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姑娘莫名的笑意心里更是一阵打突。
显然觉得姑娘手中的镜子拿的不够低,望着张安眼巴巴的可怜样,姑娘索性蹲在张安身边,以自己为参照物。
起初张安还能集中精力在镜子里寻找自己的镜像,渐渐地发现一缕幽香往他靠近,接着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脸上贴着一处光滑柔嫩的肌肤,眼珠向旁边一转,猛然发现不知何时那姑娘的脸颊已经和自己靠在一起。
而女孩却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竭力的找到最好的契合点。
待她觉得找到较好的角度时,正想和张安说时,一转脸两人恰好撞到了一起,张安只感到脸颊蜻蜓一点,内心一阵翻滚,很快张安意识到了自己的心跳,这才尴尬的假装照镜子,也发现了不是自己的问题。
那肯定是她的问题了,怎么会这样!
他实在不能忍受这种性别上的模糊,一时间也忘记了计较这是什么地方,像这位姑娘强调道:“我不是男的,呸呸,我不是女人,我是男人,你明白吗?”张安一急竟然有点语无伦次的感觉。
姑娘还沉浸在刚刚和张安荒唐的巧合当中,又听到张安略带无奈口气的强调,但显然不太明白,在她眼中,从小到大,身边的人不是师姐就是师妹,还有几个师傅或者长老而已,虽然觉得张安和他们还是有点不同,但都被单纯的她自动过滤掉了。
目之所及,只有一汪无辜迷惑的眼睛,张安觉得自己在听到姐姐这个称呼,他真得会一时冲动做出点什么证明自己的男子气概。
“那你别喊我姐姐了,就叫我张安,这是我的名字。”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张安恼羞成怒地瞪了她一眼,很快又意识到面前这个姑娘可能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赶紧收敛自己那点‘幽怨’,“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我?秀草”
张安在心里加了一句解释,一朵含苞待放的含羞草。
“那,秀草,这里是什么地方,和我说说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好吗?”张安几波周折终于问到了关键的问题。
这个叫秀草的姑娘和张安讲述了他是一批问剑心斋的师姐们在苦情河边练剑时无意中发现的,问剑心斋就是秀草所在的门派。
张安又接着问了他几个问题,张安逐渐意识到这女子根本似乎就一点不了解问剑心斋外面的情况,整个一问三不知,还好她知道这个问剑心斋属于大炎朝内极北之地,除此之外也就一无所知了。
伊人已走空气中唯遗留着一丝凝而不散的幽香,张安闭上眼睛回味消化着自己从秀草那里捕捉到的信息。
随之张安又觉得以自己现在的身体什么都上空谈,立刻意识到好不容易有了空闲的时间,一定要快速地将自己身体养好,他也知道除了自己,当时没有其他人一起来到这个地方,心里多少有些释然,后来想想又觉得很正常,毕竟在从隧洞中滑行时,错综复杂的环境,谁能料到天主会飘向何方。
直觉告诉张安他和天主一定会在将来的某个地方相遇,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们再见面时会是久逢知己抛洒热泪的感人景象,他知道他将是横贯前方的一个不可避免的障碍。
想到这里。身上的真元已经自然流转,张安很享受真元在经脉中自然循环给身体带来的一阵阵舒爽的感觉。
身上的伤口也令人咂舌的速度愈合着,就连缠绕在自己身上的白纱布都有了松散的趋势。
但他知道外伤愈合对长安特殊的体质来说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关键是受损的经脉和内脏的重伤,张安甚至感觉到自己体内费尽千辛万苦才结起的丹都隐隐地有了爆裂的感觉。
心中立刻想到玉箫,果然玉箫从张安身上浮现在张安上方。
张安之所以祭起玉箫不是,寄希望于玉箫有什么特性助他快速修复受损经脉,他只是觉得这支玉箫他一直没有机会好好研究。
既然现在这支玉箫已经彻底和他融合,张安情不自禁地就想发觉更多的神秘未知的功能,要知道它不克制了智星的攻击,一度让他陷入瘫痪状态。同时张安也知道天主口中他的特性应该就是来自于自己手中的玉箫。
望着这只玉箫,联想到天主和智星非人的存在,张安甚至感觉自己手中的玉箫是不是比他们更加高科技的产品。
想了半天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想出更多有效地东西,也无从去确定。
收敛心神,凝神集中于玉箫上,尝试着控制着玉箫在屋内飞转。
忽然玉箫发出轻微的震动,张安心头顿时一喜,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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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安尝试着命令它到自己的面前,果然玉箫很听话地晃悠到自己面前,接着又让其向各个方向飞行了一遍。
张安乐了,尽管身体不能动弹,但可不会影响嘴角收藏不住的笑意,像是发现了一个新奇的事物,张安此时仿佛回到了孩童的时代,为一个新奇的事物而发自内心的淘气,总是迫不及待的炫耀一遍,即使观众只有他自己。
虽然张安从前也召唤出,但从来没有像这样刻意为之,这次真正意义上地凭借意念操控成功,给张安带来的喜悦那是无可比拟的。
正在玩的不亦乐乎时,张安突然注意到了什么,由于渐渐地得心应手,越来越了解玉箫。
因为他从有一种玉箫中还残留着什么的感觉,张安也不再拘束,想到就尝试着探查一番。
在张安的控制下,玉箫的末端渐渐露出冰山一角,温润的光泽给张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虽然是冰山一角,那种真实的熟悉的感觉却令张安感到特别的心安。
第五十九章 上官紫竹
第五十九章上官紫竹
护心圣莲!
好家伙!这玉箫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天云子的宝贝吸了进去,果然够尽责!张安当初还很是疑惑护心圣莲怎么会突然就销声匿迹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张安心中不由涌出一丝狂喜,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他更加需要了。
身上的皮外之伤很容易就会恢复,可是经脉的损坏和结丹的破裂却不得不令张安恐慌。
但是现在有了护心圣莲这个绝对无敌的疗伤圣物,他相信现在只是时间问题,并且这个时间不出意外不会太长。
毕竟上次还有天云子的强大的修为的支持,他的疗伤速度惊人,可现在只有他自己,幸好他对护心圣莲倒有了些许经验,也不至于盲人摸象。
暂时只有一个女人如此诧异地‘侮辱’了他,他真得无法忍受秀草口中那些师姐师妹们一致这样‘款待’他,纵然他们再是天姿国色。
玉箫重新融进张安的身体,而圣莲从玉箫中滑落时只是耷拉在张安身边。
张安心中凝练心神,散发真元,当真元聚集到圣莲上时,圣莲一瞬间像是要将屋内的光线全部遮掩下去,发出耀眼的金光。
金光普照时,张安心中先是一喜,接着又是一惊。
急忙停下,此时从屋内的光线来看张安大概可以判断出处于上午或是下午的每一段时间,但即使这样,刚刚那一瞬间的金光也显得过于惹眼,若是引起别人的注意,难免会惹出些是非。
不是张安怀疑秀草那怎么看都脱离不了单纯行列的姑娘,主要是经过这么多挫折,财不露白这个基本道理张安还是烂熟于心的,除了秀草,其他人呢?谁能保证?
当注意到没引起什么注意后,并且圣莲也只是一瞬间的闪烁,很快就暗淡下来,终究是脸上的欲望战胜了小心,况且又顾及到黑夜中将会更加显眼这个因素,索性心里一沉,最多小心一点。
圣莲闪着较为微弱的金光,张安自然地闭上眼睛,殊不知圣莲原属佛门圣物,疗伤反倒是其次,真正的作用那是驱魔辟邪,宁心静气。
张安的那点微末道行,就像天云子为他疗伤时几乎瞬间就迷失了思想,心里的确是得到宁静了,但是只要是没有外界最为直接强烈的打搅,张安很容易就沉浸语气中。
渐渐地张安感觉到自己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浩瀚的空间中徜徉,梵音滚滚,张安心灵达到前所未有的空灵,可是在他看来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甚至把自己的幻觉当做了现实,并没有一丝主动脱离的打算。
在屋子里的角度看过去,张安整个身子被包裹在佛光之中,盎然的生机,沐浴在如此圣洁的光辉中,在加上张安此时幻境中安宁祥和的姿态,恬淡的笑意,使得张安越发的宝相庄严。
张安又怎么会知道先前圣莲的暗淡是由于张安体内伤势过重的原因,导致真元不济,当他每修复一寸经脉时他身边的佛光就耀眼一分。
修真无岁月,此时张安疗伤时间的流逝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在张安享受着佛光的感化时,外面的太阳渐渐落下,夜晚渐渐降临,月亮也跟着爬上天际。
勤习的问剑心斋忙碌的一天也开始落下帷幕,而张安所处的那间房此时就显得格外的惹眼,特别是淡淡的佛光对于这样一个向佛的宅院就衬托得茕茕孑立。
“那边怎么回事?好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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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
几乎所有的人心中都产生了浓重的好奇心,初始还略微小心的惊诧,最后演变为较为热烈的讨论。
“宅院之内,岂能如此不顾形象!秀草,那边好像是你的房间,究竟怎么回事?”
这时众人中缓缓走出一个看样子颇具违心的姑娘,身上那股冷艳之情丝毫不保留的呈现出来,但是很显又是冷而不傲,因为她的目光随即之处,俱是心悦诚服。
因为在她们眼中,大师姐师上官紫竹无论是是么地方总是高人一筹,最令人羡慕的是问剑心斋最高法诀‘冰心剑典’据说已经突破到第五层,这是问剑心斋建派以来修炼最快的弟子,现在已经基本上都有斋主亲自调教。
秀草看着自己的师姐,也意识到那间房子确实像师姐所说是她的。
“我不知道啊!今天临走时还好好的?”
“里面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这时众位女子中的一个说道。
秀草认出是四师姐石雨荷,忙说道:“没有吧,除了我,也就是那个从海上捡回来的人了。”
“你不是说他醒了嘛!说不定就是他弄出来的。”
“这,这,他还不能动呢!”秀草被四师姐步步紧逼地快要无话可说,只能嗫嚅着应付到。
“行了,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呗?不过那个人长得可真怪,跟咱们姐姐妹妹们都不太一样。”其中有一个姑娘显然性格比较开朗,嘻嘻笑道,却也是浅尝辄止。
看到大师姐似乎算是默认了这件事,众人都跟在上官紫竹身后亦步亦趋,只有秀草扯着自己的衣袖有些紧张。
张安其实是众人一起发现的,众人起初都觉得很是好奇,因为问剑心斋处于深谷之中与世隔绝,向他们这些人可能永远没有出谷的机会更谈不上接触什么陌生人了。
但是涉及到照顾张安时,也许原本大师姐是有心的,但是大家都知道大师姐一直以来专注于修为上的进步,无暇分身,最终也只有秀草这个善良的丫头,肯为张安分出一席之地,对这个貌似相当怪异的“姐姐”照顾有加。
养在鸟笼中的孩子总是对这对那充满了好奇,秀草这些天就是总是时不时地以观察张安那张与众不同的脸为乐,经常性红着脸偷偷地笑,但过后又小心地收敛自己的失态。
问剑心斋里的生活本就是枯燥无味,还要求静心养性,她知道如果这幅模样被师姐或长老们知道的话,一定又要对她耳提面命了。
随着越发的接近那间屋子,众人也由先前抱着好奇或看热闹的随意的心态变得凝重起来,从屋外看过去,屋内的光芒虽然算不上耀眼,但胜在有着一股自然而然的令人心折的庄严,问剑心斋虽然不能算是完全吃斋念佛,却也是算是佛门的偏枝。
这种感觉上官紫竹最是切身体会,她天生颇具佛性,悟性天资都是极高,在场的师姐妹们比她更加熟悉问剑心斋长老们身上所散发的气势,就如同现在靠近这间屋子的感觉。
有那么一会儿,她甚至一度以为是派中某个地位极高的长老在屋内,不过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过于天真。
几乎在同一时间也许是气氛渐渐演变的稍显压抑,大家都屏住呼吸,上官紫竹轻轻地推开那扇门。
在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众人包括上官紫竹在内被忽如其来耀眼的金光刺得或闭上眼睛,或伸出盈盈素手遮住眼帘。
“咣当”一声,昙花一现的金光迅速消失于无形,上官紫竹露出戒备的姿势,身上气势陡然上升。
捡起躺在自己脚下的那朵古朴的石莲花,在掌心轻轻地摩挲着,感受着那种温和如玉的感觉。
一晃间竟然有一种窥视的欲望,却被张安一阵咳嗽声打破,特别是地上一抹触目惊心猩红的血迹彻底将她拉回现实。
上官紫竹看看手中还温暖着的莲花,在看看半躺在床上的张安,因为吐了一口血,苍白的面孔涌出一丝一样的红润。
在众女都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之际,人群中挤出一张清丽的面庞,她近乎没有去思考什么,径直冲向张安身边,轻抚张安的后背,像是努力去理顺张安翻腾的气血。
这里也只有她秀草经常性的接触张安,她知道张安的身体状况,所以在张安吐了大口血时,理所当然的的认为张安伤势加重。
只有张安自己明白他的伤势已经有所恢复,虽然距离痊愈还是杯水车薪,但刚刚众女进入房间的刹那,外界的影响将张安从幻想中拉回现实,胸口中郁闷之气化为一滩淤血被吐出,顿时神清气爽。
更加令张安兴奋的是他下意识地已经半躺半坐着身体,这说明他再也不用像个废人一样一直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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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滩血后张安敏锐地意识到自己先前的想法还是过于天真了,自己近乎一瞬间迷失在圣莲的佛光之中不可自拔,看着暗淡的光线,白花花的身影,一群一袭白衣的女子就这样俏生生地堵在门口。
张安就知道自己再次集中了这些人的视线,看着他们脸上疑惑以及询问的目光,张安知道都是圣莲惹得祸。
只有身边这个他已经见过一面的女子和那一堆戒备至极的女子不同,秀草似乎还一副没心没肺的帮着张安,这多少令张安有些感动。
很快他就将注意力转到几乎在他目光的正前方手中那朵石莲花,这是一双完美至极的手,在配合着她完美至极的容貌和身材,身上的气质孤寒却不冷傲,看着他的目光也是好奇戒备兼且有之。
她像一朵盛开在冬天的兰花,却不给人以怪异。
同样的衣衫,同样的颜色,甚至同样的发髻
第六十章 张兄
第六十章张兄
这是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包括张安屁股下的石头,反正眼前一成不变的色调看得张安越发的心烦。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张安身上原本那件破旧不堪的侍女衣裙已经衣不蔽体了,好了现在换了一身和那批师姐妹们同样的白衫。
本来也没什么,毕竟当年张安也经历过追求潇洒的年龄,白色的衣服加上系上一条白色的腰带,最好在来一袭白色的披风,别提多拉风了,张安曾经还真有过文人学士自命风流的窃喜。
可是关键是他现在所处的环境,只是个什么环境啊!
唉!
仰天长叹后,还是觉得老天忒的无耻,这么一群娘们,整天把自己包的像个白豆腐似的,当然他觉得自己现在也在那一行列。
先入为主的想法,集体姑娘姐姐妹妹的对着张安称呼着,每每叫的张安头皮发麻。
张安最终得到一个令他无不颓丧的事实,这是一个没有男人的地方,张安不止一次心里腹诽自己就算是来采花的,也不能到了最后自己也变成一朵花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个女子看着自己怪异的眼神,张安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些井底之花已看女人的眼光看男人,自然没有欣赏他英俊的天赋。”
可这样安慰多了心里还是难免有些堵得慌。
这里的‘姐妹们’竟然没有一个了解怎么走出这里的,那些传说中的长老又据说在闭关突破什么劳什子修为,苦的张安只能在一片白茫茫的花海中独自徜徉,唯有祈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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