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奈何变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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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奈何变旧梦-第15部分
    了。我还要多试试阿,‘货比三家不吃亏’嘛!”我裂开嘴笑了,杜雪这女孩子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心思还蛮小巧的,是个很会持家的女人。

    “你看中什么给我说,让你来看看你男人的砍价本领。”我朝杜雪打趣道。

    “你还会砍价?少吹了吧!你们男人最爱面子了的,别人商贩赚的就是你们这些自以为很有风度的男人的钱,他们怎么可能赚的到我们女孩子的钱呢?!”杜雪得意的对我炫耀道。好像根本不相信我会砍价似的。

    “好阿,那就拭目以待。你看我是怎么把小贩子搞成个神经病的。”我被杜雪这么一怀疑,瞬间来了兴趣,这次一定要在杜雪面前显露一手。

    于是就到处寻找目标,看看哪个今天不走运的小贩子是个十足的冤大头。

    尽头有个年轻的小贩子在正在向一个中年女人出售女孩子带的丝巾,口若悬河的在那忽悠那个傻1逼女人,看来他今天运气不错,遇到了个嘴笨的。最后以30元价格出售了一条进价最多10元的丝巾。

    我和杜雪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正在那里爽快的数着钱,脸上兴高采烈的神色飞扬。可是在我眼里,他额头仿佛写了个大大的“惨”字。

    因为小贩子命中的克星,也就是我姜凡,来到了他的身边。

    每次当我和小贩砍价的时候,我都会忘了自己的面子,甚至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就把自己当成一个叫花子一样,抱着把小贩子砍成个神经病的心态和其斗智斗勇。

    “大大大哥,这丝巾怎么卖阿?”我假装像个山巴佬一样对冤大头问道。

    “小兄弟,五十一条,随意选阿,今天这些丝巾都卖的很好。”冤大头以为碰到了个好宰价的主,瞬间来了精神,跟我攀谈道。

    小贩子心最黑了的,专门欺负那些不知道行情的山里人。一点也不顾及下别人脸朝黄土背朝天的辛苦。反而因为他们的憨厚老实就痛下狠手。

    杜雪看到我的表演,在旁边拼命的憋着笑。

    我也发挥了最大的想象力,想让杜雪跟我一起丢脸,免得她在旁边笑我。于是对冤大头说:

    “这不行,俺媳妇带不起这么贵的。”然后把杜雪的手一拉“走,翠花,我们去别处看看。”

    说罢假装要走,小贩子急了,连忙拉住我的手对我说:

    “小兄弟,你先叫你媳妇试试,价格可以便宜点,今天我要收摊了。就亏点卖给你。”

    我这才停了下来,对杜雪说:

    “翠花,你随便拿一条试试,我今天就算把自己也卖了,也要买条好点的丝巾给你,让你带回村里,好好在隔壁二愣子家的媳妇面前炫耀炫耀。”

    杜雪脸皮子薄,一下都红了。也不笑我了,羞涩的拉着我要走。不想在这丢人现眼。

    我可还没玩尽兴,随便找了一条蓝色的丝巾强行围在了杜雪的白暂修长的脖子上。

    真是“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美丽的杜雪带上蓝色的丝巾后,真是美呆了。她的气质无形的给这条廉价的丝巾增加了光彩。虽然她因为不好意思而扭捏着,但是我敢说,在这条街上,没有一个女人会比她还要美。

    不过砍价的时候千万不能夸东西好,你要是一说商品好看,小贩子就知道你中意这件东西,于是就会抬起价格。所以就算小贩子夸你夸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你也不能说好,你只能挑这东西毛病,先给小贩子打个预防针。让他自然的把价格降下去。

    可是我也不想昧着良心说这东西不好看,毕竟杜雪真的挺美。

    男人夸自己的媳妇是天经地义,而且一点也不丢脸。

    于是灵机一动,挑开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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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二 金马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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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俺媳妇半天都不带这丝巾,肯定是觉得价格贵了。不想俺每天种田那么辛苦才不要的。俺在家里是听媳妇的,俺媳妇不要就不要了。”听了我的话,冤大头连忙说:

    “不贵不贵,小兄弟,你媳妇这么美,我给你个半价吧?”我假装痴楞对他说到:

    “半价?五块钱?”然后点点头“这个价格俺可以接受。”

    “大哥,我叫你大哥好了。半价是二十五元。不是半折,半折才是五元。”冤大头快疯了,着急的给我解释道。

    尼玛的,进价最多十块钱的东西卖我二十五元,好像还觉得自己亏了很多一样。再说杜雪本来就美,和你降价有个毛线的关系阿。如果长的漂亮就可以打折的话,那我家杜雪去哪个店子都可以打个一折。

    “那不行,太贵了。俺天天抽2元的烟,这多出来的二十块都够俺卖一条烟了。再说俺媳妇漂亮,就算围个抹布也是一样的美。”我继续跟冤大头叫着穷。

    杜雪在旁边又觉得丢人,又觉得好笑,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可不自在了。一张脸红的像个红富士苹果,拉着我的手一直的扯阿扯的,意思是叫我快点走。

    “大哥,抹布和我这丝巾是一样的嘛?我这丝巾是著名国际品牌‘阿玛尼’的,有钱人都带这个。你叫你媳妇带回去了后,在你们家隔壁的那什么二愣子媳妇面前,就说这是温碧霞代言的,绝对有面子。”冤大头发挥了他的忽悠本领,拿了一条丝巾在手上面抖来抖去的炫耀,神采飞扬的。

    我了个草,这冤大头比我还会扯。竟然尼玛说这丝巾是“阿玛尼”的,还尼玛是温碧霞代言的。我了个草,吹牛看来真的是不用收税,冤大头的想象力也确实让我甘拜下风。

    我只知道温碧霞代言过肥皂,什么时候还冲出亚洲了,走向国际了,代言起“阿玛尼”了?尼玛干嘛不说是温1家宝代言的?还尼玛的有面子。

    “俺不知道什么“阿玛尼”,“阿尼玛”,俺只知道雕牌肥皂,俺们村里都用这个。你那个品牌肯定不出名。没有影响力,一般名牌的东西,我们村长家里都有,俺在村长家,从来没看到过什么‘阿尼玛’,俺不要了。”我忍住笑跟冤大头说道。

    杜雪在听到冤大头说这丝巾是“阿玛尼”的时候就已经快忍不住笑了。再听到我说的什么雕牌肥皂,村长家里,什么“阿尼玛”,实在是忍不住了。抓住我的那只手,握的紧紧的,不住的颤抖,看来是快到爆发的边缘了。

    我用眼神暗示了一下全身颤抖的杜雪,意思叫她先不要笑。但是杜雪已经到了癫狂状态,抖的不得了,好像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一样,控制不了自己的抽搐的身体。

    冤大头听到我说“阿玛尼”不是名牌后,也抵不住了我假装出来的无知。知道和我继续讲品牌效应是讲不通了,于是也不再纠结这个“阿玛尼”到底是叫“阿尼玛”还是叫什么,或者是谁代言的了,投降似的给我说:

    “大哥,你才是大哥中的大哥。这样吧,我给你再减五块钱,二十块。你要不要?不能再少了。”他太过急切也没有注意到杜雪的反常。

    “俺娘出来的时候就只给了俺十五块。嘱咐俺不能乱用。这丝巾俺实在买不起,看来俺们家翠花没有带这个‘阿尼玛’的命阿!”我摇了摇头,势必要把无赖进行到底。

    冤大头彻底的叹服了,已经开启了“神经病模式”,对着我一声长叹:

    “唉,十五就十五吧,我的娘阿,我出道这么多年,今天算是领教到祖宗的殊荣了。”

    尼玛早遇到我你早点遇到你祖宗,哥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让你见见你祖宗长的什么样,搞得你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还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行,俺还要留4元钱和翠花搭车呢!两块钱一个人,坐到俺们乡了,再走5里路山路回去!”我假装无奈的说道。

    对于已经进入了“神经病模式”的冤大头,他也不在意什么了。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和我砍价,只想把这生意做成就算了,免得在同行里面留下笑柄。于是双手合十,差点给我跪下,对我哭丧这脸说到:

    “大哥,你看着给吧。您说多少就多少!”

    到了这时,杜雪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了铃铛般的笑声,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了,笑的前仰后合。引来了无数的行人驻足观看。

    我潇洒的拿出了黄鹤楼,点燃后放在了嘴里,从裤子口袋掏出了一百元给冤大头,目光深邃的看着他,就像佛祖看着在五行山下的孙悟空一样。语气也变正常了,对他说出了三个字:

    “找钱吧!”

    冤大头像看到了神仙妖怪一样,张着嘴楞了好一会儿,才呆呆的“哦”了一声,老老实实的找了我89元。

    其实我是留了后手的,冤大头要是知道自己被骗后想耍赖。那我就要和他扯皮了,明明说好了11元的,现在又这么多人看着,凭我抽着黄鹤楼的档次,和魁梧莽撞的身材,冤大头跟我扯,他就是死得惨。

    谁会认为一个抽着黄鹤楼的年轻人,会耍无赖诬陷一个小贩子的价格?周围的人只会认为这个价格是两个人谈成的,怎么也不会想到英俊潇洒的我,是通过装山巴佬忽悠来的这个价格。

    那么冤大头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万一不行就跟他来硬的。尼玛浪费了哥这么多的时间和他砍价,还尼玛装了这么半天傻1逼,免费让他见识了金马奖最佳男主角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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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冤大头不知道是明白这时耍赖也无济于事了,还是确实被我忽悠傻了,木讷的给我找了钱。

    看着他脸上那个无形的“惨”字仿佛被放大了似的。

    我心一软,给了根烟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留下了一句让他深思的话:

    “‘阿玛尼’是不制造丝巾的,兄弟!”

    然后在他的目瞪口呆中牵着杜雪的手消失在人群中。

    深藏了功与名。

    七十三 亵渎神灵

    离开冤大头好一会儿了,杜雪还是止不住铃铛般的笑声。

    她拼命的扯着我的手,往下使劲的按。想来发泄自己笑声里面的韧劲。

    本来都走了一路了,我想也该停了,可是杜雪笑的这么欢,让我也有点诧异她到底还止不止的住,于是问她:

    “还没笑够呢?”杜雪喘着气跟我说:

    “姜凡,你太厉害了。哪里有男人像你这么不要脸的阿,笑死我了。哈哈”我听杜雪这么一夸奖,骨子里幽默吹牛的天分也憋不住了,和杜雪说道:

    “这算什么,他收我11元还算高了。要是你那时不发笑,我还可以让他更便宜。”杜雪笑着问我:

    “还怎么便宜?哈哈,你说了我听听。”我深沉的说道:

    “一般在小贩子那里买东西,如果你说了个价格,小贩子答应了,说明这个价格并不是最低的。最低的价格是小贩把你拒绝后,你走了好远了,他又把你叫回来去卖的价格。”

    我看了一眼佩服的又要发笑的杜雪,加了一把劲儿:

    “我是看那冤大头今天确实太惨了,又是嫘祖的生日才放他一马,不然我使出了这个绝杀技,一定让他今天回家以后弃商从农,从此在家老老实实种田,再也不踏入商业界一步。”

    杜雪再次恢复了“帕金森综合症”状态,笑的路人都仿佛看到了神经病一样。

    “你别笑了,别人都看着呢,好丢人的。”我拍了拍杜雪的脑袋说道。

    “哈哈,你姜凡还知道丢人阿,哈哈,你刚才和那个你说的冤大头装山巴佬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人阿。哈哈,我就要你跟着我一起丢人。”杜雪说罢挽住了我的手臂,整个身子靠在我的身上。

    路人的眼里这次有了两个神经病了。

    “别了阿。别笑了,真的蛮丢人的。刚才和那个冤大头砍价的时候是因为我已经忘记我自己是谁了。再说也不能怪我阿,要怪就怪他今天出来没给嫘祖烧高香,才让他遇到了我。”我怜爱的摸了摸杜雪的脸跟她说道。

    “对了,姜凡。我们也去给嫘祖烧香吧,免得弄的跟那个冤大头一样。哈哈。”杜雪说完就拉着我向嫘祖庙宇跑去。

    嫘祖庙宇门口挤满了人,其中不乏很多卖香火的小贩子。

    这些小贩子就比刚才那个冤大头要高明的多,不单说地理位置选的好了很多,而且那些要去给嫘祖烧香还愿的百姓是不会去在意价格的,因为他们的心就算平时再狡诈,但是到了嫘祖面前,也要变得虔诚。

    有句俗话说的是“烧香不问价,请佛不说买”。

    小贩子们就是抓住这个心理而大赚一笔的。

    我和杜雪找到了一个貌似庙宇信徒的人卖了一捆香,一问价格。

    尼玛八十一捆,我了个草,尼玛怎么不去抢?

    我虽然心理早有了准备,知道他们搞的这些鬼名堂,但还是忍不住想磕碜那个道貌岸然的信徒几句,可见识过我不要脸砍价本领的杜雪,看见我张口欲言,慌忙拉住了我,瞪我一眼后小声的耳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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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凡你别又胡闹。我们这次去烧香还愿,是求嫘祖保佑我们永远在一起的,你要是乱搞就不灵了。”

    看着为我们爱情如此虔诚的杜雪,我只有把已经到了嘴边上的话憋了回去。不爽的给了那个心理乐开花的傻1逼信徒80元,从我把轻飘飘的钱恶狠狠的砸在他手上的力度,和我幽怨的眼神,就能说明我有多么愤怒。

    真是尼玛吃了哑巴亏。刚才整冤大头的一下,就这么被冠冕堂皇的给要了回去。

    看来那些庙里面的神仙才是最大的黑社会,尼玛收保护费都是强制性的,政治思想做的也挺到位,别人给了钱,还不敢说什么,反而心里倒很平衡。我了个草。

    杜雪见我在那对着供香若有所思,心思细腻的她立马知道了我现在肯定是义愤填膺,连忙拉着我进了庙宇,免得等下闹出什么篓子被那些虔诚的百姓所唾弃。

    唉,中国人阿,中国人。

    进了庙宇顿时感觉到了一种仙家道观的气氛。

    宁洽的环境扑面而来,氤氲的香火笼罩着嫘祖的神韵。

    敲木鱼的老尼姑,一下一下的让木鱼发出了别样的声响,沁入人心,荡散灵魂。

    众人不敢高声语,唯恐惊了供上人。

    瞬间我刚才心里的不愤一下被幽静的庙宇所洗涤,双腿不由自主的跪在毡垫上。

    迷迷糊糊的刚要拿打火机把供香点燃,老尼姑轻声在我耳边呢喃道:“不可,不可。”

    然后伸出素白的手,指引我去供火旁把香烧燃。

    一向有主见的我,就像被人勾着魂魄似得,自觉的在老尼姑的“不可,不可”中,走到了供台前,引燃了手中的香火。

    抬头,看见了温柔,母仪万千的嫘祖。

    那包容众生的神韵,让我神情恍惚,几乎就想伸出双手去拥抱她。

    希腊神话里面有个人叫俄底浦斯。

    故事是从一个婴孩的降世开始的,正当忒拜国民为自己可爱的王子欢呼之时,伟大的先知却预言婴孩终有一天要杀父娶母,老王不得不将王子送入深山任其葬身兽腹,可幸运的王子被牧羊人夫妇所救。

    长大后命运却和他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他在天神的战争中射杀了一个神,而那正是忒拜国王,也就是他的父亲。

    命运并没放弃可怜的王子,而是将他引诱到忒拜城下,此时妖魔司芬克斯-人面狮身兽正用一个哲学的谜题肆意伤人,“什么动物早晨四肢走路,中午两肢走路,下午三肢走路?”

    勇敢的王子轻松的解答了谜题击败了妖魔,却中皇后的悬赏成了忒拜国王,娶了自己的生身母亲,再一次印证了先知的预言。

    这个王子就是俄狄浦斯,而他这弑父娶母的行为,被称为“俄狄浦斯情节”,也就是俗称的“恋母情节”。

    而此时的我,被嫘祖的神韵所吸引,也着了男人的惯有的“恋母情结”。情不自禁的想去亵渎神灵,感受她怀里的温暖和宁静。

    就在我迷糊中要迈出脚步的时候,杜雪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姜凡!”

    七十四 房中之术

    杜雪一声叫唤,才把我从刚才的失神中给领了回来。

    回头看见杜雪疑惑的眼神和周围人看怪兽似的神态,我顿时觉得脸颊上像发烧一样绯红。

    清醒过来后,才冒冒失失的跑回到毡垫上跪好。

    想起自己刚才的失态,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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