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朝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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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朝录-第17部分(2/2)
己千万不要在这片花海中溺水而亡。

    当然这里也有把他当正常人看得,一个自然是第一个见到的秀草,这个妮子太善良了,对于她的关怀张安心里还是满怀感动的,在这之中张安还得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在醒来之前,这个叫做秀草的女子和他同床共枕了几个日夜。

    这是一件多么可怖的事,虽然自己只能委屈地承认自己在她眼中是个慈祥的大姐姐,但张安还是没敢继续享受这份艳福,冲动是魔鬼,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门派,他还真没又一点胆量企图利用一点涟漪去掀翻整艘巨船。

    还有一个就是在张安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身影,那个手中握着护心圣莲的女子,这个近乎完美的女子看待他的眼神中不是那些肤浅的怪异,更多的是猎奇。

    他也没能想到那次圣莲事件就那么轻松地一笔带过,张安只记得在他承认自己疗伤时偶然发出的金光时,不管那些不解的怀疑的目光,这个大师姐上官紫竹亲手将圣莲递到张安手上时,除了一闪而逝的好奇,接着就率着一群人离开了。

    即使仅仅是一面,张安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给他的好感太多了,他的容貌他的气质还有他那副大气宽容的姿态都让张安心折。

    当然这远不能上升到情爱,张安知道自己恐怕从来就不是一个适合谈论情爱的人,他辜负过,毁灭过。

    所以张安再不想偏执的去承认自己多么的痴心多么的纯洁,就像他绝不会坐以待毙强做好人。

    老实人好人这类终究会在一轮又一轮的大浪淘沙中滤净,张安从前不是,现在或是以后都不会是。

    在屁股底下那个不知积淀了几个春秋致使发白的石墩挪了挪身子,再度望向场中那个永远卓然不群的身影。

    体态轻盈如鸿雁,在空中随意扭曲的腰肢看起来比水还要柔软,长剑翩飞,在空中挽起朵朵剑花,秀丽的容颜加上飘逸的气质,在张安看来完全可以和秦安城内鼎鼎大名的剑舞娘孙相比并且毫不逊色。

    像是感受到张安灼灼的目光,猛然转身,头上顶着的高耸的发髻隐隐有瀑布飞落的趋势,张安不禁有一种想要一睹上官紫竹一头青丝飞洒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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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没有料到上官紫竹手执一把全白的长剑,衣袖遮住了那双如珠似玉的纤手,以一股无可匹敌的趋势向张安冲去,迎上张安亮晶晶的目光。

    自始至终张安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短暂的惊讶后很快镇定下来,带到上官紫竹连人带剑在张安面前停下来后,张安脸上已经换上一副淡淡的微笑。

    “张兄对我这柄剑很感兴趣吗?”

    ‘张兄’这个词是在张安费尽口舌之后无果后,索性改掉对秀草所说的张安这个名字,干脆就叫‘张兄’,占点便宜就占点便宜吧,省的一大堆女人姐姐妹妹的叫着。

    上官紫竹显然发现了张安的关注,然而只是避而不谈,故意引上她的贴身宝剑。

    “剑,不错算了,我是真的对剑这玩意不太懂。”张安很是尴尬,没有料到大师姐竟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张兄的伤势怎么样了?”

    张安突然发现平时自己挺能说的,怎么就跟不上这位师姐跳跃的思维。

    “多谢师姐关心,现在的确渐渐好转,但是要想痊愈的话还是要多费些力气的。”

    “过些日子,师傅和长老们就要出关了。”

    张安立即心领神会,他总算等到了一个主事的人了,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干耗着。

    “你觉得秀草怎么样?”

    张安乍听这句话,差点认为上官紫竹是来做媒的,不过想想又觉得自己真是傻得可爱,自己在她们眼中不过是一样的‘女子’,又怎么会有做媒这种说法呢!

    所以他真诚地说道:“好,很好,很善良,很”

    张安很是委屈,还没说完就被他心目中无限拔高的大师姐给硬生生地打断了,“那就行了,那你能不能帮她一把。”

    “啊,我有什么能帮她的”

    “有,或者说是有可能。”上官紫竹眼神灼灼的和张安对视,知道把张安看得全身发毛,满是不舒服的感觉。

    顺着上官紫竹的眼神的去向张安看到秀草在阳光下舞者一柄剑,却或许永远也无法和上官紫竹相提并论。

    张安这才注意到这个一直以来如她所说的善良善解人意的女子,她身上或许从来不会出现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的狠心。可是现在张安这才发现女子脸上额头上亮晶晶地闪烁着光芒。

    是汗珠,真是个倔强地孩子。

    张安终于意识到原来看似一副温顺柔弱的秀草也有这样一副倔强坚强的一面,在看着身旁上官紫竹脸上的宠溺之情,张安忽然觉得自己心里的某处被拨动了一下。

    他不是个初哥,已经结丹期的张安当然知道仅仅一套剑法怎么会让一个修真者如此孱弱。

    “你也应该看明白了,秀草他体内有疾,很小时就受过伤,导致她小小年纪体内经脉无法凝聚真元,也正因为如此,她只能一直执着于外门的剑法。”

    此时上官那张让人永远联想不到挫败上的脸,却浮现出一种不合常理的颓丧,那丝忧愁注定会成为一道令众人惊奇的风景线。

    似乎是意识到来自四周那种奇怪的目光,在观察张安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庞,虽然她也同样觉得张安的样貌奇异,但还是下意识地用这个词汇形容,而这厮竟然似乎看破了她的尴尬竟然没心没肺的偷偷地笑了起来。

    眼波流转,狠狠地瞪了张安一眼。

    张安却不以为意,能够见到如此光景,就算是纯粹的娱乐也值了!

    不过很快他也想到正事上去,上官这番话必然是看中了张安什么,他那一刻也明白了秀草和眼前的这位大师姐只见肯定有着什么特殊的关系,于是张安本能地向上官投向疑惑的目光。

    蕙质兰心的上官似乎早已料到张安的心思,虽然知道这个秘密本不该轻易说出来,特别是对一个陌生人,但还是率先轻声道:“秀草,尘世间是我的亲妹妹,我不知道你这身上是怎么好的?我也不想知道,可秀草这个孩子柔弱的外表下有她的渴望,如果仔细观察,都是清晰可见。”

    她的妹妹!张安对这个消息很是诧异,张安也是从秀草口中得知她们这些人都是从外界很小的时候就被领进谷内,似乎谁也不认识谁,可这个上官却说出这样的话,而且她完全没有必要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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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安陷入深思,不要说是上官的请求,即使没有她的这番说辞,倘若他知道的话也会尽些微薄之力帮助她的。

    可关键上官究竟凭什么就一定认为他张安可以帮到貌似她的那些神通广大的师傅都束手无策的妹妹秀草呢?

    很快上官的话让张安恍然大悟,“上次你的那朵石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佛莲印座。”上官双目炯炯地盯着张安:“你经历的是一番起死回生,我猜应该和它不无关系吧。”

    上官这些话倒真不是危言耸听,胡编乱造,当时发现在岸边的张安时,她曾经探查过张安的身体,惊讶地发现张安身上的经脉几近坏死,可是这才短短几日,张安已经可以坐在这里和他言笑晏晏。

    佛莲印座,张安狠狠地念叨这四个字,他没想到这个从天云子口中喊出的护心圣莲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名字。

    望向上官。

    张安发出一丝苦笑。

    第六十一章 暴龙

    第六十一章暴龙

    脚底传来的柔软和眼前漫天的碧绿,第一次让张安找到了接近现实的熟悉感觉。

    在没有那种白得恶心的感觉,轻松畅快,浑浑噩噩地走出了静心堂。

    静心堂,也就是张安最近见到的那些女子所在的地方,它属于问剑心斋的一部分,除了静心堂外还有明心堂、慧心堂和定心堂。

    静心堂是由斋主了尘代为掌管,而其他三堂分别是由和斋主同一辈的了心、了静和了情掌控。

    到现在张安脑海中浮现出上官紫竹那张他本以为永远不会出现的表情,高傲的身段放下了,平静的湖水起了涟漪。

    她祈求着张安,可在见到张安紧皱着的眉以及沉默阴郁的表情,上官紫竹的语气中竟然隐含了些许威胁的味道。

    上官紫竹只是一厢情愿地认定张安既然拥有佛莲印座,那么张安理所当然有能力控制这等圣物的功用。

    可是她却不知道张安也是有苦难言,他现在对自己的不知该是称作护心圣莲还是佛莲印座的圣物还是一知半解。

    换句话说就是,这玩意不过是他机缘巧合之下从天云子那里抢来的邪物,他自己也是凭着感觉一步步摸索着给自己疗伤。

    张安其实心里同样很清楚自己这幅身体已经不能用常理来推测,总而言之自始至终他这幅身体就和佛莲又着某种莫名的契合感。

    而现在在他没有天云子对圣莲的那般熟悉的情况下,要知道自己上次还是由于迷失在圣莲的佛光之中不可自拔,他无法想象当这佛莲作用在秀草那副孱弱的身体之上,是解救她还是进一步地焚毁她。

    但这一切上官紫竹她会相信吗?显然不会。

    上官向张安允诺了助他离开这里,他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会有什么方法,但上官显然给他规定了时限,要他在五天内解决这件事情。

    尽管时间紧迫,可张安知道自己无论是从什么方面考虑,他都必须凭借自己解决这些问题。

    要知道问剑心斋的高层们五天后就会闭关结束,据说闭关结束后也就是上官所说得出谷的唯一机会。

    张安也这才知道自己想要真正出谷难度会有多大,问剑心斋与世隔绝这么多年还能存活于世间,不仅是他的与世无争,其实问剑心斋每三十年都会选拔三名优秀的弟子出谷,以维护问剑心斋在修真界超然的地位。

    当然也无法排除问剑心斋装逼的意味在其中,但是最为一个确确实实的外人,他出谷对问剑心斋的威胁就不言而喻了。

    再加上既然这么多年来问剑心斋那些老家伙们肯定有一批出谷的人,那样的话自己身为男儿却在满是女人之中。

    这些老女人这么多年来积累的怨气会不会全部撒在自己身上呢!

    一想到自己最后只能屈从于做一个问剑心斋的弟子,可问剑心斋的弟子都是女的啊!难不成要自己**,张安身上不禁一阵恶寒。

    张安立刻警告自己还真不能在他们出关后还依然张扬地拿着佛莲佛光普照,张安害怕自己惹得他们更为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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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上官说了要秘密送她出去,那就首先排除了正大光明出谷的可能,那张按还是认为自己应该老实一点,毕竟张安也多少看出来了这问剑心斋说到底就是一座道姑观,应该不至于对自己大开杀戒。

    三十年啊!多么长的周期,张安绝对无法忍受在这个地方待上三十年,那等出谷后,那岂不是什么都变了,他自己恐怕也变得和女人没什么两样了,他可不想以后敲着个兰花指在女儿面前指点江山。

    嘿!刚刚张安还猜测这里也就是一个道姑观,此时他分明看见了由远及近的光亮亮的一片。

    天哪!好亮的和尚,哦,不对,应该称作尼姑。

    出了道姑观却又入了尼姑庵。

    等到这批人渐渐靠近时,张安那张懊恼的长大的嘴巴才缓缓合拢,秦安城也有尼姑庵,可她们在张安印象中都是些个皱纹横生的老太婆,从来没有想过尼姑也能长得如此祸害人间。

    幸好只有领头那个尼姑给张安这种错觉,那一瞬间张安真正领悟到了诡异的感觉,一个可与上官媲美的女人,虽然没有上官高耸的道髻,可是那副光头却更加衬托了尼姑妖艳的本色。

    这只是一晃之间张安的感觉,转而张安就恢复如常,前头那个尼姑最多也就是美则美矣,再没了那种只可意会的妖艳。

    好笑的是张安自己无法相信自己前后视觉上的反差,傻傻地像个孩子一样使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视线内,那些已经到了身前的光光们,少数几个似乎很为张安刚刚那番滑稽的表现感到好笑,都一副强忍着笑意的模样。

    张安难得的封建了一回,心中大为感叹世风日下,尼姑们竟然还不如道姑的严肃,还嘻嘻哈哈,当然张安更加不愿意承认自己刚才的滑稽。

    “道兄为何擅闯我定心堂。”

    这声音来自于张安正前方那个初始带给张安魅惑感觉的尼姑,只是檀口微张,清脆的声音让张安心内一动。

    这哪是出家人的声音,如果不是那晃得张安刺眼的光头,张安还以为是邻家的小女孩,是的就像白颜夕,想到这里张安蓦然一痛,眼神中也自然流出一抹哀伤,张安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想到颜夕,那是一个他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注意到自己身上此时的白色的道服,张安顿时想到这些尼姑应该是吧他当做是静心堂的弟子了,而现在他们有自称是定心堂的人,张安心里不禁腹诽这心她们可有得定了。

    张安正在臆想之中,忽然被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打断,“我师姐问你话呢!”

    张安一听又出现了一个师姐级人物,不禁很是头疼,他突然有一种感觉凡是师姐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这不,上官原本在张安心中的形象近乎完美,可突然窜出来一个妹妹秀草,她还是对他什么手段都是用上了。

    现在这个尼姑单凭这幅给张安巨大反差的卖相就可以互有倒一大批人了。

    他起初也就是想找个地方转转,顺便找个无人的偏僻的地方自习思考研究一下圣莲的疗伤秘法。

    可不知为什么就浑浑噩噩地走出了静心堂,其实在张安内心深处是不愿意将命运掌控在其他人手中,特别是在知道三之年一周期后,他是真得怕了,相反内心深处的逆反就会更加旺盛。

    他却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中走了很长时间,但所感觉得就是被包裹在一个大伞之下,没有丝毫的裂缝。

    可是迷雾鬼林那般牢不可破不也一样被张安逃出,张安不经意间眼神中已经留露出以古轻蔑之意。

    这丝轻蔑就那么正大光明地在众尼姑面前悄然绽放。

    这可触了他们的眉头,原本的确无可厚非的一件事,张安却将其无限放大,显然这些貌似于世隔绝的尼姑,远没有得道老尼的风范。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张安偏偏飞蛾扑火地撞上,这是怎样的勇敢啊!不过,他却没有机会对自己表示佩服。

    因为刚刚那个乍听之下就有暴力倾向的声音竟然越发的浓烈了,她大吼道:“欺人太甚。”

    显然那个带头的美丽师姐也没有料到张安如此肆无忌惮的作态,双目中已经隐含怒气。

    等到张安回过神来,只见到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眼神,再看看空荡荡的周围,无奈之下只好开口赔罪:“给位师姐师妹,我刚刚想岔了,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抱歉,并且我也是无意之中闯进定心堂。”

    那个声音渐渐更加咄咄逼人:“想岔了!你就这么视我们若无物,你也太小看我们定心堂了吧!不要以为你们上官有上官紫竹的跋扈,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

    张安终于注意到那个声音的来源,一看之下果然有暴龙风范,在这之前,张安一直以为问剑心斋是一片花的海洋,可是就是因为这个人,让张安明白了原来一方水不一定养育的是一方相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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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以问剑心斋这个极度阴盛阳绝的地方,没有了男人的地方,女人之间的美丽与丑陋就没了一个判断的准绳。

    可不知为什么,若是这个暴龙仅仅一位的攻击他,他还是可以忍受的,但他竟然用跋扈来形容上官,原以为上官在他心目中应该是下降了一截,这时才发觉原来自己本意是赞成她的行为的,因为上官对妹妹的关心所流露出的是一种更加接近于普通人的情感,这给了张安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

    总之张安觉得自己难得“花痴”了一回,并且花痴得很是彻底。

    “我上官师姐就算是跋扈,也是对着你这种披着一层出家人的外表却思念着凡尘的喜怒的伪尼姑跋扈。”

    躲在美丽师姐后面的暴龙一下就窘迫地红了脸蛋。

    不愧是暴龙的作风,忽然就暴起,抬腿越过她的师姐,向张安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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