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奈何变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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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奈何变旧梦-第27部分
    时刻瞄准了脑袋的冷枪,而你却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扣动扳机,这才是最防不胜防的。

    只不过是因为我们社团因为这标志性的一役,在江夏这片如日中天,毫无疑问的坐上了龙头老大的位置,越来越多的小马仔加入,充斥了我们社团的眼线。碍着耳目众多,苏伟才不好轻易下手。

    老板的生意也因为有了更多的人想来巴结我们社团,或者说别的小帮派想来混个脸熟,甚至谈生意而分一杯羹。相比较原来而言,也变得好了很多。

    每天笑嘻嘻数钱的老板,在口袋越来越满的同时,常常不忘打赏下我们这帮为他拼死拼活的小弟。

    李哥在医院里面也不愁吃喝,少了烦心事和明争暗斗后,比较惬意,不过依旧没人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因为这个场子迟早要等他出来管理,至少在现在而言,没有一个人能撼动他的地位。

    在他明确的表态下,暂时由周正替他扛着这柄大旗,打理着他辛辛苦苦打下来的社团。不过他一再严格嘱咐周正,一切条条框框,不能更改,还是要按照以前他的规则来行驶。

    也就是说,虽然我们社团现在炙手可热,每个在那场血拼之前站对了位置的小弟,都扬眉吐气,是打牛的都要给三分面子,但我们依旧不能赚外快,做些诸如,扯皮,放高利贷,兜售白粉禁药之内的勾当。

    无疑这让很多人渐渐欲求不满的心,在经济上窘迫了不少。

    即使没有明白着抗议,但怨声哀悼和不满的私语还是时而流传出来。

    社团是李哥金口玉言点给周正管理的,但李哥却三天两头的把我叫到医院,给我交代事情,询问情况,让我带他传达一些指令。

    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李哥是有意栽培,只不过碍于我加团入社太晚,辈分过低,不好明确的给我实权,免得引起下面人的不满。

    这一切都被周正冷冷看在眼里,其实最不满的人应该就是他了。

    虽然经过了上次那件事,我和他之间不再明摆着横眉冷对,甚至剑拔弩张。见面就是点下头,打下招呼,有时候也客气两句,随后就各干各的,毕竟他也有场面上的事要处理,而我也乐得清闲,没事和辉子两个到处溜达。

    但周正和我之间的隔阂,彼此都心知肚明,只不过没有捅破而已。

    像他打牛这么久,一直寄人篱下,就是为了有天自己了独掌大旗,出人头地。如果被我这个初出茅庐,半路杀出来的愣头青抢了他的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风头,势必是不能忍受的。

    其实现在的我,早已经不是那个满脑子冲冲杀杀的无知青年了,对待眼前的一切是最心知肚明的。

    李哥他青睐我,除了确实看中我的人才,想培养一个年轻一发打牛人里面的左膀右臂出来外,最大的目的还是利用我来牵制周正,免得在他住院的这段时间里,被周正伺机而动,席卷了他多年来苦心经营的社团。

    就像毛主席一贯以来的政治作风:

    “吃掉一个,守住一个!”

    贪官是不能杀干净的。如果杀干净了,政府的外快又从哪里来呢?

    当年国民党里的睿智军阀,同样也是用这种手段来掠取军饷的。

    西南和西北那边,由于山大林茂,所以土匪往往自立山头,经常马蚤扰附近有钱的庄家大院。

    迫于无奈,这些宅子的主人就请来了国民党的正规军看见护院,帮助剿杀土匪。在支援军事物资的条件下,国民党欣然来往。

    但他们却从来不把土匪彻底的清理干净,反而在他们苟延残喘的时候,按兵不动,任土匪发展壮大。

    等到土匪下次再来的时候,就开始找宅子主人要军饷了。

    万一不给,就马上撤兵,因为此时庄家大院已经和土匪结下了梁子,不敢让自己处在一个孤立无援的状况下,只有乖乖的拿钱消灾。

    收到军饷后,国民党会再次走一个过场,象征性的剿灭土匪一部分力量,再等其壮大,卷土重来。

    如此重复。

    最后的结局是,土匪没有剿灭干净,而庄家大院的主人,却要频频拿肉来喂一只真正的老虎。

    可笑的是宅子的主人,会不会后悔当年的错误决定,用了这最笨的一招“引虎驱狼”之计,搅合的自己睡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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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最聪明最大的赢家,就当属那个口袋涨破的国民党司令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处处回避周正,自顾自的任逍遥,从而不与他争名利的原因。

    此时的他,就像那只猪獾,以为自己很了不起,老是想一朝飞黄腾达,不停的蹦跶,却不知道,自己再如何的挣扎,也逃不出命运给他画的那个小小的圈子。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四十二 物是人非

    日子过得有条不紊。

    海子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虽然还缠着绷带,但也无伤大雅了。

    我和辉子最近这几次去看他的时候,海子哥一再表示闲的无聊,想出院,可是医生就是不签字,说什么还需要住院观察,再打一段时间的针。

    对于医生这个行业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来评价,万一你有什么疑难杂症有求于医生的时候,他们就是你的再生父母,帮助你排忧解难。

    可当你病情好转的时候,医生就不由的讨厌了起来。医院会给医生每个月一个指标,安排他们必须完成多少数额的治疗费用,就跟一般的业务员一样,这关系到他们的工资水平。

    所以即使你没事了,但医生还是会为了生计,运用一些学术观点和专业知识,建议你继续在医院住下去,来提高他自己的收益。

    甚至对待一些傻里傻气的顽固病人,会以什么强行出院以后如有后遗症,医院概不负责之内作为要挟。

    其实这都是些屁话,在法律上根本不存在的事实,这就跟地主和包身工签卖身契一样,根本不受到宪法的保护。

    明白这里面猫腻的我,叫上了辉子,直接杀到了海子哥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辉子现在和以前可大不一样了,至少在发型上面,已经脱离了杀玛特组织。

    当他看着身边一个二个的社员都留着干练精致的短发,而自己还是一头长长的脑残红发时,终于了解到了自己是多么的异类。

    首先不说他这么长的头发,在扯皮的时候万一被别人一把拽住,那完全就是拿捏住了他的命门要害,顿时会让他动弹不得,只有招架挨打之力。

    关键的是,打牛人的形象非常重要,通俗点讲,就是要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善类,要往那里一站就能唬得住人,先在气势上压到对方。

    而他这幅形象,往往是尼玛一出场,就是小丑耍宝角色,引的一阵嬉笑,让场面十分的尴尬。

    所以在人多的时候,我们社员都不情愿和辉子在一起称兄道弟,污蔑了自己打牛人的这个身份。

    这让辉子十分的郁闷。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他独自一人溜到了街边的一个“五元剃头店”,坐上了那个对他来说,犹如断头台的椅子,看着镜子里面自己留了十多年的长发,下定了决心。

    接着用他刚刚才打过飞机又没有来得及清洗的手,颤颤巍巍的拿出了黄鹤楼,哭丧着脸,恭恭敬敬的递了一支给鼻涕拉轰的剃头师傅,说出了他心里最担忧的话:

    “大哥,请您一定要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阿!

    我杀玛特小辉的贵族之路,如今就要断送在您的手里了。

    您一定要慎重再慎重,细心再细心阿!!”

    肥头大耳的剃头师傅听完后,拧了一把鼻涕,潇洒的甩在了一边,对着辉子凶道:

    “说人话!老子听不懂!”

    辉子直接被吓的一抖,这才老老实实的猥琐说道:

    “剃个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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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剃头师傅这才不爽的边给辉子带上围布,嘴里边嘀咕道:

    “我去年买了个表,会说人话还给我裹这么半天精!”

    随后拿起推剪,在辉子的心痛中,残忍的处理掉了他杀玛特的标志。

    离开“五元剃头店”的时候,情深意重的辉子扭头又看了一眼跟着他十几年的长发,唏嘘不已。一个堂堂八尺男儿,竟然流下了悲伤的眼泪。

    看来杀玛特贵族里面,也是有侠骨柔情的汉子的。

    现在剪了毛光后的辉子,露出了他如雷震子的额头,无形中杀气蔓延,走在街上再也没有人敢对他指指点点了。

    经过改造后的辉子,除了觉得凉爽了很多,人也精神了很多,至少不会再因为激烈的空中大战,把无数的下一代杀玛特小小辉和小小小辉弄到他的头发上了。

    当我和辉子杀气冲冲的出现在了海子哥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后,辉子强大的气场马上就暴露了出来。

    他目不斜视的走到了办公桌前,拿出了一支烟,接着淡定的点燃,然后默不作声的看着几乎被吓尿的主治医生,瞬间霸气外泄,让人膜拜不已。

    “这这这里不不能抽……”主治医生结结巴巴的还没说完,辉子就一拳砸在了办工作上,龇牙咧嘴的凶道:

    “不能干嘛?!”

    主治医生立马闭嘴了,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煞星。

    辉子慢条斯理的走到了主治医生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我大哥要马上出院,不然就要发飙了。不知道你是什么意见?”

    主治医生在辉子拍他肩膀的时候就跟随辉子手掌的节奏发起抖来,此时听完辉子的话,连名字都没问,就想也不想的从嘴里蹦出了两个字:

    “谢谢!”

    我尼玛一听差点喷出来,不过这个气氛好不容易被辉子渲染的如此诡异,我这样就有点太污染环境了,于是拼命强忍住。

    辉子随后拿出了申请书,丢到了桌子上,撸了撸嘴巴。

    主治医生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拿起笔就唰唰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那动作绝对比他在他老婆面前缴械投降要快很多。

    我和辉子拿着申请同意书走出了办公室,摔上门后,再也忍不住的不约而同喷笑了起来。

    “辉哥,你好有霸气哦~

    以后要多罩着小弟阿?!”

    我攀着辉子的肩膀对他打趣道。

    辉子也很快的入戏了,深邃的看了我一眼说道:

    “以后有事报辉哥的名字,保你安然无恙!”

    我尼玛怕别人只想骂我两句,报了你的名字后,别人干脆直接打我一顿呢!……

    结算完医药费后,我和辉子就把海子哥带出了医院。

    我们依旧和以前一样,互相吹着牛打着屁,走在现如今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的街道上,一切仿佛回到了我刚来武汉的那段时光。

    街道,还是那个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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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景,还是那个风景。

    可此时,我们的位置却发生了质的变化。

    我和辉子已经是李哥社团里面打牛的人了,海子哥现在依旧是一个在武汉打拼的青年。

    虽然此时我们还能走在一起,可是物是人非事事休,不知道哪天,就要未语泪先流了!

    四十三 城市恋人

    我和辉子一直盛情邀请海子哥去我们窝点住,方便照顾。但海子哥一再婉拒,我们也就没多强求了。

    其实心里都明白,海子哥打心底里,是看不起像我们这种过着在刀尖上饮血的日子的,因为这几年以来,他见过了太多打牛人的生死成败,早就心灰意冷,习以为常了。

    对于我和辉子两个,他时常像大哥一样的提醒我们,不要陷得太深。

    不知道辉子是怎么想的,可我依旧固执的认为,跟着李哥的社团,在他的严格规定下,是不会出什么岔子的。所以也没有太在意海子哥的话,总是敷衍过去。

    每当这个时候,海子哥都会摇摇头,长叹一口气,不再言语。

    辉子处事的方式越来越老练了,行动也变得神秘了起来,有时候找不到他,我打电话过去都是关机。

    事后问他去哪里了,他总会支支吾吾的敷衍过去,眼神闪烁的找些借口,比如去找兰君了,比如去和海子哥聊天了。

    我知道他是在说谎,但是有些事情心里明白就行,说穿了反而会变得更加尴尬。

    也就是因为这样,我和辉子之间慢慢有了一层隔阂,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阻挡在我们两个中间,渐渐的玩笑少了,打屁聊天也少了。以前总是两个形影不离的身影,如今也经常形单影只了。

    更重要的是我发现,辉子和周正走的越来越近了。

    海子哥几次都问我辉子这段时间怎么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给海子哥表达出来。

    于是就拿不清楚不了解敷衍了过去,更加没有跟海子哥说辉子和周正关系变密切了的事情,免得多让海子哥担心。

    海子哥见我没发表意见,似乎有难言之隐,也就不再追问。

    老板对我们依旧是那么的热情, 他的脸上还是随时保持着深不见底的微笑,让人捉摸不透。

    向梦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对我频频暗送秋波,赤1裸裸的勾搭被每个社员都看进了眼里,我照常对她保持着不冷不热的态度,也尽量减少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那些社员们心里除了羡慕我有桃花运意外,对我受李哥的青睐也是嫉妒无比。

    不过因为在这两次帮派重大的血拼中,我起到了关键的作用,一时间炙手可热。加上李哥这层关系在里面,他们也就都还是比较给我面子。

    可以说现在社团里面除了周正,就剩下我,说话能算数了。

    这就好比你本身就比较有钱,别人都愿意卖你个面子。但是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有个一掷千金的老爹,这才是真正让别人对你阿谀奉承,尊重你的原因。

    但我不愿意过多搀和进这种明争暗斗的局面,万一权衡不了,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相比较之下,我更愿意成为像老板那样的人,这才是我一直以来真正追求的目标,至于那些浮名浮利,也不过都是些浮云罢了。

    自从辉子和我之间愈发的远离后,一个人闲暇下来总会无聊。

    现在已经不比从前了,不用每天忙活着上班,一切场面上的事都有周正在处理着,社团聚会我也是可去可不去。手头上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动不动就捉襟见肘了,至少每天有些闲钱供自己支配。

    这种时候我一般都会在武汉繁闹的街道溜达溜达,看看这个我爱的城市里,永远让我保持惊喜的风景。

    或者找个小酒馆,叫一杯鸡尾酒,听着时而悠扬百转,时而铿锵有力的《加州旅馆》,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心中回忆着以前的日子,度过一下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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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同样没有忘了去找李纯,陪着她卖几件衣服。

    这种类似于小夫妻似的生活,总能让我在这个拥挤的城市里,感觉到一丝宁静。

    有时候生意不好,或者玩性大起想偷懒的时候,我们也会索性关了店门,跑出去到处走走晃晃。

    这个美丽的城市,也就留下了很多我和李纯手牵手走过的画面。

    后来当我被迫离开武汉后,每每故地重游,见景思情,都会想起李纯曾经带给我的深刻记忆。

    你有没有因为一个人,而喜欢上一座城?

    你有没有因为一座城,而留恋着一个人?

    这天我和李纯吃完晚饭后,没有再回去小店,而是直接坐着公交车,一路欢声笑语的去了武昌。

    我们买了点麻辣烫,提了一箱啤酒,大大咧咧的坐到江边最靠近水岸的地方,大快朵颐起来。

    时间过的不知不觉,天色转眼就变黑了,江面上行驶过亮着五彩缤纷的游轮,还有无数的游客正拿着照相机在拍江景。

    当绚丽的豪华游轮靠近我们的时候,我和李纯激动的站了起来,不约而同的朝着异地的游客兴奋的招手。

    他们看来都是很享受生活的人,也在游轮上起着哄,符合着他们眼里的这对小情侣,不停的打着招呼。

    这时李纯小女孩的心态瞬间爆发的出来。

    为了答谢观众,她突然挽过了我的脖子,踮起脚尖,飞快的吻上了我的唇。

    被李纯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惊后,我也反应了过来,搂着她的腰和她开始了激吻。

    一时间闪光灯从各个角落“咔擦”不止,似乎有点亮黑色昼夜的势头。

    直到以后,我还非常的感谢这些懂情调的异地游客们,为我和李纯,留下了这么浪漫的记忆。不知道当他们多年后拿起手中的相片时,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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