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准备到码头上找了二叔,看看他有没有时间去把家里灰鼠带过来,那是上次他和父兄进山带回来的,父亲还在那次受了伤。王丰对小灰鼠甚为喜欢,毕竟这是王丰第一次养这类小动物。
以前在杂工房睡的是通铺,没有地方养,现在不一样了,不但有了自己的房间,在房间的后面还有一个封闭的小院,王丰准备在大槐树下给小灰鼠挖个洞,把它放在里面,平时把洞用草盖起来。
王丰也不知道这个小灰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可以肯定,不是一般的家伙。看看那两个大家伙敢和十几米的双头蛇斗,而且把双头蛇咬伤就知道这家伙肯定不一般。
王丰早就想把它接过来了,毕竟拿回来养了一段时间有了感情,以前没有办法,现在有了自己单独的空间,王首先就是想到了这个小家伙。
在二叔那儿闲聊了一会王丰就准备回去了,毕竟下午就要学习采药技能了,这可是以后讨生活的技能,王丰可是不敢耽误了,在返回的路上看见街上乱哄哄的,王丰上前一看,原来是两伙人在争吵。
两边都是穿着与自己一样的衣服,一看就知道他们都是药堂的,而且还是他们这样刚进入的药童。只有像他们这样刚进来的药童才会穿着药堂的衣服在街上闲逛。
王丰望了望发现这边有两三个认识,其中朱成和其月也在里面,正和对面的一伙人争吵得厉害。
“这些是怎么一回事啊”王丰一边想着,一边向前靠了上去,他想仔细看看。
对方有十几个,一个个态度傲慢,一看就是内堂的。在朱成和其月身后的两个小孩气得脸红脖子粗的,看样子是受了不少委屈。
“你们这些外童,也不看看自己是谁,是什么身份,还真是把自己当成药堂的人了,你们以后入门测试得过吗,据我所知你们这些家伙很少有人过哦,过不了,你们就等着去押货吧,当个押货头也是不错得哦”一个高高胖胖的小孩傲慢的说,说完还趾高气扬的盯着朱成和其月等人。
“押货都还不错了,这两年他们能有命就已经是不错了,那深山密林里说不定串出一只猛兽来,几下就把这些家伙给咬死了,即使咬不死,也是缺胳膊少腿的,到时候连讨饭都成问题了,兄弟们你们见过街边那个讨饭的吗,就是那个没有腿的那一个,听说以前也是外童哦,在深山里被猛兽咬断了腿,现在就成这样子了”在高高胖胖的小男孩身边的一个小个子男孩说道,说完还兴灾乐祸的大笑起来。
“知道,知道,上一次我还踢了他一脚哦,这家伙一点也不敢正眼看我一眼了”另一个胖胖的内童也笑着接口道。这个胖胖的内童说完还嘻嘻的嘲笑,一点不把面前这些外童放在眼里。
虽然这家伙说得有些尖酸克薄,但是王丰也知道这是实际情形。
外童就是这样,一般成为外童的,都是些没钱没势的农家子弟,他们加入药堂都是为了钱,注定要在深山密林里拔山涉水,要在悬崖峤壁间攀爬,要在毒蛇猛兽中求生。
yuedu_text_c();
死人是常有的事情,但是现在朱成和其月等人还不了解,还在憧憬着自己的美好生活哦。
王丰对内童也狠得牙痒痒的,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这些内童说得都是实情,“人比人气死人”王丰心里暗想。
内童就他爷爷的好,他们天天坐在药炉边,既不用风餐露宿,也不用虎口求生,安安全全的,只要伺侯好师父就好,可以专心学习炼药。即使大家以后都入了门,待遇也不一样,毕竟药堂还是以炼药为主。
另外内童一般都是些有钱有势的家伙,平时在家里那个不是被捧在手心里的,他们进入药堂或有其他原因,但是决不是为了钱。
本来这些家伙就有些看不惯这些平民子弟,现在这些外童居然和他们穿一样的衣服更是有些不是滋味。
“内童有什么了不起”其月低声说道,不过说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
“你们讲不讲道理,明明是我们先看上这东西的,你们凭什么抢”朱成气愤道:
“抢了又怎么样,这破东西爷爷我根本就是看不上,只是看不惯你们这些家伙在街上招摇,要知道你们算什么东西”那个高高胖胖的小孩说道,“小爷我不光要抢还要打死你们这些家伙”。
说完就冲了过来,一下抓住朱成的衣领,企图想要摔倒他。
朱成本来不想惹祸,但是对方已经欺负到这份了,也不管那么多了,顺身一推,一个反手扣着那高高胖胖的小孩的手用力一翻,那家伙“哎哟”一声就到在地上了。
要说是比习问对句、搬弄是非,外童这些农家子弟肯定比不过,但是要说是打架,比力气这些内童那是他们的对手,他们进来的时候可是跑了十几圈,每个人的体质都很好。
特别是像朱成其月这两人。朱成只是轻轻一下就把那个那高高胖胖的家伙摔倒了。
一看动了手,两边的人迅速的扭打起来,打击、叫喊、辱骂之声顿时交织成一片,开始还在一边看热闹的人群迅速的散开,退到远远得地方观看。
这药堂的人平时也是高傲得很,没有少给镇子上添乱,特别是内堂那些有钱有势得家伙很多时候把镇子搞得鸡飞狗跳,人们怨声在道。
但是大家畏惧分堂在田家镇得势力,敢怒不敢言,现在狗咬狗得打起来,大家都高兴得很,在一边看得怡然自得,不时还有人在边上扇风点火,唯恐打得不够激烈。
不少以前被这些内童欺负了的人,更是高兴的在边上起哄,时不时的说些风凉话刺激一下这些人,就像是在看斗鸡一样。
王丰一看要就知道要遭,内童和外童打起来,最后倒霉的一定是他们这些没有权势的外童。见势不对立即也随众人一起退开,扎进人群中,快速溜来到一条巷子的角落藏起来。
在这里,王丰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景,但是外面的人很难注意到这里,虽然外童个个都比较厉害,但是对方毕竟人多人多,很快朱成和其月就不太行了,朱成因为体力消耗,动作已经没有开始那么灵活了。
另几个内童见状马上飞扑过来,一个内童把脚伸倒朱成腿后,一推把朱成拌倒,另外两个见了立刻跳了上来,拳打脚踢。朱成被打倒在地,双手抱着头四处翻滚。
王丰虽然也不太喜欢朱成、其月这几个人,毕竟都是外童,照这样下去两人不被打死也会被打残了。
王丰先找了一个隐避的角落,躲了起来,他可不希望帮两人把自己达进去,从兜里捞出几颗石子,“唰唰”的顺手飞了出去。
“哎哟”
“哎哟”
两个正准备冲过来踢打其月的内童被石子打中,倒在地上抱着腿大声喊叫。
王丰打的都是他们的小腿,这样伤得不重,而且王丰也没有用太大的力。因为他知道如果把这群内童给打废了,这事情就会闹大,难以收场。
由于街面上还比较混乱,嘈杂声比较大,街面上的人也时不时得起哄,虽然倒了两个一时还没有引起注意。
王丰也没有停下来,“唰唰”的继续飞石子,不一会有七八个内童倒在地上抱腿大喊大叫,这才引起了街面上的内童的注意。
第二十章 内斗
更新时间:2012-11-17
看着在地上抱腿痛叫的内童,大家都没有搞清状况。只是一会看看这,一会看看那的,试图想找出是那个人在搞鬼,但是王丰躲在暗处,这些人无论怎么找也找不到。
yuedu_text_c();
由于少了七八个,朱成等人一下子压力就减轻了许多,他们也不知道状况,因为开始的时候一直被围着乱打,这下子压力一轻,两人迅速反击,很快剩下的几个家伙就被打倒在地了。
王丰看看状况,知道不能够停留了,起先这些人在打斗,场面非常的混乱,现在打斗结束了,他得快点溜,免得惹麻烦。
王丰立即从小巷子里溜走了。因为王丰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没有完,这些有钱有势的内童打了别人还可以,被人打了肯定完不了,分堂那些老家伙肯定会借此生事的。
王丰回到院坝,几个早早回来的外童正在院坝里整理东西,看见王丰还笑着打招呼,王丰也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还和他们闲聊了几句,才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在经过张峰的房间时,见门还开着的,就走了进去。
“丰哥,怎么这时候才回来,快准备,一会就有人来接我们去药堂了,听说带我们的师父都是不错,听一些以前的师兄讲,他们讲得很好哦,我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你要快一些了,不然肯定赶不上了”张峰看见他就笑着说,看样子很是兴奋。
“待会可能会出事”王丰压低声音道。王丰说这话的时候神情非常的严肃,他知道这事情肯定要闹大,现在他的底细只有张峰最清楚,所以他要和张峰商量一下,以便统一口径,这是以防万一。
“怎么了”张峰有些诧异,看看王丰正重的脸色知道事情严重。
“在街上我们外童和内童一伙人打起来了,两边都伤了人”王丰说道。
“你出手了”张峰忙问,他知道王丰如果不出手也不会这么严肃。
“是的,如果我不出手朱成和其月他们可能就废了,不过他们都没有人看见我出手,我是用飞石子的办法,现在就你一个人知道我会,你不要说出去哦”王丰用更低的声音说。
“没有问题”张峰马上拍着胸部说,“不过你也要小心点”
“恩”王丰回答了一下。
出了张峰的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身上的石子都倒出来扔掉了。不怕一万怕万一。王丰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他拿不准这事情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
不一会,外面有了动静,一些人在院坝里小声的议论。王丰也出门去,他想听听现在情况是怎样了。
出门一看张峰也在那儿,看见他笑了笑。
“你们知道吗,今天我们外童和那些内童打起来了,那些家伙十几个,被朱成和其月他们打惨了,听说当执法堂的人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站得起来,那些家伙平时一个个都神气得很,这一次被打惨了,一个个不停得哼叫着,听说还是被人抬着才离开的街道哦”一个皮肤有些幽黑得男孩说道:“现在他们都被执法堂的人带走了,听说这事情有些麻烦了.
“他们那么多人打三四个人,外加上是他们惹得事,不会有事吧”张峰忙问道,他其实很担心的,表面上装着无所谓的样子。
“那可说不好,内童一般都是些有钱有势的家伙,药堂那些老东西那个没有得他们得好处,这次打伤了十几个,他们还会善罢干休”皮肤有些幽黑得男孩说,说完还摇了摇头。
“这也太欺负人了,这还有天理王法吗,这些人十几个人打三四个人,不处罚闹事的还要来处罚自卫的,这真是太没有道理了”
“是麻,明明就是他们有错在先,现在不首先处罚他们,还把我们的人也带走了,真是太没有道理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给朱成和其月打不平,虽然大家平时和两人关系都不是很好,但是大家毕竟都是外童,对内可以不团结,但是这件事情上大家的意见还是很一至的,因为说不定明天这种事情就到自己身上了。
中午,田家镇分堂会议厅内。
陈堂主,朱副堂主,吴副堂主,赵总管,还有内外两堂的重要人物都到了场。
会议厅里气氛紧张,三位堂主坐在上面,神情严肃的看着大家,下面的人分坐两边,一个个激动不已,好像都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坐在左边的都是些白衣素袍的老子,一个个素面朝天,一点也不拘束,一看就知道是分堂的药师,这些家伙本来就傲气,一点也看不惯那些外堂采药的,认为他们都是泥腿子,没有什么文化修养。
现在这些刚刚进来的外童还目中无人,打了内童,而且还不只是一个,一下都打了十多个,这还得了,这简直就是要翻天了,因此就非常得气愤,主张严罚。
坐在另外一边的是些穿着紧身黑衣的汉子,对面前这些老者也是不理不才采的,他们对这一群倚老卖老的老顽固更是恨透了,这些采药师,以前没有少受这些家伙的气,自然对这些家伙毫无尊敬可言。
“我说这是干什么呀,都是分堂的长辈,为了这点小事情闹成什么样子了,这还像话吗?”坐在上中间的陈堂主有些生气道。说完看看大家,又看了看在堂上的赵总管说:“赵总管,你说是怎么回事情”。
“是这样的”赵管家站起身来走到大厅的中间清了清桑子说,“今天上午,本堂的内外童在街道上相互殴打,内童伤了十四人,外童伤了四人,据我了解主要是为了争一把水葫”。
yuedu_text_c();
赵总管名义上是总管,其实就是个杂工头,只是管管像王丰等人这些还未入门的药童,这分堂内外两堂的矛盾他那敢掺获进去呀。不过他也是个聪名人,知道该避重就轻的说,至于这些分堂的高层要怎么闹那是他们的事情。
其实内外两堂矛盾由来以久,先是内堂的药师看不起外堂的那些药童,药徒,不把炼药的本事对他们进行传授。
这样当然引起外堂的激烈反对,他们开始不给内堂提供药材,并开始收集药书自己培养炼药师,这件事情最后被压了下去,但是现在两堂小动作还是不断。
陈堂主也没有办法,虽然他是堂主,但是也不是一手遮天,朱副堂主是药师出生,主管内堂,吴副堂主是采药师出生,主管外堂。这两人表面上看起来一团和气,背地里都相互拆台。现在的平洲的总堂也是差不多,采药师不把贵重的药材拿出来,药师不给采药的炼药。
最开始炼药师威胁不给外堂炼药,使他们投鼠即器处于下风,但是外堂毕竟主外,外面的人脉较多,私下里开始培养自己的炼药师,经过好多年的培养外堂渐渐的有了自己的实力,渐渐的开始反弹。
“一定要严惩那些惹事生分的家伙,咱们内堂的弟子不能白白的受伤”坐在左边一排,又矮又瘦的文药师,一听见赵总管这么一说,立即跳出来,气愤的说道,两只手一边说一边颤抖,看来气得不轻。
“我非常赞同文药师得话,那些惹事生分的家伙一定要严惩,但是好像惹事的人不是我们外堂的那些外童哦”一个四十来岁长着满脸大胡子的汉子忍不住站起来说,“有的人不但惹事生分,而且还强取豪夺,抢同门的东西,难道这样的人不该惩罚吗?”。说完还哼了几声才坐回到座位上去。
那个文的药师肯能不善言词,被这几句话顶得没有话讲,只是指着满脸大胡子的汉子说:“你……….你……”,接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回到了座位上。
“那你这么说,打伤内堂的弟子就不管了,如果这样只会让他们失去对药堂的信任,他们可是药堂的未来哦,而且他们的父母每年都向药堂捐助大量的钱财,如果不严加惩罚这样也会让他们寒心”另一个炼药师又站起来说。
“话不能这么说,万事离不开一个理字,虽然他们受了伤,但是我们外堂的子弟也受了伤啊,他们可是十几个打四五个,失手伤人也是难免的,当然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凡是这次打架的每人二十板,让他们好好的长长记心”满脸大胡子的汉子又站起来说。
“不行,这样不行”几个老药师立即跳起来
很快会议厅就开始炸开了锅,两边的人互不想让,你一言我一语的吵起来。
两个副堂主,慢慢的喝着茶,一个也不说话,好像这些人都不成在。
堂上的陈堂主可是看得清楚,这两个家伙分明就是纵容自己的人在此吵闹。
“好了,好了,看看你们是什么样子,这还是分堂的长辈吗”陈堂主拍了拍桌子站起来。看看身边的两个副堂主,这两个家伙还是不紧不慢的喝着茶像是没有听见似的。
第二十一章 斗气
更新时间:2012-11-18
“我看这样好了,现在两个副堂主都在,你们表一个态度,这样吵来吵去的也不是一个办法,这件事情你们两个定好了,反正我的意见就是,两个都有错,两边都要处罚,不能因为内童他们的父母每年都向药堂捐助大量的钱财,就有错不处罚,毕竟我们是大帮会,又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