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起这个至少让我如此难忘的晚上。
等到游轮悄悄远去,我和李纯这才分了开来。
她红着脸看着我,而一直厚脸皮的我,此刻也是面部发烧不已。
本来腼腆的李纯,看到眼前的我比她还要害羞,突然扑哧一下笑了出来,飞快的靠近了我的身体,紧紧的抱住了我,任她甜美如铃铛般的笑声,回荡在我的耳边。
多想这一刻永远不过去,奢求时间停下脚步,让我能畅游在这重复无数次也不觉得厌倦的焦点。
可电话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我尴尬的看了李纯一眼,她点了点头,我才掏出了电话。
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字:“李哥”
四十四 意想不到
“有眼线看见苏伟在纸坊这片儿浮水了,点已经踩好!
你速度过来,我给你交代一下,就马上行动!”刚接起电话就听到了李哥有条不紊的低沉声音。
我告诉李哥我在武昌,马上打的士过来,然后就挂了电话。
随后满脸歉意的看着李纯,正不知道该如何对她开口解释。
善解人意的李纯却已经听出了我话语里的急切,微笑了一下后,伸出了手,对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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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吧!该回去了!”
我牵着李纯快步的离开了江边,随便叫了个的士就急匆匆的朝江夏赶去。
一路上我们一句话都没说,气氛非常的尴尬。
心里对李哥这个及时的电话,我其实是保持感谢态度的。
因为天色已经这么晚了,根本没有公交车回江夏了,我本来还正在纠结今天晚上应该怎么办?!
是不是会和李纯一起在武昌这边留宿?这种可能性是非常之大的。
有很多经验丰富的采花界高手都普遍用这一招来把他们迟迟搞不定的女人带上床。
具体行动如下:
先约别人出去玩,重点是不在自己本地方逗留,而是去一个陌生的城市,然后拼命的拖时间,终于到了晚上没有回去的车了,这个时候就成功了第一步。
开房留宿就是看似无可奈何,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万一别人太过矜持,采花高手就会说开一张双人房,各睡各的,秋毫无犯。
终于在对方同意后,就来到了那个标志着两性关系里程碑的房间。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会发生什么事就显而易见了。就算对方太过保守,但是干柴烈火,加上还有一晚上时间来撩拨,除非别人亲戚来了,不然一定会水到渠成的。
《采花秘籍》里的这一招“破釜沉舟”,不知道让多少高手们采纳了那片他们梦寐以求的土地阿!
不过对于我来说,李纯固然对我充满着诱惑,但是我真心只是喜欢和她在一起的这种感觉,因为李纯是那么一个让人仅仅去想珍藏对她这份情怀的女人。
距离总会产生美,就是因为她格外重要,所以才让人慎重又慎重。
而我害怕的就是,一旦我们这层关系更近一步,随着了解的加重,彼此内心的阴暗面都会曝光。玷污了这段美妙的历程已经是痛彻心扉,万一最后弄的关系破裂,就像我和杜雪一样,连朋友都做不成,那才是最最让我无法接受的了。
所以我才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无比,担心自己到时候会压抑不住内心的欲望,跨过了这片雷区,到最后弄的无法收拾。
李纯显然不知道我心中所想,但是我对她一直没有明确的表态,也没有给她一个确定的身份。这也让她很郁闷。
女孩子都是在意这些的,虽然她脸皮薄,没有说出来。但是她经常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或者有没有暧昧对象这些话语,还是简介的透露了想跟我交往的意思。
每当这种时候我都会敷衍过去,左右而言其他,慢慢的李纯也就没有问了。
相信今天她在江边主动的吻我,并且提议去武昌,而且玩到这么晚。也是想创造个机会,来确立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而今天她苦心安排的一盘棋,有终于放下了女孩子的矜持,勇敢的做了这些。最后却还是不得所终,弄成这个样子。彼此尴尬当然是不可避免的了。
的士终于到了江夏,我把李纯送回商业街的小店后,就马上刻不容缓的去了李哥那里。
坐电梯上楼的时候,我心中思索道:
“李哥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安插的有眼线。并且就连我们社团那么多人都没有查出苏伟的下落,而李哥天天足不出户,只用电话来和外界联系,却连苏伟悄悄的露个头都能被他捕捉到。
而苏伟现在是惊弓之鸟,狡猾的他明白我们社团所有的人都在找他,行动一定会更加隐蔽。
但李哥却能这么快的,在我们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踩清苏伟的点,不能不说他关系网宽大,并且人马得力,布局深远,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手段。
这也就更加证明了他是多么的深不见底,怪不得他能在这么多后浪想打翻他的同时,屹立不倒。”
进了病房,我一眼就看见了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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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辉子也在这里。
这次行动不是那么简单,甚至可以说至关重要,因为苏伟时刻都想来对我们放冷箭,那么为了永绝后患,干掉他后我们才能高枕无忧。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j诈的苏伟终于冒了头,所以我们必须要把握这次,可能也是最后一次的机会。
那么周正在这里我还能想的通,毕竟他现在暂时代替李哥在我们社团里面扛大旗。
但是辉子为什么也在这里我就不得而知了,更加让我始料未及的是,他竟然是和周正一起来的,这就说明他们现在的关系有多么的密切了。
辉子见我进来后,尴尬的笑了笑,走过来给我递了一根烟。
我也马上凑过去跟他打了个招呼,用来掩饰住自己心里的诧异。
周正对我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唯有心思细腻的李哥看懂了这一切的猫腻,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笑了笑后,才开门见山说道:
“姜凡,你来了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昨天晚上在纸坊那片儿,发现了一个身影很像苏伟的人,正带着鸭舌帽鬼鬼祟祟的在买烟。
本来我的人想上去确认他,但他警觉的快步离开了,跟踪也被他给甩掉了。
今天调查和走访了一天,才终于发现了他的踪迹,确定了他的老窝。
这个人很精明的,随便有点风吹草动,马上就会打草惊蛇,搞不好他就换了地方。
加上苏伟疑心比较大,怕被别人出卖,所以他现在是孤身一人。
这次行动也就不需要无关紧要的人手了,就你们三个去,务必要把他给办了!”
周正和辉子两个听完后,马上咬紧牙关郑重的点了下头,我也连忙跟着答应了一声。
看着辉子此时脸上的凶残,和他身旁的周正丝毫无异。
让我顿时觉的他似乎陌生了起来。
四十五 永绝后患
眼前的这个人,还是我初次来武汉时,见到的那个腼腆搞笑的少年吗?
才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一切都变了。难道这也是被生活所逼迫的吗?难道一切真的无法改变吗?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三人正准备离开,李哥却把我们叫了回来,默默的点燃了一根烟,也没有说话。
心中正在疑惑:“难道他还有什么没有吩咐到的事情?!”
李哥却只看着手中的香烟燃起的氤氲,满脸若有所思,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叹了口气,摇了下头说道:
“苏伟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就不要做的太过了。
挑断他的手筋脚筋就行了!”
不等我们回答,他就摆了摆手,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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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们现在就去办吧!”
随后我们一行三个人就出了医院。
周正去开车了,顺便拿家伙,叫我和辉子两个在医院的门口等他。
站在医院门口,顿时气氛很怪异,我和辉子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开口说话。刚才在病房里面,这种压抑因为李哥和周正的存在,还显得不那么严重,可这时,却暴露无遗了。
结合李哥最后给我们说的话,我心中不由的想到:
“以前只是以为苏伟跟了李哥很长时间,想不到他们却是一起从小到大的玩伴,两个本来应该随着岁月的更迭而更加亲密的朋友,却因为利益,地位,权利的争夺,最后弄的反目成仇,非要置对方于死地才休手。
我和辉子,有一天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还好周正比较迅速,一个急刹车停在了我们的面前,打破了我和辉子之间的尴尬局面。
上了车后,谁也没说话,都只听着车里的音乐,看着眼前的景物飞快的被甩在脑后。
周正的车技挺不错的,熙熙攘攘的街道他能随意的游刃有余,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苏伟的老窝所在的小区。
仰望眼前热闹的楼市,不由的觉得苏伟真是只老狐狸,怪不得我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有翻出他来,原来他一直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
看来最危险的地方,恰恰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过任狐狸在狡猾又能怎样?最终还是逃不过睿智猎人的眼睛。
此时我们已经在猎人的指点下,来到了狐狸的老窝前,准备掐灭它最后一丝求生的欲望,势必让它为当初耍狡诈和自作聪明而复出最惨痛的代价。
辉子上前一脚就踹开了房门,我们也都抽出了憋在身上的家伙,冲了进去。
寻找一周后却没发现苏伟的人影,心中大惊:
“难不成他已经率先听到风声,逃走了?”
周正和辉子正准备出门去寻找,我叫停了他们,来到了卧室。
床头柜烟灰缸里面的烟丝还没燃完,这说明苏伟并没有走远,楼梯间只有一条路,我们一路上来根本没有撞见苏伟,这里又是顶楼,他不可能跳出去。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苏伟还在这个房间里面。
我和他们两个说了自己的意见后,正准备翻箱倒柜的寻找一番。
苏伟却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好样的,姜凡!李哥有了你这个左膀右臂,至少还能在江夏这片儿多嚣张三年。
不过这也要在他能把你的心笼络的团团转,让你不叛变的情况下!”
苏伟出来后边拍着身上的灰尘,边微笑着说道。
周正和辉子两个人面面相窥,都没有说话。我急了,连忙对他大吼了一声:
“草泥马!死到临头了还尼玛挑拨离间!”
接着横夸出去一步,抓住他的头发,混合着缓冲力,一拳就勾在了他的肺部。不等他的腰完全弯下来,就顺势一甩,把他丢在了床上。
辉子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冲下去把苏伟骑在了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周正出去关上了门窗,走到音响旁边,打开了低音炮和嗨曲,让整个房间都笼罩着音乐的声响,免得一会儿苏伟的叫声引来了周围的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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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没想到的是,苏伟的脸上见不到那种将死之人的恐惧,仿佛他早早就知道了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也许当他看到强子和车宇的下场后,就已经明白了自己是斗不过李哥的,早已是强弩之末的他,再也不愿意再做这种螳臂当车的事情,只求保个自身平安罢了。
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特别在打牛人的眼里,只要死对头还没有闭眼,那就永远睡不安宁,就算对方已经金盆洗手,但为了永绝后患,还是要千里追杀的。
周正过来直接抓住了苏伟的手臂,拿起手里的点刀,飞快的插了进去,接着用力一扭,狠狠的向上一拨。
血,瞬间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
苏伟的脸上再也看不到那时安然若泰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扭曲,他张大了嘴,企图通过呼喊来舒缓他身体里的疼痛,但却被巨大的音响声给淹没了。
接着是另外一只手,然后是两只脚。
整个过程里,周正都紧咬着牙关,老练又认真的做着,仿佛他残忍挑断的,不是一个活生生人的经脉,而是生物解剖课上的一具“大体老师”。
辉子正用力的按紧着苏伟,他的脸上写满了凶狠,眼神里充满了杀意,青经暴起的额头上,竟然因为太过用力而流出了汗水。
他还是那个暗恋了喜欢的人三个月,连打招呼表白都不敢的,自称“杀玛特小辉”的人吗?
到底是辉子玩转了生活?还是生活玩转了辉子?
与此同时我在一旁抽着烟,看着眼前这个在李哥身边卧底,又暗箱操纵车宇集团来和李哥抗衡几年的老混子。
心中想到:
“如果他当初还未曾对李哥起反叛心的时候,知道有一天会变成这样,他还会继续这样做吗?
虽然李哥顾忌了这么多年来的感情,和童年时的友谊,命令我们不对他下杀手。
但像他这种黑名单的人,即使我们今天没有要他的命,残废后的他,以后又怎样生活呢?
到头来还不是饿死街头,抛尸荒野,这一切又何必呢?
而我自己,多年以后,是不是会有和他一样的命运?”
四十六 满脸黑线
苏伟这个隐藏在我们社团周围的定时炸弹,终于被解除了。
风声传出来没几天,江夏这片儿所有的打牛人里面,就一片哗然。这不由的让我们社团又一次风头大盛,被众人推到了风口浪尖的顶端。
名声打的最响亮的当属周正了,他才抗住我们社团的这面大旗没多久,就做出了这么一件脍炙人口的大事来,这无疑让他在小辈心目中的形象有增高了不少。
其次就是我了。因为有李哥的特意栽培这层关系在里面,加上前两次行动的身先士卒,也让身边前来巴结的小马仔多了许多。
但我依旧是笑脸迎人,没有妄自菲薄。更加不建立自己的小圈子,和每个人都处着同样的关系和态度,免得引起和周正之间的摩擦。
说到底这招还是我跟苏伟学的,虽然我和他的出发点不同,但是他的这种手段还是很管用的,不然他以前也不会在我们社团里面留下这么好的名声,而且从没有人和他红过脸,也没有人为难过他。
虽然现在苏伟败了,但是每个人身上都有值得自己学习的地方,不能以成败论英雄,那样就会丧失很多提高自己的机会。
有句话说的是“见贤思齐,见不贤而自省也”。
见到某些方面比自己好的人,要去多想想自己做到了没有。见到某些方面做的差的人,要去反省自己,有没有和他一样的错误。
所有以任何人可以帮助到自己。
只有不断的在不同的人身上找到对照自己的影子,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这样持之以恒下去,才会最终成为那个自己想成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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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同样参与了这次剿灭苏伟行动的辉子。却只是被人一笔带过,没有丝毫的影响。
甚至有传言说这次行动单单就我和周正两个人做的,根本上遗忘了辉子的存在。
这不得不让辉子变得愤愤不平,但却又不好说什么。
辉子总不能逢人就说自己也参与了,并且努了一大把力吧?
这不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吗?
急需强出头的辉子,每当有人讨论这件事,又磨灭掉了他的参与。辉子都会阴沉着脸在一旁抽烟,一言不发。
我一般都会在这种情况下为辉子正名,告诉大家当天他也在这次行动里,并且主要是靠他把苏伟揪出来的,不然苏伟就溜之大吉了。
但效果却不是很好,甚至有时候这些不会察言观色的小马仔还会一脸惊讶之色,这不由的让辉子心里的火气更大了。聪明点的小马仔会奉承他们辉哥两句,但也只是跑个龙套就算了。
就是因为这样,辉子和我之间的隔阂越来越重了,并且他为了提高形象度,几乎没事找事都要和人争两句,渐渐的他的脾气大了许多,手段也残忍了不少,和小弟们的关系也变得如履薄冰了。
我不好怎么劝他,虽然他不可能对我发火,但是这样无疑加速了我和他之间关系的破裂速度。
对于正在和辉子谈朋友的兰君,我也慢慢的开始担心起她的安危了,毕竟她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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