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情报员,想要最真实的第一手情报吗?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他不由分说的俯身,1.80的身高,毫不费力的压迫着娇小玲珑的她,在她还搞不清状况之际,他已经迅雷不及掩耳的吻上了她的唇。
凶狠的吻,来势汹汹,完全没有金风细雨的温柔,带着钟羽则一贯的冷酷,劫掠着他希冀的胜利果实。
序幕
“不,不要!王爷,小夜是微不足道的,您不能……”夜雪步步退去,她既不敢正视司马道子那血红如野兽一般的眼睛又无法挣脱他的双臂。她的身体被来自男性臂膀的巨大力量所禁锢着;她的感官被来自雄性的那股味道所震慑;她脑中对于任何关于贞洁与爱情的观念都逐渐被司马家的皇权所吞噬。她就这样蜷缩于这个身材魁梧,相貌俊美的男人身下。他在贪婪地吸吮着女人最敏感的部位,麻酥酥的感觉传遍了全身,她最后一丝的反抗都随之而瓦解。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征服吧。
这夜,建康城里下了百年不遇的大雪。
早上,乌衣巷谢家舞姬夜雪住的偏院有一串脚印慢慢延伸到了大门口。夜雪失神地望着外面的世界,她没权利做什么,甚至琅邪王在酒醒之后,连被问候一句的权利都没有。
虽然她已经认定自己已经属于了这男人的全部。
她慢慢下床,卷了卷身下带血的锦褥,穿上轻便的舞靴,用冷水净了净脸,将帕子蒙在脸上,泪珠儿沾在帕上,从头冷到心坎里,她蹲了下去,哭泣着,又不敢出声。
“夜雪,今晚还有饮宴,大老爷着你献惊鸿舞,你可不能偷懒,速去练。”门外是谢府管家催促她练舞的声音。
“哦,我等等就来,”她慌忙抹抹两颊的泪水,套上水袖衫子,一步步艰难地迈出屋,四下里随风飘零的雪花都是在嘲笑她丝毫不可选择的命运。雪花,随风飘浮,要生要死都由不得自己。她伸出手,雪花落在她指尖,慢慢化尽,那一刻消融于这个世界半点无尤。
暮地,如当头棒喝,她甩开双袖,将所有的委屈与压抑一并爆于双袖间。翻滚的白色绫罗抽打着地面,带起皑皑的飞雪,扬出了一道雪帐,将她裹在里面,若隐若现。不成章法的舞步,仿佛是痛苦的挣扎,在外人看起来妩媚的扭动却实实在在是她的挣扎,她好像融入了这片大雪,舞动的身躯让她忘掉了自己,忘掉了昨夜,也忘掉了整个世界。她旋转着,仿佛这旋转可以让她升到天空,挣脱大地上不公平的一切。
舞的忘形,她全然没察觉身旁站了有人。
“她怎么在这里就练上了?”
“你还不明白?她跟咱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一样还不是谢家豢养的歌舞姬。”
“自然不同,你们知道么?她……”几声低低的耳语,刺得她心里又是一阵痉挛。
“难道是琅琊王?”
“琅琊王?”
“她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结果还不是今早一样留在谢府当她的舞姬。”
夜雪停下来,抖着单薄的肩头,望着她们,泪痕已经布满面颊。
“你们都在干什么,”管家奔了过来,”一大群人不知勤加习练,却要围在这里,想干什么?”
“我们在跟夜雪学东西,”为一个年长些的歌姬回头笑道,“自然脸蛋学不了那么娇媚,身条也学不来那么绵软,这勾搭人的眼神总是能学学的。”
“就是嘛,若不是昨夜宴上不够检点,怎么会招惹琅琊王那种人。”
管家冲过来推开人群:“夜雪,怎么回事儿?”
跟夜雪同住一个院子的赶忙七嘴八舌地把琅琊王昨夜怎么进了夜雪的房间,一早又是怎样离开的添油加醋地陈述了个遍,最后还少不了用鄙视的眼光看过来。
“是这样么?那我就必须去向老爷们禀报了!”
望着管家离去的身影,夜雪心里明白,现在所有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一定都在唾弃自己的轻浮:自己真的枉费谢家对自己的恩德,大老爷谢奕花重金请人来教我惊鸿舞,三老爷谢安则每每与人清谈玄学时都会将我带在身边煮茶烹酒,不过是希望我与一般的歌姬舞姬不同,但出了这事。那么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谢府家法森严,一个失节的舞姬会不会被卖掉,或遣出府去配给一个贩夫走卒?或更加严苛的惩罚?那么,那些悉心栽培我的人,他们会不会痛心。
也许不会吧,她望望四周狼一样异色的瞳子想:没有我,还会有别人的,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舞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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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神地卷卷水袖,又如行尸般机械地重复着几个舞蹈动作。
很快,管家便唤夜雪到花厅问话。顺着从内院向花厅的路看去,屋里做了两位老爷,大老爷谢奕,三老爷谢安。她很清楚事态的严重性,会用什么惩罚呢?她记得曾有私通的歌姬被杖毙,死状很凄惨,整整痛苦哀嚎了两个时辰,但是,一句告饶都没有。至今夜雪还记得她的眼神,坚定,她是笑着死的,她说自己用一生爱这一次,死了便也是值得的。夜雪想:那么自己呢?只是一面,他究竟是否爱我,而我又能不能爱上他,也许这一切还未开始,生命就要结束了。
“司马道子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潜入内宅侮辱我家舞姬,这分明是示威。”
“大哥息怒,我想这消息用不了多久便要传遍整个建康,估计他已经自己开始炫耀了。”
“大老爷,三老爷,”夜雪平静地走到厅内,缓缓跪了下去,”贱婢对不起谢家的养育之恩了,更加对不起三老爷抬举和心血,”说着,将头深深叩了下去,她丝绸般的长滑落在地上,微微战抖,仿佛是恐惧,又仿佛是悲伤。
谢玄的怜爱之心顿生,忙说:”小夜起来吧,事情并不怪你,是我平日松懈了内宅的安全。”
“呸,”谢奕愤愤地考虑着事情。
“大老爷,贱婢万死不能弥补谢家受损的声誉,贱婢……”夜雪忙又磕了两个响头,内心的悲伤终于抑制不住而从眼眶涌动而出。
“嘿,小夜,老夫不是说你,”谢奕连两步走过去把她搀扶起来,”我淬的是司马道子那个畜生,畜生不如,活像个配种的牲口,不对,配种的牲口还能下点儿好战马,他也就能生一堆小杂种,你听我说,我要帮你做主。”
夜雪愣住了,不知所措,大老爷要为自己做主吗?还是,只是客套?
谢玄却问:”不忙,你要先问问小夜的意思,小夜,你可愿意嫁入琅琊王府?”
“嫁入?哦,不,贱婢想都不敢想,难道老爷真的要赶我出谢府?”
“并无此意,”谢玄说道,“小夜你想想,日后建康城传遍琅琊王恋慕谢府舞姬,谢家以礼相待,将舞姬送与王府做了侍妾,这也算一桩佳话。”
“但是,昨夜,昨夜琅琊王并没说……”夜雪忽然低下头,她明白,说这些话是多么的不合时宜,“贱婢觉得王府不可能会收留我,贱婢不要离开谢家。”
“不可能,”刚才还怒气冲冲的谢奕现下却笑了,“小夜,王府若敢不要你,不妨让他们跟老爷我的大刀商量商量。”
夜雪顺着谢奕的眼光看过去,厅旁立着的兵器架上寒光闪闪的青龙偃月刀,相传是魏武帝开国之前刘蜀大将关羽用过的,难道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就只能依靠这把从头到脚都冷得让人抖的刀么?
第一章
很快,夜雪就被人架上了大红花轿,花轿前行在路上,夜雪却一片茫然,她从未迈出过谢府,也不知道这条路是否通向琅琊王府。她打开轿帘,见大老爷谢奕果然在前面骑着高头大马,身后的马背上横着那柄寒光四射的钢刀。
围观的人顺着街道排成了一长队,而且人越聚越多,议论纷纷。
“这是唱的哪出?”
“看谢大将军老爷竟然带着刀送亲。”
“听说西南蛮夷之地有人抢亲,可没听过还有拿刀压着往府里送去成亲的。”
“这就叫逼婚。”
“难不成轿子里面坐的那位丑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非要这样才能嫁得出去。”
“看看一路都是朝着琅琊王府去的,八成是为了攀亲吧。”
“谢家和琅琊王,究竟谁高攀谁还不一定呢。”
“……”
所有的议论声在夜雪的耳朵里打转,纠集着丝弦声、唢呐声、管笛声,乱作一团,她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在等候着她,她多希望这条路是没有尽头的。
轿子在琅琊王府的朱漆大门前停住了,王府的管事想是从未见过如此声势浩大的“送亲”队伍而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内院。过不多久,在一群侍女的簇拥下,一个穿着翻领织锦氅,华丽襦裤的美丽妇人站在轿外,跟大老爷交涉着什么。过不多会儿,那妇人慢慢走到轿前,吓得夜雪赶快松开了拉轿帘的手,将盖头遮好,端端正正地坐好。
轿帘被打开了,盖头也被掀开一角,那妇人扫视了一下夜雪,说道:“又是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怪可惜的,”她站起身,扭转过头,冲着谢奕喊道,“谢大将军,人我虽然可以做主留下,可我们那个泼皮……唉,没得糟蹋了这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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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一)
轿子在琅琊王府的朱漆大门前停住了,王府的管事想是从未见过如此声势浩大的“送亲”队伍而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内院。过不多久,在一群侍女的簇拥下,一个穿着翻领织锦氅,华丽襦裤的美丽妇人站在轿外,跟大老爷交涉着什么。过不多会儿,那妇人慢慢走到轿前,吓得夜雪赶快松开了拉轿帘的手,将盖头遮好,端端正正地坐好。
轿帘被打开了,盖头也被掀开一角,那妇人扫视了一下夜雪,说道:“又是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怪可惜的,”她站起身,扭转过头,冲着谢奕喊道,“谢大将军,人我虽然可以做主留下,可我们那个泼皮……唉,没得糟蹋了这璧人。”
“哼,人已经被你们家那个泼皮给糟蹋了!”谢奕横刀立马一副愤愤不平。
那妇人忙乖巧地作了个揖,侧矮着身子笑着说:“是呢,我替我们家那个不争气的给谢大爷爷赔不是了,念在谢大爷爷跟我娘家爷爷的交情上,就别计较小辈人的荒唐了。”就这样,这妇人将一场杀气腾腾的兴师问罪消弭于无形,可见是个多通人情事故的人物,夜雪觉得这样的女子才当配的起王爷之尊,自己又算得什么呢?于是,她对这女子便多了几份敬畏之心。
“那司马道子能够娶到你这样的女子是他的福分,好啦,老朽告辞。”谢奕说话便要提刀上马。
“谢大将军不受一杯谢媒酒便要走了么?”那妇人拉着马头问。
“看司马道子那厮面目可憎,一言不合恐怕我便要揍人了,大喜的日子怎么能扫兴?如果有心的话,过些日子叫司马道子和夜雪那丫头去我那里敬茶。”他松开缰绳,说完便走,丝毫没有流连之意。夜雪明白,对于谢家来讲,自己做了那么丢人的一件事情,虽然老爷们嘴上不说,她应当有自知之明。
谢奕走了,夜雪便彻彻底底地陷入了陌生的环境之中。那妇人是谁,琅琊王的王妃么?她将盖头轻轻揭开,拉了拉轿帘,那妇人已经在遣散仪仗和鼓乐。半刻不到,朱漆大门外便只遗下自己这顶轿子和三五仆妇侍女簇拥着的尊贵妇人。
“搀这位新夫人出轿子,然后从后门进府。”
夜雪心理“咯噔”一声,她明白,这是对方威的信号。
“是,王妃。”仆妇们果然走过来,硬生生从轿中将夜雪拉了出来。
夜雪怯生生看着那位王妃。
“你很怕我么?别装了一副可怜相,你揣着什么心思当我不知道么?你我,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我比你的命好了那么一点点而已,没错,我让你进了琅琊王府,可是,王府的歌妓、舞姬、婢女、侍妾足有几百人,你不会跟她们有什么不同。”她说话间夹杂着轻蔑的眼神,向身后的小婢一示意,“我不得不给谢大将军一个面子,给你派个丫头,小幽,你去伺候新夫人吧。”
“啊?王妃娘娘……”小幽扁着嘴巴一副委屈的样子。
“傻丫头,你放心,不会太久的,”王妃说话时自信的样子令夜雪不寒而栗。
王妃径自走到了朱漆大门旁,回过头看了看夜雪:“夜雪姑娘,看看吧,这里就是琅琊王府的大门口,我可以从这里进去,王爷也可以从这里进去,不过你就不可以,不过你刚刚来,我会给你安排一个清净的去处。”
夜雪掀开盖头,望着她骄傲的眼神,现下,她并不介意究竟走的是哪个门,她最介意的是这位琅琊王爷究竟是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不过已现在看来,已令她心生畏惧。
“走啊,还看什么看?”小幽在夜雪身后推了一推。
夜雪淡定地微笑着,她跟在那群拉她出轿子的仆妇们走着,小心翼翼地,一只手将盖头掀开一角,看着脚下青石砖道,弯弯曲曲通向琅琊王府的后门,忽然,她觉得这一切很可笑,仿佛是在押的刑囚,自己犯了什么罪?
在后门门口,居然又走出个端着竹竿的仆妇,竹竿架到了后门门楣下三寸左右。
夜雪不解其意,停住了脚步。
“新夫人,你快走过去。”小幽在身后催促着。
夜雪心中疙疙瘩瘩地难受,举起脚,却又放下去,仔细地保持着盖头的弧度,抬眼看了看竹竿的高度。
“现在又没有男人,你装什么大家闺秀。”小幽有些不耐烦了。夜雪并不知道她自认为普通的一抬头,在别人眼里是多么优雅的姿态,那样的眼神和仪容究竟有多端庄。她只是淡定地笑笑,像是歉意,尽量垂下头,款款迈过门槛。
尽管她已经非常尽力的低头,毕竟头戴着又高又沉的凤冠,还是碰到了竹竿,竹竿上的倒刺还是深深刺入了盖头,当她跨过门槛那一刻,红盖应声而落,她想抢在落地时接住,可手伸了出去,却又缩回来,红盖在指尖掉落的那一刻,她心理明白了王妃的小阴谋,愤懑之外,更多的是,无耐。
小幽捂着嘴巴笑着走过来,搀扶着她,表现得无比亲近:”新夫人受累了,就让小幽带您回自己的房间吧。”
夜雪点点头,令她没有想到的事情生了,小幽径直搀她走到了一处喧闹的院落,院子里面聚集着很多女人,在那里练曲的练曲,习舞的习舞,似乎这里只是王府寻常歌舞姬的居所,她向小幽问道:”小幽姑娘,请问,我就是住在这里么?”小幽的出现,显然让这些歌舞姬显得异常惊讶,这时夜雪才看到,这里有的年老色衰,有的姿势笨拙,甚至有些脸上和手上被破了相。她们用期待的眼光看着夜雪和小幽,小幽则是趾高气扬地对她们说道:”各位姐姐,你们静东厢房要住人了,这位是曾在谢家做过舞姬的夜雪夫人,以后我会陪着夜雪夫人住在这里。”
“住在这里?”
所有听到这话的女人们都停住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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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住在这个永无出头之日的地方?”“啧,啧,还穿着喜袍就被打入冷宫了。”
“都别废话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夜雪能看出,显然以小幽的身份是可以对他们颐指气使的。
“冷宫”这个词夜雪听的真真切切,身外的寒冬再如何也比不得这两字的寒意,虽然这只是个王府,却也有冷宫的存在,从这些人的相貌举止来看,她们定然是再无缘恩宠,在这样一个七零八落的院子里消磨时光。原来,这就是王妃所说的清净去处。
走在前面的仆妇一脚踹开东厢房的门,吱吱呀呀地门框剧烈地抖动着开启,房间似乎才刚刚住过人,床上的罗衾铺盖都折叠的十分整齐,帐幔也悬的平整光洁,桌椅是那么一尘不染,完全不像是一间空置很久的房间。
“这屋中可曾住过人?我来这里住会不会挤走别人?”夜雪问道。
“不会,”小幽嘴边露出一丝笑容,“有天王爷喝醉了酒临幸了她,然后她就怀上了王爷的骨肉。”
夜雪放心的点点头:”看得出是个细心的人儿,但愿她能生下王爷的子嗣。”
“生了一个儿子,不过,”小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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