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行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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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行都市-第1部分(2/2)
黄哎,你洗了没……”

    徐夕大窘,分辩说:“哪里!其实……我没有……啦!事情是另外的样子……”

    丁伟赶忙安抚徐夕说:“我和金阳都明白的,你不用多说的。你身子这么虚,少开口,多养养气吧!”

    徐夕被他一说,憋了一肚子气发不出来。

    一阵沉默后,金阳怯生生地说:“徐夕,既然你没什么大碍,我们就先回去了。希望你早点恢复过来,我们都盼着你回归教室呢!”

    徐夕痛苦地点点头,目送他们两人离去。

    他们二人临出门的一刹那,徐夕骇然地发现丁伟那个畜生居然牵住了金阳的小手!而且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金阳似乎并没有反抗,任由那狗爪握住自己的玉手!

    徐夕的老爸徐逸远端着莲子粥过来了,乐呵呵地说:“来!儿子!趁热把粥喝了吧!”

    心中正无比苦涩的徐夕,端起莲子粥一喝,无比的甜,他发起了无名业火,大声撒赖说:“干吗这么甜啊?!我要苦的!”

    徐逸远怒得一拍床头,喝道:“你个小畜生!到底你是爹还是我是爹?!是你让我多放冰糖的,现在却嫌甜要苦了!你是不是皮痒了要吃点生活?!”

    徐夕吓得肝儿一颤,不再做声,默默地喝粥。

    第二章 双美

    更新时间:2010-07-29

    逐渐恢复了元气的徐夕在他老娘的坚持下,决定再休息一天。

    自己的眼镜已在下水道中被吓掉了,高度近视的他必须赶紧重新配一副。

    他闲逛到市里一家“亮晶眼镜店”,店主热情地接待了他,替他验好光,准备开处方配镜。

    这时店门上的铃声“叮咚”一声响,外面进来了一位风姿绝美的少女,好像只有十七八岁的年龄,一身白色百褶连衣裙,长发及肩,韶颜雅容,秀色百般难描。

    这位绝色美女眼波一转,店里的人都呆住了,包括女服务员。所有的人心中仿佛六月天喝了冰水一般清凉舒坦,没有惊艳、没有嫉妒、没有赞叹,只是恍恍然沉浸在她的美的震撼之中。

    这位美女看到徐夕,立即展颜一笑,徐夕顿觉仿佛仿佛沐浴春风,浑身舒畅无比。

    美女款款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论理像徐夕这种没见过国色的闷马蚤男肯定会无比窘迫才对,可其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到太多的局促,只感觉到亲切,他也微笑着看着这位美女。

    只见她从兜里掏出一副眼镜来,递给徐夕,问道:“请问,这是你的东西吗?”

    她的声音宛如黄鹂出谷,即使不是唱歌,但也让人仿佛绕梁三日。

    徐夕定睛一看,这不正是自己丢失在下水道里的眼镜吗?!

    他忙接过来戴上,好在眼镜没有任何损坏。戴上眼镜,顿时事物清晰了很多,他再次细细打量身边的这位美女。

    她的面容极为精致,宛如精雕细画出来的,双瞳剪水,丹唇贝齿。真如神仙人物。

    面对徐夕痴痴的眼神,美女大胆地和他对视着,她好奇地看着戴着眼镜的徐夕,仿佛很稀奇似的。

    终于徐夕不好意思起来,他开口说一声:“谢谢!”

    哪知美女也异口同声说了一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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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夕笑了,说:“你帮我找到了我的眼镜,该我谢谢你才对呀!怎么反过来你还要谢谢我呢?”

    美女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说:“你也帮了我一个忙的呀!不过你忘记了而已。”

    徐夕怀疑地说:“你这么……不一样,如果我帮过你的忙,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美女也不再解释,她好奇地盯着徐夕的脸看了一会儿,问道:“这个东西对你很重要吗?你为什么要把它挂在脸上?”

    徐夕一听,差点顿时把下巴砸在眼镜店的玻璃柜台上。这个美女不食人间烟火吗?连眼镜都不知道?!

    这时,一直注意着这边动静的店主不惜放下手头的工作,过来要对这位美女做一番专业的解释和普及。

    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店主说得口干舌燥,美女听得也似懂非懂。

    听完了店主的话,她歪头想了想,问道:“眼球变形了,那干吗不医治一下呢?何必挂这么个累赘在脸上?”

    店主轻咳一声,说:“近视眼的治疗在现代医学上是可行的,但也并非是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的,而且它对眼球的伤害也是难免的,最无奈的是,它无法根治而且不能保证以后不反弹,所以……”

    美女鲜润的红唇凑到徐夕耳边低语道:“我帮你治,保证没伤害不反弹……”

    耳边美女吐气如兰,徐夕顿时通体发麻、全身不遂,旁边的店主看得眼红牙痒。

    她站立了起来,再次对徐夕说:“谢谢——我先走了,以后再找你。”

    说完转身飘然而去。一片兰麝馨香中只留下痴痴发呆的徐夕和眼镜店老板。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徐夕对眼镜店老板说:“对不起,我不配眼镜了。”

    眼镜店老板无奈地一摊手,耸耸肩,低声咕囔道:“你也配不上她……”

    徐夕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一接听,是个很好听的女人的声音。

    “你好!请问是徐夕先生吗?”

    徐夕说:“我是徐夕啊,你是哪位?”

    “我是《城市晚报》的记者袁婷芳,想就昨晚你掉进下水道的事情采访一下你,可以吗?”

    一提这事徐夕就上火,他刚要张口拒绝,那个动听的声音又说:“顺便请你吃顿午饭,可以赏光吗?”

    徐夕咂了咂嘴,嘿嘿一笑,勉为其难地说:“也好!咱们不如简单点,到香雪海吃日本料理吧!”

    清幽的包间里面,徐夕痛苦地抱怨着说:“难道日本料理非得跪着吃吗?”

    对面一个明艳靓丽、二十来岁的女子展颜一笑,说道:“你挑的!吃料理是要讲究礼仪的哦!不许坐!”

    袁婷芳脱下自己的米色外套,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薄薄的羊毛衫,傲人的身材展露无遗。她冲着傻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徐夕说:“小鬼头,看菜单!”

    徐夕赌气似的报了一溜菜名:“海鲜刺身、豆腐沙拉、软煎虾仁、生鱼四喜饭……”

    袁婷芳雪白的牙齿微微咬住下唇,忍着没做声。

    徐夕点完菜对跪在旁边一身和服的服务员说:“你的……快点上菜的,我要密西……膝盖死啦死啦的痛……”

    服务员“扑哧”一笑,接口说:“得!我给您催着点儿,先给您上饮料,您俩先喝着!”

    服务员出去后,徐夕讶异地转头对袁婷芳说:“原来是假洋鬼子啊!普通话说得比我还溜!”

    对面的袁婷芳早已笑弯了腰。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她说:“趁着还没上菜,你给我讲讲你昨天的遭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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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夕捂着嘴轻轻咳嗽一声,说:“你们出新闻的几大要素是什么来着?”

    “客观性、真实性和时效性。”袁婷芳颇为专业地立即回答道。

    “那么我就必须实话实说了?”徐夕显得有点紧张。

    袁婷芳说:“其实我主要想通过这则新闻引起路政部门的注意,任何一个小纰漏都有可能对人民、对社会造成危害——另外,据说你在下水道里遇到了一条蛇,这对于井下工作的工人而言,也是一个潜在的危险。”

    徐夕说:“那这就开始吧!昨天我们高三模拟考试的成绩公布出来,我考砸了——别那么看我,多大点事儿——担心回家后被k……就磨蹭到天黑再走。路上没路灯,又是月初,没月亮,不小心就掉进下水道啦!”

    “当时我脑袋磕到井沿上,立即就晕了过去。等到醒过来,才发现头顶上的井盖不知道是谁又盖上去了!”

    袁婷芳忍俊不禁,又笑出声来。徐夕白了一眼花枝乱颤的袁婷芳,接着说:“我喊破了喉咙也没人理我,没办法,只好沿着下水管道往里走,希望能再遇到一个没盖井盖的出口。走了很远,然后,就遇到……”

    “蛇,是吗?是什么样的蛇呢?你能否描述一下?”袁婷芳追问道。

    “是的。当时里面太暗,看不太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它是条大蛇……”

    “有多大?”

    回想起昨夜的情形,徐夕仍然十分紧张。

    “多大?呃——你看过电影《狂蟒之灾》吗?”徐夕忽然转而问袁婷芳。

    袁婷芳不由得吸一口冷气。“看过的,你是说……”

    “不,不是的,”徐夕摆摆手,“比电影里的还要大!”

    袁婷芳愣住了,足足半晌功夫,才开口说道:“喂!我这是在采访,不是和你闲聊扯皮!请你依照当时所见的情形准确描述好不好?”

    徐夕苦笑一声,说道:“当时我的眼镜掉在了下水道里找不到了,黑暗当中我只能模糊地看到它的两只眼睛……”

    “那就是完全没有看清楚喽!瞎说什么比蟒蛇还大!你这样造谣,如果我照你的话写出来的话,会造成多大的社会恐慌你知道吗?”袁婷芳责怪道。

    徐夕委屈地不再做声。生鱼片上来了,徐夕卷起一大片生鱼片,蘸上紫苏酱,大嚼起来,含糊其辞地说:“至少有条蛇是真的,至于它到底有多大,你笔下决定。”

    他们正吃着,袁婷芳的电话响了。她拿起来接听。

    “我正在和采访对象吃饭呢!哦?捉住了?真的?我们马上赶过来!”

    袁婷芳兴奋地挂掉电话,对徐夕说:“下水道里的那条蛇被抓住了!咱们马上赶过去!”

    徐夕赶紧抓起两个寿司,叫服务员打包,屁颠屁颠地跟着袁婷芳赶往路政处。

    一下车,他们俩就发现路政处院门口闹哄哄地围着很多人,他们奋力地拨开人群,挤到里面去。

    场地中央放着一个大玻璃箱子,里面赫然盛着一条大蛇,身子足有成|人小臂那么粗,正昂首吐信。一个胆子大的小孩子正拿一根树枝从透气孔里伸进去逗它玩。

    旁边一个工人正在唾沫横飞地介绍他的经历。“我正修管道呢,只觉得耳边‘嘶嘶’的声音响个不停,扭头一看,嗬!就在我头顶上盘着呢!亏得我手里操着大钳子,上去一卡,正好卡在它七寸上……”

    徐夕根本没听到那工人的声音,只是怔怔地看着玻璃箱中的那条蛇。

    那工人继续白活着说:“刚才我秤了一下,足足二十五斤,倒是能卖个好价钱。大家也不用担心,这条蛇用我们家乡话说叫菜花黄,没毒性的!不过是挺吓人的……”

    袁婷芳吁了一口气,扭头看看徐夕,问道:“怎么样?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吗?还《狂蟒之灾》续集呢?”

    徐夕一言不发地看着那条烦躁不安的蛇,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掉头就走。

    袁婷芳赶紧追上去。徐夕冷冷地说:“采访也采访了,饭也密西过了,蛇也抓住了。还跟着我干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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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婷芳边走边说:“还来气了!真是个孩子!其实在恐惧中和在安全情况下看到的事物是不一样的,其实换了我在你当时的情况下,我可能也会下意识地将它夸大……”

    徐夕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对袁婷芳说:“我承认我是下意识地将这条蛇无比地夸大了吧,然后这条被我的意识夸大了的蛇居然还缠住我的腰,将我勒得窒息、晕了过去。”

    他对着圆睁着双眼的袁婷芳说:“建议你没事不要走清风街那一带,特别是晚上。”

    说完,他大步流星走了。

    第三章 蛇蜕

    更新时间:2010-07-30

    晚上徐夕的爸爸妈妈帮徐夕补过了一次生日,徐夕许了愿——不用说,许的肯定是金榜题名的愿望。

    累得不行的徐夕往床上一躺就要睡着了。

    可是忽然之间心中莫名地一动,他翻身起来,打开灯,取过床头柜上的眼镜,细细看了一会儿。

    “这副眼镜明明是掉在下水道里的,怎么会被那个女孩捡到呢?而且她怎么会反过来向我道谢呢?”

    徐夕脑海中浮现出中午出现在眼镜店里的那个美女的相貌,那绝色的容颜真是平生所仅见。

    她还说可以帮自己治疗眼睛近视,可她连眼镜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这不扯的么?

    徐夕愣了半天神,没理出个什么头绪来,只得放好眼镜,关灯睡觉。

    第二天一早,徐夕一踏进教室,就看见他的情敌丁伟扬着手中的一份《城市晚报》对着同学们讲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喏!看见这张图片没有?就是这条蛇,差点勒死我们的徐夕。如果你们睁大眼睛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它的菊花已经被粗暴地捅裂了……”

    一旁的徐夕一见此状,顿时气血上涌,恨不得立即上去将报纸和丁伟一起撕成碎片。

    他好歹忍住了,默默地坐到座位上,取出课本佯装学习。

    谁知丁伟竟然提供上门服务。他凑到徐夕桌前,说:“哟!徐夕!来啦!给我们再讲讲你勇斗巨蟒的英雄事迹呢!”

    同学们一见到徐夕,纷纷围了过来,起哄着要徐夕讲他前天晚上的遭遇。

    徐夕埋头看书,不理会他们。

    沉默了片刻,徐夕的同桌桑克发挥起他的搞笑天才,为大家杜撰起来。

    “话说前天夜里,是典型的一个月黑摔跤夜、风高掉坑天。端午夜的星空太迷人了,我们的刚刚考试取得佳绩的徐夕走在回家的路上,仰望着头顶浩瀚的星空,思索着人类心中的道德,然后‘扑通’一声——徐夕不见了!”

    “别担心,各位,我们的主人公并不是飞升了,也不是穿越了……”

    众人大笑起来,其中一个说:“桑克,赶紧讲蛇吧!”

    桑克继续眉飞色舞地说:“说到那条蛇,昏暗中的徐夕正在下水道中摸索前行,忽然看见前面两点萤火,赶紧掏出手机一照,嚯!原来是条大蛇!一见之下,喜出望外,赶紧扑上去,一招‘降蛇十八掌’,‘亢蛇有悔’,缠住了它,那条蛇口中‘嘶嘶’直叫,怎奈徐夕是咬定青山不放松,紧紧地将它缠住。眼见那蛇快断气了,谁知忽然它的尾巴伸进了徐夕的裤裆中,找到了他的后门,徐夕只觉得忽然之间后门一阵剧痛,手一松,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没想到桑克会这样自虐式地讲述。大家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徐夕心中泛着无比的酸楚与无奈,忽然他发现远处一道目光直盯着自己。原来是金阳。

    那目光中有怜惜、有嫌恶、有鄙夷,徐夕被她看得一慌,心里更加烦躁慌乱了。赶紧埋头看书。

    班主任秦老师进来了,对着几个仍在嬉闹的学生们大声斥责说:“都在干什么呢!距离高考还有八天时间,你们一个个儿的还有精神在这里疯!以为自己都是稳操胜券了么?”

    大家犹如老鼠见了猫,全都缩回座位上学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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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老师踱步到徐夕身边,轻声问徐夕:“徐夕,昨天我事情比较忙,不曾有空去看你。身体没什么大碍吧?尽快把状态调整过来,应对高考,别人的闲言碎语不要理会。”

    徐夕感激地看了秦老师一眼,点点头。他对这个秦老师从前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阿桧”这个外号还是自己帮他起的呢!在这高考的最后冲刺阶段,阿桧对徐夕表现出了很大的关怀,这让徐夕和他父亲徐逸远感恩戴德。

    正在做模拟题的徐夕手机忽然响了,来了一条短信。他一看,是袁婷芳的。

    信息只有两个字,却有三个惊叹号。“出来!!!”

    徐夕不知道袁婷芳为什么还跟蛇似的要缠着他。

    没法子,他尿遁到校门口,一眼就看见袁厅房正依靠在她的红色雪佛兰上。不过面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没有作为职业女性的镇定自信了,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失措。

    她一见到徐夕,赶紧冲上来,一把紧拽住他的胳膊,极富弹性的|孚仭房仅仅压在徐夕的手臂上,她自己却完全没有察觉到。

    她用极其急促而又害怕的口气说:“我看见了!是真的!我看见了!”

    徐夕纳闷儿地问道:“你看见了什么呀?”

    此刻袁婷芳正是六神无主之际,紧紧扯住徐夕的手不肯放松,既然滚热的豆腐送上了门,徐夕也就却之不恭地偷偷吃了一点。

    徐夕一手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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