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也是一个口号而已,根本就没有办法执行”。
吴副堂主笑道:“管他是从那儿来的,只要突破了就好,他们是外堂的弟子,如果他日成器,我们脸上也有光”。
顿了顿,吴副堂主笑道:“现在我宣布,王丰、张峰、朱成、其月等人要找专门的名师指导,另外还要给予他们适当的药材进行辅助”。
“是”众人齐声道。
这样一批有潜力的外童,如果能够很忠心的为外堂卖命,这是多大的分量,大家是很清楚的。因此大家一听吴副堂主这么一说,立即心服口服,对吴副堂主的安排甚为满意。
“我看不但要把这次战死的外童安葬在分堂的坟山,而且这次的葬礼还要办得非常隆重,最好是外堂的所有高层都要参加,这是一个教育他们效忠分堂的好机会,这些外童都是小孩,没有什么心计,只有我们好好的引导,将来肯定会为我们所用的”张国安一脸j笑的说道。
吴副堂主还没有来得及点头称是,身旁的薛云就迫不及待道:“对对,这真是一个好办法,用这种形式上的东西对付这些心智还不成熟的小孩最管用,我看此次葬礼,不光要隆重,而且要庄严,最好和入门的形式差不多,一定要好好的渲染一下,另外,这一次立功的人一定要好好的奖励,特别是那个王丰,他可是最有实力的,一定要好好的笼络,毕竟他们这些最有潜力的外童才是我们的重点”。
说完,好像突然想起什么转过头来,笑着说道:“我看还可以提前让这批外童提前转正,让他们提前成为采药学徒,毕竟他们的武功都不错,到了测试的时候肯定能够通过的。外加上药堂本来就有斗士不用测试了的规定,现在我们只是提前让他们实施而已,我想内堂那些人应该不会反对吧,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吴副堂主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建议还是真是不错的,值得考虑,这样一来他们更是会感觉分堂对他们的好,会更加忠心了”。
坐在下首的张凯摇了摇头,低声道:“内堂那些老顽固会不会反对啊,毕竟采药学徒每人每个月是十个银币,这些钱都是内堂的出,他们会不会拿这件事情说事啊”。
虽然药堂确实有成了斗士都不用测试,直接升为采药学徒的规定。但是毕竟一般的子弟从来就没有试过这一个规矩哦,因为平民子弟几乎很难在外童的时候就成为斗士,只有那些高层弟子从小练习才有可能。
这个规定本来就是为那些高层的子弟准备的,这是他们避过成为最底层弟子的方法,毕竟那些高层子弟可不想跑的深山密林里采药。
药堂是有一个规定,就是每一个弟子都必须从底层做起,有了这条途径,那些高层子弟从底层做起几乎就成了一句空话,当然那些资力很差的,关系又不是很强的人只有另寻他途了,反正那些高层弟子几乎不会成为采药堂的外童的。
还有成为采药学徒就可以参加总堂三年一届的比试,只要进入名次就可以拜总堂的长老为师,学习高层斗气。
因此每三年的比试都是非常激烈的,这是这些基础弟子出头的一个好机会,所以,人人努力,个个争先,虽然比试还是非常公平的,但是这些名额,最后几乎还是被高层弟子争去,毕竟外围弟子和这些高层弟子差距还是很大的。
当然弟子之间的比试也成为各个分堂展示自己的实力的好机会,所以每个分堂都是努力伐掘资力好的弟子认真培养。
因此突破都是就可以成为采药学徒或者是炼药学徒就成为了一条堂规,当然这些堂规一般都是为总堂那些资力高的弟子准备的,其他分堂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
对于这种事情因为以往都是高层子弟,没有人会认为有什么不妥,即使有人想说什么也要看看他们的家族那些人的脸色啊,现在王丰等人没有家族背景,那些内堂的家伙肯定会说这说那的。
“不怕,这时我去跟他们说,再说这些弟子都不错,两年后就是药堂的大比试,我们分堂这次一定可以拿一个好名次,这是我们在总堂面前显示成绩的好机会”吴副堂主点点头道,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愿意王丰他们在两年后的比武场大显身手,毕竟这是他显示成绩的好机会,说不定会快就会被调回总堂也不好说。
“堂主出面他们也不会太计较这些,如此甚好”薛云点了点头连忙说道。
“好就这么办了”吴副堂主端起茶喝了一口说道。
看了看四十几岁的汉子说:“温岭啦,你一会安排一下,让那些下面的人再去招收一批外童来”,这一批外童死伤惨重,现在能够站起来的没有几个了,这样下去可是不行。
“是”四十几岁的汉子站起来回话道。
“大家都散了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这些天都忙坏了”吴副堂主起身准备回去了。
“好”大家起身随吴副堂主离开了密室。
中午,分堂外的大厅中。
薛云和分堂的几个高层神情严肃的坐在一边,在另一边是一群死伤外童的家属,他们一个个都神情悲伤,有不少人还在低声的哭泣。
看了看这些老实巴交的贫民,薛云低声道:“我非常理解大家此时此刻的心情,但是人是不能复生希望大家节哀”。
身旁的浒山也低声道:“这一次纯属意外,不过分堂对此也高度重视,经过商议,吴副堂主决定将这批战死的外童埋在坟山,让他们享受正式弟子的待遇,另外以后你们这些外童的亲属都是分堂的烈属,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分堂,分堂会给你们做主的”。
死伤的者的亲属都是贫民,一辈子也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听浒山这样一说,立即止住哭声,俯首表示感谢。
薛云挥了挥手,接着道:“你们放心,你们是分堂的烈属,以后如果这些死伤外童有什么兄弟姐们想进入分堂,都会得到优先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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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四十几的青年汉子低声询问道:“现在我们家小狗子死了,家里没有了其他收入来源,他的母亲还身染重病,现在没有钱抓药,他有一个兄弟,现在只有十岁,你没看看能不能把他收为外童”。
这个四十几岁的青年汉子一说完,其他人也看着薛云,看样子都有同样的请求。
薛云心里暗想:“分堂这一次死了这么多外童正愁没处找人,送上门来的好事自然来者不拒”。
不过薛云还是故作文难的样子,沉默半响,低声道:“本来按照规定,任何人想进入分堂都需要考核,但是今天我就破一个例,答应你了”。
四十几岁的汉子立即跪拜道:“多谢大人”。
薛云立即挥手道:“快起来,大家放心,只要是烈属,你们就享有优先权”。
众人立即转悲为喜。
次日,外童院坝内。
王丰练习了一下武艺,吃了早饭,早早的就回到了自己得房间,丝毫不知道为了自己和一帮外童外堂高层的策划,还是一如既往的准备着自己的事情。
回到房间,王丰还是和往常一样,开始练习了一下斗气,因为斗气突破才不久,现在还是很不稳定,急需要巩固和加强。
经过一个时辰得练习,王丰觉得已经是经疲力尽了休息了一下,拿出那本练体得书来仔细阅读。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体会王丰觉得,斗气虽然厉害,但是消耗太快,对于他们这种低级的斗士很难形成持久得战斗力,而且斗气练习容易遇到瓶颈,例如当练到一级顶峰得时候很难突破,这段时间几乎难以取得任何进展。
练体术就不一样了,虽然打斗起来没有斗气这么厉害,但是持续时间长,恢复时间短,而且很少遇到瓶颈。最重要得是王丰觉得练体术对自身胫脉得加强,使自己在更容易得突破了瓶颈。对此王丰甚为高兴,对练体术更为重视了。
例如,自己突破斗气采用的方法是先让丹田内得斗气回散入胫脉中,如果一般人几乎是不可能采用这样种方式得,因为他们的胫脉几乎难以承受这样强大得压力,如果强行采用只会让胫脉爆裂而亡,但是王丰却能够,这也是王丰的优势所在。
另外,王丰还发现自己的胫脉强健了,在斗气得运用上也得心应手,比一般得人好得多,毕竟在没有突破斗士成为斗师前,斗气的主要作用还是强健胫脉和内家真气差不多,只有突破成为了斗师才可以在武器上形成剑芒,攻击力大增。
所以,王丰觉得自己在斗气低级阶段还是要以练体术为主,毕竟这样比较适合自己。
通过这一段时间得摸索,王丰发现,这练体术还是有很有发展前途的,现在他随便都能够挥舞几十上百斤的大铁棒,随便一击都是三四百斤力,这还是在初级阶段,据书上将如果练到将来会有万斤之力。如果真能够有万斤之力,那就不得了哦,连大斗师都不可能有这样的攻击效果。
王丰对这万斤之力很是向往的,毕竟那是比较持久的攻击,不像斗气那样直能够攻击几次。
王丰躺在床上仔细的揣摸练体书中的内功心法,其实到现在为至,王丰学习的基本上还是最基础的心法,后面还有好多都还没有涉及,这些功法有些太深奥,王丰难以理解。
本来这些心法练习是配合后面的一些药物泡身和服用一起配套的,但是现在王丰也没有办法配置这些东西,王丰简单的看了一下,后面服用的药物一般都是些名贵药材,即使那些稍微普通一些的药材要的年份也是比较久的,这些药材都不是王丰现在能够弄到的。
例如,有一种泡身用的“柔身散”可以增加皮肤的弹性,让表皮的胫脉和血管更加的强健,王丰很早就想试一试这种药液了,但是看了看药材的年份就吓了一跳,十几种药材中一般的药材都要两三百年以上,有的甚至要上千年的,差点没有把王丰给吓死。
后来没有办法,王丰只好光练心法了,后面的心法又比较难懂只有练习前面的基础了。
虽然没有药材的辅助,但是王丰还是比较满意自己的进展,毕竟现在双臂一挥就有几百斤力。当然以后如果有机会王丰还是想配置几种简单的药液,毕竟这样提高得比较快。
至于那些上了档次的王丰想都不敢想,那些药液的配置药材几乎都是要上千年以上的,而且一要就是十几二十种,王丰就是不要命也是准备不齐的,至于其他的人更是不会去配置这些强身建体的药液,如果有这些药材他们早就拿去炼斗气的丹药去了。
看了一会书,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觉得有好多以前不懂的知识,现在又有了更深的理解。
王丰没有地方去请教,主要是差不多比他厉害的人要么身份太高,王丰根本就不敢去打扰。要么就是只会斗气其他的一慨不通。没有办法解释,外加上这练体本来就是冷门中的冷门,外人几乎都是没有什么经验。
在房间里练习了一下,看看天色已经是中午了,就收拾了一下,准备去码头二叔那里看看。
一来看看他进来该还好,二来随便问问家里的情况,他好久没有和家里联系了,有时候特别想家,也不知道现在家里人还好吗,父亲的伤该完全好了。
先是来到后院,看了一下小灰鼠,这家伙这叼着一块大肥肉在大槐树的树枝上啃着,十几只大老鼠围在他的身边,眼吧吧的望着他,不时“吱吱”低声的叫着。
看见王丰,小灰鼠就放下大肥肉飞跃过来,这王丰的肩部上玩耍,一会上,一会下的,好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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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家伙把自己当成是这儿的鼠王了”王丰摇了摇头,其实这小灰鼠真是和老鼠一模一样,只是个头更大一些,无论是喜欢爱好,生活习惯都差不多。
十几只大老鼠见到被小灰鼠扔掉的大肥肉都迅速的争抢着,不时打得吱吱直叫,不一会一只老鼠叼到了肥肉,快速得在院子里快速得奔跑着,十几只大老鼠见状在后面拼命得追赶。
王丰和小灰鼠玩了一阵就出去了。
第四十八章 张宝
更新时间:2012-12-13
码头旁的院坝内,王丰的二叔正在焦急的跺着脚,来回的不停走动。
院坝内,几个搬工正焦急的盯着二叔,不停的询问今天怎么搬货。
二叔本来就着急,听见这些搬工不停的嘀咕,心里更是异常烦躁,大声叫道:“搬个屁,没有听见大船还没有到吗”。
几个搬工听了二叔的话,沉默的呆在一边,不敢言语。
片刻后,一个十七八岁的灰布少年从院坝外面跑了进来,凑过头,低声道:“王头,张宝那个该死的家伙又在码头上捣乱,你看怎么办啊”。
二叔微微一愣,然后焦急道:“今天的两只大船到码头了吗?”。
二叔之所以着急,那是他知道今天的两条大船非同小可,这可是田家的货物,如果搞砸了,恐怕二叔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灰布少年一边擦着汗水,一边点头道:“已经到了,正准备卸货,但是张宝带了十几个人堵在码头上不让卸货,现在码头上一片混乱,根本没有办法控制”。
二叔心里一愣,不由得暗想:“这个张宝胆子真是大,田家的货物他也敢来插手,这家伙真是在找死”,想到这里,挥了挥手,点头道:“现在你去报告刘管家,我带人去码头上,如果不行今天就要动手了”。
灰布少年立即点头道:“好王头”,说完转身离开。
二叔转头来,对着院坝,大声叫道:“张彪、卫虎马上叫人,张宝那个家伙又在码头上闹事了”。
“好耶”张彪和卫虎一边答应,一边从房间内冲了出来。
张彪一边披衣服,一边骂骂咧咧的,几步跑到二叔身旁,低声道:“王头,今天怎么弄,是不是往死里打”。
卫虎凑过头来,低声笑道:“这个张宝是在找死,他也不看看大船上是谁的货物”。
张彪不知道情况,低声询问道:“谁的货物”。
卫虎有手比划了一下。
张彪立即明白过来,低声笑道:“这个张宝真是找死”。然后他转过头来,对着二叔低声笑道:“王头,这一次是田家的货物,我们怕个屁,借这一次机会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癞蛤蟆”。
二叔摇了摇头,低声道:“我已经找人去找刘管家了,看他怎么办”。
卫虎有些不满,低声道:“刘管家就是一个软脚虾,他根本就管不了,上一次要不是他拦着我们早就把张宝打跑了”。
二叔摇了摇手,然后凑过头来,低声道:“你们不知道情况,现在这个张宝不一般啦,他找到靠山了,所以才敢明目张胆的和我们作对”。
顿了顿,二叔恨恨道:“要是以前我早就叫人收拾他了”。
卫虎有些不解,凑过头来哎,低声询问道:“什么靠山,我们是给田家干事的,难道还有人比田家人更厉害”。
张彪也不了解情况,听二叔这般说,立即竖起来耳朵。
二叔招了招手,示意二人把头凑过来,然后看了看四周,见没有外人,才低声道:“张宝投靠了讨债鬼薛宝,这家伙是田家四房的人”。
卫虎脸色微微一变,看了看二叔和张彪,然后低声道:“看来事情有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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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咳嗽了一声,然后低声道:“就是,本来前一段时间讨债鬼薛宝就找人来找过我,让我每一个月交钱,但是你们也知道,我们赚的是辛苦钱,现在已经交给了刘管家一份,如果再多一个人来要钱,我们根本就没有活路了,所以我没有答应,因此他才叫张宝来捣乱”。
张彪脸色一横,冷笑一声,然后低声道:“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让张宝把我们的地盘抢占吧”。
二叔有些无奈,惨笑道:“只有看刘管家的了,毕竟这码头是他的地盘,我想他肯定不希望被人断了财路”。
张彪显然有些信心不足,摇了摇头,低声道:“但愿如此吧”。
不一会,二十几个搬工被组织到了一起,他们跟着二叔浩浩荡荡的向码头走去。
到了码头,远远的就看见张宝领着一群人围在码头上。
二叔一看见张宝就来气,对着张宝大声喊道:“张麻子,是你带人道码头上捣乱的”。
张宝眯着眼睛看了看二叔,笑道:“王老头,你独占这个码头已经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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