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尘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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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尘文集-第17部分
    一命,我真的有些……不知道怎么……”

    秦司棋的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双眸却像是会说话般一副了然状看向郗鸿轼:“不必介怀,你是钦差,我份内是要保你安全地。”

    “也不是,”郗鸿轼觉得,总不好说:今天你在戏台上英明神武风流潇洒,如同月神临世,一下子把我迷住了?他微微一笑,“我是想问,现在……正是才子佳人花前月下的大好景致,可否与我一游?”

    秦司棋抬眼望了望外面,晚霞还在辉映着斜阳,她疑惑地转过头看着郗鸿轼:“现在,有月亮么?”

    “咳!”

    一声轻咳,仿佛四周的声音都安静了下来,在秦司棋的耳边便只剩下了这声轻咳,她像是夜里狩猎的狼一样迅速扫视四周,恨不得从某个角落中把那个熟悉地身影揪出来。

    可是,要以什么样的身份?晋国屯骑司马持节将军秦司棋还是天下第一楼的司棋丫鬟?把他揪出来是杀是刮?

    “嗖”

    银光一瞬。

    仿佛是一道利箭划破空气,在呼啸声中“啪”地钉在了墙上。

    秦司棋定睛一看,有只飞镖被钉在了墙上,而下面压着一纸信。郗鸿轼像是个受惊的小狗一样还没搞清生了什么,只是冷汗涔涔,指了指窗外,又指了指飞镖。

    “这里不安全,郗大人先行离开吧,”秦司棋走过去,打开信看了一眼,怔怔地定在当场,神情肃穆,礼貌地想要将郗鸿轼“请”出房间。

    “不离开,我来保护你,”郗鸿轼想都不想,挺胸抬头地便走上前去,想要去看那封信。

    秦司棋却将信揣入袖中,像是变戏法般从袖中抖出一对刀剑,准备跃出窗子,当她左脚踩在窗棂上的时候,忽一回,冲着郗鸿轼一笑:“你。保护我?”

    那一笑,像是能融化千年冰川地暖阳般,竟耀得郗鸿轼痴了一痴,等回神的时候,秦司棋,已没了踪迹。

    纸上写着:三川口,忆忘山。

    “厉少棠,你真蠢!”秦司棋边想着他寄笺留刀的内容,便趁着太阳还没完全不见踪影急忙赶路。今日她已经放过了厉少棠,为何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还要招惹她?让他多活几天。就那么难么?

    第一次跟他去忆忘山祭拜第一楼地先祖时。遇到了大雨,山上所有地路都被冲垮了,结果两个人被困在山洞里。那时的秦司棋武功并不够好,甚至险些成为了厉少棠地拖累,是厉少棠一步步把她从泥里拖了出来,又帮她一点点擦干净脸上的污泥,温柔地将自己地衣服递给她,然后又帮她烤干她地衣服。从那之后,厉少棠开始重金请人教她武功。从那之后。厉少棠向她求婚了。

    虽然她没有答允,应为她知道:

    也许,他只是怕自己再次拖累。

    也许,他只是因为男女授受不亲才要求婚的。

    一定是的,秦司棋告诫自己。不准再胡思乱想!

    忆忘山在健康城郊,是城里人清明祭扫的一大胜地。如今离着清明已过了很多时日,人迹罕至。

    三川口是忆忘山的交通要道处形成的一个天然溶洞,当日秦司棋便是与厉少棠在此避雨。循着这些熟悉的路,秦司棋竟是有些无法左右自己的脚步,溶洞有些湿滑,毕竟是盛夏之时,建康城周围都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下,水气湿润。

    “厉少棠。装神弄鬼的不是大丈夫所为。你给我出来,”秦司棋朗声大喊。溶洞里淡淡地回声悠悠散播开来,

    嗒。嗒……

    几声悠长的回声夹杂在钟|孚仭绞嗡纳舻敝校ぴ斐闪丝盏吹囊“冢庀矗厮酒褰ソゾ醯梅路鹱呷肓吮鹑说娜μ住br />

    “厉少棠,天下第一楼楼主岂会是个胆小鬼?”

    她慢慢深入,向着伸手不见五指地黑暗处走去。

    噗啦噗啦……

    头顶几团黑色的不明物掠过,让秦司棋不由得低下头,仿佛一抬头就要撞到那些东西一般,她略微定了定神:是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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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秦司棋有些气愤,倒也不是别的,只是她堂堂的北府司马竟然怕所有长着尖牙的小动物,例如蝙蝠,例如老鼠,她有些怨毒地在想:厉少棠你这个混蛋,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

    第一次走进这个溶洞时,她几乎是扎进了厉少棠的怀中来躲避这些尖牙利齿的黑色小怪物的溶洞深处传来一阵的声音,还隐隐能看到亮光。秦司棋便将手中刀剑握紧,继续前行。

    忽然,身后一个声音空虚无力地响了起来。

    “不可,咳咳,不可再……往前!”

    “厉少棠?”秦司棋将刀剑举起,“我是来逮你归案地,”她说地时候眉头一皱,看着厉少棠晦暗不明的脸颊,心中居然有些失望,“白痴,你约我来干什么?”

    “咳咳……我没约……咳咳……你来,”厉少棠喉咙里出地那样单调而窘迫的音节以及伤了肺经造成地剧烈咳喘声压抑着整个溶洞。

    “没有?”秦司棋一惊。

    “是,是择,”厉少棠强忍着讲话说完,之后便又开始不停的咳嗽,粗喘,仿佛是要将整个肺都呛出来一般。

    秦司棋皱了皱眉头:“怎么,你伤的竟然这般厉害么?”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溶洞里第三个声音无声无息地响了起来。

    “择?”秦司棋望向声音来处,看到一个穿着文士长衫,青衣如碧的风流气度,更像是一个长相秀气的翩然佳公子。

    “论智计,我不如你,论城府,你不如我,”金择举起了手中的火把,溶洞深处的那一点点光亮,竟然是她。

    “你引我来做什么?”

    “杀你?”金择的脸上映着火光,有志在必得的笑容。

    秦司棋慢慢将头转向厉少棠:“你呢?楼主,你是来看戏的,还是来监督她杀我的?”

    “司棋,咳咳……你明知道……咳,不是,”厉少棠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艰难。

    秦司棋冷冷地用轻蔑和厌恶去看他,仿佛故意为之,要让他看清一般走近两步,一把抓住他胸口的衣服:“厉少棠,你知不知道,你这副好死不死的样子,很讨人厌,像个烦人的痨病鬼,阴魂不散的跟着我,即便是有人故意谋算于我,我也不需要你来充好人救我,”末了,嘴角又挤出一个词,“白痴!” .

    第二章(二)

    秦司棋慢慢将头转向厉少棠:“你呢?楼主,你是来看戏的,还是来监督她杀我的?”

    “司棋,咳咳……你明知道……咳,不是,”厉少棠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艰难。~~. ~~com

    秦司棋冷冷地用轻蔑和厌恶去看他,仿佛故意为之,要让他看清一般走近两步,一把抓住他胸口的衣服:“厉少棠,你知不知道,你这副好死不死的样子,很讨人厌,像个烦人的痨病鬼,阴魂不散的跟着我,即便是有人故意谋算于我,我也不需要你来充好人救我,”末了,嘴角又挤出一个词,“白痴!”

    金择阴沉着声音催促道:“楼主还是快走吧,一旦这里炸开,没必要为了这个叛徒陪葬。”

    “你,要炸掉这里?”

    金择点点头。

    “为了除掉我,用火药那么昂贵的东西?”秦司棋把眼睛望向金择,掩饰不住的嘲弄,“你们浪费这些东西在我身上,还不如送到边关去跟氐秦打仗。”

    “我恨你毁了第一楼,毁了能让我安生度日的地方,毁了我们在第一楼的美好日子,毁了让我能够一展所长的地方,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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