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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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的妻-第13部分
    不爱,所以离开。既然离开,那就要更好的生活,若把自己锁在感情的旋涡里折磨自己,心疼的是家人,而不是离开的那个人。”

    我默默地听着,心在他的开导下也并没有那么痛了,为了感谢他,我调整情绪,同他游了大半个扬州,发现,原先经过的那些景点在不同的心情下也有着不同的美丽。

    [番外 爱在离开时:第二章]

    如果天下有不散的宴席,那便是两个人永久的结合。我跟相恋多年的男友都没有走到结合这一步,何况是与相识数天的朋友呢,所以,不得不到了说分手的时候。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对吗?”他把背包递给我。

    “也许吧!”我不能给他准确的答案,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即将流浪到何方。

    “我叫肖翊,山东人,在北京当兵,我们相识一个礼拜,就知道喊对方喂,好几次我都想问你的名字,又不知如何开口才不显得唐突。”他腼腆地笑着,深浅不一的酒窝闪着光,“你可不可以留下你的联系方式?”

    “对不起肖翊,很感谢这几天你能陪我,我是个流浪者,是个离家无家却又是处处家的人,我不能告诉你我的下一站在哪,也无法告诉你我的终点站是哪,所以,请原谅我不能告诉你我的联络方式,”取出跟了我多年的手机,“我是个念旧的人,这手机跟了我两年多,我把它送给你,就当是留念。”

    手机记载着我沉痛的回忆,现在看到它,仍有一股揪心的疼痛,与其让疼痛在漫长的时光里一点点撕割着自己的生活,倒不如早早的将它送走。再说,流浪的人,带着手机显得多余。

    “我能抱抱你吗?”他接过手机,诚恳地问我。

    我微微笑着,放下背包,摊开双手。

    他轻轻地抱了下我。

    “你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女孩,”松开手后,他自信地说,“我们有缘,所以还会相遇的。”

    我没有答话,对决定流浪的自己来说,相遇仅仅是为了彼此怀念。

    坐上开往镇江的轮船,眉间心上的扬州一梦,在轮船的汽笛声中,勒痛孤寂的心情,想哭的冲动使泪无法自止地滚落下来。

    “别轻易让自己落泪,小心长江水泛滥!”

    我闻言回头,是肖翊。

    “我说过我们会相遇的,”他笑着说,“你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女孩。”

    “你——?”我拭去泪水,不解他为何会出现在轮船上。

    “我是游玩,你是流浪,一个人的旅行有点孤单,不如做个伴吧?”他在我旁边坐下。

    “当孤单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一个人其实也并不孤单。”我看向长江水。

    “但是我们两人都还没有习惯孤独,不是吗?”

    “错了,我天生是属于孤独的。”我的视线又回到他的脸庞.

    “但是你现在有了我啊!”他的酒窝是顽皮的。

    “你总有一天会走的!我身边的人都陆续走了,所以,我始终是孤独的。”我用忧伤的口吻说着.

    “你孤独并不是因为你身边的人离你而去,而是你选择远离他们,况且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所以我们得珍惜现在不孤单的日子。”

    我认真的看着他,一脸的真诚与坚持。

    我露出了投降的笑容。

    “我想我必须知道你叫什么,我可不想再‘喂喂’的喊你。”

    “殷若,浙江温州人,无业游民。”简单地说着,算是自我介绍。

    “殷若!连名带姓叫不太礼貌,喊你小若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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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便。”我不再说话。

    他也开始沉默。

    出了客运码头,我们坐上公交车直奔镇江闻名全国的三大山之一——金山.

    “小若,你为什么会到金山寺?我听说北固山和焦山美丽的景点不次于这。”站在金山寺门口,肖翊不解地看着我。

    “知道‘水漫金山’吗?”

    “家喻户晓《白蛇传》,白蛇就因为水漫金山才被关进雷峰塔的。嗯,这雷峰塔不是在你们浙江杭州吗?西湖的风景也挺美的,改天有机会去玩玩。”

    “知道白素贞为什么要水漫金山吗?”

    “这个、好像是救许仙吧。”他回答的不是很确定。

    “小的时候看白蛇传,只是看里面变法术觉得好玩,长大了再看时,常常为白素贞对许仙的痴情感动,有妻如此,夫复何求,恨只恨许仙一时听信谗言才害白素贞犯下天条。其实怪来怪去都怪金山寺的老秃驴,见不得人家夫妻嗯爱。”我咬牙切齿的说着,“那时边看边流泪,恨不得将法海这老秃驴撕成万段。”

    任何看过这电视剧的人都会与我有同感,十年修的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然而,修了千年的白素贞和许仙在娇儿满月那天后日夜相隔。那时好想对法海说,法海啊法海,你这一拆散,伤心的不只是许仙和白素贞,还有我们这些流着泪看你“捉妖”的观众。

    那时就恨法海恨的要命。所以越想越气。冲进金山寺,拦住一位游人问出法海洞的地址,我直奔向上。

    “小若,为什么你第一个先去法海洞呢?这边的风景都还没看呢。”肖翊在后面追赶上我的脚步。

    “要看你自己看,我要去将法海碎尸万段。”

    “嗯?”他的脸上写了好多个不明白。

    我没有解释,怒气冲冲地往山上走。

    到了法海洞,看守在洞内的小和尚迎了出来。

    “施主,来上香吗?”说着将手中的香烛递给我。

    我没有接,而是盯着笑得和蔼可亲的法海像。

    “施主,这就是我们金山寺的开思始祖法海禅师,您若磕上几个头,他将保佑您年年平安,岁——”

    “我呸——”在打断小和尚说话的同时我上前踹了法海塑像几脚。

    “女施主,你——”小和尚怒目放直视着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肖翊见状赶紧抚平小和尚的气愤,“我这为朋友情绪有点激动,得罪了法海禅师真是罪过,为了一表歉意,我们多捐点香油钱,以保金山寺年年佛光普照。”

    “阿弥陀佛!”小和尚接过肖翊给的人民币,带笑地说,“相信法海禅师不是气量小的人。应该会原谅这位女施主的无知!”

    “我无知!”一气之下我又踹了法海像,“你们这群见钱眼——”

    肖翊捂住我的嘴,点头哈腰的道着歉,把我拖出了法海洞。

    出了洞口,我推开肖翊:“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我说。”

    “你又不是白蛇的后代,你心理不平衡什么呀?”

    “只要看过《白蛇传》的人都会对法海这老秃驴恨之入骨,白素贞与许仙是多好的一对,多让人羡慕的一对,这老秃驴为报一己之仇,硬把他们给拆开,你说多气人。”真恨没把法海塑像给踢碎了。

    “说到底,你还是被感情所纠缠!”肖翊面无表情地说。

    “什么意思?”我冷静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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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心中已没有了情爱,又何必那么激动地替一段可歌可泣却只是虚幻的爱情抓狂呢,是因为你本身的情感与之相融,你把法海比成破坏你感情的人!”他很直接地分析着。

    “你胡说八道什么!”被猜中心事的人容易恼羞成怒,所以我的眼里出现两团红火。

    “如果你不对你逝去的爱情留念,你又何必一路上时而悲伤痛苦时而激动若狂呢?如果你已释怀,又怎么会在每个早上双眼红肿呢?”此时他的语气透着怜惜,看着我说。

    “你?”眼中的两团红火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溢出眼眶的水雾。

    “小若,感情是你这辈子的唯一弱点。”他的视线移向别处。

    我有点害怕地看着他,他能洞悉我内心的一切,在他眼前,我仿佛是个透明体。许久,我也随着他的视线坐落在四周,说:

    “所以我决定流浪是想忘记过去,再追寻一棵可以让我永久依靠的大树,因为,树扎了根,就不会离开我了。”

    “可你没办法忘记过去!”他的话一针见血,目光又回到我脸上。

    的确,世界上没有记忆是永恒的,忘记一个人并不是很难,难就难在你愿不愿意忘记。矛盾的是,如《东邪西毒》里的欧阳峰所说,当你不能再拥有时,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不要忘记。

    他继续说:“有些人是很难忘记的,如果你真的能够忘了他,不必在乎别人要你忘,你也能忘的。”稍顿了会,很认真地注意着我表情的变化说,“爱一个人,其实也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拥有,让爱人成为生命里的永恒回忆,无所谓忘与不忘,回想时,心不再感到痛便可。”

    我思考着他的话,沉默着。

    “谢谢你!”随后微笑并由衷地向他表示感谢,“刚才真的是太失礼了,踹了法海佛像,若不是你捐了好多香油钱我怕会有群小和尚围殴我,那钱我会还你的。”

    “钱是我乐意捐的,跟小和尚会不会围殴你没关系。况且那小和尚也不会真的打你,佛家弟子是不会动粗的”他露出大大的酒窝表示接受了我的道谢。

    突然间觉得很好笑,新闻学毕业的自己在一家杂志社谋得一份当各地读者爱情顾问的职业,如今,自己的爱情却需要得到别人的指点才释怀,这也许正是医生得病也需别人操刀的道理吧。

    [番外 爱在离开时:第三章]

    江南的美景加上肖翊的良言,我不再忆起曾有过的伤痛,轻松地走在南京长江大桥上。

    “小若!”肖翊唤住在人行道上奔跑的我,“我得回部队了!”

    离别的一天终于到来,我停下脚步,心中竟有许多的不舍,想起半个月来的朝夕相处,他的种种包容体贴已深深烙在我心头,从没有受到过如此朋友间包容的宠爱,所以,我开始不希望与他有离别,毕竟离别对于任何人来说都能感到痛彻心扉。

    “真的,那恭喜你了!”我隐藏起不舍的情绪,打趣道,“那种白天兵看兵夜晚数星星的日子其实也别有一番风味的。”

    他没有笑,反而很严肃地看着我,

    “你可不可以别再流浪,一个人,挺孤独的。”

    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怜惜,是与他相处这么多天来,时时看到的那种心的疼痛,我一直以为这是同情,而我不需要这样的同情,所以我说:“我会继续流浪,直到想安定的那天为止。”

    “你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女孩!”他的语气很坚决,仿佛想决定我的人生般。

    “我想我会保护我自己!”我固执地选择继续流浪的生活方式,“你放心吧,每到一个地方,我就给你写封信,告诉你我的安全。”

    他无奈地投降,给了我他所在部队的地址,也要走了我家的联系方式,因为他说,流浪多久也有落叶归根的时候。

    我没有送他上火车,因为我先选择了离开!走的时候,没有同他道别,也没有取回那卷底片。

    三年的时间,我踏遍半个中国,每隔一年回家一次,每次的失望而归和欢喜而寻总让自己身心疲惫,那颗寻求真爱的心逐渐平淡下来,直至收到肖翊的信件。

    “小若!”一声叫唤使我与肖翊相识的情景如那落叶般作散状纷飞。

    我转过身,一身橄榄绿的军装让我倍感亲切,理着平头的肖翊掩不住一脸的惊喜。

    我实在无法将眼前的肖翊与三年前的他联想到一块,比以前壮,双眸也变得更有神,唯一不变的是那一笑唇边就露出深浅不一的两酒窝,笑起来仍很迷人,只是人黑了许多,变的刚毅也略带了点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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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着,友好式地轻轻抱了下我。

    “呵呵,肖翊,没想到部队还是个增高助长的地方,你都蹦这么高了!”我抬头仰视着他。一米八的身高对一米六的我来说的确有点望尘莫及。

    “哈哈哈,我以前就怎么高了,可见咱们分别很久了,距离都能产生高了。”他哈哈笑着,酒窝是热情的。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贫了,”将不重的背包呈抛物线砸向他。

    “你搞谋杀啊!”不亏是部队训练出来的,接背包的姿势也特敏捷迷人。他的酒窝仍是热情的,只是表情假装恐惧状。

    我不雅地打了个哈欠,告诉他一夜没睡的疲惫,他会意地领我去招待所。

    登记,然后住下来。安排好我后,肖翊便回部队去了。

    白色的床单,绿色的被子给了我前所未有过的安全感,第一次我睡的那么香甜。

    不知为什么,从三年前与肖翊不辞而别后,每次一觉醒来都会发现抱枕上的潮湿和脸庞上的泪痕,也许是因为曾经发生过让自己刻骨铭心的事吧,导致一觉醒来总会有泪流,但对于梦中的情景,我却毫无印象,我也不愿去回想,因为每次想回忆起什么时,脑内通常一片模糊,而当我想忘记什么时,记忆却总在无情地提醒我,所以,久而久之,我从不刻意去回想或遗忘什么,脸上的泪痕在干净的毛巾的擦拭后还是清爽的笑容,不会因回忆或遗忘什么而愁锁眉头。

    太阳从城市的另一端露出笑脸,我习惯性地将湿的枕巾取出,挂在阳台的晾衣架上,让它享受晨阳的温暖。我不会洗去上面我眼泪的痕迹,那是我心酸的见证,枕巾是收藏这些心酸的篓子,经过阳光的照射,我便会觉得伤了累了一夜的心随着阳光由弱到强的程度而暖和起来。

    耀眼的光线使我本能地半眯着眼,但很快又睁开,因为我看见对楼与我阳台相望的窗户上,蹲着一大姐,她来回移动着,微胖的身躯随时有下坠的可能。我瞪大了双眼,用手把自己的尖叫给捂了回去,我怕出声反而会吓到她,心脏的负荷量一下子沉重起来,楼底是一条见底水流却急速的小溪。

    “小妹,你能帮个忙吗?”她突然对我说,吃力地晃着手,像在捡个什么东西又无法够到。

    捂在嘴上的手松下来,与她之间相隔不过五米,所以她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用手向她指了指,示意她退回屋里。待她爬下窗户后,我大喘着气,把刚才压抑的激动情绪释放出来。

    “大姐,你吓死我了!”心“砰砰”地直跳着,如楼底的溪水急促流淌般。

    “对不起,我老公的军衔卡在水管那了,你个儿比我高,手比我长,可以帮我捡一下吗?”她指了指她的手刚才一直晃的地方。

    我向她所指的地方看了一眼,觉得这个忙应该可以帮得上,于是我说:“那你等着。”

    我进屋套上衣服,没洗漱,披头散发地冲下楼。

    大姐住的是军属楼,她在走廊上对门卫士兵招了招手,门卫士兵简单地盘问了我几句很快就放就进了大楼。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大姐给我开了门。

    “没什么,”把拖鞋甩一边,爬上窗户,“这是我的强项!”一看大姐的神色有点不对,才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嗯,我的意思是说,我小时候是个爬树高手,呵呵!”还好反应快,我吐了吐舌头。

    军衔离的实在有点远,两颗金星在阳光照射下直晃我眼,我只好将整个身子移到窗户外,用手抓住窗沿,一只脚踩在水管上,用另一只脚的脚丫子夹住军衔,像练舞蹈般,小心翼翼地高抬腿。

    大姐接走我脚丫子上的军衔,把我拉上窗台,刚跳进屋便听见对楼我住的房间的阳台上传来肖翊激动的声音。

    “殷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转过身,对上了他的视线,他的眼神瞪得我脚发软。

    大姐掺扶住我对肖翊说:“对不起,肖翊,我——”

    “嫂子,过程我都看到了,我不是怪你们,这五楼高的房子,你们女人家万一出了差错后果不堪设想啊,打个电话叫楼下值班室的士兵不就行了吗?”

    “说的对,说的对。没下回了。”大姐的语气有着悔意和歉意。

    “对不起,嫂子,我刚才是太紧张了,小若在那根细水管上表演金鸡独立的时候把我吓的都失声了,所以刚才才那么大声叫嚷。”肖翊的声音恢复到原先的平静。

    “了解,我了解。”大姐呵呵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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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保持沉默的我穿上拖鞋,对大姐说:“大姐,我该回去了。”

    该死的肖翊,敢说我刚才那么优美的动作是金鸡独立!我忿忿地想着。

    “肖翊只是担心你,你别生气。”大姐看透我心理。

    我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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