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再转却似古寺禅钟,空明清灵。台下众人听得如痴如醉。刘俊义扫视屋内,只见在场所有人二目微闭,正凝神以听,赵云也是面露异色,似有所感。镜头转至典韦……“天啊!”刘俊义以手抚额,老大你也太不应景了吧,只见典大爷左手持酒坛,右手持牛腿,满嘴油光,吃的兴高采烈。“哎~~~对牛弹琴啊。亏了那秦姑娘看不见,否则怕要气死。”
一曲终了,台下一片寂静,过了半晌方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好琴好琴,那司马相如也不过如此啊。”“闻姑娘琴声,真是绕梁三日,不可断绝。”………赞扬之语,此起彼伏。
刘俊义也不由得朗声道:“姑娘琴声如珠落于盘,错落有致,实为刘某生平仅见,只却不知姑娘琴声中为何有出世之意。听此佳曲,当浮一大白,刘俊义遥敬姑娘了。”说罢便一饮而尽。
秦蓉听他此语心头一惊,“他怎听得出我的心思?”原来这秦蓉不日便将要卖与高家,她是自怜身世,不知日后将会如何,可怜身不由己,一番心思便在琴声中展露出来。今被刘俊义听出她心意,心下思量“难道这便是我知音之人?”
“微末之技怎敢当公子之赞,公子安坐,奴家上来敬公子水酒一杯,以表心意。”说着便娓娓往楼上而来。
这四下里又是一番议论,“这小子是谁,竟让秦姑娘亲自敬酒。”“可恼!这是哪儿来的人,等会儿倒要看看。”
说话间秦蓉已来到了刘俊义他们的房间,“请问刚才是哪位公子发话?还容奴家谢过。”
刘俊义刚想把赵云往前推,赵云何其机灵?立时一个巧妙的反擒拿手将刘俊义往前一推:“便是这位刘公子。”刘俊义暗骂:“好你个表哥,趁机报复我!”当下清咳一声:“呃~~~~~刘某见过姑娘,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秦蓉见刘俊义形容俊朗,器宇轩昂,心下便有几分欢喜,顿时笑靥如花,给刘俊义的酒樽斟满了酒,递给刘俊义,自己也端起酒道:“公子想必也是精通音律之人,否则怎能听出奴家心意?得公子称赞,奴家实在欢喜,这杯水酒便敬公子,公子请、各位请。”说着以袖掩杯,一仰而尽。刘俊义等人也是各尽杯中酒。
“姑娘琴艺,世所罕见,我不过据实而说,怎敢居功。”
秦蓉见这几人俱是形容气度不凡,也知不是常人。“尚请公子赐告大名。“
“在下襄阳刘俊义,这几位皆是我兄长。我们都是慕姑娘之名而来的,今日的确得偿所愿。”
他们说着话,底下人已经哄闹起来,秦蓉不得不转身下楼,“如公子有空,常来坐坐,也让奴家请益,公子失陪了。”语气竟是十分恳切,再见她眼波流转,体态风流,看的刘俊义心中乱跳:“妈呀,这是对我放电那,淡定!淡定!”
当下也是深深一揖“自当从命,待我事了,必再来聆听姑娘仙曲。”
正文 第九章 路遇强徒
在与秦姑娘交谈过后,刘俊义四人就结账离开了那里。
第二天早饭时高麒对刘俊义说起他画的轿子工匠们看见都是交口称赞,制作方面也不太难,已经开始制造了,他看这个东西一定能赚大钱。饭后刘俊义刚要上马,忽见典韦笑的贼兮兮的,赵云也是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由背上发凉:“这两个家伙难道又有什么鬼主意?瞧这情状不是善茬,算了,我坐车,若不起你们我躲得起。”
便叫刘令照看乌云盖雪,自己则赶紧低着头去和舅舅他们共乘一车,都没敢往典韦赵云那瞧。
“子龙,你说这小子怎么这么机灵,居然给他跑了。”典韦小声对赵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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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机灵?肯定是典兄你笑的奇怪,露了什么破绽,不过你刚才笑的的确恶心。”赵云说完拍马边走。
“好你个赵子龙,你给我站住。”典韦纵马便追。
刘俊义坐在车上,有舅舅陪着,还有几个丫鬟说笑,那一路走的是轻松加愉快。路上还给众女讲了很多故事,什么白雪公主啦,罗密欧与朱丽叶啦,听得丫鬟们一会巧笑倩兮,一会泪光涟涟。赶了两三个时辰路,他们是浑然不觉。
这刘俊义正讲得口沫横飞,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只听见前面乱哄哄的,刘俊义急忙下车看个究竟。
原来一行人遇到了一处路卡,要收他们的税。
高麒走南闯北,各个地方打点的都很好,没听过这里有路卡,再看那些人装扮也不是军卒的模样,心知有异,于是当先上前道:“这是襄阳高家的商队,在下高麒,还望各位行个方便,在下请各位兄弟喝杯水酒。”不愧是闯荡的人,这话说的不轻不重,四平八稳。
“管你是谁?我们家庄主说了,凡从此过的商家都要检查货物缴税。听凭你天王老子也要照此规矩办!”
刘俊义急忙上前,“你家庄主是哪位大人,这税又是怎么收法?”
“我家庄主的名字你也配知道?说出来吓死你!看你像个读书人,就便宜点,十抽二。”
典韦一听火就上来了,这不明抢吗?典爷催马就要上前。
赵云急忙拦住,“典兄勿急,且看高叔父如何说法。
“我们高家走这条路无数次了,也没听说过要收税,不知你这税是哪家官府收的啊?”高麒问道。
“什么官府?官府算什么,我家庄主说要收便收,今日你交便罢,否则……”说着,就有四五十条汉子围了过来,手持兵器,一看便不是善类。
高麒心下明白了,这是土匪,哪是什么收税,就是明抢啊。
刘俊义倒是心中一乐,“嘿嘿,我还没见过强徒呢,今日倒要见识见识。”便对高麒说道:“舅舅你去后面清点货物吧,我来和这位英雄谈谈。”
高麒听他话就知他要硬闯了,怕自己是文人,伤了自己,对这个外甥的本事他是心中有数,再加上还有典韦赵云,也并不十分担心,“好的,你好生与人家说。”
刘俊义凑近那人,笑着低声说道:“英雄,你看见后面那个眼神凶煞的吗?他是我们大老板,家财万贯,你只要说服了他,便是金山也能搬来,平素待我们这些打下手的极是刻薄,英雄可得给小弟出口气!待弄到钱财,到时候也给小弟分点,你别看他长得凶,其实胆子最小的。”
那汉子立时眉开眼笑,拍了拍刘俊义:“兄弟,我一看你就是识抬举的,包在我身上。他那种人我见的多呢,一会臭打他一顿给你出出气。”此话说的豪气干云。
“兀那大眼贼,还不与大爷把货物清点干净?若敢延误,大爷叫你好看!”他把刀那么一晃,挺起胸膛倒有点凶神恶煞的意思。
典韦这边才被赵云拉住,忽听此人竟敢挑衅自己,简直要气炸了,哇哇乱叫,声若震雷:“呔!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话音未落,典爷已经到了跟前,一手便将那人举了起来,再一发力便扔了出去。
那人只见人影一闪自己便被扔在空中,可巧不巧的落在了一堆牛粪之上,跌的是狼狈不堪。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并肩子上啊!”
于是一众人便冲了上来,这下刘俊义终于见识到什么叫“万人敌”了,只见典韦步伐灵动,指东打西,那一众大汉只要被击中的立刻瘫倒站不起来,典爷三拳两脚面前就躺下了二十来个,剩下的再也不敢上了,只有地上躺着的在那呼爹喊娘。这还是典韦手下留情,躺下的只是皮肉之疼,否则挨上典爷的拳头骨断筋折那都是轻的。
“我当你们如何,原来都是一帮软脚虾,俺老典才用了三份力气你们就这样了,还敢收我们的税?”
那跌在牛粪上之人已经起了身,看到典韦如此威势再见刘俊义笑呵呵的看着他,他还能不知上了刘俊义的当?
他不敢来到刘俊义近前,只在人堆后说道。“你若真是好汉就不要走,我去通报我家两位庄主。”
“废话,老典岂惧你们这帮酒囊饭袋,只是不想耽误时辰,还不与我让开?否则老典一锅炖了你们!至于你们那两个什么混蛋庄主你去通报便是,我们顺道而行,他们若有胆子就追上来。滚开!
这众人谁还哪敢拦着?这家伙就是一杀神,忙抬着地上的弟兄让开道来。典韦便也上马,领着众人通过。
“典兄果然厉害啊,俊义佩服。”白用人家做了回打手,怎么也得称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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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许蟊贼,算的什么,换了你和子龙也是一样收拾他们。”典韦乐呵呵的。
这时赵云赶了上来,赵云问刘俊义:“云龙,你刚才和那人说了些什么?”
刘俊义小声对赵云如此如此这么一说,赵云是乐得前俯后仰。
“云龙你、你、哎~~怎么说你啊。”赵云笑的都快接不上气了。
“你们在说什么这么开心?也说与老典韦听听。”典韦见他们两人窃窃私语,傻呵呵的凑上来。
刘俊义面色一正,“我们都说典兄你勇武过人,英雄了得啊。”
典韦听此言更是挺胸凸肚,洋洋自得,看得两人又是一阵偷笑。
再行了一会,刘俊义忽然听见包裹中有震动之声,几乎让刘俊义产生了错觉,仿佛回到了那世,手机开了震动就是这么个动静,待去看个究竟,就只听得后方一声大喝:“何方狂徒,竟敢伤我手下,快快出来受死!”
正文 第十章 颜良文丑
刘俊义急忙下车一看,只见后面路上一众人马赶来,看上去约有七八十人,为首两人皆生的面如锅底,刚髯乱插,看不出年岁,体格雄壮,一见便是粗豪之士。那二人一人持刀,一人拈枪,皆骑黄马。一会便冲到近前,那持刀之人上前喝道:“那大眼贼可在?还不出来受死!”
这回赵云还没来得及拉,典韦已经纵马窜了出来:“你家爷爷在此,你二人便是那什么狗屁庄主了吧?不与我收好狗头,赶着来送死,典爷爷今天便成全你们。”
那拈枪之人看来也是个急性子,听典韦此言勃然大怒,姓名也不通,哇呀呀一声怒吼,上来便与典韦战在一处,二马相交,枪戟并举,一时间杀的是天昏地暗。
刘俊义看了一会只觉那使枪汉子枪法不俗,与赵云不通,他走的也是刚猛路子,招招势大力沉,他那枪也与别人不同,枪头硕大,还可使出斧头的路数。典韦也是越打越兴奋,平日里也就赵云刘俊义堪与他一战,但兄弟之间多是点到为止,不能尽兴。今日遇见此人本领高强,目前竟似能与自己不相上下,这个好对手哪儿找啊。那短戟挥动的更加犀利,连赵云都快看不清了,一时之间一团戟影裹着那人上下翻飞。
斗了四五十合,刘俊义觉得典韦已经落于不败之地,不由好奇这人是谁?能和典韦打这么长时间不分胜负的不多啊。忽然想起包裹中有奇怪的震动,忙上车解开包袱查看。
原来那震动之物正是当日老者所赐之《斗将谱》,刘俊义急忙打开一看,原来书中有两页又显示出了内容:
琅琊颜良,字士平,使七宝凤嘴刀,刀出横扫千军,开山裂石。武力评价s。
高平文丑,字工横,使三棱乌铁枪,枪法如暴风骤雨,刚猛无比。武力评价s。
下面分别是他们顶盔贯甲的头像,刘俊义数了数,颜良在第十三页、文丑在第十四页。
“原来是这二人,难怪如此厉害。此二人皆为河北猛将,与蜀国五虎都可以一比,而且颜良可二十回合败徐晃,文丑双战徐晃张辽,都是了不得的人物那,虽说未必能胜典韦,但典韦也不能大意啊。“”
他正思及此,只听外面典韦大喝,“那使刀的,你兄弟不行了,你也上来吧,老典一并收拾,省得多费周折!”刘俊义一听大惊,老大你没数了吧,颜良文丑联手,天下谁敢言胜?忙奔下车来。
原来典韦与文丑战到八十回合已占了上风,这里面固然有实力因素,也有个风格相克在内。其实典、颜、文三人类型大致相同,都在一个“猛”字,相同类型的还有许褚等,若论猛,三国里典韦认了第二恐怕无人敢认第一。两猛相遇自是容易分高下。若换了赵云恐怕便无如此明显的效果,这绝非贬低赵云,风格所致。
典韦正打的痛快,见文丑已快露败象,他一时性起,便招呼颜良一起上了。
颜良正犹豫不决,他也是武艺了得,并不想做这以多欺少之事,可见他二人打的激烈又是手痒又是担心。
“大眼贼,少小看人,我兄弟岂能以多欺少?”文丑闻言大怒,借着一口气奋力将下风之势挽回不少。”
他一发力典韦可开心了,“小子你还挺厉害啊,今天一定叫你服气。”
颜良看他们杀的如此激烈再也忍不住了,举刀向刘俊义处一指:“尔等可敢与我一战?”
前面说话时刘俊义担心他们双战典韦,正待出马相助,典韦这一战精彩纷呈,他也是好武之人,看得血脉贲张,按捺不住。这时听颜良挑战,心想瞌睡来了枕头,一拨乌云盖雪,挥动三尖刀便要往战颜良。
他还没冲上去了,只见一道身影从他身边掠过,挺枪直取颜良,二人两马交圆,立刻战在一处。
“表……哥,你居然抢我的。”他好武赵云也好啊,如此对手,岂是易得。
“谁叫你手脚慢,下次请早。”赵云激战之中还不忘说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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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俊义这个郁闷啊,和这两个武痴一起,有好架打也轮不到自己。“你们听着,可有第三位庄主?”他已经昏了头了。
这赵云与颜良一战又是一番光景,颜良运刀如风,刀刀势大力沉,如泰山压顶。可赵云的枪确如绵绵细雨,柔而不断。颜良每一刀劈出都会遇上无数枪影。他现在的感觉与刘俊义当日一样,赵云的枪就如一根根丝线附在他的刀上无法甩掉,手中刀越来越是沉重,竟渐渐有点施展不开。心中骇然:“此二人是谁?我兄弟从未逢敌手,今天与这二人交战竟双双处于下风。”他心中骇然,赵云也不轻松,这对手刀法纯熟,几无破绽,他看上去轻松其实已经用上了全力,心道此人除典韦刘俊义外实是生平仅见。
这四人捉对厮杀,把两边旁观的人都看傻了,开玩笑,这样重量级的对决一般人怎会看过。
赵云颜良尚在酣战,典韦那边已经分出胜负了,文丑本来就落在下风,被典韦一激才又多坚持了一会,他二人皆是大开大阖硬碰硬。其实文丑还受得了,可胯下马受不了了,激战中典韦当头一矛砸下,文丑举火烧天,只听当得一声,文丑胯下那马直接就趴下了,将文丑掀翻在地。那马口吐白沫,站不起来,显然是累极,想想也是,典韦那是天生神力,这么一下重似一下那马儿当然吃不消。
典韦见文丑倒地,也不追击,立刻收戟后退:“果然是好汉,能与老典战这么久,我好长时间没这么痛快了,你且歇息一下,待会换马再战。”
文丑倒地后本自命必死,忽见典韦退开,反而赞他好汉,让他换马再战,不由极为心折。再观颜良与赵云之战也是落了下风,心中长叹,看来我兄弟以往小视了天下英雄。
“敢问好汉姓名。”文丑问道。
“某家谯县典韦,那使枪的是赵云赵子龙,这是刘俊义刘云龙,他们二人武艺皆不在我之下。”
文丑一听更是吃惊,这一来就来了三个。天下英雄怎莫这么多。“在下文丑文工横,便是前面五秦庄庄主,今日与典韦英雄一战深感佩服,此战是文某败了,日后还当苦练,再向典兄请教,士平,停手吧!”
颜良闻言,架开赵云长枪,拉转马头而回,赵云也不追赶。他对这对手也是心下佩服。
“这是我结义兄长,颜良颜士平,今日一战我兄弟得益良多,若各位不弃,便同往我庄上一聚,也算给各位陪个不是。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典、赵都喜结交天下英雄,见颜文二人如此勇猛,也想相交,便看向了刘俊义。刘俊义见这二人也是心下欢喜,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便与高麒商议。“舅舅可带大队现行,我三人去便成,舅舅你看可好?”
“这二人如此武艺,值得结交,你们去便是,我们正常行进,你们到时候赶上来便是。”
“既如此,便请文庄主带路,我们三兄弟就去府上一拜。”刘俊义对着颜文二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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