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少了,若现在就刮目相看,只怕以后要五体投地了!”
“哈哈哈~你这丫头!”
邬先生也忍不住地笑,我抬头看看坐在我左侧的四爷,正努力的绷着一张脸。我忍不住伸出手戳了他的脸颊一下说:“四哥,想笑就笑吧,憋出内伤就不好了。”
四爷用手指轻轻弹了我的额头一下说:“没个女孩子家的样子。”
我点点头说:“嗯,我没记错的话,四哥的大女儿跟我差不多大吧?要是跟我一样,只怕四哥要头痛了!”
四爷的脸僵了一下,不答我的话,只看着我和十三爷他们笑闹。
“玉冰,回京的路上总听你哼着曲子,不如你今天就唱个歌儿来听吧。”十三爷突然说道。
第43章 如果我爱你呢?
我皱了皱眉,看见邬先生点了点头,四爷也点了点头,想了想,唱起那首从小就听妈妈唱着的歌:“草原夜色美,琴曲悠扬,笛声脆。晚风吹送天河的星啊,汇入毡房闪银辉。啊哈呵~咿啊哈呵~啊哈呵~咿啊哈呵~晚风吹送天河的星啊,汇入毡房闪银辉。草原夜色美,九天明月,总相随。晚风轻拂绿色的梦啊,牛羊如云落边陲。啊哈呵~咿啊哈呵~啊哈呵~咿啊哈呵~晚风轻拂绿色的梦啊,牛羊如云落边陲。草原夜色美,未举金杯,人已醉。晚风唱着甜蜜的歌啊,轻骑踏月不忍归。啊哈呵~咿啊哈呵~啊哈呵~咿啊哈呵~晚风唱着甜蜜的歌啊,轻骑踏月不忍归,轻骑踏月不忍归。”
我一曲唱罢,他们三个都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十三爷举杯饮下,微笑着对我说:“你这丫头,还是心心念念着草原啊。”
酒过三巡,我们都有些醉了,我起身站在小厅门口,抬头看着月亮,风从耳边轻轻吹过,有些冷,月光下只有我一个人的影子,我抱着胳膊,想着“只有我自己一个人了,这么大的世界,我竟只有我自己”,不由得又掉下泪来。
忽然,一个人站在了我身旁,我抬头一看,却是四爷,四爷看我满脸泪水,有些慌张地问:“怎么了这是?玉冰,你怎么了?”
我说不出话来,只知道摇头,四爷越发慌张起来,有些着急地问:“怎么了?说话呀!想家了?”
我点点头,然后扑进他怀里抱着他放声大哭。他僵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环住我,拍着我的背安抚我,我渐渐平静下来,在他怀里哽咽着说:“四哥哥,天下那么大,可是却没有我的家了……”
“不是说了,让你嫁给我吗?嫁给我,你就有家了。”
“嫁给你?”我抬头看着四爷,月色下,略喝了几杯薄酒的他很温柔,我嘟着嘴说:“要是嫁给你后,我爱上你怎么办?”
四爷微微皱眉问我:“你不想爱上我?”
我有些晕眩,头靠在他胸口嘟囔着:“不想!爱上你,我就会忍不住想独占你。爱上你,我就得永远留在京城里。爱上你……”
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问他:“如果我爱上你,你却不爱我,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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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我爱你呢?”四爷反问了我一句,我愣愣地看着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四爷把我搂进怀里,轻声说:“别想那么多,有我在的地方,就有你的家。”
我靠在四爷怀里,不由地搂住他的腰,想要在这秋夜里汲取更多的温暖。四爷轻轻拍着我的背,直到我就这样在他怀里睡着……
睁开眼,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上还穿着昨日的衣服,坐起身来努力回忆昨天的事,却被一阵轻微的头痛唤醒了昨日醉酒的记忆。天色早已大亮,我估计着自己大概是又睡到中午了。
推开房门,戴铎正在门口站着,看我起来了忙请安说:“格格醒了,四爷和十三爷上朝去了,估摸着也该回来了。我去让人给您打水,您梳洗一下先用些点心可好?”
我点了点头,突然又问道:“狐狸先生,你在这儿守了我多长时间了?”
戴铎的脸明显的抽搐了一下无奈地说:“主子走前让奴才守在这儿,怕让人扰了格格,也没多久。”
我揉了揉眼睛说:“辛苦你了,狐狸先生。麻烦你让人帮我打水来吧。昨儿喝了酒,我想沐浴。”
戴铎听后说了句告退就离开了,不一会儿就领着丫鬟小厮抬着水回来了。
我看着他们把东西放好后对戴铎说:“留两个丫鬟在外面守着就行了,你让他们都忙去吧。我不用人伺候。”
“四爷吩咐了让为格格准备苹果和牛|孚仭剑谷门盼饰誓灰儆眯┍鸬牡阈模俊br />
“牛|孚仭胶推还秃谩5阈木筒挥昧恕p恍弧!彼低晡易斫朔考洌衙乓还兀男牡叵丛枞チ恕e菰谠⊥袄铮蚁氲剿囊辜堑梦以绯肯不冻云还团孚仭剑还褪巧洗卧谇骞锼灯鸸淮危辜堑谩br />
洗完澡我突然想到好像没有衣服可以换。转头就看见桌上放着一套崭新的里衣,穿上里衣,坐在镜前一边擦头发一边想心事,突然想着不知道蝶十七在不在,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小蝶蝶?”身边立刻出现了一个身影,我回头一看,可不就是蝶十七这丫头,吓了我一跳。
第44章 侧福晋李氏
戴铎在外面问:“格格,您要的东西都备妥了。”
我喊了一句:“你帮我拿进来吧。”
戴铎端着东西进来放在桌上,问道:“格格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坐下吃苹果,想了想说:“我一会儿想去找邬先生,可以么?”
“主子说过,格格想去哪儿都行,那格格先吃,一会儿奴才领格格过去可好?”
我点了点头说:“你就在这儿等我吧,我很快就吃完了,外头怪冷的,把你冻坏了,四哥该头疼了!你说呢?狐狸先生?”
戴铎抽搐着脸说:“格格为什么总叫奴才狐狸呢?奴才长得又不像狐狸!”
我喝了一口牛奶说:“挺像的呀,你看你那丹凤眼,小鼻子小嘴的,一脸的精明算计,不是狐狸才奇怪呢。”
“格格,您这……”
“狐狸先生,你要是真对四哥忠心,以后就把你脸上的狐狸相给我收起来,知道了么?”我头都不抬地对他说。
戴铎半晌没说话,我也懒得多说。正吃饱喝足,站起身打算让戴铎领路去找邬先生聊天,外面却响起了一个让我怎么听怎么心烦的声音——
“怎么着,你们一个个的都反了不成?连主子都敢拦着?”
“侧福晋,不是奴才拦着您,是贝勒爷吩咐了,谁也不得打扰格格。”
“不过是不知道哪儿来的野女人,还没进门儿呢你就喊上格格了?你是哪家的奴才?”
我站起身,笑着问戴铎:“门外的是谁?戴总管?”
戴铎不好意思地说:“回格格,应该是侧福晋李氏。”
我点点头,想了想说:“我们去找邬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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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外面,侧福晋她……”
我一边开门一边笑着说:“怎么,你还怕我吃了你家侧福晋不成?”
推开门,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正一脸狰狞地站在台阶下冲着几个奴才发火,我缓步走下台阶,看了看对戴铎说:“戴总管,天儿冷了,别让他们跪着了,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吧。”
戴铎应了一声,对几个奴才说:“起来吧,该干嘛干嘛去。”
几个奴才一走,我往前走了两步,对着李氏福了一福道:“侧福晋吉祥。”
李氏一看见我,立马下巴扬的高高的说:“到底是上不了门面的野女人,长着一副狐媚样子,声音这样腻歪是想勾引谁呢?我告诉你,就凭你,甭想进我们四贝勒府。贝勒爷才不会看上你这种东西!哼!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我听到这儿冷笑了一声,回头问:“戴铎,我什么时候成野女人了?再说,本格格的身份怎么了?”
戴铎回道:“格格哪里能是什么野女人呢?格格身份尊贵,还请别跟侧福晋生气。”
“戴铎!这野女人还没进门儿呢你就拿她当主子供着吗?我身为侧福晋,怎么不知道这府里多了位格格啊!”李氏还在乱叫唤。
我冷笑一声:“侧福晋,您耍威风耍够了么?我还要去邬先生那儿,麻烦您让路吧。”
李氏瞪着眼指着我说:“你竟敢让本福晋让路?没规矩的东西,来人,给我打!让她长长规矩!”
她话音一落,身旁跟着的丫鬟走上前来,扬手就想给我一耳光,戴铎冲过来想拦着却没来得及,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扬手一个耳光将那丫鬟扇倒在地,然后不顾李氏的尖声喊叫“反了反了”,大声问道:“我博尔济吉特玉冰格格是谁都打得的吗?”
我话音一落,李氏就傻了,她无意识的重复着:“博尔济吉特?玉冰格格?”
我笑了笑说:“侧福晋,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罢我也懒得再看她,叫上戴铎就去书房找邬先生去了。
走在路上,戴铎忍不住问了我一句:“格格今天这是何苦呢?早早报上身份,哪至于让侧福晋说出那许多难听的话来。”
“不给她点教训,只怕还是个不长脑子的,若总是如她那般,迟早被人算计的连命都没了。”我说着,心里却又觉得可笑。我如今受宠,她李氏虽然是明媒正娶的侧福晋,但也不敢当面与我为难,可背地里呢?我自嘲地摇了摇头。
第45章 作相思
戴铎不再说话,一路领着我到了书房。四爷现在只得两个儿子,弘昀和弘时,都是李氏所出。此时都还年幼,已下了学由|孚仭侥噶旎厝チ恕j榉康男≡鹤永锞睬那牡模仪们泌壬姆棵牛壬ι笸瓶嗣拧br />
邬先生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笔,抬头看见是我,笑着说:“格格休息的还好吗?”
我笑笑说:“挺好的。昨天酒醉,让先生见笑了。”
邬先生笑笑说:“格格是真性情的奇女子,邬某觉得结识格格,实在是件幸事。”
“先生过奖了,玉冰愧不敢受。”
“格格,邬某坐在这儿半天了,可是却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格格以为如何?”
我闻言走到邬先生身边,拿起一支大毫蘸饱了墨汁,在宣纸上写了一个“静”字。
“静?”
我点点头,对邬先生说:“先生的心若静下来,自然知道该写些什么了。”
说完,我也不管别的,四处参观起来,当看见琴台上的那把古筝时,不禁兴奋起来。回头问道:“先生会弹琴吗?”
邬先生反问道:“格格不会弹琴吗?”
我嘟着嘴摇摇头说:“完全不会,先生可以教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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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先生点点头,拿起拐杖走过来坐下,随意弹起一首曲子。他就那么坐在那儿,谪仙一样,我就坐在旁边安静听着。曲罢我问邬先生:“这曲子真好,叫什么名字?”
邬先生摇摇头说:“写它的人,没来得及取个名字。格格以为该叫什么?”
我歪着头说:“若是先生写的,应名‘相思’,可似乎是无法知道写的人到底想表现些什么了。邬先生很思念那个人么?”
邬先生愣了一下说:“嗯。很思念那个人。可惜再也见不到了。”
我不愿再看着邬先生那样悲哀的样子,转头到书桌边抓起一支笔,扯过一张干净的宣纸写道“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先生,玉冰。”门口一个声音响起,我抬头一看,正是四爷和十三爷。
邬先生撑着拐杖站起来道:“四爷,十三爷。”
四爷和十三爷跨步进屋,四爷径直走到了书桌旁来,十三爷则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我抬头看着四爷说:“四哥和十三哥回来得好晚。”
十三爷笑笑说:“怕回来的太早,有只小醉猫还没起床,那可怎么好?”
我瞪了他一眼,转头看着四爷说:“四哥,我好像闯祸了。”
四爷不说话,只看着我,我也不说话,只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更无辜一点儿。
终于,四爷撑不住了说:“戴铎已经跟我说了,没事儿。你就是把她打了,四哥也会护着你。更何况,今日之事,本来就是她不对。我已经罚她禁足一个月。行了么?”
我歪着头笑着说:“谢谢四哥!”
十三爷在旁边无奈地摇头道:“你这丫头!”
四爷低头看着我随手写的东西说:“你这随手写写,虽没有什么体,看着倒也洒脱。”顿了一下,他又问:“你这丫头,还知道相思了?”
“刚才听先生弹曲,就想到了这句。”
四爷目光一转,似已知道了邬先生弹了什么曲,低吟了一遍“免教生死作相思”,轻道:“你到剔透。”
戴铎在门外说:“主子,饭菜准备好了。”
“走吧,吃饭去。”
吃饭的时候,十三爷告诉我康熙爷允我明日再回宫,所以饭后我就缠着邬先生教我弹琴。不知不觉地,一个下午就过完了。
十三爷问邬先生:“先生,这丫头学的如何?”
“格格聪慧,学得很快。”邬先生说完,转头又跟我说:“格格如果真想学,宫中有好的琴师,也是可以教格格的。”
我点点头道:“多谢先生了,玉冰来日还是要来叨扰的。”
“只要四爷允许,格格随时都是可以来的。”邬先生总是很温柔。
我抬头问:“四哥允么?”
四爷摇摇头说:“我若不允,你便不来了吗?”
第46章 真真是个野丫头
我摇摇头,四爷见状说:“那不得了,你什么时候想来什么时候来就是了。我会告诉戴铎的。”
我点点头,对十三爷说:“十三哥,咱们今天回去跟十三嫂吃饭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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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爷说:“好啊,走吧。”
我起身走到门口,回头对邬先生说:“先生,玉冰告辞了。”
“格格慢走。”
四爷看看我和十三哥,然后说:“你们回去吧,玉冰丫头那一大堆东西我一会儿差人给你送到十三府上去。”
“那就多谢四哥了!”
我和十三爷由戴铎送出小院儿,轿子已在门口等着,我们分别上了轿子。第一次坐轿子的我,只有一个感觉,晕……
晚膳时很是热闹,十三爷的兆佳福晋、富察侧福晋、乌苏侧福晋还有瓜尔佳侧福晋都在,瓜尔佳氏的两个孩子——大格格如今五岁,正是可爱的时候,大阿哥弘昌如今才两岁,小小的人儿嘟嘟囔囔的说着话好玩的很。最可爱的是不满周岁的小格格,长得跟兆佳福晋很像,粉嘟嘟的小脸圆乎乎的实在是招人喜欢。
说来奇怪,十三爷提前说过这孩子怕生,可是她一见了我,就张开手要我抱。我喜欢孩子,自然也乐得抱着她逗她玩儿。怀里抱着这孩子,我不禁想起舅舅家的两个小妹妹,一个比我小二十岁,一个比我小22岁,她们这么小的时候也都是总让我抱着,在加拿大留学的时候,赶着休假到舅舅家去,我总是左手领着一个,右手抱着一个,我就这么带着她们去逛街,带她们去吃冰激凌,带她们去公园,开车接送她们去幼儿园。
兆佳福晋在一旁笑着说:“这个臭丫头,看见玉冰漂亮,才要玉冰抱,别的人理都不理。”
我逗着怀里的小格格说:“是不是啊?你喜欢姑姑吗?小宝贝!”
吃过晚饭,小格格早已睡着,由|孚仭侥副ё呕胤苛恕4蟾窀窈托“⒏绮盼彝媪撕靡换岫胖沼诟殴隙咽献吡恕br />
兆佳福晋惦记着孩子,坐了一会儿说:“爷,我先回去了。格格的房间我都安排好了,一会儿让管家领格格去就成了。”
“嗯,你去吧。”十三爷温柔地笑着说。
我甜甜地一笑,说:“十三嫂去休息吧。你身子还需要好好调养,可不能不当心呢。”
兆佳福晋点点头对我说:“玉冰真是贴心。你跟你十三哥说话吧,我先去休息了。”说完,她示意富察氏跟她一起走,富察氏却视而不见,当着我的面儿,她也不好多说,见我笑着点点头,也就不再多说,转身走了。
兆佳福晋一走,十三爷就说我们两个去说会儿子话,我点点头跟上,富察氏也跟了出来,在十三爷旁边不停地撒娇,说着:“爷今儿晚上宿在哪儿呢?这么晚了,去我那儿吧。”
没完没了,听得我直头疼,十三爷终于受不了,一甩胳膊说:“你回去吧。爷今儿晚上睡在书房!”
富察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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