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看起来一定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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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你看起来一定很好吃!-第43部分(2/2)
   “那便更是奇怪,这秘境内无法腾云纵风,在我刚才所处之地,云少庄主却是可以御剑而飞” 白衍顿了顿,一丝念头隐约在心中一闪而过,“说来那棋盘也是,我拿之,力重千钧,云少庄主和榭公子二人却持之如鸿毛轻巧”白衍朗声问道,“云少庄主如今可还能纵风御剑?”

    云青钧摇摇头,“不可。”

    忆起方才那崖亭之地种种,云青钧只觉胸中一股刺痛恍然再次浮现,抱着谢岙的手不由一紧。

    谢岙吃痛扭了扭身体,左顾右看,忽然看到那妖尊不紧不慢缀在后方。

    句融此时随意折了一束藤枝,翩长手指抹过枝条截面,灌入妖力,见那藤枝化成了幽沉色泽,沉眉静思。

    原来并非错觉

    “肉肉——!”一道怨愤呼声传来。谢岙想起仅仅啃了两口的排骨,瞪着句融的眼神似要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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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句融微微一笑,指尖敛于袖中,抬脚飘忽在谢岙身侧,“少侠放心,我承诺与你之物,必然会尽数给你——”

    没了徒步最慢的谢岙拉低平均速度,众人不多时便出了深崖之底,又穿过了一大片仙草圃田,前方显出一处拱洞。烟翠石门自成门框,其内光华闪烁,金映流真,正是一张结界矗立洞口。

    “此处莫不是那界主的窝儿?”戎睚随手扣了扣结界,还未多言,就听一道惨叫声猛然响起。

    “啊嗷嗷嗷——!”

    “吱——”人形青龙指尖窜出厉甲,险些挠花了拱门,回眸瞪去,只见谢岙屁股下窜着惊雷一般,倏地滚出了云青钧的怀中,两脚着地蹭蹭倒退数步,眼神惊恐望着一众人,一个个瞅过去,落到云青钧身上,眼白充血;落到雪禅身上,嘴唇发颤;再看到某妖尊,腿肚剧烈摇晃,最后竟是两眼一翻,险些栽倒。

    “恩公!”雪禅急慌慌上前。

    谢岙四目昏天昏地,连胳膊被捉着也不知——

    自己一定是在幻境中嗷呜!

    122哟,境中乃是境外境!

    记忆在谢岙眼前呼啦啦急速飞过,最后停留在某棵珠树下的画面——

    软榻,罗玉荔,衣带,亵裤卧槽,

    谢岙两眼瞬间红得似火烧铁,足下一窜就冲向某妖尊,同时手下抽出色空棒,抡出赫赫金光。

    厉风携着炽盛阳气吹过袖袍,句融笑意逐渐在眼梢蔓延,眼看金棒快要贴上脸,足下却是不避分寸。

    “少侠这是作甚,”

    轻润嗓音若和风细雨,分外无害,谢岙眼中火光顿时又熊熊涨了数倍。

    作甚?

    自然是要报之前无耻脱裤子之仇、丢脸姿势之恨!他姥姥的甚至还摸了老纸的

    谢岙身形猛然一顿。

    嗯?等等!

    自己这一棒子如果轮下去,说不定引出一系列起因经过,届时被脱了裤子嘘嘘这般丢脸之事岂不是会曝之于天下、众人皆知?!

    谢岙脚下霎时缩了一步。

    而、而且这妖尊已经知道老纸的性别,若是揍了他,之后岂不是会被下流报复?!

    谢岙握着色空棒的爪子不由一抖,眼看金棒快要砸向某妖尊线条优美的鼻梁骨,嗖的一下后退三丈,浑身气势大弱,堪堪挂在两眼上,愤愤瞪着那笑容越深的妖尊。

    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此事此事需要从长计议,待老纸寻到了有利时机,再一鼓作气报复回去!

    “师叔?”

    清风过眼后,一道若兰身影立在谢岙眼前,霎时清冽了四面翻涌不休的空气,抚顺一身焦躁情绪。

    云青钧低头静立,禁制流光之下,一双黑眸似雪拥寒山,半垂凝着谢岙。

    想到之前对着自家师侄种种要求,谢岙脸皮一红,憋着嗓子吐出几个字,“青钧师侄。”

    云青钧眸色沉淀,喉咙动了动,缓缓应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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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呆子恢复了?”戎睚一手扭过谢岙下巴,倾身凑近,仔细盯着谢岙双眼,“果然如此不过怎地会去揍那赖妖?”金眸眯了眯,“莫非他对你做了何事?!”

    谢岙干笑两声向后仰开脑袋、移开下巴,“只、只是刚刚恢复,一时有些神志不清,哈哈哈”

    “哦?”白衍扬眉一笑,“我还以为榭公子在之前的阵法中遇到了这妖尊,发生了何事——”白衍状似无意拂过袖口,似是弹去浮灰,手指却沿路有意无意划过流光翩然的衣带,落指之地无一不风流。

    谢岙脸皮渐渐发热,简直不能直视任何绑着衣服的东西,立刻扭头结巴道,“怎、怎会?不过是被请着吃了一顿饭”

    啧,被咬了一口还要替对方抹一身亮毛粉,让这厮在他人眼中皮毛越发光鲜,太他姥姥的憋屈了!

    谢岙恨恨磨着后牙槽,看到句融遥遥站在原地,弯唇笑得翩翩恣意,顿觉心窝一口烫血滚到嗓子眼里。

    “恩公恢复了就好,”雪禅长长舒口气,眉眼间露着几分欢喜,“我还担心若是出了秘境,恩公还是那般幼儿之龄该如何是好 啊,我、我并不是说恩公那样不好,只是种种直率言行,着实令人不知如何应对”

    就在雪禅越解释越混乱时,一条黑影忽然从拱洞禁制内伸出,猛然缠住雪禅脖颈向洞口拖去。

    谢岙一惊,条件反射捉住雪禅衣袖,瞬间就被一同拉到了洞口。

    此时幸而一道青光凌厉掠过,急速斩断了树根,谢岙手上拉扯之力顿减,一脚借力踩在洞口石柱,反手便要把已经半个身子没入禁制内的雪禅拽出来。

    “万万不可!”白衍急道一声,匆忙跃至谢岙身旁,“这禁制之力不可强行突破,否则定会撕裂陷于其内的肉身!”

    谢岙爪子一抖,赶紧放开,“那要如何是好?”

    “这禁制不易看出本源,待我先查看一二——”白衍撩袍蹲下,二指结了虚印,探向禁制与地面相连之处。

    “怪哉,”戎睚上前一步,把谢岙拎着远离洞口,两眼凝视着禁制流转光华,“本大爷刚才探查时,这禁制之力还不曾这般强盛,如今灵力竟是石沉大海,源源不断。”

    “草木旺盛之地本就擅张结界,更擅无端变换”句融一只手探出袖口,翩长手指上落着一只香蕙彩蝶,温柔一弹,便向洞口一株琪花飞去,“而观之洞口花草,其结化而出的灵力与此地着实突兀——”

    只见那香蕙彩蝶落在花蕊上不过片刻,一对薄翅就变化七色,身形大了一圈,抖落无数金粉,灵气盈盈。

    云青钧眉头微微一动,只觉朦胧中有何物在脑中一闪而过。

    “有何突兀?”谢岙扭着脖子左右打量了一圈,也没有看出异常。

    “此地灵气虽充沛,却不足以蕴育如此多瑶草奇花,”看到谢岙转身便忘了之前怒气,句融嘴角一翘,笑意浓厚,“正如水有其源,树有其根,只怕这些花草如此玉晖曜焕,是有‘根源’在这秘境深处,而我等”

    “从未真正进入秘境结界之内。” 一道清冽嗓音响起,若云钟击青岩,沉稳荡开,竟是极少开口的云青钧。

    云青钧说完,也是微微一怔,随即抿唇陷入沉思。

    句融似是无意看了他一眼,神色不变点头道,“正是如此。”

    “也就是说,一直走到现在,都都在外界徘徊?”谢岙震惊得几乎咬上舌头。

    卧槽,那老纸之前的种种付出(?)算什么!

    “莫不是之前的阵法干扰?”戎睚蹙眉道。

    “不,若是幻阵还有一二可能,”白衍手中扇柄凭空沾了丹色,在禁制上虚空涂画,一时间只见修长手指内浩云扇柄翻飞,看似狂草毫无章法,却又处处玄妙无比。

    “非幻非真,非虚非实,爷爷倒要看看是个什么东西!”青龙大爷哼了一声,一掌贴上禁制,猛然爆出一轮妖力。

    谢岙登时急呼,“戎睚等等!雪禅还在禁制”

    “哗啦——”

    清脆破碎之声骤然响起,灵光流动的禁制碎成粉末,消失在空中,而下方半个身子落在洞内的雪禅呆呆望着洞外,毫发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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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岙目瞪口呆咽下后半句话。

    “呆子,爷爷自由分寸,禁制已经被这白泽毁了大半,剩下的本就不堪一击。”青龙大爷自信挑眉,金眸斜斜勾起,灵光斑驳浮散之下,竟似月笼千年一春、盘踞万里的绝色桃花,煞是勾魂夺魄。

    谢岙不由摸摸鼻子闭嘴。

    “就算如此”白衍笑容僵硬,阴沉沉开口道,“我还在破阵,你这青龙就没想过我会被灵力反噬?!”

    “这点灵力都无法应付,还敢妄称白泽?”戎睚大爷不屑哼了哼。

    在一龙一灵快要斗起时,众人终于都进了拱洞中,只听身后一声轰隆巨响,石门落下隔绝了回路。

    人形青龙立刻反手一掌,挥上石门。

    在石头上落了一个浅浅的龙爪印后,白衍仔细研究一番,给出了拍板鉴定,“此石铸有九天息壤,无法强破——”

    前方是一截青苔路,两侧分别栽着一颗巨树,树枝蔓延纠缠,严密遮盖着洞顶。

    就在一行人走了约莫百步远时,两侧树根忽然向中央青苔石路蔓延,顷刻铺了满路,原本踏实的石路触觉消失不见,足下软韧无比,好似踩着一张巨网。

    谢岙只觉无处借力,身子摇摇晃晃,东倒西歪,全靠一身阳力撑着底盘不乱。

    “气沉涌泉。”云青钧一手扶着谢岙肩膀,掌心一抹醇厚真气传入,沿着谢岙经脉向下游走。

    谢岙顿觉脚心一热,脚踝虚软消失,于是连忙按照自家师侄方才真气游走的顺序,调运浑身阳气走了一通,果真如踩土地一般平稳。

    谢岙左右瞅瞅,发觉其他人皆行走如平地,就连雪禅也称得上是步履轻盈,酸溜溜啧了一声,抬头道,“有劳青钧师侄——”

    话音初落,谢岙额头便覆盖上一热掌,古拙修长,薄茧匀称,掌心抹去额角细密汗珠,若兰衣袖拂过脸颊,清润嗓音在脑袋上方道,“师叔无需介意,待从此地出去,回山庄后多习经书便是。”

    “嗯?爷爷看你这剑修乃是同门同源,才让你教习呆子如何在此间行走,你却想趁机把这呆子带走?!”青龙大爷倏地回头,金眸冷瞪。

    “既为同门,理应带我派师叔尽早回山归派。”云青钧淡淡回道,仿若天经地义之事,不欲多费口舌。

    “这可如何是好”句融踱步向前,如闲游仙庭,徐徐插话道,“少侠之前已经答应与我,愿意在我那洞府小住些时日,那般慎重承诺作为重诺如命的剑门弟子,是否该认真履行?”

    “诶?!”接收到自家师侄转眸沉沉一瞥,谢岙顿时冷汗狂流。

    随、随便来点什么东西先转移注意力嗷嗷呜!

    “兹拉——”

    一阵灼烧东西的声音忽然接二连三响起,洞内温度逐渐升高,洞壁熏染的越来越红,谢岙顺着热浪低头一看,差点吓湿裤子。

    下方幽深漆黑之地,此时正以肉眼可及的速度飞快涌上咕咚冒泡的熔浆,滔滔漫漫;远望拐弯处的洞口,也能看到其后火光映壁,竟是涌了整个山洞。

    谢岙狠心丢下一颗金锭子,只见它刚一接触熔浆表面,就跐溜化作一缕黑烟消溶的一干二净。

    “呃?!这、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谢岙嗓子眼里开始发干。

    这种转移注意力的东西未免太凶猛了点嗷!

    就在谢岙快要不顾师叔尊严、双足并用挂在自家师侄背上时,那熔浆在巨网下方还有几丈距离的高度,终于停下了涨势。

    白衍环顾四周,盯着某处轻松一笑,“哈,果真有这东西!”

    众人顺声望去,右侧一处红壁上正悬着一块石镜,因为镜面色泽与四周岩石相近,不易察觉,此时里面恰是浮动一行金字。

    谢岙瞪着那熟悉的石镜,心头忽然冒出一股不妙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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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肺腑之言,不避众耳,剖肝泣血,不畏三炁——”雪禅离得最近,逐字念出,末了不确定道,“这是需要说真话的意思?”

    “不仅要说真话,还需要让这洞内众人皆知,如此才能避开熔浆,”句融煞有介事一叹,“不过这熔浆此时距离尚远,只需小心行走,并无大碍,如何伤得了人、更遑论三炁之威?不如我们先试上一试——”

    说着句融偏头看向白衍,突然冒出一句,“听闻白七少主风流之名传遍花街,可是名至实归、经验丰富真才实学?”

    白衍凤眸一转,手中浩云折扇哗啦打开,挑眉道,“我为何要回答你?”

    只见白泽青年一身雅致潇洒,火焰洞中也不减三分气质,然而下方那熔浆却是哗啦一下,猛然上涌涨了一尺。

    众人霎时沉默。

    未等众人开腔,句融徐徐又道,“听闻青龙一族在床事上惯常有特殊嗜好,会忍不住把喜爱之人双腿折断,让其无法逃离、再纠缠半月有余,可真有其事?”

    “绝绝无此事——!”人形青龙厉声怒吼,几乎穿云裂石,一双金眸却是不瞪妖尊,急转望着某个背着金棒的木头人。

    然而就在青龙话音落下,那熔浆遽然上涌,竟是连长二尺。

    人形青龙一张惊天动地的绝色容颜顿时似被火光熏到般,从脑门径直烧红到了龙爪。

    “呆、呆子,你莫要误会!这是——”

    没等青龙大爷解释完毕,谢岙就瞪着下方已经涨了一丈的熔浆倒吸口气,二话不说拔腿就向前冲。

    “莫慌。”一只手稳稳捉着谢岙手臂,云青钧纵涌真气,掠风急速前进。

    “看来不回答或是说假话,这熔浆都会有所反应”句融身形飘忽,嗓音幽幽拖曳,目光转向了谢岙,忽而弯眸一笑,“那么若是不趁此时多了解少侠一番,岂非可惜?”

    谢岙:“!!!”

    123哟,真言真语引真心!

    热浪滚滚,红光烧壁,下方熔浆飞溅似火鸦飞噪,冒泡似赤鼠乱窜,一行人在上方飞绳走网,迅速在洞中穿梭,前方弯弯折折,一眼望去,看不出洞有多深、有多远。

    这般紧急情况之下,却有一清风细雨之悦耳嗓音,吐出暴雨摧花之惊魂连环问。

    “如此热闹时刻,让我不由怀念中秋之日,少侠曾说‘最’喜欢尾巴,此事可是当真如此,”

    谢岙脚下一趔趄,“绝对不是!”

    卧槽,这种饱含深意的奇怪语调老纸当然听得出来!

    “呼啦”

    熔浆缓缓上涨了些许,咕咚冒出一个大泡。

    众人脸色开始诡异起来,足下步伐不慢,却皆是屏息不做声。

    谢岙脸色一黑,接受到自家师侄垂眸望来的视线,只觉头皮嗖嗖泛凉,忙道,“我、我才没有喜欢尾巴!”

    “少侠无需如此羞涩,不过是尾巴而已,”某妖尊一脸善解人意,含笑双眸映着洞内火光,却似春帐红烛轻挑,意味深长道,“如此喜好并不难满足——”

    老纸才不需要满足!

    谢岙又热又怒,气喘吁吁,幸得握着手腕的皓白手掌传来丝丝凉气,冰爽舒适。

    “你这呆子怎地有这般下流癖好!” 人形青龙扬眉冷哼,金眸挑出丝丝锐利,脸皮后方的耳朵却是些微泛红,“莫不是只要是尾巴你就喜欢?”

    “我只是喜欢毛茸茸的尾巴!”谢岙捉紧机会辩白道,“只是喜欢抱着睡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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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毛尾巴?抱着睡觉?!

    青龙大爷一张脸霎时阴沉,“那种有毛的尾巴中看不中用,哪里有爷爷的尾巴鳞甲护身,坚韧不可摧!”

    “此言差矣,软毛温暖,可铺可盖,怎是冰冷无趣的鳞片可以比拟?”倒地中枪的白泽青年磨了磨牙,凤眸一转,忽然哗啦扬开扇子,“不知榭公子可有分桃断袖之癖?”

    “嗤啦——!”某人形青龙足下巨网破了个大洞。

    “怎么可能有!”谢岙果断摇头,胆正之下,颇有几分用鼻子哼气的潇洒。

    谢岙正暗自窃喜这道问题如此轻松,就觉脑门上猛然戳上两道视线,抬头一看,只见青龙大爷一身青丝狂舞,金眸厉眼正盯着自己,衣衫呼啦啦被热风吹得四散飞扬,气势煞煞惊人,颇有几分恶狠狠欲咬断脖子、吞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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