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看起来一定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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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你看起来一定很好吃!-第15部分
    上门的肉包不吃白不吃?

    谢岙琢磨着,“我去青楼的话,会不会也容易遇上那妖怪?”

    “有些本事的难缠大妖定不屑于窝在青楼之地,而这东西足够应付一般妖物,”一根手指伸到谢岙脑门上,锋利指尖戳上三色抹额,青龙不紧不慢道,“也不知它是由何制成,就算是本大爷也只能闻到些许气味。”

    …看来自家师父拿来的东西果然靠谱!

    谢岙听到这话放心了,抱着撑着千古水的木桶又凉快了一会,准备等晚饭时再探一次春风楼。

    ……

    春风楼·后院小楼内

    “…依我所见,既然那人说出那般绝情绝义的话,不如把他曾送与你的东西都还给他!”好不容易绕到话题上的谢岙诚恳建议道,“一来可以试探他是否真的有心分别,二来可以灭了他的威风、长自己志气!”

    “公子…说的极是,”秋棠怔怔看了手腕镯子片刻,自嘲一笑,把它抹了下来,“试探倒不必了,他要断,不如断个干净!”

    女子柔柔站起,弱不胜衣,脸上却带着几分敢爱敢恨的果决,从衣柜中搬出一个外表精致的盒子,把它推倒谢岙面前,“劳烦公子帮我全部送还与他。”

    趁着女子添水沏茶的功夫,谢岙飞快打开瞅了瞅,一眼扫去没有经书的影子,心里郁闷了下,脸上不动声色问道,“秋棠姑娘,就这些了?”

    “啊…”秋棠想了想,转身从刻着菊花的书案上取了一个竹盒,放在桌上展开盒盖,“还有这本书,也麻烦公子了。”

    谢岙一看,正是经书,心里大乐,嘴角差点翘起,“没问题,我会帮你转交与他!”

    说罢伸手去接那竹盒。

    第三只手忽然伸来压在盒盖上,指尖轻轻包裹女子妙曼手掌。

    “不可。”

    谢岙急速闪身退到窗边。

    卧槽,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自己竟然没有察觉!

    来人一身赭底朱纹的官服,不是罗长锦是谁?

    “秋棠,不可把此书交给他人。”

    罗长锦老实面容上,一双眼睛隐隐透着殷红,幽亮不似凡人。

    “你是何人——?”

    46哟,夺经书再遇师侄!

    罗长锦,老实善良,不善言谈,生活作风朴素勤俭,胜任礁岩城主簿以来一直兢兢业业,从不翘班,认认真真查账,勤勤恳恳催税,虽说目前看来略有抛弃女子的嫌疑,不过依照之前一直被对方戏弄得团团转的性格,本性应该不坏…这样的人——

    竟然是妖怪!!

    谢岙背后贴在窗框上,看着男子原本平凡无奇的面容上散发阵阵妖气,顿时有种捏软柿子时发现是榴莲的被欺骗感!

    “你是何人?”罗长锦又问了一遍,这次挥袖挡在女子面前,目露警惕。

    秋棠一脸讶色,想要说什么话,吐出的却是一连串咳音,罗长锦脸上一慌,目光不由移到女子身上。

    就是现在!

    谢岙手中大刀忽而变成长枪,延伸到两人手中一挑,那罗长锦伸手去夺,在碰到竹盒之时却被熔浆烫到般蓦地缩手。

    包裹着迷你版金刚罩的竹盒稳稳落在谢岙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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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如花似玉的病弱女子与因为关心而分神的男子手中抢东西,谢岙自认此招简直是反派才有的邪恶招数,心中默默念了句得罪,就要翻窗逃走。

    “快看啊!天上有人在飞!”

    外面忽然传来喧哗嚷嚷声。

    小楼虽然在春风楼之后,却是斜错开来,从这里可以清楚看到外面街道。

    谢岙匆匆看了眼,顿时内牛满面。

    傍晚黧橘色天空中,一名嫩黄衣衫的少年脚踏宽剑,手中长剑化作两把,与另一人斗得正酣,身影飞快交错,剑光频频闪动,兵戈相交声不断,看的底下老百姓个个伸着脖子,探出窗外啧啧惊叹。

    地面上,两楼之间,数名弟子站在大街中央,穿着碧衣云衫的俊美青年与另一门派的弟子交谈,本欲走进声娇慢,去不知为何停下来,一脸疑色回头看了春风楼一眼。

    …卧槽!要不要他娘的这么巧!!

    天阳和白抒远竟然都在外面,这还让自己怎么用金刚罩逃脱!

    谢岙立刻伸手把窗户关的严严实实,同时手中长枪化作金棒,与罗长锦斗在一起,趁机夺门而出。

    “咯啦!”

    一道刺耳声响之后,书柜摩擦地面移到门口,完全堵住了门扇。

    “交出经书,我便放你走!”罗长锦一双眼睛殷红之色越浓,周身妖气急涌。

    “不是我故意这么说…”谢岙叹口气,“下面的大街已经被捉妖弟子站满了,你确定要爆发妖气?”

    罗长锦一愣,妖气滞了滞。

    谢岙立刻跑向另一扇冲庭院开的窗户,一只脚刚踩窗台上,一排黑毛如钢针擦着鼻尖扎入窗框中。谢岙冷汗滚下一滴,侧仰避开紧随袭来身影,转身架着金棒又斗在一起。

    几个回合后,没有金刚罩保护,加上对方妖力不浅,谢岙很快就有些吃力。

    啧,反正已经被自家师侄发现自己在此城中,不如就顶着金刚罩冲出去,再找个机会变换外貌,甩脱天阳他们——

    谢岙心思一转,借力向后远远跳开,正要使出金刚罩,一道微弱呻吟声忽而传来。

    “长锦…”

    刚才陷入昏迷的秋棠此时半醒过来,迷糊低唤了一声,一手软软垂在床沿,脸色苍白至极,每一口喘息都像是费劲了极大地力气。

    “秋棠!”罗长锦闪身出现在床边,握了握女子的手,满目慌张,竟是连经书也不管了。

    以谢岙不懂医术的水平,观那女子面色,也觉得不太妙。

    之前看起来还仅仅是一位病弱美人,怎地忽然就这般病侵膏肓之色?

    谢岙有些怔呆站在窗边。

    床边罗长锦张开了口,吐出一枚黑红色的妖丹,缓缓没入女子口中。没多久,女子喘气之症就好了许多,脸色也渐渐恢复了稍许血色。

    罗长锦紧紧握着女子的手,唇色发白靠在床架上,谢岙纠结片刻,上前一步,“可是因为经书之故,秋棠姑娘方才才会……”

    “这本经书确实有镇定妖力之效,”罗长锦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不过也只是拖延时间罢了,我自知只有妖丹才能洗去她一身受染妖气,却害怕没了妖丹后,无法再……”

    罗长锦没再说下去,缓缓抬头,重新盯住谢岙,“此事不怪公子,公子若想要那经书便拿去,只是…公子能否分我一些血气?”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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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声音破空而入,房间卷起一阵狂风, 风落衣闪,青丝金眸之人赫然出现。

    “戎睚?”谢岙吃了一惊,脚下一迈主动贴近青龙站好。

    “我见此处天空有异动,顺便过来看看,”戎睚捏着谢岙下巴,左右上下瞅了瞅,没有发现血痕,满意点头,“不料你被这…嗯,黑貂精困在这里,还差点分了血气!”

    戎睚浑身没有丝毫妖力流泻,然而一眼望去,罗长锦却是脸色泛青,一脸警惕惧怕守在床边。青龙嗤笑一声,弹指间风声大起。

    谢岙正被捏下巴转的晕头转向,就觉眼前景色飞速一晃,很快到了客栈小院内。

    “没想到罗长锦竟然是黑貂精…也不知道秋棠如何了——”想到有着玲珑双眸的女子忽然虚弱成那般,谢岙忍不住把装着经书的竹盒掏出来,心中好似结了个疙瘩。

    “那黑貂精明知道妖气伤人,还贪恋人界新奇,弄了小官当,”戎睚坐在院内石桌旁,倒了一杯琼浆慢饮,“就算有经书镇着女子所染妖气,也是拖延时间之法…不过如今她已得了近千年道行的妖丹,所染妖气定是被散了干净。”

    “那…失了妖丹的黑貂精将如何?”谢岙忍不住问道。

    “或许身体心性皆退化成兽态,或许还勉强留着人身,” 黧染夜色下,青龙脸上显出几分自然而然的冷漠神情,“妖与人相恋本就荒谬,凡人寿命如沧海一粟渺小甚微,与妖接近再受妖气所伤…哼,会有这般结局也是预料之内。”

    虽然很想踹态度不端正的青龙大爷两脚,不过对于这一点谢岙也是完全赞同。

    没错,好端端的干嘛与食物链上端的种族凑对?

    每天早上醒来就不怕被啃两口?!

    “不过妖气伤人本不应如此之快,偏偏那女子怀了身孕,才会受不住妖气。”戎睚挥袖一扫,把谢岙身上沾着的貂毛全卷飞了。

    呃?怀孕?!

    这黑貂精看起来老实巴交,手脚真够快的!

    谢岙压根没看出来,一脸狐疑道,“你如何知道?”

    “本大爷有什么看不出来的?”青龙狂妄挑眉,一对金眸得意上扬。

    …你就没看出来老纸的性别!

    想到这件事,谢岙忍不住在心中挥了挥拳头。

    “不对,如果接触妖怪会染上妖气,那我岂不是——”谢岙脸色渐渐发白。

    “现在才想到?”戎睚恨铁不成钢般瞪了瞪眼,“放心,你这纯阳之体,妖气不侵,魔气不入,只要保住不被别·的妖物发现即可。”

    “那就好、那就好!”谢岙松了口气,把竹盒放在桌上,盒盖是交叠嵌套型,谢岙展开左边再展开右边,喜滋滋的一瞅——

    空的——!

    卧槽,书呢?!

    谢岙大惊失色,左摸摸怀里,右掏掏袖子,最后把浑身上下找遍了,连个书角都没摸到。

    “…这是什么?”戎睚伸出一根手指,戳上竹盒侧面。

    谢岙把竹盒竖起来一看,侧面竟裂开一个颇长的口子,宽度也相当可观,回忆霎时重现——

    自己为了逃跑方便临窗而战、手中大刀变成长枪一挑竹盒、街上凤眸青年好似被什么东西砸到般一脸疑惑回头……

    呃——该、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

    月亮逐渐高升之下,谢岙脸色忽青忽白,忽黑忽僵,戎睚鼻子哼出浓浓鄙视,“书丢了后,你就没觉得盒子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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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竹盒颇沉,当时又是在打斗中…”谢岙捏捏拳头,毅然站起,“趁现在去街上搜一搜,说不定还能发现经书!”

    “在这种满街弟子捉妖的时候,就不怕遇到你那些师侄?”

    “呃……”想到宗能老祖叮嘱的话,又想到今天明明易容坐在车里、还被自家师侄差点捉住,谢岙不由一脸纠结。

    衣衫摩挲声忽响,戎睚站起迈了一步,一身雪衣斗星衫荡开,金眸微转,流淌夺目月色,“老实呆在这里!本大爷就代你去一趟——”

    ……

    千古镜门派·西苑厢房内

    “…那青楼妖物真是不少,单是扮作奏乐女子的妖怪便有三个,侍女两个,花魁一个,”天阳吃着糕点含糊说道,数起来还是不由咂舌,“没想到那什么声慢慢的楼里面,藏着这么多妖物…可惜让那花魁跑了!”

    “是声娇慢,”一把玉骨扇柄敲上天阳脑门,白抒远好笑道,“那花魁乃是千年狐狸精,自然狡猾无比,难得你刚学会御剑之术,便能在空中不让他人插手斗上一场,还揪了这狐狸一尾巴毛下来!”

    “也是,狐毛留给镜门派的人,若是狐妖再来,这毛说不定还能助他们捉妖,”天阳很快释怀,一脸好奇看着青年手中红皮书,“二师兄,那是什么书?”

    “似乎是从春风楼里飞出来的…我当时正要进那声娇慢内捉妖时,这书从空而降,”白抒远也是有些纳闷,把书哗啦啦翻了翻,瞅瞅封皮,“天地神阳…转魄还魂经?”

    “经书?”天阳拍拍手上糖渣,凑了过来,“这么稀奇的名字,若是师叔在,一定会急着要看。”

    白抒远忽然一顿。

    半晌见青年没有反应,天阳疑惑唤了声,“二师兄?”

    “…天阳,你可见少庄主了?”白抒远嘴角一弯,眉宇间数日来的烦闷之色一扫而空。

    “我刚才路过正堂时,看见少庄主与镜门派长老在那里说话,那老头知道我们要多留几日,好像在求少庄主帮他破了后山一处几十年前的禁制。”天阳捏着一块百蜜糕,继续填肚子。

    “等少庄主回来,便可禀告他一个好消息…或许我们不用在这礁岩城滞留了,”白抒远目光落在经书上,凤眸笑意宛如桃花盛开,轻红醉满房,“若是我猜的不错,就算我们即刻回了山庄,师叔也会主动寻来——”

    47哟,幕画蓦止貂终散!

    几日后——

    午后光线正亮,粉黛飘街,来往人流衣衫鲜亮,一抹灰扑扑的人影在声娇慢侧面的巷子里又转了一圈,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躲在屋檐下扇风纳凉。

    果然不见经书的影子……难道当时真落到白抒远怀里去了?

    虽说已经知道戎睚寻遍了东街不见经书,谢岙还是万般不甘心。

    原本打算当天晚上就来搜搜,借着身体对经书有所感应,说不定还能有所收获,谁知白抒远竟然一连几日出入声娇慢,有一次谢岙甚至无意中发现天阳粘着大胡子、青钧师侄带着镖师帽子在旁边酒楼喝茶——

    这种守株待兔的埋伏阵势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为了捉什么逃跑的妖怪!

    谢岙休息了会,望着斜对面的酒楼,想到自家师侄今日一早终于离开了礁岩城,便放下心来朝酒楼走去。

    “公子?”一道声音从街对面传来,一名身段聘婷眸的女子站在马车旁,水眸玲珑,正是秋棠。

    谢岙谨慎起见,依旧是之前的易容装扮,此时被女子认出不免有些尴尬。不过看到秋棠面色红润,气色甚好,谢岙还是咧了咧嘴,“看来秋棠姑娘恢复得不错。”

    “呵呵…我以为公子见了我定会心虚逃走,没想到还是这般厚脸皮搭话。”女子笑容依旧温柔可人,吐出的话却是与之前善解人意、柔柔款款截然不同。

    看到女子狡黠眨眼,谢岙满头黑线,顿觉自己知道那老实的黑貂如何被捉弄了,“秋棠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趁着长锦在北街查些盐户的账册,我来春风楼收拾些东西,”秋棠看了看车内几抬小箱,脸上染上红晕,“他为了让我住的舒服些,给屋内添置了不少东西,这两日又忙着公务,这些小事我不愿劳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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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罗长锦已经把秋棠到府上?

    啧啧,动作果然很快!

    “恭喜姑娘。”谢岙由衷道。

    “哪里有什么恭喜,”秋棠脸上更臊红,嘴上却硬道,“他那地方一共就有三间主屋,也不知他占着主簿这等油水差事,如何混得连个白脂玉器都没有,我看那屋里最值钱的也就是个青瓷笔筒。”

    “可是谁让秋棠姑娘就喜欢这占着油水差事却没有白脂玉器之人?”谢岙嘿嘿调笑。

    秋棠羞恼了,“你这——”

    “姑娘、姑娘!不好了!”一名衣着朴实的小厮踉跄跑来,满脸惶恐之色,“罗、罗大人刚才为了救下一名差点被马车撞到的幼童,被马蹄踩了,然后…然后——”

    秋棠身子剧烈一晃,嘴唇发抖,“…然后怎么了?”

    “然、然后罗大人竟然变成了一只黑貂,被人当作妖孽挂在了木桩上,说是要游街到北街口,当众烧了!”

    秋棠脸色煞白,双腿一软,被一双手接住。

    “秋棠姑娘在这里等着,我去把他寻来!”谢岙把秋棠放在车上,看到她神色死僵,双眼浑噩不能视物,直接劈了她后颈打晕,交代小厮两句,劫了一匹马给原主丢了锭银子,朝北街急速奔去。

    谢岙赶到北街之时,路上的人已经多得挤不开身,到处都是议论纷纷等着看妖怪的人。

    谢岙兜出绳子爬到一处屋顶,只见一辆马车慢慢驶来,车厢前竖了一根木桩,上面绑着四肢软软垂下的黑貂,肚子被踩得恐怖凹陷,血迹如河从□不断滑落。

    虽然料到可能会是这种模样,谢岙还是心头一慌,金棒瞬间变长,一片惊惧声中,挑下黑貂落到自己肩上。

    手指飞速探过鼻息,谢岙浑身一颤,闭了闭眼,扛上便跑。

    “有、有人劫走妖怪了!”

    “一定是妖怪同伙,快叫镜门派的人来!”

    吵嚷声被抛在身后,谢岙从没觉得人声如此令人厌烦,越过屋顶来到拴着马的地方,割断绳子策马急奔。

    ……

    观甲客栈天字房内。

    女子抱着僵冷的黑貂,冲谢岙等人深深弯下腰,坐上了出城的马车。

    事情骤然戛然而止,没有前世恩怨宿仇,没有临别前痛苦纠缠,那只黑貂到头来,也不过是做了一件好事而已。

    没有人知道他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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