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了吧,现在我张宝也要在这里分一杯羹”。
张彪看着张宝嚣张的样子,心里就来气,挥了挥手臂,大声笑道:“张麻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张宝瞄了一下张彪,大声笑道:“你就是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我都懒得理你”。
顿了顿,接着道:“我张宝今天在这里宣布一个规矩,如果你们不按时交钱,就得给我滚蛋”。
二叔轻蔑的看了张宝一眼,大声骂道:“放屁,这码头是刘管家的地盘,刘管家说让我管理搬运的,你是那根葱啊”。
张宝哈哈大笑道:“刘管家算个屁,现在我是薛爷的人,你怕他姓刘的,我可不怕”。
正说着,就见刘管家带着十几个大汉气冲冲的向这边走来。
二叔一看,心里就有了底。
果然,刘管家走了过来,冷冷的看了张宝一眼,然后一声令下:“给我打,打死了我负责”。
瞬间,十几个大汉就冲了过来对着张宝的人一阵乱打。
张宝一边反抗,一边大声叫道:“姓刘的,我是薛爷的人,你敢打我薛爷不会放过你的”。
刘管家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大声道:“今天我是奉了田老爷的命令来的,大家给我狠狠的打”。
张宝一听是田老爷的命令,立即撒腿就跑。
等张宝等人跑后,刘管家走到二叔面前,大声道:“以后你放心好了,田老爷说了,以后谁敢在码头上捣乱就狠狠的打,打死了不要紧”。
二叔立即笑着拱手,低声道:“多谢刘管家”,然后把一袋子银币塞了过去,低声道:“给弟兄们喝酒”。
刘管家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以后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
二叔点头道:“是,是”。
刘管家拿着钱,有叮嘱了几句,然后转身走了。
二叔见刘管家走了,立即大声叫喊道:“大家都看见了吧,不要怕,我们是帮田老爷干活的,谁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顿了顿,然后又大声道:“大家快搬东西,下午还有两条船要过来”。
“是咧”搬工们大声喊叫道,迅速冲向大船。
正当码头冲突时,王丰还在街面上闲逛。
田家镇依然还是那么热闹,人来人往的,商旅汇集,货物来往。顾客与商贩讨价还价的声音和商贩的吆喝声混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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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丰也无暇理会这些,先是来到一家不错的酒馆,买了一灌好酒,准备拿去看望二叔。
王丰知道二叔喜欢喝酒,但是又舍不得买贵的,二叔喝的酒都是自己用玉米酿制的劣质酒,味道很是不好,有些苦涩。虽然二叔是码头上的一个搬运小头,但一年也剩不了多少钱,毕竟这个码头上有好几个像二叔一样的搬运工小头,他们赚的钱大部分都被管理这个码头的刘管家给剥削了。
出了酒馆,王丰又在街上闲逛起来,随便买了一些东西,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想了想,就决定去码头了。
在街上闲逛的时候,王丰还看见了几个同一批进来的内童,这些家伙有的对王丰趾高气昂,神色傲慢,有的对王丰则是不理不采,像是没有看见一样。
王丰见到他们的时候,这些家伙正在街道上四处招摇,对周围挡他们道的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的,严然一个个地痞恶霸,早已没有了在药童内对待分堂高层那种谦卑。
“杂碎,地皮子”王丰一脸鄙视的嘀咕道。
王丰也没有自讨没趣的去跟他们打招呼,假装没有看见,快步从他们身边溜了过去,然后快速的穿过人群,溜进了一个小巷道内。
几个内童一转过头,不小心就看见了他,见王丰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快速溜走,甚为得意,在身后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还不时传来哈哈大笑之声。
“看看,这个姓王的就是传说的的饭桶,听说他一顿饭可以吃一大盆”。
“这一次外童死伤不少,这个家伙居然没事,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运气好而已,下一次就没有这般好运了,我敢打赌,他活不过半年”。
“我觉得三个月就已经顶天了,他们这些贱民,进山采药就是送死”。
“就是”。
“就是”。
一群内童毫无顾忌的大声宣泄。
王丰脸上微微一变,但是转眼间又平和下来,心里暗想:“这些内童就是他爷爷的贱皮子,除了会耍弄嘴皮子,屁的不会”,于是假装没有听着快速的离开了,他可是知道这些家伙非富及贵,自己很难惹得起这些人。
很快来到了马头上,二叔此时已经处理完事情,依然向往常一样坐在那个临时的棚子里,还是一边喝着自己的茶,一边指挥着码头上的搬运工人,以前那个跟班还是像哈巴狗一样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不时吹捧一下二叔,逗得二叔很是高兴。
此时码头已是人头窜动,很是热闹,来往的商人和货物几乎堵塞了整个码头,搬运工的吆喝声和小贩的叫卖声混杂成一片,时不时,还有人在人群之中争吵辱骂。
王丰远远的看了看二叔,一点也没有了几个月前那种崇拜,此时觉得二叔不过是码头上的一个小搬工头而已。
“看来人真的会变啊”王丰摇了摇头,才几个月自己心态就变了许多,记得刚刚来到田家镇的时候,王丰的理想就是要成为像二叔一样的大人物,但是这才几个月过去,王丰就渐渐的看不上这种码头上的工头了。
王丰心想,也许有一天自己爬得更高得时候,那么让他现在羡慕不已的分堂里的高层,到时候也不是什么了吧。
人也许就是这样,当你没有饭吃的时候,你羡慕温饱,当你温饱时你又想着享受,慢慢的你就会渐渐的脱离从前的自己,或许有一天当你站在高位的时候,回头看看自己以前的想法有时会哑然而笑,觉得自己以前好幼稚哦。
“二叔”王丰走到了临时棚前,叫了一声,二叔正盯着河面上的搬运工们上下搬运货物,听到喊声才回过头来。
“哦来了”二叔看见王丰,连忙说道,说完站了起来,把自己的座位让给王丰坐。
王丰明显感觉到二叔现在的态度比以前殷情得多,而且不再把自己当成小孩来看待了,二叔没有变,眼神中依然充满关切。也许真是自己地位变了,让二叔用另外一种身份来对待自己吧了。
王丰连忙推辞,然后把从酒馆里得酒拿出来给二叔,二叔很是高兴的收下酒后,然后就和王丰交谈起来。
先是问了王丰最近得情况,在药堂生活怎么样,武功练习得如何。
王丰把最近的事情跟二叔说来一下,不过,他没有说在山坡上被狼群袭击得事情,他怕自己的家人从二叔这里听到这些担心。
王丰知道自己母亲一向胆小,王老汉被巨莽伤了她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如果听说这些还不担心得要死。
然后,二叔把上一个月去王丰家里得情况给王丰讲了一边。二叔咯咯嗦嗦的说了一大堆都是些张家长李家短的事情,最后才告述了王丰几件稍微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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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王丰拿回去的钱已经收到了,现在家里的情况很好,王老汉自从上次进山受伤后就没有再进深山了,都是在村子周围打猎,当然现在打的猎物少了,不过日子也过得去。
由于王丰在镇子上几乎没有太多的花废,拿回去的钱比较多,几乎每个月都是三个银币,家里的生活相比以前好了很多。
第二,就是家里买了些地,主要是用王丰上次测试得的那三十个银币的奖励买的,现在两个哥哥都和邻村的女孩定了亲,预计过个一两年就会把喜事办了。为此两个哥哥都是非常感激他,他们知道,要是凭他们自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存够聘礼。
王丰知道山里的孩子定亲都是要送聘礼的,一般的人家送不起聘礼,都是采取换人的方式,例如张家的女孩嫁给了李家的孩子,那么李家的女孩就得嫁给张家得孩子,这样两家都不用送聘礼,虽然这样的方式有些落后,但是大家都没有办法,毕竟要置办聘礼需要很多钱,一般的山村人家都难以承受的。
据王丰得父亲讲,自己的母亲就是采用的这一种方式嫁给王老汉的。当然现在王丰家没有女孩,所以两个哥哥才这么大了还没有定亲,为此王丰的父母这一段时间非常的焦虑,一般山里的孩子在很小的时候就定亲了。
第三就是,让王丰以后有机会也给自己两个哥哥在镇子里找点事情做,在父母的眼里王丰现在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现在也许还不行,毕竟王丰在这田家镇的时间还短,以后这些小事情自然不在话下。
还说,现在山里的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都特别崇拜他,现在教育孩子的方式都变了,大家几乎都是说:“好好的干活,好好的练武,将来长大了像王丰哥哥一样到镇子里干大事情”。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王丰激动得差一点就摔进河里去了,自己在这个田家镇其实什么都不是哦,既没有钱也没有势,在那些分堂高层的眼里最多是一个炮灰而已。但是,王丰并没有解释什么,他知道父母和其他善良的村民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在他们眼里自己已经是个了不起得人物了。
第四十九章 葬礼
更新时间:2012-12-14
和二叔闲聊了一会,王丰就准备回去了。
临行前,二叔又反复的交代了一些事情,主要是王丰父母的一些叮嘱,王丰无一不点头称是,最后,又把身上得的钱全部拿出来,给了二叔,让他有时间把这些钱带回去,交给自己的父母。
二叔笑眯眯的点头道:“果然是有心的孩子”。
王丰哑然而笑。
离开了码头,在大街上转了一圈,一不小心就转到了田家府邸前。
看着田府,王丰立即就想起了李浩,心想:“好久没有见到李哥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样”。
正准备去找李哥,突然间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去哪儿询问李哥的消息。
想了想,王丰决定去水房,在哪儿找个人,问一下。
转过两条小巷,越过一道门房,就进入了水房的院坝。
水房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化,破败的院墙,脱漆的门木,一切仿佛从未改变。
王丰探了一下头,发现院子里有人,立即快步垮了进去。
刚进院子,就看见两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在整理马车,看样子是才从青牛山拉水回来。两人身体都有些单薄,穿着朴素,一看就是镇子周围村民的孩子。
看着他们,王丰不由得心里暗想:“这个两个小孩应该就是接替自己和张峰拉水的吧,以前并没有见过两人,应该是自己和张峰走后才招收的新手”。
两个小孩并没有注意到王丰,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一个小孩忙着收拾马车上的东西,另一个小孩则跳上马车,双手扶着大木桶,然后缓缓的把水放入缸中,两个人配合得有些生梳,一看就是没有干多久。
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王丰就想起了从前拉水的日子,想起了李哥,想起了自己的小妹小丫来,也不知道她在山上还好吗。
以前武功低的时候老是想去给小丫报仇,现在真的能够轻易的收拾那家伙后了,又不怎么急切了,毕竟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了。
王丰干咳了一声。
两个小孩此时才注意到王丰,立即转过头来询问王丰要找谁。
王丰笑了笑,然后上前去打听了一下小丫的事情,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小孩望着王丰,有些疑惑问道:“你是王丰,还是张峰哦”。
王丰微微一愣,心里有些疑惑,心想:“他怎么知道自己啊”,旋即一想,立即明白过来,应该是小丫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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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小孩见王丰并不说话,也不着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王丰。
王丰哑然一笑,晃了晃头,笑道:“我是王丰,是不是小丫告诉你的”。
“哦,小丫时常问起你们两个,我们也是刚来拉水,以前也没有见过你们”黑色衣服的小孩放下手里的活计,然后走了过来,低声说道:“你们不是去了药堂了吗,怎么回来了,对了听说药堂又要招人了,是不是啊”。
“我们确实在药堂,我现在是采药堂的外童”王丰点点头回答,看了看他们两,接着说道:“现在会不会招人我还不知道哦,不过有时间的话我去问问”。
停了一会,王丰接着问道:“怎么你们想去采药堂当外童,外童可是危险得很,你们一定要考虑清楚”。
“谁不想去啊,那里工钱高,而且又可以学武功,将来就是成不了采药学徒,也可以出来去押运货物,怎么说也是一个小头目,吃香的喝辣的,比现在这杂工可是好多了”;另一个小孩羡慕的说道。
王丰摇了摇头,心中默然,他们只是知道工钱高,那里知道那里危险重重,就像这一次还只是遇到了狼群,就死了这么多人,不知道下一次又会遇到什么。相对于杂工工钱是低一些,但是安全,不用这样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你们知道李浩吗,他现在好像在押货”王丰等了一下,又开始打听李浩的消息,对于这个大哥他还是心存感激的,如果不是他教会自己第一项武艺,王丰在面对狼群时就不会那么轻松。
“好像是去南方去了,听说要好几个月才回来哦”黑色衣服的小孩摇了摇头,回答道:“听说现在李大哥已经可以自己带队了,专门负责南方粮食的押运”。
黑衣小孩在说李浩的时候也是一脸崇拜,看样子他对押货的工作还是十分向往的。
另一个小孩也笑道:“李大哥使我们崇拜的偶像哦,我们大家都商议了,等我长大了,都去投靠他”。
“押运粮食”王丰有些吃惊的问道,他知道押运粮食一般都是特别辛苦的,因为粮食体积和重量都很大,不像一些简单轻便的物品好携带,这种押运几乎都是风惨露宿的,非常辛苦哦。
但是押运粮食也有个好处。因为粮食不太值钱,货物又比较重,不容易被抢,一般的劫匪都是对钱财下手,很少喜欢这些笨重的货物。所以新手一般都会被派来押运粮食之类的,辛苦但是不容易出事,当然也赚不到太多钱。
王丰又打听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看看天色已经差不多了,就回住处去了。
在房间里练习了一会斗气,出门去张峰的房间,想找他谈点事情,来到张峰的房间发现没有人,可能是出去办事去了,王丰只好又回去继续练习斗气。
王丰并不知道此时药堂大厅里正在进行着异常激烈的争吵。
分堂大厅里。
三个堂主正坐在堂上,脸色有些难看,尤其是吴副堂主,更是铁青着脸,仿佛随时都要杀人的样子。
大厅的两边分别坐着内外两堂的高层,现在,两边的人正在激烈的争吵着,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一点都不像分堂的高层人士,到是有点象那些街边卖菜的。
吴副堂主此时铁青着脸,一言不发,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其他人的争吵,虽然一声也不言语,但是那脸色,仿佛随时都要杀人一样。
内堂那些高层也是一脸激动,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仿佛也要吃人一样。
吴副堂主心里非常郁闷,心里暗想:“爷爷的,老虎不发威,你们以为是病猫,你们这些内堂的老家伙还有没有脸面啦,为了个屁大的事情都来跟我们吵”。
吴副堂主本来认为安葬这些外童的问题不大,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但是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提出来就招到内堂药师们的激烈反对,以文药师为首的内堂药师拼命反对吴副堂主的提议,两堂瞬间就在大厅上争吵起来。
其实为了能够很好的沟通,吴副堂主还做了准备的,他请了陈堂主出面来协调,吴副堂主简单的把这样做的好处跟陈堂主说了一遍。
陈堂主开始也不太同意,毕竟这样做不太合乎规矩,但是听了吴副堂主的话也就活泛起来,这些死了的外童,埋在哪里不是埋啊,只要对分堂有好处就行。
另外,分堂能够出现这样的有潜质的外童是好事情,毕竟以后总堂考核的时候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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