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的妻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我是谁的妻-第13部分(2/2)
,自三年前在肖翊面前觉得透明外,在大姐面前也有了透明的感觉。

    “小妹,我是过来人!”她看着我,“肖翊是好人。”

    我有点莫名其妙,不明白大姐说这话的用意。

    “回去吧,肖翊等着你呢,有时间过来玩。”她微笑着替我开了门。

    从军属楼出来,在回招待所房间的路上,我一直想着大姐的话和她最后那抹微笑。

    “肖翊,大姐为什么在我面前夸你啊?”见到肖翊的时候,我问他。

    “难道我不值得人夸吗?”他轻轻掐了掐我脸蛋反问我,然后接着说,“下回再遇到爬窗户的事先打电话通知我,不可以单独行动。”

    “为什么?”我很怀疑地看着他,“难不成你有什么”我嘿嘿笑着,“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觉察不到你是好人,瞧你那样,没点军人的气质。”

    “那你说说看,我哪里不像军人?”他向阳台走去,双手搭在栏杆上,回过头问我。

    我努力回想记忆中军人的形象和他做比较,结果没什么收获,于是将话题回到原先的疑问上,他磨不过我,回答说:“我是整个部队最粗鲁的人,”他转过身,背向着靠在栏杆上,“嫂子之所以在你面前夸我是因为她想把咱俩促成一对。”

    我一愣,撂开挡在与他之间的枕巾,想开口却被他止住。

    “我知道你想问嫂子为什么这样做,因为你对她老公不礼貌。”

    我又一愣,然后似笑非笑地说:“拜托,她老公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对他不礼貌了。”

    “你知道他老公是谁吗?我的领导、一扛两星、连长。你居然用你那脚丫子去夹证明他身份的军衔,这不是对他不礼貌是什么?”

    我仍是傻愣。

    “可是不用脚我不知道还能如何去捡那军衔啊。”我有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洗过脚的。”

    他看着我微惧的表情,哈哈大笑起来。

    “开玩笑的啦,嫂子不是那样的人。”在我怒目圆睁打算挥拳砸向他的时候,他突然极为认真地说,“嫂子之所以夸我,是因为我真的很不错,真的!”

    [番外 爱在离开时:第四章]

    拳头离他胸前五公分处停止,透过晾晒的枕巾交错的丝线,我看到了他模糊的脸,霎那间,有种明白什么叫“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的感觉,我在阳光底下失了神,也仿佛在那一瞬间,泪在阳光下闪出美丽的五彩。

    “小若,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他像被我的眼泪刺扎到般,紧张地微皱起眉头。

    “哦,不是,只是阳光太耀眼了。”我拭去泪,笑着对他说。事实上,我都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落泪,仿佛有一种痛苦的回忆刺激着内心,又不知这种回忆是什么,也许是看到枕巾的缘故吧,和每晚一样,无原由地流出眼泪。

    他突然很温柔地将我的脑袋枕在他胸前,轻声对我说:“小若,现在的你,仍让我觉得和三年前一样,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女孩。我也许不能成为保护你的人,但在你没有找到你心目中那棵永久的大树前,请允许我暂时保护你,我不是富翁,给不了你物质上的保障,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战士,能给你的,只有肩膀和怀抱,但这不算宽厚的肩膀和不算温暖的怀抱能保证你天天快乐,不轻易落泪。”

    他胸口的滚烫让我有种暖日晴风破寒冬的感觉,原来,能温暖我的,不只有阳光,还有他的怀抱。

    我将脸深埋在他胸前,不让他看到神色变的有些暗淡的自己,其实他不知道,快乐总是有悲伤作陪的,有些眼泪是躲藏在幸福后面看不见的,就如每天从哭泣中醒来一样,找不出原因的伤心。“谢谢你!”离开他的怀抱,我扯出一感谢的笑容。

    “朋友之间是不需要说谢谢的,”他的酒窝深深的,“我今天请了假,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简单的梳洗了翻,完全忘了找他算“金鸡独立”的帐。套了件外套,换上鞋,随他出了招待所。

    yuedu_text_c();

    打的大约二十分钟,他叫我下车。

    跃入眼帘的是竹子搭成的大大的“待云居”三个字。两层楼高的房子,装修的格外醒目,现代建筑中透出古典风味。

    随着肖翊上了二楼。

    二楼的室内设计狂野却又不失典雅。入门的玄关是采用中式建筑中常见的镂空门板,用不锈钢配件固定。古朴中透着现代。这家面积不大的餐饮店,中式古朴的家居,东方情调的饰品,后现代的空间装修,把异国的情调融入中式的简约中。

    我们选了个靠窗的座,桌上放着透明的小花瓶,插着一枝鲜红的玫瑰,透过落地玻璃窗,将街上的车水马龙尽收眼底.

    看着“待云居”一切装饰,心底传递上来一种似曾相识的惆怅。曾几何时,想开一家名为“落尘轩”的咖啡店,聘请一支会吹萨克斯的乐队,然后在每个座位边上放一紫藤做的书架,散发着清幽的香味。书架上不定期的放着我写的小说,然后,我边当老板边当伺应生,迎着一批批客人,又送走一批批客人。打烊的时候,坐在柔而软的毛毯上数着大把大把的钱,可是,大学毕业后直接进了杂志社,没时间也没能力为曾有的梦想付之一点行动,接着再因为感情受创,直至现在漂泊,梦想就成了美丽的泡泡。

    “唉——”轻叹了声,低下头。

    “怎么了,不喜欢这?”坐在对面的肖翊将纱窗拉上,听到我的叹息后,不解地问我。

    “不,这儿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把自己的幼稚的梦想说与他听。

    “呵呵,这的装修是我设计的。”他笑着将菜单递给我,“这里的菜式也不错,你点几道吧。”

    “啊?部队还允许你做兼职啊?”我接过菜单的同时脑门涌出个大问号,现在的部队?怎么——?

    “当然不是,想哪去了,部队管理这么严,哪会允许出来做兼职啊,这家店的老板是我同年兵的战友。入伍前我学的是室内设计,所以,他就让我随便画个草图设计一下。”他解释的神情是恨不得给我脑门几个胞。

    “拜托,呆部队这么多年,怎么连毛主席说的‘虚心使人进步’都不知道啊。”随便画个草图就能设计出这么美的餐饮店,骗小孩吧。”

    “呵呵,这个草图死了我一个礼拜的脑细胞。”

    “那这店名也是你取的吗?有什么含义啊?”

    “这店名是我战友吴空起的,他的女朋友傅云,因为工作的性质得全国各地跑,如同你流浪一样,吴空退伍后,就开了这家‘待云居’,希望傅云有一天能为了他放弃工作,停留下来。”他解释着店名。

    “估计傅云不可能停留,”我翻看着菜单,说,“天空都渴望浮云停留,浮云却向往自由。”他无语,我抬起头看向他,他的神色稍有些变化,我心想,莫非他也期待他的浮云为他停留吗?

    点了几个常吃的菜,我们都不再说话,直到他的战友,店主人吴空的出现。

    “肖翊!”一个脸上写满等待的男人。

    “吴空。”肖翊站起身,指了指我,“我朋友,殷若。”

    “你好!原来你就是三年前肖翊探假期间在江苏游玩时遇见的殷若啊,很高兴认识你。”

    肖翊能告诉他三年前与我寻常的相遇,想想他与肖翊的关系不只是战友老乡那么简单。于是我点点头,表示回礼,没有说话。

    他们聊着店里的近况,我保持沉默地聆听着。虽然低着头,仍能感觉到肖翊时而传递过来的眼神。

    待吴空忙去后,肖翊坐下来,直视着我,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总不愿和初识的人聊太多。”

    “一个人的流浪,不需要接触或认识太多的人,所以养成了习惯,不太愿意主动向一个人表示问候了。”

    “作为你的朋友,为了怕你被世界孤立,我有权阻止你流浪。”他给我夹了糖醋鱼块,似认真又非认真地说,“而且流浪是一种缺乏生活目的,精神目标的一种寄生生活,它无法体现你的社会价值和创造性。”

    “谁说我没有目的,找到大树,我就安定下来。”我接过他夹过来的菜,放入口中,嗯!美味啊,要是流浪的时候也能吃上这样便宜又好吃的菜就好了。

    “真是固执的女孩。”他笑了笑。

    我无语,也笑。

    人生在世,总要面对太多的无奈与悲哀,执着也许是一种重负或是一种伤害,但对于我而言,执着能给我创造奇迹。

    yuedu_text_c();

    在招待所住了一个礼拜多,肖翊突然忙起来,没法过来陪我,对楼大姐见我闲着没事就叫我去她家玩,刚开始我很客气地回绝了,后来经不起她再三热情的邀请便去了,想不到两人聊的甚是投机,于是没事就常常跑她家去串门。通过她的关系,我顺利的让她的老公,肖翊的领导——连长点头答应礼拜六那晚带我进部队。因为我的常常串门让大姐不再对他抱怨一个人的孤单,所以连长对我的印象很好。

    进部队的日子很快就到来,我特意换上简装,因为我计划好一进部队就甩了连长,自己独闯部队。

    进大门时,站岗的士兵冲着连长敬礼,跟在连长后面的我也狐假虎威地神气起来,感觉自己也伟大了一回。

    进了大门,我很快就逃离了连长的视线,穿过训练场地,来到一排排住宿楼,我让自己保持镇定,如果探头探脑,估计不是被路过的士兵扭送到讯问室那么简单。而有被当场击毙的可能。

    一阵吉他声让我情不自禁地迈开步走去,我站在跳出音乐符号的窗户下面,静静地陶醉着。

    “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别怪我仍保持着冷俊脸庞,

    其实我既有铁骨,也有柔肠,只是那青春之火需要暂时

    冷藏!”

    伴着吉他声,一曲动听的军营民谣传入我耳。

    “当兵的日子既短暂又漫长,别怪我不懂风情只重阳刚

    这世界虽有战火,但也有花香,我的明天也会浪漫的和你一样。”

    唱歌的人声音低婉,带有淡淡的愁丝,我竖着耳朵享受在歌声中,那一瞬间,我爱上了吉他这种乐器。

    “当你的纤手搭上他的肩膀,我也会回过头泪流两行,

    也许我们的路不是同一方向,我仍衷心祝福你姑娘,当

    我脱下这身军装,不怨你没多等我些时光,也许那时你

    我已是天各一方,相信你还会看到我的爱在海空飞扬”

    伤感的歌词让我想起了“待云居”的主人,一个多情的退伍兵,其实,痴情的时候,守候着那个虚无的空壳而不愿去看看其他东西反而错失了许多的幸福与快乐,守侯的思念是一种美丽的孤独。

    我忍不住随着歌声轻轻地哼着,突然琴声和歌声同时遏止,换成逐渐接近的脚步声,我赶紧向另一栋楼跑去。

    [番外 爱在离开时:第五章]

    独闯部队的计划未能成功,因为部队并不是我想象中那么简单,当我悠转于他们住宿楼之间时,被巡逻的士兵逮到了值班室,在子弹的威胁下,无奈,我供出了连长和肖翊。

    见到连长与肖翊那一刻,我无辜地说自己跟丢了,走着走着不知怎么的就撞到巡逻士兵的枪口上。

    连长当然被我糊弄过关,让肖翊送我回招待所,可让肖翊相信我的话就有点难了,我若迷路就不会孤身一人走了大半个中国,识途的老马都还不如我。

    “以后别再干这种事了,部队不是社会,你想闯就能闯的,”到了招待所门口,一路走在我前面并沉默的肖翊回过头对我说。

    “我想找我的大树!”来了一个礼拜多,所谓的大树鬼影都没见着,所以,有了这个借口,我开始理直气壮起来。

    “最近比较忙,等过了这阵子再带你去看吧。”他淡淡地说了句。

    “那我还得等多久?”

    他没有答话。

    “肖翊,”在一阵沉默后,我对他说,“我想在这找份工作,等到对这个城市厌倦了为止。”其实是身上的积蓄不够我下一站的漂泊,虽然爸妈离婚后在我的隐含帐户上存了笔钱,但我从来没动过,因为,我想靠自己的努力维持自己的生存,流浪以来,我做过很多事,打过临时工,做过群众演员,可是现在,我还在等我的大树,所以,我得找份固定的工作,等到有点存款后,再继续流浪。

    “你决定停止漂泊了吗?”他的语气稍微加重,但神情有了些光彩。

    “不是,只是暂时停留,如果部队里没有我所要的大树,我会一直流浪。”我回答说。

    yuedu_text_c();

    他的神情回到了原先的黯淡。

    “那好吧,等我忙完了,我陪你去找。”隔了一会他看着我说。

    “不用了,其实我已经联系好一份工作,如果明天面试成功的话,就开始上班。”我摆摆手,表示此事不用他帮忙。

    “小若,你何时才真正把我当朋友啊!”忧伤的语气像刚才唱军营民谣的那人的歌声一样,有少许的落寞。

    “肖翊,”我借此转移话题,“你们住宿楼底层有个弹吉他的唱歌非常好听。”

    他笑了笑,笑中却带有无奈。

    “早点休息,希望你能在这做长久的逗留。我回去了!”

    在满是星斗的夜空下,他离去的背影竟是如此凄凉。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用心去交一个朋友呢?也许是那次感情的失败吧,当我对他感到完全信赖时,他却背叛了我,就在那个时候我对所有一切的信任在一瞬之间崩溃瓦解,我不再确定何谓真,何谓假,似乎所有我以为对我有意义的曾经,都在刹那间失去了它原有的意义,所以我迷失了自己,不再知道该相信什么,不该相信什么。我怕再一次的受伤。于是我隐藏起自己所有的情感。

    星空的黯淡使我对肖翊的背影渐渐模糊起来。

    我的工作还是在杂志社当各地读者的爱情顾问。住招待所的最长期限是半个月,我向主编申请房子问题,主编在住房紧张的情况下却很快给我找了间房子,从招待所取回简单的行李,没有通知肖翊。

    房子是很温馨的两室一厅,屋主是主编的大学同学,因为移民,又舍不得卖掉房子里的回忆,就托主编照看,于是在我的申请下主编将房子免费租给了我。

    窗户不是我喜欢的落地窗,却别有特色。

    我购买了一大堆泡面,因为我不会下厨,流浪的时候是不需要厨房的。

    将一切收拾好后,到楼下小铺给肖翊打了电话,他似乎开始习惯了我的先斩后奏,所以听到我已搬进新居的消息时,他很平静地恭喜我。

    “肖翊,你什么时候能出来一趟?”我在电话这端问。忽然间,有种想与他好好聊聊的念头。

    “近段时间恐怕不行,国庆快到了,我们得安排节目。”他在电话那端回答。

    “哦!”我不再作声。

    “小若,十.一那天,你可以来看我们演出,”他顿了会,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想看的话。”

    “我当然想啊!”我的声音异常的提高,吓得店铺老板娘直瞪着我,我不好意思地压低声音,“十.一那天我肯定去。”

    收了线,付了钱,想着该买一手机了。

    转身欲回家时,迎上了一双忧郁的眼眸。

    我愣在原地不动,直到双眸的主人向我走来,带着微微的笑,笑中含着一丝对生活的无奈。又有着些许的激动。

    我没有开口,他俊朗的脸上多了些经岁月沧桑的痕迹,一双桃花眼带有浓重的忧郁。

    “若若,真的是你吗?”

    我点点头,极为惊讶自己为何会如此平静地站在他的面前,仿佛面对的是一个陌生的人。

    “这三年来,你过的好吗?”他伸出手,轻抚着我的脸。

    我向后退了一步,心里想着自己该回家了,于是绕过他的身离开。

    他追了上来,挡住我的去路。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过得不好吗?”

    yuedu_text_c();

    我让自己保持沉默,冷静地看着他,眼前的这个男人,三年前与我即将结为夫妇却在婚礼上消失的男人,给我一箩筐诺言转身却给别的女人同样语言的男人。

    记忆中的不满因素通通跑出来为自己当初所受的委屈讨个说法。

    “我过的好不好似乎跟你没关系。”我冷冷地说。

    “若若——”

    “你太太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