在明白了敖倾天为何如此嚣张的同时,也很清楚自己的价值。

    正是这份价值可以给予张安充足的周旋时间,既然敖倾天要想自己立威,那就让他立个够吧。

    此刻张安已经将这个刚见面的年轻人恨上心头,如此威胁,如此侮辱,张安暗自发誓总有一天他会找回来。

    “天儿,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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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对这个声音极为顾及,敖倾天不为人知的松开了箍住张安脖子的手,并且将其幻化为人形。

    “没什么,母后?”

    被松开的张宁为低垂着头,喘息着,他也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的状况,只是余光瞥到一个身穿华丽的宫装的妇人,头上镶嵌着朱钗珍珠,精心梳理的流云飞髻,摇曳着丰腴的身姿,一股雍容之气自然而然的流出。

    妇人注意到张安躲闪的目光,显然不相信自己的儿子的话。

    只是她正想进一步询问之时,敖倾天已经抢先一步介绍到:“母后,你还不知道这位就是灭掉云魔的张安吧!我们刚刚只是在讨论一些修为方面的东西。”

    然后他有望向张安,语气里充满警告的气味:“对吗?”

    妇人得知张安的身份,虽然不太相信自己儿子的说法,但料想以张安的身份,应该不至于惹出什么大乱子。

    张安听出敖倾天警告的语气,也是连连称是。

    妇人似乎仍旧不太放心,对着敖倾天说道:“天儿,你和我去一趟,我要好好商议你的婚事。”

    注视着敖倾天远去的身影,张安突然觉得很累,不知何故就是很累很累的感觉。

    想起体内那个冰蟾,就像是生来就是张安身体内的一部分一样,虽然可以感觉到它的存在,但这种存在是与自己的血肉相连的存在。

    天云子不久前见识过冰蟾的威力,即使天云子那时修为大减可至少要比现在张安的修为要高得多。

    可就是这样,天云子也是无可奈何地饱受疼痛的折磨后,还是无法将其逼出体外,只能采取不招惹它的态度。

    福天洞内大难不死短暂的迷失了张安的心智。

    经过敖倾天这么一茬,张安彻底醒悟自己所面临的严峻局面。

    敖天娇的宣告将张安完全暴露在人前,这不仅包括敖倾城,敖倾天,还有自己那个阴魂不散的师傅道心。

    更重要的是张安在天妖国算是有一定声望的了,他的一举一动将无时无刻不在周围的关注之下。

    时间紧迫,张安原本还打算明天找敖天娇确定一下时间和地点,现在看来他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他从敖倾天这茬还知道道心现在应该还不在东海,不然的话就不会由这个三殿下代劳了。

    现在这个时刻,他还不确定敖天娇父女是否还在,并且这样前脚离开后脚又回去,难免惹人怀疑。

    所以他决定今天晚上一定要把事确定了。

    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见他的女儿,也不是纠结于颜夕的安排,他现在要确认的是自己从福天洞内穿出来的一副究竟在什么地方。

    想到就做。

    这次张安沿着记忆里路回到自己养伤的地方,沿途见到他的那些虾兵蟹将都自觉地为她让开一条道路。

    推开半掩着的门,房间依然是那么宽广,依然是那么的圣洁,可是房间里却多了一个人,准确地说应该是一个女人。

    当然由于见过龙宫太多的丑陋的虾兵蟹将,张安这时也不对这个‘女人’抱多大的希望。

    她的背影也算是曲线玲珑,婀娜多姿,一头青丝自然披散,只是她身上的衣服却没有了敖天娇或是宫装妇人的华贵。

    因为早就从天云子那里得知隐藏真元波动的秘密就在云魔心经里的云销雨霁,现在张安就隐藏住真元的波动,即使修为在他之上的人也看不出张安的真实修为。

    张安没有出声,只是隐藏着自己的气息缓缓地向她靠近,张安渐渐看清楚了女子在替他整理床铺。

    或是张安身上的味道引起女子的警惕,忽的转身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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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见到张安的面孔时,认出这是她服侍了三天的那个重伤之人。

    在她心中那时的他狼狈不堪,是她亲自为张安换的衣裳,是她见识过换过衣裳,洗漱干净后张安宁静的隽秀,可这并不能令她心神受到任何干扰。

    女子忽的跪在张安的面前,“公子恕罪!”

    带看都眼前女子惊讶地面庞时,虽然话中求饶,可面上只是惊讶毫无惊恐。

    女子此时那一头青丝的遮掩下是一张清丽无暇的脸庞。

    第四十三章 水痕

    第四十三章水痕

    不管怎么样,张安在看到女子的容貌时,直直地定在了原地。

    一直呆呆地注视着女子,因为他看到了自己苦苦担心的妻子柳茹。

    张安颤抖的问道:“柳茹,是你吗?”

    女子原本发现张安呆滞的神色,很是惊讶她神族秘诀‘水幻诀’竟然没有迷惑住他。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的修为,更加清楚自己的容貌的美丽,因此她早就在身上种了一道水幻法印。

    水幻诀让她不至于过于鹤立鸡群,她不想因为她的美丽而招惹过多没有必要的麻烦。

    可张安绝对是一个异数,一是张安幻天篇的领悟,足以令他抵御一般的幻象,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是见到女子真是容貌的第一眼,张安已经把他当做了柳茹。

    柳茹近乎是刻在他的心里,他对她的熟悉、亲切不容的任何人轻易抹杀。

    于是乎张安眼中此时根本毫无女子的惊讶,他的手向女子的脸上拂去。

    当手指轻触女子的脸蛋是,那种真实的感觉,令张安心灵短暂的平静下来。

    “奴婢水痕,还请公子自重。”

    女子终于到了忍耐的极限,对张安发出警告。

    张安在听到女子的话时,接触在女子脸上的手明显颤动了一下。

    恍然若梦,张安顿时知道自己的确是认错人了,柳茹怎么会出现在龙宫呢?

    触电般地缩回手,尽管心里明白眼前这个女子只是和柳茹的容貌有些相像而已,可自己的目光却怎么也舍不得离开她那张熟悉的面庞。

    望着望着张安陷入了那段短暂却又甜蜜的回忆。

    似是从张安的眼中看出了他的眼神中暗藏的哀伤,女子似乎也是相信了张安的确是认错人的事实。

    这几天对张安的照顾总体上对这个清秀的男子还是有一丝好感的,因为从一个昏迷的脸上看到的最多就是宁静。

    她就是一个爱好宁静的人,她喜欢静静地呆着,生来就对世间冷漠。

    渐渐地张安从回忆中走回现实,神色也渐渐如常。

    “你不用这样拘礼,站起来行吗?”

    要张安让一个酷似柳茹的人一直这样在自己身边,张安情不自禁就生出一丝不舒服的感觉。

    他也意识到现在他可以询问的人只能是眼前的女子了,原本来时准备好的威逼利诱,到了最后关头,尽是温柔地询问。

    “水痕,你怎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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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安问过就后悔了,觉得自己问得好没营养,怎么第一句就跑题了。

    “奴婢是被安排在这里伺候公子的,刚刚正准备给公子服药,却听说公子醒转后出去了,就将你的房间稍微整理了一下。”

    水痕远比张安想象的要镇静,冷淡的态度,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与她没有丝毫关系似的。

    张安有一种感觉这个水痕不应该是一个婢女,因为她骨子里自然流露的冷傲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问你个问题?”

    “公子但说无妨。”

    “我原先的那身衣服现在落在哪里了?”

    张安期盼的眼光投向水痕,有那么一刻,张安甚至感觉自己不是在质问水痕,反倒是被她牵着鼻子走。

    他的语气里很自然流露出期待和宠溺。

    “公子指的是你那件血迹斑斑的衣服吗?”

    “血迹斑斑,或许吧,那现在在哪里?”直觉告诉张安有戏。

    “你等着。”

    水痕一边说着,一边向房间的南方的边角处的衣柜里走去。

    当张安看着水痕手里那件有些发白的衣服,却毫无疑问焕然一新,他顿时心里就凉了半截。

    “你在找这个吗?”

    水痕像是早就料到张安的折腾来折腾去的真实目的,另一只原本握着手松开,一根竹小竹筒出现在张安眼前。

    张安压抑住心中的激动,瞬间又意识到什么,只是用怀疑的目光看向水痕。

    “公子放心,奴婢为主人洗漱理所应当整理出可能有用的东西。”

    其实张安并没有从水痕这里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关心的是她究竟有没有看过竹筒里面的纸条。

    发现张安依然阴沉的面孔,水痕极为聪明地猜到张安此时心中的怀疑。

    “龙宫自有规矩,这点禁忌奴婢还是懂得的。”

    这时张安又想到如果水痕真得发现了“证据”的话,他自己现在恐怕还真不容易安稳地站在这里,同时最为一个大户子弟还是很清楚家规的森严,更别说龙宫这样一个俨然一个小国的地方了。

    “好了,我也没有一定要怀疑你的意思。”

    张安忽然就对自己的咄咄紧逼生出一丝悔意,于是接过竹筒,以不为人知的角度确定了里面的纸笺的存在。

    想到一切似乎还不太糟糕,从这些天的发生的事张安也稍微可以想象的出道心的阴谋。

    首先道心是为大炎朝服务的这一点绝对不假,起初他要自己务必搞到白天诚与龙宫三殿下密谋的证据,由此张安联系到倾城和倾天两兄弟之间的矛盾,这样做的后果要么是为了控制白天诚或是敖倾天,要么就是为了进一步激化两兄弟之间的矛盾。

    可短短的一个月情况就忽然变了,张安在先前的一个月近乎消失,四海动乱,南海掌权,于是乎处心积虑的道心转分化为拉拢敖倾天,总之两人达成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张安大致看出道心的真实目的,他所做的一切无非就是要将,天妖国原本就不平静的水面进一步搅浑。

    至于浑水摸鱼是道心的个人想法还是大炎朝那位的最终目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想着想着又转到刚认识的水痕身上,遇到这么一个酷似妻子柳茹的人,张安要说真能以一颗平常之心对待那是不可能的,他念了不止一次梦天篇的法诀,也没能震慑住自己忐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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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已经摆脱张安好奇宝宝似的追问的水痕,将张安那件衣服重新放回衣柜。

    张安看似在品着桌上已经凉透了的茶,实际上它的眼神没有一秒离开过水痕的身影。

    视线中的水痕宗一如既往的一丝不苟,张安甚至觉得自己现在似乎是思念柳茹过度了,但转而他又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

    张安无法现象龙宫难道真就这么奇葩,随便一个侍女,举手投足间展现出的淡然,有时张安甚至有一种神圣的错觉。

    但他又觉得这不是龙宫的问题,因为张安刚刚在龙宫小走了一圈遇到不少侍女,虽说各个也算是争奇斗艳,但远没有水痕这般清丽脱俗。

    她的清丽脱俗与妻子柳茹的温婉虽说都偏于安静的一面,可又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张安越看越觉得此女的神秘。

    心中恶意的揣测,这样的女子竟然能在这样的地方安稳的生活着,而又没能被倾天那类的给**,张安觉得这有些罕见,没有人比张安更了解作为纨绔的德行。

    “柳茹是谁?”水痕其实一直都注意到张安时刻不离她背影的目光,以她‘现在’的身份本不应该如此的冒失,这也不是她的性格,可是她还就鬼使神差地问出了这么一句。

    “我女儿的母亲,这样说你该明白了吧!”

    张安同样没有料到水痕竟然会主动对他说话,她那副淡然的态度很难令张安相信她会问出这样一句话,因此张安语气中也难得地带了点幽默。

    张安也注意到似乎从始至终,除了刚才他情不自禁地将水痕当做柳茹时,冒然的动作让水痕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其余她脸上似乎一直是一成不变的淡定。

    他当然不知道只有他张安这样认为,这是他的优势,水痕的水幻诀令她在其他人的眼中第一印象就会自动忽略,之后还会有谁注意她的淡然不淡然这些蛋疼的问题呢?

    张安似乎觉得自己解释的兴许还不够,又说道:“我女儿很像你。”

    说完后张安有意识到自己说的是废话,女儿随他妻子的样貌,当然和水痕相像。

    水痕捕捉到张安提起女儿时脸上一闪而逝的欣慰,竟然破天荒地露出浅浅的微笑。

    只是这丝微笑还未彻底绽放就被她即使扼杀在摇篮中。

    “你笑起来很好看,和我女儿一样。”

    张安赞美的时候的确很真诚,期待的眼神像是祈求水痕再来一个绽放。

    这次水痕没有说话,似是意识到自己今天表现得有些过了。

    他就要走出天妖国,但他清楚即使仅仅半个时辰的光景,他却永远也不会忘了眼前这个女子,因为她的容貌,因为他圣洁的气质。

    他从未想过在返回大炎朝的过程中为任何人停留,即使是白颜夕,可是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他涌现出男人都有的保护欲望,他竟然生出要带她脱离“龙宫”这条苦海,回到他自认为可爱的大炎朝。

    不过这丝欲望也就一闪而逝,毕竟还是清楚自己现在严峻的境况,或许他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哪里还能顾得上这样一个小姑娘。

    渐渐地自己也感到几分好笑,随之嘴角自然划过一抹弧线。

    不过这抹弧线却因为一声惊喜的呼喊僵硬在嘴角。

    第四十四章 执子之手

    第四十四章执子之手

    心月当初见到爹爹张安和颜夕急急匆匆地出去,自己也就再也难以呆的住了,所以他就对身边的一个侍女吩咐让他们带她去爹爹的房间。

    心月人虽小胆子却真不小,对各种千奇百怪的虾兵蟹将丝毫不畏惧,反而展现出浓浓的好奇之心。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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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月眨巴这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熠熠生辉地注视着水痕。

    然后是不管不顾地扑向水痕。

    张安一件这情景,也是霎时呆滞,接下来就有的她头疼了,因为他相信心月可没有自己容易摆平,她一个小孩子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和张安一样,水痕同样一副呆滞的表情,只是被动被一个小女孩抱着。

    心月接着又亲切地叫了一声“娘”。然后是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像是要把这些日子她所经历的一切统统倾诉给水痕。

    望着女儿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不知为何张安忽然心中有一丝被刺痛的感觉。

    他这才意识到心月自从走出太尉府,还没过过哪怕一天的安稳日子,当然他自己也是,这样一想心中的愧疚之情更盛。

    水痕终于等到心月说话缓口气的间隙,言简意赅地说道:“小妹妹,我不是你娘,你真得认错人了。”

    “娘,心月很乖的,你就不要生气了。”小心月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误惹娘生气才故意不认她,因为柳茹在那段没有张安的日子就经常这样。

    看到水痕脸上依旧不变的冷淡,心月不禁有些潸潸欲泣,望向张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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