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的情人别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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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的情人别见面-第6部分(2/2)
些折磨人的,对人有害的,想忘又忘不掉的东西,统统炸掉。”  “故弄玄虚!”  “绝不是。你想这世界上有多少痛苦不堪的人?他们亟待有人能帮他们清除内心的精神垃圾。我相信有了这项发明,心因性疾病就会大大减少,这样一来,就能有效地防止更多的人死于心碎。”  冰柳的脸色变得苍白:“你是在说往事难忘,还是在有意调侃我?”  “我自己的问题早就解决了,我是在为广大的患者着想。你已经不当医生了,大概已经忘了‘心因性疾病’这个专业术语。心因性疾病是指由人类精神、情绪因素导致的疾病,比如抑郁症、躁狂症……”  “够了!你不如直说,过去的就应该让它永远过去。”  “难道你不是这样想的吗?”  冰柳端着咖啡杯子,苦笑说:“我也知道没办法回到从前了。其实这几年我也变化了许多。”  “是呀!一天比一天老,连心功能都不如从前了,跑楼梯的时候,人会喘。”  “我说的不是这个,不管是谁,青春只有十年。”  “你在感叹曾经沧海?”  冰柳摇摇头,目光变得有点空,她指了指我的音响:“放首歌吧。”  我顺从地站起身来,把一张cd放进影碟机里。  春天的花开 / 秋天的风 / 以及冬天的落阳  忧郁的青春 / 年少的我 / 曾经无知地这么想  发黄的照片 / 古老的信 / 以及褪色的圣诞卡  遥远的路程 / 昨日的梦 / 以及远去的笑声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 / 改变了我们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 / 改变了我们  “这是罗大佑的《光阴的故事》,当年在校园里挺流行的。”冰柳说着,眼睛里变得雾蒙蒙的。  当一曲终了的时候,她站起身,走过来轻轻地抱了抱我,拍了拍我的背,然后无声地走了。  我的心一下子五味俱全,却惟独没有激|情。  不知不觉已近黄昏,我伸着懒腰走上阳台,夕阳的光线很柔美,把半边天涂上了一层暖暖的橘红。突然一注水滴喷射到我脸上,我扭过头去,隔壁的阳台上,邻家的男孩丁咚正举着一把玩具手枪对着我,一脸的惊慌。  “嘿,小淘气,你在干什么?”虽然不太熟悉,可我挺喜欢这个男孩,他那虎头虎脑的样子,有点像电影小童星方超。  丁咚的母亲丁安美从屋里走了出来,隔着阳台,笑着对我说:“颜大夫,过年好。”说着转过头去问丁咚:“怎么回事?怎么又把水喷到人家身上了?快,向叔叔道歉。”  丁咚歪着头,撅着嘴,一个劲地摆弄着手里的玩具水枪。  我赶忙解释说:“道什么歉呀,没事,我是跟他逗着玩呢。”  丁安美又朝我笑笑说:“真没办法,男孩子就是淘气,一天到晚不是惹麻烦,就是闯祸。”  她的话音还没落,小丁咚扬起手里的水枪,小脸涨得通红,跳着脚说:“你们大人不讲道理,我没闯祸,我是帮叔叔浇花呢!”  阳台的角上,有一盆盆栽的小石榴树,去年夏天护理不当,枯死了,之后就一直扔在那儿。我朝石榴树看了几眼,花盆里已经注满了水,还漫了一地,看来这小家伙还真卖力气。  我笑着对丁咚说:“傻孩子,它已经死了。”  “老师说,种花不能缺水,只要天天浇水,它就会活着,一定会活着。”丁咚坚信不移地说。  孩子的天真单纯让我感动,我挪了挪花盆,对丁咚说:“叔叔错怪你了,是叔叔不对,叔叔不给这花浇水,也是叔叔不对,叔叔郑重向你道歉。”  小丁咚露出一对小虎牙笑了起来。&nbsp&nbsp

    黑se情人节1

    今天是情人节。  我病好了头一天上班,刚迈进医院的门诊大厅,就看见乱哄哄地围了一群人,都是医院里的医护人员和职工。站在人群中央慷慨陈词的,竟是八堆。  八堆说:“这可是件大事!医院申请贷款五百万,批下来了!”  “不是说工会讨论的时候没有通过吗?”  “嗨。您算说着了,工会的意见算个屁!不管什么事,到了节骨眼上,还不是上头说了算!”  “这也难怪,谁家里没有家长呢?”  八堆拍了拍手说:“大家听我说,如今是法治时代,不是封建统治,大伙的事情应该大伙说了算。五百万不是小数目,他们借了钱,可到时候还债的是咱们。这事情得给咱们一个说法,去年刚刚全面装修过的房子,为什么还不到一年,又要大兴土木?”  “对,得让他们说清楚。”  “还用说吗?乘机捞油水呗!”  “是呀,搅拌机一响,黄金万两嘛!”  一时间,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张院长一路小跑走了过来:“哎,已经过了上班时间了,都快回科室,迟到扣奖金,快走吧。”  人群没有散开。  “张院长,贷款五百万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在全院大会上公布?”有人开门见山地问。  “是呀,现在医院自负盈亏,又说连月亏损,借这么多的债,怎么还?”  “现在已经发不出奖金了,还要借款,到时候连工资都发不出来,我们找谁去?”  张院长连连向大家做着手势:“先去上班,其他的事情会有时间向大家说清楚,走吧,走吧。有些人别有用心,大家千万不要听信谣言。”  人们陆陆续续地走了。  八堆拦住张院长问:“谁别有用心?谁制造谣言,你把话说清楚!”  张院长强忍怒气说:“好了好了,先去上班吧,要是再这么搬弄是非,我可按医院的管理条例扣你的奖金。”  张院长说完扬长而去。八堆朝他的背影“呸”了一口,朝我挤了挤眼睛,晃着膀子走了。  查完房,下完医嘱,科里的人又议论起那五百万贷款。手术室的刘护士长也在这儿,她一向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又是党员,这会儿也沉不住气了,一个劲地问:“定下来了吗?真的又要装修?”  医院去年刚刚装修过一次,装修的时候,也大张旗鼓地搞了一阵子工程招标,可那只是走形式。据说工程队早在招标之前就已经内定,后来有人揭出了真相,那个施工队的头头,是副院长某某的小舅子。  这个工程总共花掉了三百多万,结果呢,水管子漏水,墙壁开裂、掉皮儿,铝合金门窗变形,厕所的下水一堵再堵。总之,质量一塌糊涂。  奇怪的是,没有人追究工程质量为什么这么差,没有人追究当时验收的人为什么如此不负责任,反倒自认倒霉。如今又贷款五百万,重头再来。好一副财大气粗的气派。  为重新装修的事,院方在春节前曾经征求过工会职工代表的意见,遭到多数人的抵制,但现在,贷款照样批了下来,马上要以局部施工、照常门诊的方式大兴土木。  “听说要修建层流手术室,还要建最先进的icu病房,这真是大好事,可这得多少钱呀?老百姓过日子讲究量入为出,现在医院经营已经是入不敷出,再贷这么多款,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刘护士长忧心忡忡地说。  在场的大夫护士也议论纷纷。  “护士长,您的观念也太陈旧了,如今的消费观念是花未来的钱,这是一种有自信的表现,装修一新,设备先进,技术一流,还怕挣不回钱来吗?”  “医院可不是商店,病源人数、医药费、手术费、化验费都不会随着医院的设备条件水涨船高,到时候收入不会增加,却又负债累累,这么简单的道理,领导怎么会不考虑?”  “我看他们是利令智昏,才会不顾老百姓反对,开着顶风船,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无耻者无畏!”  看来五百万的事,的确犯下众怒。  办公室里正一片乱哄哄的,护士小张探进头来对我说:“颜大夫,电话。”&nbsp&nbsp

    黑se情人节2

    电话是从附近的派出所打来的,说了半天我才闹明白,他们是让我去派出所领人,领一个叫冯彩云的女人。  我赶到那个派出所的时候,冯彩云正衣冠不整地站在民事科的办公室当中,叉着腰大喊大叫:“凭什么让我给她出医药费?是她先打了我,要说错也该各打五十大板,你们处理不公我要上诉。”  冯彩云穿了一身黑,披了个血红的毛披肩,已经弄得泥一块土一块。她那张被怒气挤歪了的脸上,有两道被指甲抓伤的血痕。  见我来了,一个民警站了起来问:“你就是颜澍吗?”  “是。”  “你认识这个女人吗?”  “认识,她是我的舅妈。”  “你舅舅不在了吗?”  冯彩云抢着说:“他死了!死了,我不是刚告诉你们了吗?”  我惊愕地看着冯彩云,她朝我挤了挤眼睛。  “你来一下。”那个民警朝我点了点头,把我带到另一个房间,大致说了说事情经过。  两个女人在公共汽车上不知谁踩了谁一脚,就一路对骂起来,然后又互相揪扯着下了车,在马路上连骂带打。好容易被旁观的人拉扯开,冯彩云却跑到便道的报摊上,把人家镇报纸用的铁尺抄了起来,追上那个女人,打破了人家的脑袋。  “我们把那个受伤的女人送医院了,我们对双方都进行了批评教育,由冯彩云负责对方的医疗费,但冯彩云不同意。我们想让她单位来人接她回去,她说她没有工作,家里人也全死了,只有一个外甥,所以我们找了你。”  “你们要我做什么?”  “要么预留三百块钱医药费先把她领走,要么我们就把她先拘留起来。”  我交了三百块钱,留下手机号码和单位电话,拿了派出所开给我的三百块钱收据,正准备去领冯彩云回去,那个警察忽然又问:“她在家也这样吗?她是不是有精神方面的毛病?”  我领着冯彩云从派出所里出来。我对冯彩云说:“你自己回去吧,我要回医院上班。”  “嗯,等等。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舅舅和冯彩云结婚的时候,我才十五岁,在他们搬出外祖母家之前,我们一直住在一起,充分领略过这位舅妈的厉害。说实话,对这个无风三尺浪,平时说话都像吵架的女人,我真有点发怵。  我不敢拒绝,怕她缠着不放,在大马路上吵吵嚷嚷。无奈,我只好带着她进了附近的一家茶艺馆,一般上午来喝茶的人不多,服务小姐带我们进了一个小单间,我向服务小姐要了两杯碧螺春。  冯彩云一坐下来就滔滔不绝:“我告诉你,今天出了这样的事全都怪你舅舅那个混蛋!他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说不回家就不回家。我说他有外遇你们谁都不信,你倒说说看,要是没有外心他怎么会对我这样?”  冯彩云一贯的风格,说话不用标点符号,用老百姓的话说,是竹筒倒豆子,用艺术点的语言形容,那就是大珠小珠落玉盘哪。  “你别着急,有什么事慢慢说吧。”  她一边用手帕朝脸上扇着风,一边吹着杯子里的热茶,吸溜着喝了两口。  “不是我迷信,你舅舅命硬,克人。这不是我说的,是一个算命先生给他课八字的时候说的。你不能不信,你看,他两岁的时候他妈就没了,我们家孩子也从小是个病秧子,哼,他惟独克不动我,可三天两头跟我打架。”  她又喝了两口茶,然后朝着外边喊了起来:“服务员!你们这茶是怎么回事?”  服务小姐走了进来,满脸堆笑地说:“您说什么?”  “我说这茶!茶汤一点都不绿,没一点香味儿,肯定不是新茶!”  “这位女士您先别急,现在刚过春节,今年的新茶还没下来,再说,碧螺春是绿茶,所以不会像花茶有那么浓的香味!”  “我不管,我们花那么多钱,你们不能以次充好,没话好说,换一杯!”  服务小姐无奈地端茶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又沏了一杯新的送来。  “颜澍,你说句公道话,现在的年轻女人都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你看我们单位那些小姐太太们,谁不是每天打扮得光光鲜鲜的?谁出门还去挤公共汽车?嫁给了颜卓文我这辈子算是栽了!每个月就那么一点有数的钱,我们家到现在看的还是二十一英寸电视……”  “您拣重要的先说,我还得上班,不能待得太久。”我提醒冯彩云。  冯彩云又喝了两口茶,有点得意地说:“我告诉你,春节来找她的那个女人我调查清楚了,那是他初恋的情人,现在还是单身。”  “这个人肯定不会给你造成什么威胁,你就不要为这事跟舅舅大吵大闹了。”  “你不知道吗?上海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嗲,专门会笼络男人。”  “据我所知,她之所以来看舅舅,是因为她已经得了癌症,而且已经到了晚期。”  “真的吗?这么说,她也没几天活头了,真是活该!”冯彩云眉飞色舞。  冯彩云忽然又愤愤地说:“说不定她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才跑来会她的老情人,临死也要风流一回!真不要脸哪!”  冯彩云的嘴脸真让人厌恶,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缺乏同情心的女人。  “我得走了。”我站起身。  冯彩云急了,连连说:“等等,我的话还没说完。”  “那你快拣重要的说。”我无可奈何地又坐了下来。  “嘿,告诉你说,会逮耗子的猫不叫唤,蔫人里头才出金钱豹呢。颜卓文表面上老实巴交连个响屁都不会放,可背地里招猫逗狗的事儿多了。你信不信?”  我摇了摇头。  “你知道吗,我在颜卓文的手机上,发现一个每礼拜至少出现五次的电话号码,我查出来了,这个号码就是你隔壁丁安美家的电话。我还查出来她是个离了婚的女人,和你舅舅同一个科室,那个上海老太婆来的时候,就住在她的家里。”  “你真神通!以你的能力,应该到国家安全局去工作才合适。”  我脸上挂着笑容说,心里却真的倒吸冷气。  “离婚的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我问你,她是不是那种见着男人就想往上扑的马蚤狐狸精?”  “不,她是个非常有教养有文化的人。”  “算了吧,那也是假正经。不然她干吗替颜卓文招待那个上海婆子?还不是想乘机套近乎,想插一腿?”  这个讨厌的更年期老妇女,真让人忍无可忍。  “你不是决定和颜卓文离婚了吗?干吗还对他的事情这么上心?”  “哼,他别想逃出我的手心,如果凑合一起过,这就是把柄,真要离婚,我也得告他一个精神伤害!”  好家伙,舅舅说过的话真没错。舅舅说有一种身兼三个长项的女人,千万不能要。这种女人天生财迷脑袋,心狠得像希特勒,手段高明得如同克格勃。  “我真得走了!”我站起身往外走。  冯彩云忙不迭地追了出来,在我的身后大声说:“你得帮我监视那个姓丁的女人,你得有点正义感,不许包庇他们!”&nbsp&nbsp

    黑se情人节3

    中午在饭厅吃饭的时候,瞿霞端着饭盒朝我走了过来,神色有些慌张,她低声告诉我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推在我一个人身上,放心,我问心无愧,我什么都不怕。”说完匆匆地走了。  我一边吃饭一边想着瞿霞的话,不知道什么事情让她这么如临大敌,不知道什么事情还会把我牵扯其内。  八堆走到我的饭桌前,说了声:“跟我来。”就头也不回地朝饭厅外走去。  我端着饭盒跟着八堆来到司机班的休息室。休息室里空无一人,八堆的那帮哥们儿大概又去外边的小饭馆aa制去了。  不容我坐下来,八堆就火急火燎地问:“有人说你这次跟林秀珍去深圳买机器拿了回扣。我不信,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我的心一下子一落千丈。真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我下意识地举着饭勺子,看着八堆。  八堆又急又气地说:“你倒是快说呀!跟我都不肯一吐真言吗?”  “是拿了,我不想要,可又不知道上缴给谁。”  八堆重重地“嗨”了一声,又压低了声音质问我:“你真他妈的糊涂啦?鬼迷心窍啦?这样的钱你也敢要?”  我真委屈,但我无可争辩。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多清高的人,原来也是见钱眼开,什么都不顾!我真没想到你他妈的比我还贱!”  八堆骂得我无地自容。  “跟你交个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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