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石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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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石变-第16部分
    为分堂在争得更好得名次哦,这样一来,这些分堂的高层也是跟着受益。

    于是,陈堂主也同意把这批为分堂战死的外童安葬在坟山上,这是收买人心最好的方法,其他分堂也常常采用这种方式,毕竟这只是一种形势,没有太多实际意义。这样谁也没有什么具体的损失,何乐而不为啦。

    坟山本来就是安葬那些为分堂战死的弟子,以前也不是没有外童葬入里面,这也不是开了什么不好的先哦,说实在的,这是一个好事情,即安抚了家属,又教育了弟子,一举两得的事情。

    陈堂主和主管内堂的朱副堂主进行了沟通,朱副堂主见陈堂主出面,也不好拨了陈堂主的面子,何况,他也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也就同意了。

    分堂的弟子在总堂取得好的名称,那整个分堂的人都有脸,虽然分堂内部存在着分歧,但是总体来说对外还是比较团结的。

    那知道到了大厅的会堂上,内堂这些药师们严然一副老顽固的样子,一点不讲情面,当场激烈反对。不管这些外堂的采药师怎么说,就是不同意,一点都不给三个堂主面子。

    外堂的采药师们一见这种阵势,也立即争锋相对的与之吵起来。本来好好的协商到了最后又和以前一样,成为了两堂矛盾的总爆发。

    三个堂主对此甚为生气,由其是陈堂主,这是毕竟是他主持的,这些内堂的药师们直接这样反对,就很不给他面子,让他下不了台。

    陈堂主看了看吴副堂主和朱副堂主,大声道:“一点破事就吵,吵个屁,分堂又不是你们家,要吵回去吵”。

    大家听见陈堂主发怒,才安静下来。

    顿了顿,陈堂主接着道:“下面的人不要说话了,我和两个副堂主直接定了”。

    商议了半天,终于得出了一个初步的协议。

    内堂的药师们同意把这批战死得外童安葬进坟山,但是安葬的地方变成了在坟山后面的一个小山沟里,其实那里基本上是坟山外围了,但是就大的方面来说,那里还算是坟山的范围,毕竟这一带都叫坟山,都是分堂的势力范围。

    同意把王丰、张峰、朱成、其月、胡文等斗气已经突破和即将突破的外童列为采药学徒,但是王丰、朱峰两人每一个月钱为十个银币,其余三人仍然是四个银币,等他们真正突破后才变更。

    当然,每一个人每一个月都要交纳一定数量的药材,否则将按照规定对月钱进行扣除,如果多采集的给予一定的奖励,当然奖励数由内堂来定。

    其实,现在外堂交的药材基本上都是按最低标准来完成,多余的都被外堂自己的药师拿去了,很少有人把多余的交给内堂,也不是内堂给的奖励不高,主要是两堂的矛盾,一些外童不愿意多交。

    当然,表面上外堂是没有什么杰出的药师的,只是能够炼制一些简单的药丹,但是实际上外堂的炼药师已经很有实力了,虽然内堂也知道这些,但是外堂就是不承认。毕竟都是药堂的每一个人都会一些炼药的技能,无论是那个时候,外堂的采药师都会为自己炼制一些简单的药物。

    其实药堂的真正高层几乎不分采药师和炼药师,毕竟到了这个层次大家都会,采药的会炼药,炼药的也得出去找药材,那些珍贵得药材即使有人采集到,也不会拿出来,除非拿什么东西进行交换。

    到了大药师这个档次,大家几乎都是采取交换药物、药方的做法。当然他们也在自己的地方发布他们需要的药材和相应的奖励,吸引那些低等级的弟子为了为他们效力。

    至于王丰等人这次战斗的奖励,由外堂自己解决,内堂不干涉,也不出钱。

    三天后,坟山前。

    一干外童早早的就被带到了这里,几十名外面请来的杂工正抬着八口棺材陆续的向坟山走来,在坟山主道外面的山路两边,一干外童正分立两边,每一个人都是一身白袍,神色严肃。

    在棺材的后面是这些外童的家人,一个个都甚为悲痛,有些外童的家人已经开始低声的哭泣了。其中有很多是这些死去外童的父母,他们一个个都哭得几乎昏死过去,看着他们那伤心欲绝得样子,王丰也甚为悲痛,在这个世界是真正关心牵挂他们的依然是他们的亲人。这些分堂的高层只是把这些外童当成利用的工具吧了。

    一个法师走在棺材的前面,他手持木剑,穿戴白冠,一边挥舞着木剑开路,一边还大声吟唱着悼词。

    “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乞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天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徘徊,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日我垒起玛尼堆,不为修德,只为投下心湖的石子”。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我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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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瞬,我飞升成仙,不为长生,只为佑你平安”。

    “我的爱子啊,在那一刻,那一天,那一日,那一夜,那一月,那一年,那一世,那一瞬,你终于离我而去,天国之中,你是否已经安眠”。

    王丰听着这些悲凉的悼词,心里有些难过,更加的同情这些死去外童的父母,如果自己也在这一场狼袭中死去,自己的父母也会这样的伤心的。

    由于外童最终只是被安葬在坟山外围的一个小山沟里,外堂高层觉得很是没有面子,都没有来参加,在这里主持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黑衣汉子。

    “看这就是坟山,据说在山上还安葬着十几位斗师级的强者”站在王丰身边的张峰突然低声说道。

    “斗师级”王丰有些吃惊的问道,有些在平洲这样的洲府斗师级算不了什么,但是在田家镇这样的地方,斗师级绝对可以说是超级强者。

    不说别的,就看看分堂,就只有陈堂主一个人才是斗师级的强者,就应该知道斗师级的强者不是白菜萝卜,不是那么好突破的。不过让王丰怎么也想不到,这坟山之上居然埋了十几个斗师级的人物。

    “是真的,我听师兄说这些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张峰压低了声音说:“听说当时的四季门也在这里设置了分舵,当时药堂、盐帮等四大帮派在帝国的支持下对四季门发动了激烈的攻势,几大帮派不但攻打了总舵,而且还同时攻打四季门的分舵,这里就是药堂攻打的分舵之一,听说那次攻打异常激烈”。

    “那后来怎么样了”王丰有些急切的问道,他也很想知道这分堂的历史。虽然以前也听说一些,但是这都是分堂的秘史,大家都是讳莫如深。

    第五十章 新人

    更新时间:2012-12-15

    “当时药堂派出了十几个斗师带队攻打这里,原本以为对付这样的分舵不在话下,那知道当时的四季门实力非常的强,虽然大批高手被抽调回了总舵,但是,这里的依然还有众多的高手,他们在强大的弩箭配合下,把药堂前来袭击的高手杀得人仰马翻,光是第一回合就死伤惨重,死了三四十个人,其中斗师都有七八个,最后还是在得到增援得情况下才剿灭了,这一个分舵”张峰低声说道,说完深深得叹了一口气。

    看了看王丰,张峰接着说道:“后来,药堂因为绞杀四季门有功,在官府的扶持下,成为了平洲得四大帮会,为了纪念这一次战役,药堂田家镇修建了这坟山,当然,开始得时候没有这么大,后来历代为分堂战死的人都埋在了这里,才有了今天得规模”。

    王丰点了点头,这坟山就是分堂得一个历史,多少英雄豪杰在这里起起落落,他们爬着别人得尸体上,别人又爬着他们得尸体上,才把当年小小的药堂打造成为了如今得平洲四大帮会之一。

    看着这巨大的坟山,王丰有了一些的感伤。

    这里的道路杂草丛生,野兽四窜,一点都没有被好好管理的迹象,墓地都掩影在苍翠的林木之中,除了巨大的墓碑和墓碑上面依些还可以辩清的字迹,这些模糊的字迹叙述那段曾经的历史,除了这些,几乎看不到其他纪拜的痕迹。

    这就是坟山,一个分堂的圣地,几乎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落,只有那些战死的孤魂长眠在这里,他们为分堂的建立和发展献出了生命,也许当时他们也曾经轰轰烈烈,而现在,这些分堂的高层却早已遗忘了他们了。

    王丰觉得这些人有些悲哀,他们用生命和鲜血打下的成果只是被那些高层享受了,而他们没有看到自己奋斗的结果,成为了别人获取权力的基石。

    现在的坟山已经变了味,分堂高层只是把这里当成了收买人心的工具,当成了一种象征。

    王丰环顾四周,然后默默的注视着人群。

    几十个杂工抬着棺材正在缓慢的前进,法师挥舞着木剑在前面开道,嘴里念念有词,左手还不停的挥洒纸钱,他们并没有进入坟山的主道,而是顺着主道外的一条狭长的山谷前进。

    众多的家属紧跟在棺材的后面,时不时发出悲凉的哭声。

    一干外童则是跟在这群家属后面,由一个黑衣中年带队,他神情严肃,不苟言笑,不时还会训斥一些不听话的外童。

    张峰有些心不在焉的跟在队伍中间,时不时东张西望,见队伍越走越荒凉,有些疑惑的低声道:“爷爷的,这里还是坟山吗”。

    王丰心里也很疑惑,没有说话。

    张峰还想说话,前面那个黑衣中年锐利的眼光突然向这边扫过来,吓得张峰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王丰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张峰伸了伸舌头,不再言语。

    走了一段路程,来到了一处毫不起眼的小山沟里,这里四处杂草丛生,枯枝败叶几乎堆满了整座山沟。

    前面的法师故意的环顾了一下,然后对着抬棺材的队伍大声道:“就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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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棺”一个负责指挥的抬棺人大声指挥道。

    众人大声叫喊道:“放棺”,然后把棺材放了下来。

    法师端着罗盘,转了一圈,又向西方看了看,然后指着一块坡地,大声道:“这里风水不错,就这里了”。

    片刻后,一群杂工在靠近一个斜坡的地方挖了八个大坑,在经过一种简单的仪式后,棺材被缓缓的放在了坑旁。

    然后鞭炮齐鸣,号声悲切。

    此时,这些外童的家人才开始放声痛哭起来,悲痛的哭声这个几乎荒无的小山沟里显得格外的凄凉。

    伴着家属的哭声,几口棺材被放入坑中,然后填上土,安葬就算是完成了。

    末了,法师在坟前嘀嘀咕咕的念叨了几句,也不知道是什么言语,仪式就算是完毕了。

    安葬完成后,那个二十来岁的黑衣汉子站在坟前念了一篇长长的悼词。

    王丰也没有听清是写的什么,大概意思就是这些人怎么怎么战斗之类的事情。

    念完了悼词,黑衣汉子给那些死去外童的家属发放了一个银色的小牌,上面有该外童,的名字,让他们以后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可以请药堂帮助什么的,然后就转身离开。

    葬礼就这样草草的结束了,一干外童又回到了自己的院坝,开始了自己的生活,修练。

    两天后。

    这些外童的伤势基本上都好了,毕竟都是些外伤,而且大多数都是伤及皮肉,涂抹了些外伤药,休息了一下就好得差不多了。

    当然,有两个腿被咬断的就残废了,他们被踢出外童的行列,虽然如此,他们被安排得还是不错的,去了田家的杂工处,被安排管理一些杂工的事情,虽然工钱不多,但是还算不错,既安定又轻闲,总体来说,这次分堂对待这些残废了的外童,还算有点人情味,没有不管他们。

    早上,院坝内。

    大家都在练习自己的武艺,通过这一次狼群的袭击,所有外童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每一个人都努力的练习着自己的武艺,争取有一些提高,他们明白如果还有下一次袭击,他们谁也靠不上,只能靠自己。

    王丰一个人静静的在院坝的一个角落练习着斗气,不过他任然只是运行着功法,没有展示他的斗气盾。其他的外童因为这一次狼群袭击,对王丰的态度也好了许多,不像开始的时候,把他和朱成、其月当成一起的,凉在一边。

    这个院坝渐渐的又恢复了往日的喧闹,院子里四处都是刀光剑影,打拳声、吆喝声又混成一片。

    昨天,这些外童已经得到了通知,很快他们就会单独进山采药了,当然也可以组队,但是这样采集得药材不太好分配,而且几个人一起采集得药材,虽然采集容易一些,但是分配下来就少了,所以,一般得人都不愿意组队。

    除了这些,他们还知道,分堂由于这一次损伤的人员太多,又开始招收了另一批外童了,预计过几天就会来到,当然现在招收的这一批外童还需要进行一定的培训,不能马上就进山采药。

    通过外童那尴尬得葬礼后,大家对分堂已经不抱多大希望了,早已没有了最初那种雄心壮志。

    特别是对朱成、其月二人打击更大,这两个人一直认为分堂会重点培养自己,那知道这一次风头没有出着,自己刀还受了重伤,如果不是王丰他们拼命抵抗狼群的进攻,他们早就被狼群咬死了,因此,最近这些天一直摧头丧气。

    渐渐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每一个人都在积极的准备着。

    王丰依然按照自己的方式练习着,过着那种与世无争的日子。早上练习铲法,上午和下午练习练体术,晚上练习斗气,把自己得时间安排得满满的,丝毫没有理会其他的事情。

    清晨,院坝内。

    赵总管笑眯眯的坐在台阶上的藤椅上,张光和夏云在一旁小心的伺候着。

    院坝内,有四五十个十几岁的小孩正分成几排整齐的站立在两边,在院坝的东北侧,几个十来岁的小孩神情傲然的站在那里,他们身上已经穿上了外童的衣服。

    张光躬下身子,凑过头来低声道:“赵总管你看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赵总管低声咳嗽了一声,道:“再等一会,说不定分堂的吴副堂主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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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一个身着黑衣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赵总管立即起身迎接,然后笑眯眯的低声问候道:“张执事,吴堂主是不是要过来了”。

    黑衣中年男子摇了摇头,笑着道:“我就是过来告诉你一声,吴副堂主有事情,来不了了,你们就自己选吧”。

    赵总管立即点头道:“吴堂主日理万机,还记挂着选拔外童的事情,真是没得说”。

    顿了顿,赵总管接着道:“请张执事转告吴堂主,他交代的事情我赵某人一定会认真督办的”。

    黑衣中年男子点了点头,笑道:“吴副堂主有交代,让你这一次把标准放宽一些,争取让多一些外童入围”。

    赵总管点头道:“张执事放心,我知道了”。

    黑衣男子说完,转身离开。

    赵总管对着黑衣男子的背影大声道:“张执事慢走”。

    等黑衣男子走出了院坝,赵总管才转身做到自己的藤椅上,然后要死不活的对着张光道:“让他们开始吧”。

    夏云凑过头来,低声询问道:“北边角落里的那些小孩就不用测试了吗?”。

    赵总管看了他一眼,低声道:“那些都是烈属,他们的亲属前一段时间被狼群咬死了,所以他们不用测试”。

    夏云点了点头。

    张光走上前来,大声道:“大家安静了,我宣布分堂选拔外童的测试现在开始”。

    随后又宣布了一些规则,然后就让这些小孩围绕着院坝跑圈……

    几天后,清晨。

    新招收的一批外童也来到了院坝。

    张坦,今年十二岁,这一次幸运的成为了分堂的外童。

    和他一起成为外童的还有他的堂哥张高,所以堂兄弟二人十分兴奋。

    当他们跟随一群外童走进院坝时,看着整齐的房间,整洁的院子,两人都兴奋得闭不上眼睛,嘴也长得老大。

    张坦东张西望的看了一会,然后凑过头来,低声询问道:“堂哥,以后我们就住这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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